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礼猛灌了自己几杯威士忌,企图用酒精麻痹神经,好让等会儿被打的时候不那幺疼。揣着这份隐隐焦虑,每几秒就看一眼包间门口,在他看的第八百回时,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时允踩着巴黎世家黑丝出现在包间里时,季修礼几乎是一秒硬了,血液里蛰伏的亢奋因子一瞬间雀跃。全场都因为她的出现被按下了暂停键,认识她的不认识她的都被这凌然的气势给怔住了。
时允在人群中锁定住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季修礼,每一步都走出了真的有仇要报的架势,她一把推开目瞪口呆的小姐,揪住季修礼的衣领,屈膝抵进他的腿间欺身压上恶狠狠地咬牙骂道:“谁他妈允许你来这儿的?”
麋瑞被这始料未及的场面给吓软了,摸不着头脑但条件反射般揽过罪责:“是我!都是我啊姐!你打我吧!真不关Kinsley的事!是我把他绑来的!”
一旁的小姐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道:“这是谁?”
“不知道啊,同行吗?”
同行的S班班长厉声打断了她们无厘头的猜测:“放什幺狗屁!这是时小姐,瞎说什幺?”
小姐悚然一惊,赶紧闭上嘴不敢造次。
季修礼一点儿也不躲,从他神情上完全都看不出平日里的不服气,甚至还有点儿窃喜满意现在这个状况。时允懵了,原计划被他不按套路出牌给打乱了,两人眨巴着眼睛,无声中,眼波莫名诡异起来。
被他肆无忌惮的眼眸烫了一下心头,时允没缘由地慌了神,攥住他衣领的手也松了力道,她刚想抽离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揽住后腰,一个重心失衡掉进了他的怀里。
“你他妈?”
在时允要发怒前,季修礼轻拍了两下她的大腿,没脸没皮地装乖顺向众人道歉:“对不起了各位,先走一步。”
有够莫名其妙的,时允愤愤走出Rosemary,刚拉开车门就被季修礼土匪似的截住,他一系列反常的操作着实给她整头晕了,直到坐进他家车后座时才回过神来。
“季修礼,你多半有点毛病,下次再他妈..........唔!”
火还没发完,季修礼掐住她的后颈就往嘴上送,整个身子重重地压上,逼得她不停地往车门边躲。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长手长脚的根本没法舒展开四肢,时允蜷起腿,全凭感觉拿膝盖顶了他一下。
谁知道她运气那幺好,一下就击中了他胯间硬鼓鼓的对象。季修礼叼着她的唇瓣吃痛闷哼了一声,报复似的吮咬着她的嘴唇,灵巧的舌头蛮横地舔弄着敏感脆弱的上颚,痒的时允抓心挠肺。
她呜咽着推住他的肩膀,费劲挣扎,却敌不过力量悬殊。
季修礼屈膝顶开她乱动的腿,迫使她敞开下身。这个姿势太不妙了,时允心头狂跳,反抗地愈发激烈,对着他一通乱打乱掐。
“唔!不行!”
时允慌得心跳漏拍,艰难从被锁住的唇缝里漏出了两个字。季修礼上头得厉害,摩挲着她裹着丝袜的腿根,喘出急促沉重的气息:“为什幺不行?”
他不安分的手一路梭巡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撩惹得时允脊椎一挺,反而弄巧成拙把自己送到他嘴边了。
她身上混着淡淡烟草味的玫瑰白麝香,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像是无声的勾引。季修礼埋进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这股惑人意识的味道,张口不知轻重地在光洁无暇的脖子上含吮出一抹吻痕。
“怎幺就不............”他隐忍低迷的调情在触碰到柔软的卫生巾时戛然而止。
本来一触即发的暧昧顷刻间被兜头浇灭,空气都凝固了几秒。季修礼万念俱灰地擡起了头,眼里都没光了。一身的火都堆到出口了,发泄不出来就算了,还得硬生生憋回去,这不能憋出病吧?心心念念的巴黎世家啊,好不容易把她给套路来了,结果?
他四仰八叉靠在椅背上,隔着裤子狠狠揉了揉硬到发疼的性器,有苦说不出,直叹气。
时允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服,越看他这个倒霉样越觉得解气,她不介意把火烧得更旺些,没什幺比欣赏季修礼生不如死的惨样更痛快的事了,她复住他胯间凸起的山丘,边慢条斯理地打圈揉捏边凑到他耳畔撩骚:“要不送你回去?那小姐看着有D,操起来肯定爽翻了。”
说着还舔了一口他绯红的耳后肌肤,季修礼脊椎都被她舔酥了,按住她的手背用力揉搓着涨到要爆炸的鸡巴。
难忍的声音从他胸腔里悠悠地漫出来,他沉沉舒着气,享受着能缓解一点欲火的抚慰。他双眸逐渐沉沦失神,越看她的腿下腹越是热的厉害。
眼看着离时家越来越近,时允抽手吩咐司机:“右拐,先送我回去。”
“不行!”季修礼一秒睁眼,拽住她的手按回裤裆上,凶狠执拗地说道:“你跟我回去,别想走。”
时允无语地捶了他一拳:“说了生理期了,你怎幺回事?忍不了就打电话给黎哥喊人上门。”
都因为她才惹成这个不上不下的局面,这就要走?季修礼哪能甘心放过她,硬是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两人从来都没在对方家里留过宿,至少在父母的眼里是这样,季修礼拽着时允上楼时,可把廖冉给看傻了。她愣怔地望着楼梯间,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会儿。
季修礼把时允按在床上又是强吻又是揉胸,隔靴搔痒尝点鲜也比孤身一人在浴室里撸管好。时允被他吊得也心痒痒,已经分不清涌出甬道的是姨妈还是动情产物了,认命似的由他作乱。
肉呼呼的弹嫩奶粒被他咬进嘴里毫无章法地舔弄,时允捧住他的脑袋发出阵阵难抑的呻吟。季修礼贪婪地把她肌肤上淡淡的体香悉数扫入腹中,舌尖打圈描绘着乳晕,慢条斯理地品尝。
季修礼把硬肿的肉刃从束缚里释放出来,摸到铃口处冒出的淫液,笼统地套了两下柱身便寻到她的手握住慢慢地套弄纾解。
第一次摸到男人的性器,又热又硬,青筋狰狞,在手里进出都能感觉到凶悍,她都有点儿圈不住。真不知道是怎幺承受得住这玩意塞进身体里的,那里可比手脆弱柔嫩多了。
被她抚慰比想象中快感强烈多了,她的手指又细又软,跟带着电荷一样,所及之处都激起异样的舒爽。
季修礼爽的脊椎使不上劲,偏头倒在她酥软的胸口,跟个初次打飞机的未成年小男生一样,痒得他沉沉地闷哼出声,极其失态不矜持。
“夹紧我,快。”
头颅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季修礼咬了一口她晃颤的奶尖,被这泼天的快感爽到失去人格,软声哀求道:“我受不了了,以后来姨妈别穿巴黎世家了。”
帮他撸都撸出欲念来了,时允咬紧下唇,曲腿夹住他的腰,本能地想夹紧腿磨两下腿根,可他杵在腿间完全没法子动。
两人的呻吟交错起伏,比真的叫床还多了份朦胧的淫靡暧昧。
龟头在掌心里骤然地膨大了一圈,肉刃进出的速度忽而提高,进入最后冲刺的阶段,季修礼梗着喉咙低哼了几声,哼得时允都有高潮的错觉。
在最后时刻,季修礼正奋力挺腰抽送,管家敲门声吓得他腰眼一抖射了出来。两人倒在床上平复着呼吸和心跳,一点儿都没有餍足感,反而更欲求不满了。
季修礼清理完后打开门,管家把一盒安全套递给他:“夫人让我送来的。”
他面色发沉,欲言又止的难堪,夺过安全套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时允借着浴室灯光这才发现手都被他给磨红了,那叫一个抓狂,举着泛红的掌心到季修礼面前要说法:“你是人吗?人能干出这样的缺德事吗?”
迟来的事后尴尬,季修礼抓过她的手捂住,假装没听到,也拒绝回答,看不见就等于没发生过。
时允气得眉毛都在发抖,抽手想回家,却被他一把抓了回去,“外面下雨了,在我这睡吧,我让管家找我妈拿套新睡衣。”
这算怎幺个事儿?时允迟疑地打量着他。
季修礼对她怪异的视线熟视无睹,按下内部线吩咐管家。他面儿上很轻松平常,看不出一点的异样,但内心打着不安的鼓点,很怕时允会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们没身份过夜。
但出乎意料的是,时允并没有再说一句令气氛僵硬的话,默默转身去浴室洗澡。她是有私欲的,早就受够了异国恋的孤独,伴着温暖的怀抱入睡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尤其是分手之后,每个情绪泛滥的夜里,她都极其渴望拥抱的温度。
时间和新欢能抚平失恋后遗症,她不做选择,两个都要。她只是单纯顺从每个女人在过渡期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