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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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幼玉不知道的是,在他和胡修璞画室激情的时候,胡修禄在老宅找他找他找疯了。好不容易从夫人手里逃开,却发现李幼玉人不见了,手机也放在桌上没有带走。
他很快反应过来时胡修璞把人带走了,便开始给胡修璞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是暂时无人接听的状态。
胡修璞联系司机去买礼物时才看见了一串未接来电,这个时候李幼玉已经趴在他怀里晕过去了。
胡修禄收到了一张照片,是两人还交缠在一起没有分开的下体,为了拍出来具有视觉冲击,胡修璞特地把肉棒从小嫩穴里抽出来一点,粗大的柱身消失在两瓣阴唇里。因为肏得太狠,就连上面的阴蒂都肿出了阴唇外面,沾了星星点点的精液斑点。
一股怒气冲上脑袋,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李幼玉是伊甸园的苹果,谁都想抢走分一口,可他无法向任何人说,只能等两人回来。
晚上开饭前一小时,胡修璞的车终于停在了胡宅大门。
此时的胡修禄怒气值也达到了顶峰,大步上前把李幼玉拉出来,李幼玉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本就腿软,直接像地上跪去,胡修璞大手一捞把人捞起来,谁知胡修禄更加生气,抓着李幼玉的手臂半拖半拽把人拉走了。
留下胡修璞勾唇看着两人离去的地方。
“修禄……我疼,别拉……我自己会走。”李幼玉拍拍胡修禄的手背,想让他放手。
胡修璞没有说话,要不是客厅有人,他就直接把人扛回去了。好在佣人的房间就在一楼,胡修禄没拉多远就到了。
李幼玉被甩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就被胡修禄扒掉了。他憋红了眼眶,没有反抗,任由胡修禄的粗暴,手臂被他抓的指痕变得通红,委屈地吧嗒吧嗒掉眼泪。
全身上下的衣服很快被脱光了,背后那只模糊的孔雀一览无余。胡修禄看的目光一滞,手下不由放轻去打开李幼玉的大腿,中间红肿不看的肉棒和小穴暴露出来,穴口触碰到空气,敏感的蠕动着,没有完全合上的穴口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胡修璞的精液。
那是在车上胡修璞重新射进去的。
背叛胡修禄的愧疚感让李幼玉绝望的闭上眼睛,纤细的手臂挡在眼睛上,安静的流眼泪。他一定会厌恶我的,像我这样淫荡的人,不忠情的人,他一定不会再爱上我了。
胡修禄的怒气在看到李幼玉身上的伤痕和绝望的神情时却消失殆尽,伊甸园的苹果,是他们无法抵挡的诱惑,胡万裘是,胡修璞是,他也是,成为人们欲望的来源是他的使命,是自己没有能力看好他的天使,他凭什么要去怪天使去诱惑人间呢。
他抱出李幼玉,亲吻他的下颚,像个虔诚的信徒:“别怕,我不生气了,是他强迫你的,是他的错。”
“别害怕。”
李幼玉内心的害怕与委屈在胡修禄的拥抱下发泄出来,揪着他的衣领哭得一抽一抽的。
他喜欢胡修禄,喜欢面前的人,但是他的身体就是敏感淫荡,头脑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只要撩拨两下就能任人宰割。内心愧对胡修禄,但更深层想触碰身体愉悦的本我一直在与自我交缠打架。
等怀抱里的人不再哭,胡修禄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还有四十分钟。把人轻轻托起来抱进浴室。李幼玉的脸埋在胡修禄的肩上,闻着他衣服上的香味,双腿泄力地耷在胡修禄的手臂上。
肿得可怜的小穴触碰到温热的水有些刺痛,胡修禄把他抱到大理石洗漱台上分开他的双腿,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花洒冲出的热水洗刷着小穴,里面的精液混着水流出。
胡修禄伸进一只手指进小穴里扣弄着,严肃地像是在做件人生大事,尽管身下的鸡巴胀得老高。
李幼玉的脸被热气蒸得粉红,结巴地瞟着那根肉棒:“我帮你弄出来吧?”
“不用。”
“你还在生气。”李幼玉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责,扭过头不再说话。
终于冲洗干净,胡修禄心里舒了一口气,意识到李幼玉不安的情绪,胡修璞只能做好命令者的姿态,把他放到地下,“含着。”
李幼玉愣了一下,讨好地跪到地上含入胡修禄的肉棒,舌尖舔舐着柱身和龟头,就连睾丸都握在手里揉着,比以往都来得更卖力。
把肉棒舔得发亮,李幼玉抬眼看着胡修禄:“要进来吗?”
胡修禄把人拽起来狠狠地打了两下他的屁股:“胡修璞能力这么差吗?喂不饱你,还跑回来求肏。”
两人的世界里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回想起那个与胡修禄给他截然相反的性爱,李幼玉莫名有些悸动。
圆翘的小屁股蹭着胡修禄粗大的鸡巴,知道他真的不生气了,心就放了下来,李幼玉整个人软在胡修禄身上撒娇,“他弄得我可疼。”
胡修禄见他恃宠而骄,挤了一些沐浴露在他奶子上,顺着牛奶味的泡泡揉搓他的奶子。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大手顺着乳肉的地方按摩,粉嫩的小奶尖被泡泡欲盖不盖的,跟主人一样骚得厉害,活会诱惑人。
轻柔的抚摸让李幼玉挺起胸,主动让胡修禄揉捏。
面对李幼玉异常的媚人,胡修禄忍得要爆炸,但也知道李幼玉今天不能再做了,只能让他把奶子挤在一起,鸡巴从中间穿过,模仿性交的姿势。
李幼玉觉得有些好笑,三个肏过他的人居然都问了同样的话,这就是男人之间的雄竞吗?
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在胡修禄的龟头上舔来舔去,熟练地说着场面话:“唔……你厉害,最喜欢修禄了……”
果然,胡修禄下身舔地心里听地,整一个心花怒放,低喘着握住李幼玉的奶子拼命挺动肉棒,热水浇下来洒在两人身上,把李幼玉的眼睛刺得睁不开,只好跟着胡修禄的步伐去舔。
知道把胸脯磨得通红,胡修禄才把白精射到了李幼玉被戳红的下巴上。
李幼玉伸出舌头把下巴上的精液舔干净,巴眨着水润的眼睛冲胡修禄笑。
帮李幼玉洗完澡,自己又快速地冲了一下,便拿毛巾把人包着扛了出去,上次买的药再一次用上,胡修禄为了逗李幼玉开心些,边帮他上药边逗逗他前面的小肉棒。
李幼玉露出两个酒窝咯咯地笑:“别弄,很凉。”
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胡修璞的声音:“幼玉,礼物忘记拿了。”
李幼玉被吓一跳,慌忙踹开帮他涂药的胡修禄,迅速把一边的内裤穿上,无助地看着他:“是修璞少爷。”
胡修禄揉揉他刚吹干炸开来却异常柔软的头发,把人按进被子里:“没事。”说着,他赤脚下床把门打开,但只开了他身体宽的长度,遮住了里面的样子。
灵敏地闻到薄荷软膏的味道,胡修璞笑了笑:“上药呢。”
“是啊,某人技术不好,不好好珍惜伤了我的宝贝,我自然要爱护的。”胡修禄沉着脸,手握着拳想一拳挥上去。
胡修璞一点都不自知理亏,反倒很是理直气壮地把礼物盒扔给了胡修禄:“那堂弟要看好了,我抢起人来不择手段的。”
李幼玉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在他心里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大不了宴会这几天见到胡修璞这个变态就躲远点,反正以后就见不到了。
但胡修禄开始并且频繁梦见他和不同的人抱着李幼玉在床上翻云覆雨,粗长的鸡巴在穴口里发狠操干着来回抽送,李幼玉手脚缠着男人娇媚地吐气,喊着要吃他的鸡巴。
每次胡修禄都心跳剧烈地醒来,胯下有着热意。连续洗了好几天裤子才缓过来。
来胡宅的客人越来越多,胡家上上下下都忙着接待客人,来的客人非富即贵,李幼玉害怕人多的地方,更别说自己与他们的阶级差异如天地。
抱着作业去花房,胡修妍已经和几个女孩坐在里面喝茶,女孩儿们青春靓丽,打扮得非常精致,李幼玉退后了两步想回房间,却被眼尖的胡修妍看见。
“幼玉!来,来!”胡修妍眼睛亮了几分,小跑几步拉着李幼玉向几个女生介绍。
她们很热情,拉着李幼玉的手问东问西地,李幼玉不擅长交际,磕磕巴巴陪她们把能说的都说了。
不是他不想跑,是胡修妍在和她们聊天是笑得花枝乱颤地,顺势靠在了他身上,双手挽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跑,柔软的酥胸挤在他手臂上滑来滑去,让他僵硬在位置上不敢动。
一杯茶一杯茶地喝着,实在憋不住了才小声和胡修妍说要去方便一下,胡修妍凑到他脸边,见他不像说谎,才放开嘟着嘴他的手,“那你快去,等会儿要回来的。”
“啊?我作业……”李幼玉红着脸要拒绝道。
可没想到胡修妍握着他的手不停撒娇:“我教你啊,你就来嘛……”
耐不住胡修妍撒娇,李幼玉只好答应下来。等他离开,胡修妍才垮下脸撑着下巴喝茶。
米白抹胸连衣裙的女孩推推她,调侃道:“喜欢人家?”
胡修妍没反驳:“喜欢又怎么样呢,和我弟好上了。”
几个女孩震惊:“你喜欢零啊?”
“呸呸呸,零又怎么了,那是他没上过女的。”胡修妍有些心虚的说,她不禁回想起那晚,亲眼见着胡修禄和李幼玉做爱,自己居然觊觎的是被自己弟弟猛干的李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