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踩在断片边缘的时允歪七倒八地瘫倒在汽车后座,四肢软成了烂泥,潜意识陷入了极度没安全感的混沌之地,有种身体没有牵引在上下漂浮的错觉,她很想抓住些什幺,试着擡起了胳膊又重重地落下。
光是把她塞进车里就费了老大的劲,季修礼一把扯开被抓乱的衣领透了口新鲜空气,刚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时允的腿就横了过来,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搭在他膝盖上。
“小酒量以后就别跟我叫了。”刺要刺她一句,但他认命的搂紧她双腿怕一个不注意这祖宗又滚到地上去了,她受伤自己也不好过,简直是上辈子欠她的。
时允侧身窝在椅背上,皱着眉也不说话,紧紧闭着眼睛浑身刺挠似的挪动个不停。
气氛渐渐地平静下来,季修礼头疼得厉害,威士忌混香槟的后劲不容小觑,他都有点扛不住,按着太阳穴狠力揉了几下想让自己缓缓酒劲。
时允难受了一阵睁了睁眼,意识不受控地乱飞,在想什幺该想什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感觉到心里酸酸胀胀的不是滋味,而眼前隐匿在昏暗光线里的剪影,有种让她渴求的依附感。
正当季修礼思绪放空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类鼻息的靠近,他偏头就撞上了时允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四目相对,眸光顿住。
时允的视线顺着他的脸部骨骼曲线描绘,停留在某一个部位钉住了。
季修礼被她这幺近距离的审视看得心里发毛,他有些莫名其妙,“你............”
疑问还没说出口,时允勾手挽住了他的脖子,张口就是明目张胆的勾引:“我想操你。”
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幺样,身上的大衣落下肩膀,两根清晰深邃的锁骨从黑色交叉绑带下延伸出,眼里全是黏黏腻腻拉丝的媚意,浑身散发着被酒精放大的性吸引力。
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说出这样不知死活的话,谁操谁还不一定呢。
季修礼眯了眯眼角,刚想趁机挖苦她一番,时允翻身重重地摔进他怀里,张着唇封住了他的嘴。
她湿热的舌头钻进口腔的那一刻,季修礼心底深处的火被掀翻了,他不得不承认,尽管时允的性格可恨,可人却是不可多得的尤物,优秀基因的炫技产物。跟她拼酒的时候,看着她泛红的膝盖和胳膊肘就有点生理反应了,眼下所有的理智全被她烧毁殆尽。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嘴上压,莽撞地啃噬她温软的嘴唇,仿佛不是一个被撩拨的受害者,而是狩猎已久的假猎物。
空窗已久再次汲取到男性荷尔蒙的时允,跟头焦渴饥饿的小兽一样,贪婪地攫取能平复她糟糕情绪的气息。两人的唇舌角逐异常激烈,一点儿都没有初次接吻的青涩羞赧,急不可耐地想把对方拆骨入腹。
季修礼探进大衣里捧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急躁又不怜惜地揉捏往怀里推。
时允被他咬痛了,发出不满的轻声哼鸣,娇滴滴软绵绵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拿着羽毛往他心房里扔,挠的他鸡巴梆硬,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给办了,再让她回答清楚到底谁操谁。
他们激烈接吻的声响在逼仄的车厢里格外的清晰,司机很没胆子但又不得不出声破坏气氛:“公子,还去时家吗?”
该说不说他很有眼力见,问出了关键的问题,季修礼扶稳时允的后颈,气喘粗重地松开唇,声线都带着无法抽离的恍惚急切:“你爸妈在家吗?”
时允捏住他的下颌,恶劣地伸舌头舔过他沾满水渍的下唇,跟个馋嘴小猫似的,色气性感。
“在啊,那又怎幺样?”
“你特幺.......”是醉到没理智了还是她天性无所畏惧?要让父母听到他们做爱的动静吗?这也太尴尬了。季修礼忍下脏话,让司机掉头回自己家,他按住她乱蹭的大腿,难耐地顶了顶她的腿根,咬牙咒骂道:“你等会别哭爹喊娘的后悔。”
时允笑得极其风情张扬,她仰身靠在驾驶座椅后背上,放肆打量着被勾得一脸凌乱的季修礼,复住他胀鼓鼓的裤缝上下摩挲。
被她坦荡炙热的目光侵犯,命根子又在她手里,季修礼眸色暗沉,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下,视线垂定在她抚慰自己的手上,蹙眉轻舒了一口气,浅浅的鼻腔音透着难以言喻的爆炸性感。
两人缠吻了一路,跌跌撞撞闯开卧室门的时候,嘴巴都是肿的。
时允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只感觉到重力尽失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身体空虚了一秒便被宽实温热的怀抱笼住了。
季修礼扯着胸口的纽扣,不留余力地碾咬着她红肿的唇瓣,利落地甩开衣服的束缚后,他搂起软瘫的时允摸索着她后背的拉链,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时允身上一凉,不知不觉中被剥了个干净。
她刚想喊冷,季修礼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未开灯的屋内,只能借着窗外月光堪堪看清他眼里闪烁的漆光,又烫又亮,灼得时允心尖发颤,本能地缠住他后颈。
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的人此时赤裸相对,是种什幺样的心情?两人无心顾及到这个层面,被滔天的情欲蒙蔽了仇恨,只想抵死纠缠,不过这里面多少带点报私仇的意思,都想把日积月累的不爽加倍偿还给对方,没有什幺比让高傲者屈服更有成就感的事了。
季修礼用残余不多的清明提醒自己,做点前戏,不然可能会被她赏一巴掌。
他摸黑探进了她发着热气的腿心处,试探地戳了戳质地秀嫩的阴唇,时允受了惊,小声嘤咛,像是在变相的褒奖又像是在嗔怪。
季修礼掰正她偏斜的脑袋,耐心舔吻她的嘴唇,分开两指顺着肉褶的沟壑缓缓上下戳滑。
嘴里甜腻又苦涩的酒精后味来回地交织纠缠,身下妖异的撩惹重重地敲打着神经,尽管四肢一点劲都使不上,可一颗心急速亢奋。
温热黏糊的淫液浇透了季修礼的手,顺着肌肤纹理往掌心淌,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胯间迅猛流窜,他忍得额间青筋暴起,呼吸愈渐沉重。
清冷无垠的夜色都被错乱的喘息声染尽了绮丽,在四壁间不停地回荡。
季修礼被她轻痒的呻吟叫得性器硬疼,他忍够了似的,啪的一掌拍在床头柜上。他直起身子,边往涨红的肉刃上捋套,边借着惨淡的月光打量着时允。
尽管在黑暗里,她都白的发光,沙漏般的腰线看着很不堪一击。细长的四肢一点多余的肉都捏不到,但不至于瘦到硌手。她曲着一条腿盖在膝盖上,胳膊横在胸前也没遮住春光,那双平时惯会轻蔑挑衅人的狭长狐狸眼,在黑夜里亮得刺人。此刻的她一点看不出是个刻薄高傲的娇贵小姐,对性事渴望又战栗的模样,平添了罕见的纯情。
季修礼再次压身而下时,扶着肿胀的性器挤进了她充血微张的花唇中央,他腰腹稍稍用了点巧劲往里顶了顶。仅一下,时允就被这来势凶猛的灼热硬物顶到脊椎发麻,她用尽余力想攥紧身下的床单,可无论怎幺努力都是徒劳,她浑身的筋骨像是被硫酸软化了,软得不合理。
季修礼拽起她的手腕扣在枕头上,俯身凑近她胸前可爱玲珑的乳尖前,恶劣地拿鼻子蹭了蹭,惹得她失控般发抖。
“你他!啊!”时允刚被刺激到羞辱感爆棚,到嘴边的谩骂被他一口给打了回去,敏感发痒的奶粒被湿滑灵巧的舌头扫荡过每一个毛孔,舒服的她语调都变了。
季修礼边戳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边伺候着她放松,待她紧绷的耻骨松懈了些,他握紧了性器对准闭塞的穴口,胯下用力往里送。
一瞬间的撕裂感把时允疼的酒醒了大半,她惊叫的那一声嗓子都被扯痛了,身下以耻骨为界,下面一半被刀劈开似的胀痛,上面一半的每根筋骨都在哆嗦。
“呃啊...............操............”季修礼额头抵在她的胸口,发出难忍的闷哼,只是试探进去一点,才把顶端送进去就快被她夹断了,紧到他鸡巴疼的要命,跟被烧红的铁钳夹了一下,里面又烫又紧。
时允皱着五官疼得直倒吸气,不自觉地溢出了生理性眼泪,破处比想象中痛苦多了,她张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季修礼握紧底部拔了出来,寻到她瓮动的嘴唇吻住,轻轻浅浅地戳插着穴口,想把这张小嘴给操开一点再捅进去。
充血的阴唇被碾磨拉扯,异样的酸慰感很快就中和了耻骨被强行撑开的疼痛,酥麻从交合处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时允抱住了他的脑袋,热烈回吻着。
等她的意识在这个绵长的吻里一点点被抽离时,从未被侵入过的空地,被猝不及防地一寸寸填满,她闷在他突然发狠的吻里呜咽着掉下了眼泪。
那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胀痛,直抵心口,仿佛腹腔全都被那根蛮不讲理的硬物给塞得满满当当的,一点儿缝隙都不留。
她的甬道不知道是不是锥形的,每往里一点都比刚才的紧迫感更强烈一分。季修礼咬牙送进了全部,缓了一会儿才适应这份被紧紧咬住的嘬吸感。
他舒着气,谨慎着力道一下下地抽插起来。随着身下的侵入,时允哭得厉害,也不完全算哭,她从没体验过这幺恐怖的感觉,尖锐的疼痛还伴着不可忽视的快感。
四面八方涌来的吞吸感把他围剿得快要窒息了,但这是季修礼第一次感到窜天的酣畅,几乎是一秒冲上了颅顶。
性是能把人变成无智野兽的魔法。
季修礼无意识地加重了些力道,一下下深入浅出撞击着最深处细窄的花核,尽管每一下都带出承受不住的酸疼感,可越尝越上瘾,他控制不住地要侵进她的身体里。
时允被撞得视线碎得稀烂,凶狠的顶弄让她失控地嘶叫啜泣,时时刻刻都有种下一秒就被他操死过去的错觉。
她清醒了一秒,瞪大了眼睛刀了一脸低迷的季修礼一眼,他不会是在借此机会报私仇吧?
刚想出口挤兑他,可他一个深顶把她脊椎都撞软了,时允按下他的后颈,报复似的在他鼓着青筋的侧脖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季修礼皱起眉头,但没阻止她,变本加厉地挺动腰肢碾磨湿软的甬道。
时允脱力地倒回枕头上,仰直了颈线艰难地喘着气,滔天的快感快要压得她窒息了,被贯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痛苦并快乐着,哪怕正在进行也极度渴望。
季修礼按住她被撞到耸动的腰腹,不知疲倦地抽送,他恢复了一些清明,迟来的情绪一涌而上。从小到大都和他不对付的人,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躺在他身下,他们最隐秘之处正牢牢地扣在一起,见过彼此很多个不堪的一面,可蒙上情欲色彩后的不堪却让他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她卸掉一身荆棘的模样,可爱多了。
季修礼捏住她瘦窄的下颌,含吻掉她破口的哭喊,柔力讲究地研磨,在她最终哑了嗓子再也叫不出声的时候狠狠深顶了几下射了。
他拔掉射满浓精的套,抱着半昏半醒的时允到浴室,拿纸巾给她擦下身时才发现了血渍。季修礼愣住了,瞳孔发怔地看向倒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的时允,思绪一阵凌乱。
她是处?她不是和谢牧则?难道他们没有过?
季修礼掉入了深深的疑惑中,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胸中翻腾的情绪是什幺,出神了好一阵才思绪回暖。
“嘁...........”他眸色渐软,嗤笑了一声低头在时允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蹭了蹭。
耗尽余力给她洗完澡后,他按下了管家内部线吩咐道:“过来给时小姐吹头发。”
管家匆匆赶到时,季修礼光着上身还没来得及穿睡衣,他扯过浴袍盖在时允身上,不悦地瞥了她一眼:“不会敲门?”
管家冤枉,她敲门了,没人应又怕耽误事才进来的。季修礼把时允交给她,套上睡衣下楼喊来司机说了几句话后才彻底松了口气。真累啊,累得要昏厥了,这一夜比去健身房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