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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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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大暴雨,节目组紧赶慢赶下了山抵达预定的酒店,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彻底破坏了拍摄计划,导演只能暂停拍摄等雨停再继续赶进度。

夏弥洗完澡后才感觉体温回暖了些,泡在泳池里过久浑身发凉,翻遍了行李箱都没找出一件能防寒的外套,感觉不喝点板蓝根会感冒。可外面电闪雷鸣,这幺恶劣的天气没有外卖员愿意接单,前台的电话一直在占线,她思虑了片刻后,抽出房卡准备下楼找前台。

刚出房门就碰到了走廊上窜门的女选手大部队,洛洛招手示意她加入:“夏夏姐,我们点了披萨,一起吃吧?”

夏弥没什幺胃口,但也不好直接拒绝她的好意,便想了个委婉的说辞:“你们先吃吧,我要去趟前台。”

走在前面的李清昀顿了顿脚步,回身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夏弥,无端冲着洛洛不耐烦道:“拿餐的时候都不知道要带些芥黄酱?没有酱怎幺吃?”

洛洛垂了垂头,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清昀姐,我去晚了,餐厅已经不剩多少东西了。”

李清昀若有所思的瞥着她:“你跑一趟餐厅再去拿点饮料上来,这幺点哪里够喝?”

她有意无意地剜了一眼夏弥,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不容置喙地分配任务:“夏夏你去买酱包吧,你俩分头行动,速度快点,饿都饿死了。”

“啊?”洛洛探头望向窗外,“外面雨太大了,来的时候门口都积水了,还是别出去了吧,太危险了。”

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要是不搭理李清昀指不定会被说成什幺样,夏弥没再说什幺,抓着把伞下了楼。

元野好不容易敷衍完他妈妈的远洋视频,赶紧跑去找夏弥,短短两天的拍摄已经够让他烦躁了,只想和她私下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他站在房间门口敲了半天的门都没得到回应,刚准备拨去电话,就碰到了提着满满两手饮料的洛洛。她估摸着元野这是来找夏弥的,主动上前解释道:“夏夏姐出去买东西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元野看了眼窗外被狂风暴雨打秃的树木,不禁有些上火,下那幺大的雨怎幺一声不吭就出门了?

洛洛瞄了眼李清昀的房间门,小声说道:“清昀姐让她去找便利店买芥黄酱了。”

这附近哪有便利店?简直在搞笑。元野冷眼睨着隐约传来嬉笑声的房门,撇下洛洛匆匆跑向电梯间。

室外的天气恶劣程度远远比想象中更严重,强风卷得伞都变形了,夏弥就跟一颗纤弱的小草似的在暴风雨中摇曳,她使劲浑身解数抓紧了伞柄,淌着淹过脚踝的雨水奔过街。好不容易到达便利店时浑身已经湿透了,这伞简直白打,她收起了伞,甩了甩胳膊上的手推开玻璃门,一阵强劲的空调风迎面吹来,凉得她打了个大激灵。

“啊啾!”她被一瞬间冻得打了个喷嚏。

店员担心雨水漏进店里,赶忙上前帮她关门,自言自语抱怨道:“这天就跟漏了一样........”

夏弥揉了揉鼻子,快速的找到芥黄酱,再拿了些速食放到收银台上,她扫视了一圈街上亮着灯的店铺问道:“你好,请问这附近有药店吗?”

店员摇了摇头:“有一家,就在隔壁街,但我今天来上班的时候没看到开门。这破天气,谁还愿意营业啊?你来的正巧,我都准备回家了。”

“这样啊.........”确实,街上都没人了,店家自然也不愿意浪费一天的水电白营业。

夏弥提起购物袋,推门开又差点没被强风给刮走。真的恼火,她看着被瓢泼大雨落到起雾的模糊街景,心里七零八落的。

她刚弯了弯腰准备拿放在门口的伞,结果发现伞不知道什幺时候不见了。堆积了两天的情绪在这个坏天气的影响下一瞬间爆发,她气得肝脑发烧,对着无辜的半截石柱狠狠踢了一脚。

明明是该在北海道拥抱阳光大海的美好假期,结果莫名被拐到跟世界末日一样的三亚。本应该时时刻刻陪在身旁的男朋友,为了这个破综艺还要跟不相干的人互动演剧本,真的烦死了。

眼泪一下就不受控的涌上了眼眶,她垂头看着顺着屋檐掉下的大串雨帘,心情糟糕透了。前两天拼命说服自己是工作的理由,此时也变成了造成现在局面的罪魁祸首。什幺工作还要受这样的气?简直不可理喻。

她想回家了,不是回上海那套公寓,而是想回陵京了。可不管是上海还是陵京,她总是一个人,父母都出国了,这男朋友,有跟没有也没什幺区别。

想到这里,她更崩溃了,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夏夏!”

当她躲在便利店的半截屋檐下独自委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元野着急的呼唤。夏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擡头。一个高大清隽的身影撑着伞穿越风雨跑向她,元野伸手揽住她,漆黑的瞳仁灼灼发亮,有种蕴藏的急切。

在街对面看到那一颗无助受惊的小小身影时,元野的心抽得生疼,有种莫名的错觉,他犯了全天下最该死的错。

“要出来买东西怎幺不喊我?外面这幺大的雨,万一.......”

他担心问责的话还没说完,夏弥耍脾气似的挣开了他的手,擡腿就想这幺冲进雨里。元野一把拽住她拖回眼前,对她这副倔强不服软的模样又恼又怜,他耐下性子率先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

夏弥偏过头不想看他,连余光都不愿触及到他一点,她口吻疏离地冷哼了一声:“我有什幺好生气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元野一下被怼住了,掰过她的肩膀硬要她看向自己,夏弥就是不肯,两人较劲了好几个回合,终于磨掉了元野的耐心,他肃色盯着夏弥一股脑把不满说出了口:“你生气我当然知道,我怎幺会不知道?就跟我看到你跟奶茶组队一样,我气得要变身了好吗?以后再也不接这样的拍摄了,假期所有的工作找上门我都不会再看一眼。”

行,你竟然还敢提这茬。夏弥本来就憋得辛苦,这会儿正好给她机会发作,她瞠目瞪着同样愠怒的元野,劈头盖脸一顿算账:“哦!原来你也知道我在气什幺?李清昀落地跟你有什幺关系非要你去接?什幺采访一定要你们俩私下一对一进行?其他四个人是哑巴?”

她一激动就擡上了播音主持腔,把元野怔得一愣一愣的,直眨巴眼睛。

夏弥索性不装什幺大度了,点了点他的胸口,自以为恶狠狠地咄咄逼人道:“还特幺给人送药?那个什幺西西都把你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我都没摸过她趁着节目全给摸完了!你真牛元野!下了节目你直接换个女朋友好了!”

她气得心都快跳炸了,甩手就想扔下傻眼的元野回酒店,却被他拦腰截住。夏弥脚下一滑惊叫出声,拼命拍打他的胳膊咒骂道:“松手!滚蛋你!”

元野一言不发用力箍住她拖回了酒店,夏弥被他骤降的磁场吓得呼吸都不敢用力,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气话说太重了,他全程拧着眉头,像是在隐忍着什幺准备伺机爆发。

完了,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提分手吧?那只是气上头说的话啊,他不会分辨不出吧?

被他扔回房间的时候,夏弥的心一阵哆嗦,下意识紧挨着门边不敢造次,可嘴上还是一点都不露怯,磕磕绊绊地跟他叫嚣:“你!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昏暗的辉光下,他侧着脸的轮廓清晰利落,卷翘的发丝上不停滴落下水珠,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让夏弥感到惶恐不安,他随便说些什幺都好过现在的沉默,训她都好。

看着她垂头塌耳的任由他擦头发,元野轻嗤了声,悠悠打量着她脸上遮不住的心虚,捧起她的脸直白不收敛地逗趣道:“她把我摸了个遍这话我不认,但为了让你消气,我给你摸。”

夏弥瞪了瞪眼睛,用强硬掩饰慌张破口斥责道:“我摸你个!唔!”

元野堵住她那张凶巴巴的嘴,扣住她的肩锁在怀里,柔软的唇瓣霸道黏人的勾缠在一起,夏弥被他连连推抵到无路可退,脚后跟碰到床脚的那一刹那身体失去重心,天旋地转间被压进了床榻里。

几乎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元野的脸就覆了上来寻到她的唇吻住,按住她瘦平的腹部撩起衣摆抓住了被单薄内衣包裹的酥软‎‎乳‌‍‎房‌‎‎‌‍,隔着被雨水濡湿的丝滑衣料毫无章法地揉捏,被水渍浸凉的肌肤受到温热掌心的爱抚,敏感的乳尖被撩惹得激凸,夏弥推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无力地呜咽出声。

元野松开了唇,垂下睫毛凝视着她眼里湿漉漉的潋滟光华,他滚了滚燥热的喉结,小猫舔毛似的舔了舔她血气满满的嘴唇,“你刚才喊我滚的时候真性感。”

他声线带了一点低迷的喘,彻底浇灭了夏弥熊熊燃烧的怒意,她偏头躲过他过于恶意的审视,心想这人癖好可很奇怪,居然在吵架的时候还能有那种想法。

窗帘缝溜进的晨光打在她修长的侧颈,莹润肌肤下隐隐有一根青筋跳动,一下下跟棒槌似的敲击着元野的理智石墙。

他扣住她的下巴,俯身含吻住她的脖子,拽着她的手往自己衣摆里塞,触碰到温热紧实的腹肌时,夏弥浑身血液瞬时升温,她惊慌地瑟缩着胳膊往回抽,可脖间被啃得酥‍‌酥‎‎痒‍‌痒,一系列的条件反射让她四肢发软无力挣脱。

仅仅是贴了一下,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细滑分明的肌肤纹理,夏弥一下被夺舍了,含含糊糊的控诉他:“你不会是觉得肉偿就能把这事儿翻篇了吧?”

元野怔怔地看向她,可怜巴巴地撒娇:“不行吗?”

夏弥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败了,输的彻底。

经过几秒虚伪的思想挣扎后,她脸上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绯色,小声到她自己都没脸听清:“也不是不行.............”

元野笑得极其人畜无害,仿佛此刻摸进她大腿间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摸摸索索探到热烘烘的蕾丝‍‎‌内‍‌‍‎裤‌‎‌‍‍时,夏弥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紧张得攥紧了枕角。

腿心处散发的体温比她身上的温度还热,元野有些无措,像是在犹豫又像是迷路了,顺着她细腻光洁的大腿游弋抚摸,轻轻痒痒的触感让夏弥有种被抛向空中的无力失重感,她无意识地拢紧双腿,忍着想催促他的冲动,咬紧嘴唇不敢发出羞耻的呻吟。

在她神思恍惚的时候,半湿的‍‎‌内‍‌‍‎裤‌‎‌‍‍被挑开,硬热的指腹不知轻重地碾过丰腴多汁的‎‍‌‌‎肉‍‌‎‍唇‎‎‍,激得她忍不住惊叫出声。

元野顿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弄疼她了,有些不敢动。可指尖传的湿热触感,就跟她的嘴唇一样诱人采撷。

他吞下燥热的呼吸,张了张唇想问她能不能继续,可脑子里响起了她上次气急败坏的样子,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不能问,要做就做,她要面子的。

元野半阖上眼皮,伏在她肩头沉沉地舒着胸中堆砌的热气,手试探性地顺着沟壑轻揉着软肉。从未体会过如此难耐又激爽的感觉,夏弥心口膨胀到发慌,想抓住些什幺寻找安全感,她蠕了蠕蜷缩的手指,紧紧环住元野的脖子。

‍‎‌‎淫‌‍‎液‎‎‌‍一滩一滩地涌出‌‍‎‍穴‎‌口‎‌,借着润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顺畅大胆起来,四处游走抚慰到每一寸焦渴的肉褶。

元野好像对这个隐秘之地很有求知欲似的,方方面面地都眷顾了一遍,直到摸到了因为兴奋而充血冒出的红豆,本能地按住上下拨弄了一下。

“啊!”迅猛的电流蹭的一下从下腹窜破头颅,夏弥埋进他怀里,浑身抖得厉害。

是对了还是错了?元野擡起头,堂皇地看着泪眼汪汪的夏弥,她净白的脸上泛出了绯绮潮红,双眼透出靡丽的失神,薄透的鼻翼一吸一闪,无辜美目里满是被凌虐的脆弱可怜。

她这个模样本该激起元野的怜悯心,可他异常地心跳加快,甚至,胯下的性器硬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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