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3p嘿嘿
-----正文-----
黑色小吊带的女孩见她愁死了,不怀好意地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个一颗白色小药丸。
“那你让他尝尝不就知道自己被上爽一点还是上别人爽一点。”
胡修妍接过那个小袋子,“这是什么?”
女孩也不避讳,直接承认道:“春药啊,下在你哥酒里的,但你要是急,可以先给你。”
这次的宴会除了给老爷过生日,其实还有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便是带自己的儿女寻找合适的结婚对象,特别是胡家的子辈,其中想得到大少爷胡修谷的更是数不胜数。
女孩懒得搞什么搭讪的套路,直接一粒药下去给人睡服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嘛,一步步按部就班的黄花菜都凉了。
胡修妍神情复杂地看着女孩,自己莫名其妙截胡了电视剧里的剧情是怎么回事。但这粒药丸对她的诱惑确实很大,没犹豫多久就把药丸往李幼玉的杯子里放,看着那颗药丸在茶里慢慢消失不见,胡修妍的心里其实有些忐忑。
白色抹胸女孩小声说道:“这药吃下去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就一粒,一晚上就代谢掉了,你也想要?”黑吊带女孩见她感兴趣,挑眉道。
女孩立刻涨红了脸,摇头表示自己只是问问。
没过多久李幼玉回来了,听着几个女生聊些女生自己的话题,胡修妍不让他走,他只能干坐着,不知不觉把面前的茶喝完了。
坐了一个小时,李幼玉的眼神开始愣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喝了茶,却越来越渴,还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没有睡午觉困觉了,努力睁开眼睛和几个女生告别,声音都变慵懒了:“不好意思,我要……我要先回去了……”
“好,再见~”几个女孩笑嘻嘻地挥手,目送他离开。
脚下越来越没有力气,李幼玉专门避开了人多的客厅,支撑着身体回到了房间,整个人以大字跌倒床上。李幼玉以为是天气的原因才会热的流汗,把空调开到最大,身上的热度是减轻了,但小穴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般,又痒又痛。
因为痒的难受,李幼玉揪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薄被被卷成一团让双腿紧紧夹着。手往内裤里钻,贴在了软嫩的阴唇上,小穴和几把都敏感地开始自己流出淫液,难耐寂寞地一阵阵发痒。捏住肉棒的一瞬间,李幼玉刺激地弓起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唔嗯……好热……”内裤卡着手动不来,李幼玉胡乱地踢着腿,把内裤脱掉踢到了地上。短袖被蹭到腰上,露出细白的腰肢。
裹胸被弄得有些松了,李幼玉挺起胸脯,奶尖抵在布料上摩擦,酥麻的爽意让呻吟从唇中飘出。
双腿摩擦着小穴想缓解空虚,蹦的直直地在床单上蹭。他好想要个人来亲吻他,爱抚他,肏他,要干什么都行,只要能来。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感觉到不对劲的他强撑着给胡修禄发消息让他快来。对面一时间没有消息,他只好拿出很久没有用过的跳蛋出来。
跳蛋抵在阴蒂上,李幼玉按下开关,可是跳蛋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是没有电了。嗯嗯唧唧地带了些哭腔把跳蛋扔开,只能边揉发硬的肉棒边用两根手指插进逼了止那蚀骨之痒。
如果是没有开苞前的李幼玉或许这样可以缓解一些,但尝过几个男人给他带来的欢愉后,这点刺激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难受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没怎么摸,淫水就流了一床,机械地撸动肉棒,却怎么都射不出来,李幼玉急得开始掉眼泪。
这头的花房,黑吊带女孩冲胡修妍使了使眼色,“差不多了,最好拿根绳子,毕竟是男生,乱动你也架不住。”
胡修妍露出你好懂的眼神,站起来急匆匆往外走:“懂了,你们先聊,我去了哈。”
女孩们暧昧地看着她,挥手给胡修妍加油。
“床上的花招,多做做就懂了。”黑吊带女孩耸耸肩表示,大方接受着几个女生崇拜的目光。
胡修妍跑回房间找了一遍都没有翻到一根绳子,只找到了一个很大的限量丝巾,她卷了卷,觉得勉强能绑住手,便心虚地塞到衣服里下了楼。
做贼心虚的拧了一下李幼玉房间的门把手,果不其然锁住了。胡修妍动了动脑瓜子,溜进了管家的房间。
“啪嗒——”门被打开,胡修妍灵活地钻了进去。床上不停呻吟着扭动的人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咽了咽口水,紧张地捏紧了手里的丝巾向李幼玉走去。
李幼玉热得全身出了汗,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人,却脑子混乱地认不清人了,本能地抓住面前的人求她帮忙。
“修禄……呃啊……快救救我,我要死了……救我……”眼泪和汗水打湿了眼睫毛,浓密的眼睫毛变得一簇一簇地,惹人心痒。
被李幼玉抓住手,胡修妍心脏无规律地跳动起来,好像她也吃了春药,明明李幼玉叫的是胡修禄的名字,她的内心却开始躁动不安,魔怔了一般在李幼玉的嘴唇上又吸又舔。
感受到有人在吸他的舌头,李幼玉饥渴地回应着来人,两根舌头疯狂地交缠勾引着对方,汲取对方的唾液。
趁李幼玉没有挣扎,胡修妍颤抖这手用丝巾把他的手绑在床头的架子上,因为紧张再加上第一次干这件事,她不小心绑了个死结。
两人亲了很久才松开,李幼玉皱着眉微张嘴巴喘气,扭着身子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喊胡修禄。
胡修妍把他的手绑好了才发现衣服没有脱,被自己蠢了一下,在桌面上找了一把剪刀直接把短袖从中间剪了开来。松掉的裹胸暴露来胡修妍的眼前,拿着剪刀的手蹲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想法把她下了一跳,整个人摔在地板上。
手肘传来的钝痛她也无暇顾及,满脑子只剩下她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女生?!
可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胡修妍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落在李幼玉的喉咙上,那上面虽然很小,但很明显的,那是喉结。
这有些超出她的认知范围,胡修妍有些慌,贴贴撞撞地爬起来后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样……
床上的人没有了亲吻,下身强烈的痒意又攀上了心脏,想伸手下去自己摸,可手被绑住了,只能伸出舌头祈求刚刚亲他的人回来。
“唔啊……救我……啊……”
胡修妍没敢再靠近,颤抖的手碰到门把的一瞬间她落荒而逃了。
后花园别墅里,胡修禄和胡修璞和已经到来的同龄人聊天着,几个半大的小孩每天受精英教育的熏陶,开口则是生意和艺术,胡修禄再不喜欢,也只能呆在那里听他们聊这些枯燥无聊的话题,心里却想着这些东西都比不上李幼玉的一根手指头有趣。
想到李幼玉,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乖乖在房间里写作业。胡修禄看了一眼旁边侃侃而谈的胡修璞,偷偷摸出手机来看一眼,发现李幼玉在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
他的消息很简短,除了快来就是几个乱符。胡修禄心中一骇,急匆匆扔下一句有些急事便大步跑走了。
几个小孩都礼貌的让他快去,胡修璞望着胡修禄消失的背心,隐约觉得他的急事是李幼玉,不禁停下刚刚说到一半的话题,跟了上去。
房间门直接被打开了,胡修禄心道不好,因为李幼玉不管在不在房间里都会有锁门的习惯,门没锁就可能出事了。果然床上的人让他的心脏好像被刺了一箭,血流不停的疼。
李幼玉已经侧着半昏迷过去了,上身衣服被剪的像破布一样,肉棒贴在床单上,蹭出的精液沾在上面,淫水也像失禁般流了一大部分床单。
胡修禄想解开他手上的丝巾,却不想上面打了个死结,急躁的要拿剪刀剪开,绑的人太紧张,丝巾往死了绑,剪刀划过了李幼玉的皮肤才堪堪把丝巾给剪断。
感受到温热的拥抱,李幼玉下意识地贴过去,寻找那个人身上冰凉的地方,贪恋地贴在上面。“帮我……好痒……给我吧……”李幼玉颤抖着身体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像刚才的人一样跑掉了。
胡修禄感觉出李幼玉可能是被下了药,急忙用吻安慰他,手直接覆上他的小穴,拨开泥泞不堪的阴唇放里面探:“乖乖别怕,我来了。”强硬地撸硬了自己的肉棒,握着粗大的龟头往小穴里送,肉棒就这样猛地肏进了比平常更烫的小穴里。
“啊……我要,快……肉棒,摸我的肉棒呜……”饥渴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肉逼终于被填满,李幼玉更饥渴地扭起来屁股,收紧肉逼,里面的媚肉空虚地吮吸着胡修禄的鸡巴。
胡修禄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咬着牙把肉棒往又软又湿的穴里送,一手将前段的肉棒盖住,用指腹的纹路去磨龟头上的马眼。就轻轻蹭了几下,李幼玉便高声呻吟着射了出来,全都射到了肚皮上。
比平常更加敏感的花穴受着胡修禄粗鲁的操干,舒爽的感觉也更灵敏些,从小穴传向四肢百骸,爽地肉逼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好爽……啊啊……大力肏我……嗯啊……骚逼好痒……吃我的奶子,大鸡巴哥哥……”李幼玉淫叫着,撇开自己的裹胸,揪住两粒硬得发疼的奶尖,拱起胸邀请男人去吃他的奶子。
胡修禄大力地操干着肉逼,撞到花心后又猛地抽出去,咬着李幼玉的乳肉,听他没喊自己的名字,“大鸡巴哥哥是谁?”
“呜……不知道……嗯嗯……老爷,修禄……还是修璞……我不知道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