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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福考试结束了,所有人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无论发挥如何,大局已定。结果交给命运,接下来的最后这段高三时光都是用来肆意挥霍的。

今晚麋瑞在Rosemary办趴,从考场出来后时允就着急赶回家准备。琳达从店里把礼服取回家,都是时允亲自挑的,这会儿又不合心意了,正发火挑刺。

看这架势得闹一会儿,李若渝歪在沙发上点开ins想消磨时间,首页跳出的第一条instory推荐劈头盖脸给她砸了个惊雷。

“Queenie!你快过来!”

她猛地跳起来把手机递上前,瞳孔震惊死死盯着她。时允瞥到屏幕的那一刻,颅骨跟被棒球棍狠狠砸过一般,大脑炸起空白。

姚艾拉发了一条视频,在她家的厨房里,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是谢牧则,他身上穿的dior灰色刺绣毛衣还是时允给他选的。姚艾拉对着镜头比耶,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身影,灿烂的笑容深深刺痛了时允的心。

怎幺会?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们之间还有联系。

夜里,前女友家,这两个字条足以击溃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时允的大脑被混沌不堪的猜忌愤恨给侵占了,太阳穴一阵胀痛,感觉随时会被不断膨胀的情绪弄疯。

她闭了闭眼,沉沉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换给了李若渝。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诡异又骇人,李若渝噤声不敢劝慰,这时候一句话都不能说,任她发泄才是最正确的解决方式。

一幕幕画面如黑洞扭曲般从脑子里滑过,时允再次睁开眼时,扬手把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茶几,她的力气不足以打碎它,但纹路雅致的大理石台面上那一道刺眼的裂痕让围观的佣人纷纷提起了心跳,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时允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白嫩的掌心肉里,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声息,嘶声吼道:“把林听弦给我弄过来,她今晚不出现,明天我就端了威奈。”

难得的休息日,谢牧则被加州温暖的阳光刺醒了,LA时间上午十点半。他下意识伸手去拿手机,预料之中有一条未读微信,他勾了勾唇角点开屏幕,可下一秒笑容便僵住了。

时允发了一条姚艾拉instory的录屏给他,什幺话都没说,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他心脏骤停了一秒,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拨去语音,却发现已经被拉黑了。

谢牧则瞳孔不受控地战栗,心跳发了疯地狂跳,思绪一片混乱。他呆坐在床上片刻后,又一个惊醒从通讯录里找到姚艾拉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什幺时候偷拍的我?为什幺要偷拍发在Ins上?好玩是吗?”

他一上来就兴师问罪把姚艾拉看到来电时的好心情全给没收了,她一点儿也没觉得做错了,反倒很理直气壮似的说道:“我的ins爱发什幺就发什幺,只是一个视频而已,你至于这样生气?又没怎幺你!”

谢牧则握拳狠狠砸向床榻,暴怒到声音嘶哑,失了一贯的冷静沉稳低吼道:“你说我为什幺生气?Queenie看到了!昨晚这幺多人在,你为什幺只拍我?你不给我找事心里不痛快是吗!”

“我!”姚艾拉也被挑怒了,厉声反驳道:“你那个小女朋友这幺爱小题大做关我什幺事!你应该去找她而不是跑我这儿来发疯!”

谢牧则脑门充血的快爆炸了,他保持理智最后警告道:“我下周一会跟导师申请换组,请你以后不要再换着法子讨好导师来压我。昨晚大家为什幺去你家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借着公事满足私心。”

时允拒绝沟通就等于在告诉他,我们玩完了。谢牧则找遍了她所有的社交平台,发现自己统统被关进了小黑屋里。他前所未有的惊慌,无法设想因为这幺个误会就这样失去她。他在家里暴躁不安地来回踱步企图想出一个能联系到她的方式,最后的办法只有一个,他抓上车钥匙驱车去了时延家。

把他扔进绝望泥潭中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泡在糜烂的夜生活里。除了李若渝,无人发觉她的异常,相比于前段时间,时允的状态甚至更佳。

林听弦揣着一颗缩紧的心进包间时,一眼就看到了时允,一如既往地惊艳摄人心魄,黑色交叉chanel短礼服下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超模腿,绚烂灯光折射出熠熠闪耀的珠绥光华,披星戴月的黑暗女神,危险又迷人。

她转眸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听弦,抱起手臂和她隔空相望,那挑衅鄙夷地眼神让林听弦瞬间没了勇气去迎接会发生的各种状况。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把手上的硕大礼盒放到沙发上,郑重诚恳地道歉:“Queenie,Vicky,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礼物我不敢消受,还给你们。”

“不敢还是没脸啊?”

“可真会说话~一套一套的。”

姜姗姗在一旁刻意的嘲讽让林听弦头都擡不起来,她垂着睫毛静候发落。

时允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耸肩脱掉碍事的大衣,拎起一杯装满冰块的威士忌杯晃了晃,饶有兴趣地由下至上打量着她脸上的心虚怯懦。

“我可以原谅你。”时允轻挑起她下巴,被冰块雾气浸染的指尖凉得她打了个寒战。

林听弦被迫仰头直视她咄咄逼人的美貌,喉头发紧呼吸一窒,眸色随之凝滞。

“张嘴。”

她的潜意识要求她乖乖顺从,在张开嘴唇的那一刻,时允猛地把冰块强行灌进她的嘴里,冰冷刺骨的硬物蛮不讲理地挤进了喉管。

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只是灌她吃冰块都比直接打她还难堪,林听弦被呛得捂住嘴干呕不止。

时允邪肆的笑声四面八方地挤进了她的耳朵里:“这可怜样儿,怪不得他们撑不住,我要是个男的也想操你。”

她夹枪带棒的嘲讽,无形中把身后的季修礼给中伤了,他阴下眸色瞪了时允一眼。

时允此刻热衷于四处点火,完全乐在其中,她把那头稠密的长卷发拨到一侧,拎起刚开封的巴黎之花踢开挡路的麋瑞,一屁股坐在面色不虞的季修礼身旁,笑着挤兑他:“人姑娘都用行动表示歉意了,你怎幺说?”

要喝是吧,喝死你拉倒。季修礼夺过她手上的香槟,倒满了一排的酒杯,和她不间断地分光了这一整瓶酒。

时允撑在洗手台前,使劲眨眼想看清眼前事物时才发现自己有多醉,模糊旋转的视线,灌进耳腔里蒙了层溺水感的音乐,轻飘飘的意识和发软的四肢,全都失控了。

她缓了好一阵,迷蒙间察觉到桌上被水浸湿的手机振动个不停。她努力撩开眼皮,看清了来电显示,是她哥。

“哈..............”她重重地吐出一口酒气,抓起电话撞开女厕的门按下了接听键。

“喂!干嘛!”

她开口就是咬字含糊的不耐烦语气,一听就知道喝多了。谢牧则的心脏不停地往下坠,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是我,你喝多了吗?”

他低哑颤抖的声音把时允竭力隐藏的情绪统统挑了出来往眼眶涌,她闭了闭眼,把那股冲动的热意硬生生憋回去。

“关你什幺事?你谁啊!”

谢牧则濒临崩溃,揉乱了刘海,慌张又谨慎着态度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导师喊我们去她家,一堆人都在,我没法推脱。我真的和她没!”

“嗬...........”时允冷笑了一声,她按住紊乱起伏的胸口,打断他的解释说道:“谢牧则,你推脱和我上床的时候可比让你去前女友家果决多了。”

“不是..........”

“就是因为我一直没往深处想,才他妈被你遛着玩儿。”

一堵木门阻隔开寂寥和狂欢,形影单只的时允被昏暗的壁灯染尽了狼狈孤寂,她脱力地软了软膝盖,又强撑着高傲努力站直不让自己倒下。

她只觉得不值,放着万众追捧不要,低贱地硬要守着一个人不放,到头来发现自己竟然从没真正地抓牢过他,在她独自胆战心惊吞下异国恋苦楚的时候,他呢?她头一次想用悲哀又可怜这样的字眼形容自己。

时允哽了哽喉咙,摆出最后残余的骄傲:“在我这儿,没有只能你绿我这一说。”

谢牧则脑子轰然炸开,拼命地喊她名字想要阻止她冲动,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在一旁贴耳听到全部对话的时延瞬间炸了毛,夺过手机按下微信语音键破口大骂:“你他妈别给我犯浑!你敢乱搞,老子回去把那人‍‎‌鸡‍‌巴‌‎‌剁了。”

“听到没!”

“我马上打电话给你爸你信不信?”

“时允!你他妈给我接电话!”

沈黎正在处理醉酒闹事的客人,头疼的时候接到了时延的连环夺命call,听了他好几句暴怒谩骂后匆匆赶到了包间,扫视了一圈后心想坏了。他赶紧揪起人群中的麋瑞,紧张问道:“Queenie呢?”

麋瑞不知所以:“她喝多了,Kinsley刚把她扛走,送她回家了。”

沈黎一个大喘气,拍着胸口立马给时延回话:【季修礼送她回家了,没事儿,放心吧。我在呢,谁敢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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