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好美的逼,吃男人鸡巴吃这么紧。”胡修璞啃咬着他的肩膀,大手的颜料一路滑到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扇了几下,“这骚逼吃过几根鸡巴了,嗯?”
屁股上的刺疼让李幼玉抖了一下,双脚环在胡修璞的腰上,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胡修璞知道他的小把戏,掰开他屁股狠狠的往里面肏干,穴口拉扯着更大,鸡巴全部肏进去把里面塞得慢慢地,淫水飞溅在两人的胯下,龟头顶在子宫口上三两下撞开了一个小口。
“说不说,不说我就肏进去了。”胡修璞恨不得把鸡巴根的睾丸都一起肏进去,脑袋有一瞬间已经爽的空白了,只想死在李幼玉的身上。
李幼玉感觉到胡修璞已经有些失去理智,肉逼没有了爽感,只剩下了疼痛。怕这样下去他会被肏死在这里,边掉着眼泪边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蹭,肉逼艰难地吮吸着硕大的龟头,扭动腰肢让他的节奏放缓。
“两个……嗯哼……修璞少爷,轻点……我疼……”李幼玉像安慰失控的野兽一样用肉逼安抚胡修璞。
好在胡修璞听到答案后真的慢了下来,他突然抽出胀大的肉棒,跪坐起来把李幼玉翻过来趴在他身下,看着李幼玉光洁白皙的背,胡修璞莫名想在他的背上作画。
修长的手指把别在头上的画笔抽出来,长发飘散下来,画笔沾了打翻的颜料,落在李幼玉的肩胛骨上。
毛流刷在皮肤上有些痒,李幼玉呻吟了一声。
“这么漂亮的背,让我在上面画画吧,画完,你就是我的了。”肉棒在逼口慢慢进出着,感觉到李幼玉微微颤抖喘着气后,屁股往下一压,肉棒一插到底,把李幼玉一下顶上了高潮
淫水如失禁般流在布上,被胡修璞当做混颜料的水,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拉着李幼玉的手按在他自己的阴蒂上,“揉!美人……多流点逼水,等我画好了,再好好肏你一顿。”
李幼玉眼泪还挂在脸上,不敢惹这个疯批,只能伸手乖乖揉捏着自己的阴蒂,肉棒插在李幼玉的逼里也不动,揉弄敏感的阴蒂能让他淫荡的肉逼没这么饥渴,里面的媚肉分泌出淫水后吮吸着肉棒以达到夹腿自慰的效果。
听见李幼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胡修璞就会停下笔快速挺动着腰抽送鸡巴,把他肏上高潮,流出的淫水再给胡修璞一笔抹去。
胡修璞三两下描了一只孔雀的大概,而李幼玉的即使被肏到高潮,李幼玉高潮过后却是更加空虚,无比想要鸡巴高潮后也不停地肏他。
不知道胡修璞什么时候画好,内心难耐的李幼玉又来了欲望,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去拨弄胡修璞肉棒根部的睾丸,无声地催促他快些,要是再来几下,他怕他真的要开口求胡修璞肏他了。
孔雀的尾巴一路扫到李幼玉的屁股上,最后一根羽毛画好了,忍得鸡巴涨疼的胡修禄丢掉画笔, 掐着李幼玉的腰主动覆上他的肉棒,手下的炙热在他手中射出精液,肉逼已经湿哒哒地往外流水怎么也止不住了。
“肏我吧……求你了……嗯啊啊……修禄少爷,用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吧……好痒嗯……”他的脑袋已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淫欲。
胡修璞点了一支烟,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散在胡修璞的背上,那只孔雀下隐藏着李幼玉的身体,烟雾缭绕地,好像出现了地狱魅魔的幻觉。
李幼玉身体被肏得不停拱起,痉挛着高潮了三次,但胡修璞还是不知疲惫地在肉逼里肏着,火热粗大的鸡巴全部肏进去,把淫浪的肉壁磨得湿软,每一下都顶在花心上,本敏感至极的花心已经被撞麻了。
李幼玉头昏脑涨地哭求着:“嗯嗯……啊不行……不行了……不要了……哦啊……受不住了……”
胡修璞咬着烟头扶着李幼玉的腰挺动着,毫不理会李幼玉的话,小嫩穴裹着他的鸡巴,吸着他的龟头,丝毫没有不行的样子。
闷热的空间加上不行的运动,两人都大汗淋漓了,奶肉磨在画布上磨得生疼,背上的孔雀也有花掉的迹象。
被肏软的身姿任人摆布,胡修璞把人抱了起来弯腰撑在墙上,粗大的鸡巴始终没有离开肉穴,胡修璞的腿和跨都比李幼玉高出一截,李幼玉好像被钉在鸡巴上,只有踮起脚尖才能不肏到子宫里。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太深了……呜呜……”李幼玉受不住这样近乎疯狂的做爱方式,哭着想要离开,可是腰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有一种李幼玉如果要跑,就把他的腰掐断的架势。
胡修璞被他哭得心烦,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抱起来垫着狠肏,白嫩的屁股被抛到空中再套鸡巴,李幼玉害怕摔跤,抓着胡修璞的长发不撒手。
粗长的大鸡巴在小穴里不停冲撞蛮动着,娇嫩的穴肉撞得发麻,爽感一波波地从内壁深处像触电般敏感,让李幼玉靠在胡修璞的肩上无力呻吟。从肉穴里挤出来的淫水滴滴答答流到画布上,弄得地上湿成一片,又热又紧的媚肉咬着鸡巴不放,胡修璞全身都用力去发泄欲望,顾不上头发拉扯的疼痛,只想把那个吮吸他鸡巴的骚逼肏服了。
狠狠干了几十下,李幼玉失神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抖着屁股高潮了,但身下的鸡巴仍然不停地往里面肏,淫水流个不停,异样的感觉让他难受的大叫,“停下……好奇怪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鸡巴的主人没有理会李幼玉,啪啪地往子宫口撞,龟头用力把子宫口给撞开了,残忍地卡在宫口上碾磨肏干。
李幼玉张着嘴,连尖叫的思绪都没有了,再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个瞬间,瘫软的肉棒射出了淡黄的液体在胡修璞身上。
温热的尿液让刺激到胡修璞的兴奋因子,扭动臀部迅速撞着李幼玉的子宫口,啃咬着他的唇,在里面肏了几十下,在被撞开的宫口里浇进去滚烫的精液。
抓着他头发的手泄了力耷在他的肩上,怀里的人没有了动静,胡修璞低头一看,李幼玉已经晕过去了。
小小的人缩在他怀里,肉逼还吃着他的鸡巴,胡修璞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精神。
怪不得他室友肏了双之后回来就魔怔了,这谁遇到能不迷糊。
李幼玉醒过来的时候迷茫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被胡修璞抱着,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小穴还吃着胡修璞的肉棒!
两人坐在车的后座,胡修璞因为抽烟,打开了窗往外吐烟雾,那根画笔重新插回了他的头发上。如果不是那根鸡巴真真切切地硬在他的小穴里,他真的会怀疑刚刚只是一场春梦。
淡粉娇气的肉穴现在肿得涩疼,肉棒卡在里面一动就疼得不行。前端的小肉棒垂头耷脑地缩在稀疏的阴毛里。不舒服地收缩了一下阴唇,小穴里的精液流出来,把内裤又弄脏了。
胡修璞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暗灭,拍了一下李幼玉乱动的屁股:“还动,没肏乖是不是?”
李幼玉看着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捏出的青紫和五彩斑斓的颜料,就连裹胸里的肉粒也软不下去,磨在裹胸里磨得生疼,他憋着一股气不愿意理胡修璞,撑起生气想拔出肉棒。
肉棒被抽出来半截,精液顺着肉棒流出来,又被胡修璞粗鲁地按回去。红肿的阴唇瞬间触碰到睾丸,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向花心。
“啊啊啊……别!疼……不要你了呜……”李幼玉气得带了些哭腔,挣扎着要离开胡修璞身上。
胡修璞知道自己把人惹生气了,生硬地顺着他的背安抚,一手按着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别闹,再给我肏一会儿,等会儿回去了。”
“呜呜呜……骗子,要不是你说买礼物,我才不会和你出来呢……大骗子……”想到出来的目的,出来什么也没买,反倒给这个疯批肏了一顿,李幼玉更崩溃了,干脆把眼泪鼻涕都抹在胡修璞的外套上。
胡修璞也不生气,没过多久驾驶座就进了一个司机,司机往后座递上一个礼盒。
“少爷,礼物买好了。”司机说。
胡修璞用外套把李幼玉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别哭了,礼物帮你买好了,你到时直接给大伯就行。”
李幼玉听见有人上车,有些紧张地缩在外套里,即使不愿意要胡修璞的礼物也不敢开口。
驾车回胡宅的路上,迎着外面凉爽的风,胡修璞抱着他,大手在他的衣服里摸索着,摸得兴起,直接把缠在胸上的裹胸脱了,挑逗似的揪着奶尖打圈,瘙痒的感觉从奶尖传遍胸口,他想呻吟,却怕司机听见,本能的拱起了胸。
换来的确实更加肆无忌惮的爱抚,拇指蹭过龟头,带着常年画画的老茧撸动着他的肉棒,肉棒在他手里硬了起来。
李幼玉忍不住缩紧了小穴,里面居然又开始有了感觉。
司机开车开得平稳,但耐不住地上有减速带时,整辆车震动起来,他的小穴也随着车一下一下裹着鸡巴吃。
“嗯……”唇齿间的呻吟跑了出来,被他小心的捂住嘴,无声喘着气。
见他两只手捂着嘴的模样,胡修璞被他可爱到,抱着他的屁股缓慢地肏干着肉逼。
在激烈的性爱过后突然被温柔的对待,小肉逼变得有些不满足,酥痒的骚意从花心蔓延至四肢百骸,下意识地前后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让大鸡巴在小穴里能抽动起来。
前排还有人,李幼玉害怕之中带了些羞耻感,很快夹着鸡巴攀上了高潮,小穴拼命夹着,不让淫水留太多出来。
胡修璞被他夹得坚持不住射进了他的小穴里,拍拍他屁股让他放松。
可能经历了一场性爱,迎着窗外吹过的风时,李幼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