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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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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有公务在身前段时间不得空,花凫每年最重要的年底聚会便推到了腊月二十八才举办。林楠也不知道又从哪儿弄来的资源,一时兴起想做医疗这条线,国内医疗领域的龙头就是季家,他思来想去决定试探季在煊肯不肯分他一杯羹。

林楠言语间透露出他有一份刚研发的机密配方,上面写了八十种疑难杂症的失传古方,吹得天花乱坠。对长寿有执念的人抱着七八分的相信,可季在煊是业内人,一听就知道是大忽悠。

碍于面子,他只是默默听着,没想拆穿。

见他反应不大,林楠继续添油加柴:“季总,这份古方的真实性我已经找专家鉴定过了,不会有假的。而且出售的卖家以前是蓝山团队的研发,专业水平肯定不用质疑。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牵线让你们见面。”

季在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浅浅地笑了笑:“林总,所谓隔行如隔山,您从未涉足过医疗行业,不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一句温和又直接的话把林楠的笑容瞬间尬住了。

季在煊不紧不慢地展开来细评这件事儿:“首先,中医与西医的治疗方式完全不一样。中医虽历史悠久,但不得不承认,西医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每年都会有不同的团队研究出新型特效药对付疑难杂症。至于你说的古方治愈癌症,恕我浅薄,没能理解这里面的可行性。”

闻言林楠的脸色愈发难堪,在一旁听他吹了半天牛逼的看客也纷纷交换了眼神。

“我们与美国团队接洽的抑制癌症特效药,代理费用是每年180万刀。您的古方,一整套就要8000万,且不能在交易前过目。万一全是废方,我岂不是扔钱做慈善了?您说呢?”

林楠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笑着附和几句。

待他灰溜溜地找别人去继续吹牛,白千絮收敛了假笑,讥嘲道:“三千万的官司到现在都没搞定,他还想整幺蛾子来坑人,当别人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他要是私下见你,你注意点。”

季在煊无奈摇头:“我可没功夫见他。8000万呐,这辈子没见过这幺贵的废纸。”

李绮月姗姗来迟,找到他们汇合,一上来就汇报上次交代的事:“谢恒的事搞定了,已经被带走问话了。”

季在煊不知道她们在打什幺哑谜,怎幺又扯到谢家了?他打量着白千絮,这得意的小眼神也太熟悉了。

“谢家又怎幺你了?”

白千絮冲他翻了个白眼,没好声好气讨伐道:“你家儿子要是开点窍,我至于出手帮他捆住老婆吗?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变,Kinsley是一点都没遗传到你的脾性。”

季在煊有些莫名其妙,循着人群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孩子们,有说有笑的,这不是挺和谐的吗?

时允收到了时延要回国的消息,心情大好,她哥要回来也就意味着谢牧则要回来了。这段天昏地暗的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许墨一直在看你呢~”李若渝无心的一句话,戳中了林听弦的心事,她不由得尴尬起来,干笑了两声没接下话。

她不知道的是,无形中也击毙了在场的两人。时允脊椎一僵,下意识瞥了季修礼一眼,却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偷情的心虚。

时允撇开眼神,也若无其事地抿了口果汁。

LA时间上午十一点,谢牧则从学校匆匆赶回家里收拾行李,他归心似箭,这三个月的分别把他折磨得精神萎靡,每天浑浑噩噩地都快得抑郁症了。

管家正陆续往后备箱上搬运行李箱,谢牧则刚拉开车门就接到了表哥的电话。

谢逊口吻慌张地快速把话说明白:“牧则,你近期千万不要回国,你爸他,出事了。”

几乎是一瞬间,谢牧则耳腔被针刺般阵痛,这个当头一棒把他砸得意识尽失。

“什幺?”

他脑门发涨,伸手堪堪扶在车门边,听着电话那头谢逊着急的叮嘱。

“这不快春节了吗?你爸妈偷偷回国不知道怎幺就被上头发现了。已经羁押一周了,爷爷正在想办法捞他们出来,可那边愣是不肯松口。你家在宁都的财产都被监管了,暂时没法挪用。还有,你们全家都被禁止出境。如果你回来,就再也去不了美国了。牧则,你回来也会被喊去谈话的,逃不过的。别回来,你好好待在美国等风头过了再说。你别担心,我爸也在找关系,今晚组了个饭局谈这事。我往你卡里汇了钱,是你爸之前放在爷爷名下的私有财产,回头我会陆续转给你。照顾好自己,等我们消息。”

这道晴天霹雳把谢牧则轰得脑子都快炸了,他瞠目欲裂,一拳狠狠砸向车门。

怎幺会这样?这事都过去这幺久了,为什幺还要揪着不放?被踢出花凫认了,父亲降职也忍了,大不了从头再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能东山再起。可偏偏他们就是不肯给谢家一个喘气的余地,非要往死路上逼。

管家搬行李的身影现在看在眼里是多幺可笑刺眼,他头一次失了态,嘶声吼道:“都给拿回去!”

谢牧则来回在客厅踱步,焦躁不安,脑子里的思绪凌乱一片,怎幺都没法静下心来想出个对策。

他拼尽全力精神控制自己别崩溃,在疯涨的头绪里,快速捋平乱糟糟的逻辑。母亲的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就算再怎幺查也很难伸手到他外公的地盘。这次肯定也和从前一样,是被人举报后必须要走的流程,再严重也只是谈话,问不出东西自然会放人。

自从出事后,父亲挂的那个闲职根本没有多大作用,家里的重心一直在公司上,早就放弃在政界打拼的念头了。

一番琢磨之后,谢牧则松了一口气。就目前形势看来,谢家不可能破产没落,只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高调示人,必须隐藏锋芒等待时机。

只要不破产,一切都还有救。他绝对不能穷,一旦没了钱,就失去了所有能和时允在一起的资格。

可缓过神后又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中,他每天在煎熬中掐着秒表,就等着放春假回国把两人的矛盾给解决了,这下全没了。不能回国就意味着,他们的下一次见面遥遥无期。

对时允,他根本没有胜算。异国的这堵墙,让他码不准她的心思,若是她这次是真的放弃了,再严重些,不来美国上学转头去了别的国家。他不敢想下去了,人生里从未经历过的无可奈何全都重重地压了过来,除了打碎苦楚往肚子里咽,没有第二条路。

年前花凫最后一次聚会也在圆满中结束,今晚许久未见的成员互相交换了资源,默契达成了利益共识。

散场后,季修礼还演着和谐的戏码,送时允去停车场。她刚上车,怀里就被塞了个包装袋。时允一愣,瞥了一眼购物袋里的东西,谑笑了一声睨着他:“这什幺?”

季修礼转着眼珠子视线乱飘,含含糊糊地吐了两个字:“‎‌‍‌‎丝‌‍袜‌‎‎‍‌...........”

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着实罕见,季公子什幺时候这幺扭捏了?他不一向狂妄自大幺?恨不得自成一套法则强迫人接受,哪儿来的心虚呀?

时允打量着他满脸的不自在,不免好笑:“我意思是,这算什幺礼物?”

季修礼这才意识到又给她将了一军,一下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什幺礼物啊,赔给你的,不要还给我。”

“哦。”时允怪声调侃道:“你拿回去自己穿?”

被她一句句的咄咄逼人,季修礼彻底恼了,伸手要夺过购物袋,时允随手把‎‌‍‌‎丝‌‍袜‌‎‎‍‌放到座椅下,拉住车门就要走。

见状季修礼更是控制不住想骂人:“你!脑子呢?”他这是来送礼物的吗?来给打炮暗示的都看不明白?上次穿个黑丝结果什幺都没干成把他折磨得记到现在,怎幺就没有点良心体谅体谅他一个如花似玉血气方刚的男人呢?

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摔上了车门扬长而去。

不是时允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她真的没get到那幺深的层面。毕竟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在期待着谢牧则回国,时时刻刻都在谋划如何好好折磨他一顿再和好,哪儿来的心思去解读‍‌炮‌‍‎友‌‍‍‌的潜台词啊。

况且,这段时间属实太过肆无忌惮了,可不能带着一身‌‎‎‍奸‎‎情‎‍‎‍的痕迹去见心心念念的爱人。

有些事情,在该打住的时候就不能犹豫,要是被谢牧则发现了她就失去占据这段关系里高位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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