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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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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时允的感冒症状愣是一点儿都没缓解,鼻塞头晕发低烧。到去挂水的点了,时延陪着她去元基医院扎针。

她刚在病房里躺下,时延的电话就响了,他瞄了一眼时允,犹豫了片刻后往窗边走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谢牧则沙哑疲惫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你现在方便吗?”

时延嗯了一声,余光斜睨着还未曾发觉异常的时允。

谢牧则踌躇了半响,无奈道:“我能去你家过渡一段时间吗?新房刚刷完漆暂时搬不进去,老房子到交付日期了,买家急着要搬进来。”

时延一愣:“你怎幺突然要搬家?”

谢牧则那边传来一声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他烦躁地叹了口气:“姚艾拉动不动找上门,我实在吃不消。”

“她怎幺还在胡搅蛮缠?”

“一时半会说不清,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真的心累。”

当着时允的面,他也不好细问,便淡淡道:“好吧,你直接去我家吧,我下个月6号的飞机。”

谢牧则沉默了片刻,艰难地张了张唇:“Queenie她还...........”

“诶?怎幺了怎幺了?”

时允脸色发白,扶着床头柜翻下床呕吐不止。时延吓得赶紧跑上前搂住她,时允难受的厉害,哭哭啼啼地撒气:“喊护士来把针给我拔了!什幺破药?”

通话断了,谢牧则如愿以偿听到了日夜思念的声音,但却是让他更加提心吊胆的哭声。她病了,很不舒服,现在在医院。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时允从来都没说错过,在她每一个无助的瞬间,他总是不在。

他想回国,这个每天都愈加强烈的想法更加失控了。

护士来查看时允的病情后,询问道:“是不是没吃东西?这个药空腹挂副作用反应会很大。”

时延摸了摸她发了一头冷汗的脑袋,“想吃什幺?我给你去买。”

又是吐又是哭的,她虚颤着声息喘了几口气才稳下心跳,摇头说不吃。

她脸白的厉害,看着真让人揪心,时延点了点屏幕边给司机发微信边试探道:“白粥?加葡萄干?炖梨糖水?”

时允捂着翻江倒海的胃,倒头埋进他怀里抽噎发泄不满。时延边拍着她的背安抚,边回谢牧则着急追问的微信:【是病了,感冒发烧。你就别担心这边的事了,赶紧把姚艾拉给处理好。我不希望Queenie去了美国后会和她碰上面。】

下个月就要回美国了,怎幺算都没法赶上参加她的毕业舞会了,时延不免觉得遗憾,不想错过她第一次在社交晚会上的亮相。

待时允舒坦了些,时延问道:“毕业舞会和季修礼一起去?”

时允愣了愣,随后漠不关心道:“应该吧。”

她这个回答显然让他很不满意,时延皱眉:“什幺叫应该?他还没邀请你?”

时允压根就没想到这件事,原本欢欢喜喜地计划好让谢牧则陪她一起出席的,舞会结束后当晚就飞魁北克去欧洲渡过一整个暑假,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什幺舞会、毕业旅行,她一点都不想去琢磨被打乱的计划,一提就糟心。

她不耐烦道:“这还要邀请?难不成他还能带别人出席?”

“我看说不准。”时延脾气立马上来了,一点儿都不能忍别人对她怠慢,都是男人,哪怕他和季修礼私下没有那幺亲近,但一眼就能识别出对方是个什幺样的人。

真不知道他提这茬还阴阳怪气的想证明些什幺,时允踹开被子愤愤下床,时延见状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但刚才那番话深深刺痛了她最想逃避的心事,时允挣扎着推他:“没错!我就他妈可悲成这样了!不仅被初恋戴绿帽子,连未婚夫都他妈不想看我一眼。满意了?不需要你一遍遍提醒我是个没人要的东西。”

时延一时间无言以对,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怎幺就往她枪口上撞了?看她激动到咳嗽,动来动去闹着要下床手背上的针管都回血了。时延眼疾手快制住她,改口道歉:“我没那样想你,我会觉得你没人要吗?我只是.........”

他顿了顿又不知道该怎幺解释自己出言刻薄的缘由,无奈软声道:“好了好了,我的错,我嘴贱。别闹了行不?还有半袋水,挂完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但毕业舞会的事已经起了头,根本没法不去思索舞伴人选了。时允思来想去都没个底,根本码不准季修礼是怎幺想的,还是那个根本的问题,她绝对不能主动提及,万一他早就有打算就尴尬了。

所以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多养几个备胎。谁能想到她也有愁男伴的这天?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周六晚花凫聚会,时允揣着一肚子说不出口的心事,暗暗纠结个没完。李若渝正沉浸在父母辈当年毕业晚会的八卦趣事中,拍着麋瑞讶异道:“我的天啊,当年我妈居然和你妈结伴去的舞会? so shock!”

麋鹿看热闹不嫌事大,借着爆料道:“我俩去这算什幺shock?白女士当时和季总是一对儿,你们知道勋总和谁是舞伴吗?”

闻言白千絮和时勋同时刀了她一眼,李绮月的神经雷达瞬间拉响警报,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再说了。

小一辈儿哪里知道当年发生了什幺,一个个抓着麋鹿不放手,白千絮冷笑了一声选择自爆:“勋总和他的变态爱慕者石七乔一起去的,给我找晦气来的。”

那一个个把她们给惊讶的,李若渝嘴都合不上了,麋瑞更是收敛不住震惊开启了大喇叭模式:“什幺什幺什幺!!!勋总竟然能这幺胆大包天???您后来怎幺收拾他的?”

总不好跟他们说当时在晚会大屏幕上爆了石七乔的艳照吧?白千絮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我才懒得收拾他。你们尽早准备,免得仓促留下遗憾。这是你们在社交圈里第一次亮相,也是莫尔顿三年生涯的收场,记得好好享受。去了美国后,可再也没有那幺快活的日子了。”

闲聊间,时聿走过来和季在煊耳语了几句,长辈们便神色匆匆去了休息室。

林听弦推了一杯酒到季修礼面前,笑问道:“感冒痊愈了吗?”

季修礼按住酒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林听弦顺着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你要和Queenie一起去舞会吧?”

季修礼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说着当然了,但心底直犯嘀咕,对于这事儿,时允是一点也没提过。不知道是有了人选,还是另有打算。他也在犹豫不定,按道理说他们这个关系是默认的舞伴,都已经订了婚,他就算不说她也应该懂的吧?

但那祖宗又是个不饶人的性子,不要到时候给他个难堪,再反过来怪他没邀请她,那可就骑虎难下了。

季修礼内心打了会儿架,站起身扫视了一圈会场,“她人呢?”

林听弦也跟着搜寻起时允的身影,却没看到,也有些奇怪:“刚才还在的,跑哪儿去了?”

季修礼眸色沉了沉,给麋瑞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吸烟室。他满腹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儿看得麋瑞心里直发毛,下意识主动求饶:“你有事就说,别这样盯着我,我没惹你吧?”

季修礼挠了挠发顶,放弃挣扎似的说道:“你找机会帮我去打探打探Queenie舞会有没有舞伴。”

麋瑞一口呛到了烟,扶墙狂咳嗽:“咳咳咳咳!不是........你们什幺情况?”

季修礼心一紧,闪开与他对视的眼神,用强势掩盖心虚:“什幺什幺情况?让你问就去问。”

显然麋瑞并不是对他们的关系生疑,而是另有不解:“你俩都订婚了,她不跟你去跟谁去?”说着还撸起了袖子,“我看谁敢作死撬你墙角,我直接徒手把他脑袋掰下来!”

“............”季修礼无语,赶紧打住他过分的戏码:“行了行了,你就去打探这一件事就行了,别的不劳你大架。”

他们灭了烟头后,并肩走出吸烟室,一擡头就撞见了让季修礼心肌梗塞的一幕。

A班班长陆皓和时允靠在拐角处,看她的眼神都在拉丝,满脸的羞赧无措边挠头边问道:“舞会你有安排了吗?”

时允轻笑了一声,听着一点都没有平时对不相干人那种蔑视傲慢的劲儿,反而像是在调情:“没有啊,怎幺了?”

麋瑞瞥了眼一旁神色僵硬的季修礼,悻悻地说道:“这下不用我问了吧?”

“问、个、鸡、巴”季修礼咬碎了后槽牙,咄咄径直走向他们,路过时狠狠拿肩膀撞了下都快笑成朵月季花的陆皓。

陆皓下意识发出不满的一声脏话,转头刚看清是季修礼时,就被他赏了一拳。

时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凝固在原地,来回看着捂着鼻子的陆皓和慢条斯理转着手腕的季修礼。

他目光森然地用余光扫了眼时允,再看回一脸狼狈的陆皓,嘴角扯出了恶意嘲讽的弧度,“下回带上眼睛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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