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充斥着黏腻的水腥气,指缝间柔滑的长发间还残留着潮湿的雾珠,元野拨开夏弥沾在额前的发丝,将她白净明艳的脸完全露出来,定定地看着她波动着情纹的双眸,心里软了一片。
仅仅两日没这幺亲密地躲在私密空间里,澎湃的异样躁动翻江倒海地涌现,哪怕他此刻像个无主的愣头青,可迫切的冲动怎幺都遏制不住。
元野抱歉地叹吻着她的唇角,柔力抚摸着手里滑腻一片的腿根,压着喉咙深处的战栗郑重地询问道:“真的可以吗?”
夏弥被狂热的情欲控住了全身心,根本分不出理智去拒绝,她哼着鼻子轻轻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跟求饶似的:“能.......能轻点吗?”
害怕,紧张,又没法不渴望。
元野哄慰似的答应了,卷起衣摆把她剥了个干干净净,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夏弥环在他肩后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攥紧,汗毛几乎是一瞬间竖了起来。
她提着颗突突乱跳的心,看着元野盯着自己的眼里满是浓烈滚烫,胸口的骨骼都紧了几寸。
薄透的奶油色胸衣里浅浅露出雪酥乳肉,突耸的胯骨上堪堪挂着一条细到一扯就可能断掉的内裤,倒三角的布料一路隐没到充血红肿的贝肉里。
感受到他过于直白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梭巡,描过每一个细枝末节,这样的目光让夏弥紧张到呼吸都在发抖,神经末梢又不受控地兴奋雀跃。
她软软地擡手捂住元野的眼睛,但触摸到他发热的眼眶时,又被烫到指尖战栗。
元野掰开她盖在自己眼前的手,在她颤颤巍巍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无声的烙下承诺一般。
他兜头扯掉身上的t恤,利落漂亮的肌肉曲线喷张出少年独有的血气,两条纵深的人鱼线上鼓出根根分明的青筋,埋进运动裤的松紧处。
夏弥喉头发涩,当他那双溢着似欲似火的漆黑瞳孔靠近睫毛前一厘米时,他身上带着清冽气味的体温瞬时透过肌肤的贴合渗透,温暖诱惑。
目光交错,火花在昏暗中跳动,不言而喻。
几乎是在她张唇的同时,元野封住了她的嘴,勾起她的腿挂在劲瘦的腰侧,手指再次挤进腿心处,摸上紧滑的穴口。
夏弥身子一颤,紧紧搂住他光洁的脊背,无措地接受着他极富耐心的细致按摩。数不清下腹窜起的电流爆破了多少回,被灼热的呼吸熏得满身大汗。
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元野试探地戳进了闭塞的穴口,夏弥悚然一惊,埋进他怀里嘤咛了一声。
被异物侵袭的感觉并不好受,好在有足够的淫液润滑,疼痛感并不明显。
紧致滑嫩的内壁紧紧嘬吸着指尖,像是一汪带有吸附力的温巢不停地手指往深处吸,元野喘了几口沉闷的气,抵在入口浅浅地抽插,可那蛊人意识的被温热穴肉吞进感强烈到让他崩溃,不由自主地发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叹。
元野设想过,夏弥的胴体会比想象中更美好,可真的触及到她最圣洁之地时,他有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在脑子神游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推进到了更细窄的深处,层层肉褶包裹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
这只是手指,要是换成鸡巴他不会爽得秒射吧?
可胯下硬到发疼的肉棒前段突突跳个不停,实在是忍不了了。
迷蒙间,夏弥感到身上一凉,她茫然地睁了睁眼,一下就撞见浑身赤裸正在低头戴套的元野,她心惊肉跳,可眼神不受控地收不回来,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红彤彤的性器,笔直硬挺地翘在半空中,凶悍得跟他这张清隽的脸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去。
紧张感又被拉回了高峰,夏弥后怕地往床背上蠕动,全然顾不上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的羞耻。
元野擡眸时眼里刺出的犀利目光,跟蛰伏在深渊里的鹰隼一样,危险又惊艳。他单手抓住一脸凌乱的夏弥往身下拖,按住她的脚踝固定在自己身后。
这个场景在梦里发生过无数次,可真当搬到现实里来的时候,夏弥的心脏都快把胸骨震碎了,她紧张到不能自处,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才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暧昧情迷全被即将破处的畏惧给覆灭了。
元野握住柱身抵在她腿心冒着水光的肉唇上,顺着沟壑上下滑行。滚烫坚硬的圆端贴上来的那一刻,夏弥小腹止不住地打哆嗦,她无处安放爆炸的羞赧,咬紧下唇偏过脑袋不敢去看身上的光景。
元野脸上燥红一片,一半人格在怂恿他就这幺贯穿进去,可一半人格又贪恋眼前靡丽的风景。夏弥乖顺得让他心疼,嘴上凶巴巴的,每次在他面前都收起爪子。每一次他都觉得对她的喜爱已经到达巅峰了,可下一次永远都突破他对自己的认知。
夏弥在他身下抖得跟筛糠一样,元野不想磨蹭了,抿紧唇俯身抱住她的同时一点点的顶开嫣红肉唇。硕圆的顶端凿开紧闭的穴口时,一瞬间的撕裂感炸开,夏弥疼的眼泪当场就留下来了,可她一点都不想露怯,咬住元野的肩头把想破喉的尖叫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他知道破处的时候女生会疼,可从没有人告诉过他,男的也会疼。
元野被绞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他闷哼了一声,长舒着气暂缓下想继续前进的念头,轻轻地啄吻着夏弥发烫的耳朵抱歉道:“疼吗?我不进去了,就这样行吗?”
夏弥只顾着憋眼泪,点了点头哭唧唧地嗯了一声。
元野彻底心疼了,捏住她的脸掰正,落下了一个绵长温柔的深吻。他没再动一下,就这幺卡在穴口。但夏弥逐渐难受了,适应过后得不到抚慰的瘙痒感挠得她心口发虚。
被这样一具荷尔蒙飞溅的躯体压着,舌咽神经被舔咬得酥酥麻麻,胸口挺立的奶粒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过他温热光滑的胸肌,换谁都没法淡定。夏弥忍着羞怯拿膝盖推了推元野,小声催促道:“你动动啊。”
元野撩了撩眼皮,觑着她红透的脸颊笑出了声:“不疼了?”
他真爱提问,夏弥受不了被他用这种明知故问的语气戏弄,刚想骂他两句不让他嘚瑟,元野毫无预兆地挺了挺腰破开湿哒哒的肉褶往深处送,沉重的扯痛感狠狠砸中脑门,夏弥没忍住皱起小脸惊叫出声。
越往里咬紧感越强烈,可这炙热裹吸感让元野控制不住地想顶进最深处。
夏弥梗着绯红的纤脖,僵直了脊背攥紧身下的床单,满脸写着痛苦。身下一点点被填满的异感痛到头骨都有随着那层薄膜撕裂的错觉,她失声地盯着天花板。
直到凿开细窄的宫口,严丝合缝地交融,元野发出了如释重负又餍足的低叹,揉着她僵硬的胳膊在浑圆的乳肉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细吻。无法放松的紧绷,在乳尖被湿热嘴唇包裹住的那一刹那瞬间瓦解,夏弥软下四肢,五官也舒展开了一些,渐渐沦入了混沌。
感受到她耻骨的松懈,元野轻轻浅浅地尝试抽送,幅度不大却清楚地听到搅动的啧啧水声,他脊背联通大脑的神经一阵发麻,抱紧软绵绵的夏弥本能地顶进深处。
肉褶被层层碾磨的快感波涛般随着抽插一浪浪拍来,中和了无法忽视的疼痛感,胸前被光滑的舌尖扫荡着,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眷顾到,夏弥跟小猫梦呓般小声嘤咛,娇娇软软的,伴着紊乱的喘息,每一声都落在元野的神经G点上,腰间的频率不自觉的加重加快。
交媾厮磨的爽利感从身下迅猛地蔓延,随着捣弄愈演愈烈,元野插进她蜷缩的五指,不加掩饰地欣赏着她痛苦又欢愉的每一帧微表情,那是仅供他一人的专属视角,想想都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他含吻掉她残余的紧张不适,温柔沉缓地撞进。黏腻的蜜液从交合处缝隙漏出,顺着夏弥柔嫩的腿根不停地往下流,在月白的床单上滴下一片淡红色的水迹。
被她完全包住的满足感让元野不禁有些眼眶发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滔天的快感给刺激的,这样妖异的舒爽太让人心智颓废了,恨不能把她拆股入腹。他按住夏弥的蜂腰,抵在深处发狠的顶撞起来。
夏弥被他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给干懵了,啜泣着拔高了音量,甬道里不知道什幺东西被撞破了,炸开一阵尖锐的很不妙的尿意。
她慌乱地推着元野,想说些什幺可出口全变成了疯乱的呻吟,元野死死压住她狠顶了数十下,戳到痛点似的闷哼了一声捅进最深处交代了。
骤然的结束,让夏弥那股没释放出的尿意戛然而止,她失神地张着唇,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错乱的喘息声。
缓了许久,元野才撑起身子慢慢地退了出来,他第一反应是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清理混乱不堪的下身。
夏弥是在毫不知情自己正处在没有成功到达高潮的呆滞下被抱进浴室的,她愣了好久,才捧起元野的脸,真挚发问:“我刚才,突然想尿尿,然后在你结束的时候又不想了,这正常吗?我是不是得了什幺失禁的毛病?”
元野被她这个致命提问给干傻了,怎幺不跟他温存温存说点荤话,还复盘起来了?他悻悻地躲开她的视线,咬牙暗暗批判自己,怎幺就撑了这幺十几分钟,不过好在没秒射,不然丢人丢大发了,下次一定得好好表现,不能跟个愣头青一样毫无技巧地一通乱撞,得看点学习资料学习如何伺候好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