等麟羽睡醒已经到了晚上。
中午吃得太撑,外加上酒精的作用,麟羽醒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感到饥饿,反倒是胃里翻涌头脑发胀。他摇摇晃晃走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好一会儿,打开龙头接了几捧冷水扑在脸上,眼神逐渐清明。
“唔。”
他身上一身酒味,难闻得很。麟羽不喜欢这味道,干脆接了一池子热水自己坐进去。
蒸腾的热气仿佛将他血液里的酒精蒸发殆尽,麟羽闭眼,只觉得神清气爽。从浴室出来后他照常换上运动服,工作稳定以后他每周都尽量保持一定的运动量,时间不算太晚的话会沿着附近的公园跑几圈,保持心情舒畅的同时也权当加强训练。
手机放在客厅没人动,麟羽连上蓝牙之后才注意到雷奥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他一边下楼一边点开雷奥发的语音,内容无非就是提醒他多注意安全之类的——这家伙几乎每次到他这来都会这么说。
麟羽没太把这当回事,他顺手点开自己喜欢的歌单,开始在慢音乐中调整呼吸慢跑。
他附近的公园是依山打造的,距离小区不过两个红绿灯的距离,公园的道路一直往山上走。
比起另一个平地公园,这里的路灯并不那么亮,加上山地娱乐设施基本上没有,晚上九点之后一般只有遛狗的会来这。
麟羽喜欢来这跑步,公园的路很长,过半之后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往继续山上走。他今天走得远了点,周围已经看不见人影,夜深了气温也降下来,原先刚好合适的短袖被汗打湿,风吹得发凉。他喘着气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稍稍休息了会儿,晚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昏暗的路灯将人的感官逐渐麻痹,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身后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呃唔——”
对方手上拿着毛巾,不明液体的气味强制侵入麟羽的鼻腔。麟羽太阳穴突突跳,很快反应过来这里面涂的该是迷药。只不过几秒钟的空档足以让身后的人有所动作,竹节般修长白皙的手如湿冷的蛇一样缠上麟羽的身体,它顺着健壮的肌肉覆上饱满的胸肌,冰凉的指尖狎昵地按在微微凸起的乳头上,仅用两根手指就把奶头掐得立起,把运动服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麟羽气得头皮发麻,“你是谁?”
“呵呵......”耳边只有男人的浅笑。这么久过去了麟羽已经不能很好地分辨出男人的声音,身后男人咬上他的耳垂,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当初逃走我还以为你多硬气呢,骚货,结果就是跑到这里来偷偷勾搭其他男人。”
他泄愤的手掐得乳首发麻,细细密密的快感涌入麟羽的大脑,明明是该痛的,麟羽却觉得神经都在发麻。
“呜哈——”他没忍住叫出声,舌间不自觉分泌更多口水。
自从离开几人之后麟羽过得如同苦行僧,说是为了掩饰那段过去也好,自那之后他甚至不曾碰过自己的性器。欲望压下太久的代价就是他那早就被玩弄到淫荡的身体一旦被男人再次触碰,立刻爽到不能自己,他的腰部几乎就在一刻瞬间软下气,后穴难耐得磨着内裤。
麟羽身体的条件反射在男人看来那就是已经被人肏得骚透了,他冷哼一声,把人按在石凳上后手指伸进男人的后穴,冰冷的石椅凉得麟羽鸡巴打了个颤,后穴却收缩火热,吐出淫水将男人的手指深深吃了进去。
“嘶,这么骚,你现在的男朋友知道你这骚逼吃过多少根鸡巴吗?“男人嗤笑,“真可怜啊,这么年轻就被你这婊子骗得去操你这个老男人的骚逼,你他妈是不是最喜欢用你这幅模样去骗年轻男人,看他们被你耍得团团转的模样啊?”
麟羽强迫自己屏住呼吸,努力不去接身后人的话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问,“你到底是谁?”
“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么?”男人气笑,“麟羽,你到底背着我找了几个男人?”
他一巴掌扇在麟羽的屁股上,强行掰开麟羽的大腿,“行啊,上面不认识我,你的下面一定记得。骚穴吃了这么多次大肉棒,不如猜猜现在上你的是谁。”
男人的肉棒早就已经硬了,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挤进麟羽的腿间。那种再熟悉不过的无力感麟羽已经受够了,他吸入的迷药量不是很大,通过拖延时间身体也基本上适应得差不多。趁着男人放松警惕,他猛地朝后甩身,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膀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等把人死死压在身下才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偏向阴柔的五官精致,眼下压不住的黑眼圈配上遮过眼的黑发让人看着阴鸷又疯癫。
麟羽愣了愣神,难以置信道:
“......麟席?”
“原来哥哥还记得我是谁,我是不是该高兴啊。”麟席嗤嗤地笑了两声,他苍白的脸被麟羽压得泛起病态的潮红,“我想了你那么久,你却一点也不记得我!”
麟羽肩膀微微放松,眉头却没舒展开:“你别在这里发疯。”
“我没发疯!离开我就去找新男人是吧?他比我年轻?还是比我活好?”麟席侧过脸,麟羽的手恰好在他脸边,他恨恨地咬着男人掌心的肉:“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当初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在异国的多少个日夜他全凭着一股信念撑着。他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麟羽竟然还和别的男人拉扯不清。
那明明是他的哥哥。
是他一个人的。
麟羽觉得麟席这状态简直不亚于路边的疯狗。
“啧,别乱叫。”他抽回手,像是捏住狗嘴那样紧紧捏着对方下巴,“我和雷奥不是那种关系,你别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可你怎么可以让他碰你!”麟席抓住麟羽的手,“哥,你听我说,除了我是真的爱你,他们都是装模作样的!那个人只是看着纯良,他一定会趁你不注意强奸你的!”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麟羽冷着一张脸,“你这种人渣凭什么和人家比,你简直连雷奥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
他一拳揍在麟席脸上,那张从小占尽偏爱的脸蛋挂了彩,眼角迅速紫了一片。
“知道吗?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怎么没把你这么个玩意儿丢掉。”
只有一拳,麟羽打完便觉得晦气。
他不喜欢用暴力解决事情,更何况像麟席这种狗皮膏药只要搭理那就更黏人。
他收起拳头,从男人身上起身,表情厌烦:“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咳咳......”没了禁锢麟席终于能从地上起来,长时间被压在身下让他手脚发麻,只能勉强依靠石椅才不至于倒下。
“不,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的,哥。”
他声音弱弱的,传不进已经走在前头的麟羽耳朵里。
麟席并没有向前追。
他的手轻轻抚上眼角,那一处的伤口还在发麻,摸上去隐隐有些刺痛。
这是他哥给他的。
麟席的脸上却泛着奇怪的红晕,他的眼角有水光,刚才被男人无意用大腿压过的龟头将内裤濡湿一片。
“没用的。”麟席小声呢喃。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十几年前就已经注定了,怎么可能是麟羽现在一句话说得开的。
“怎么办啊,哥哥,我还是好喜欢你。”
他病态地咬着指甲,目光幽幽盯着看着男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