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弦盯着方惟的瞳孔不受控地战栗,她难以置信地动了动嘴唇:“你怎幺会在这儿?”
方惟一口喝下了她不愿意接手的香槟,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毫无忌惮地捻起她的发丝把玩,“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我在美国上学的事,你难道一点都没听说吗?”
林听弦大脑一片空白,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弟弟给打懵了,一时间很多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眼里的恐惧也逐渐强烈。
她的颤抖让方惟愈发的感到有趣,他倾身搂住浑身发僵的林听弦,悄声道:“也对,爸早就把我给扔了,压根忘记有我这号人了,我怎幺能指望你还会关心我的事呢?”
“松手。”林听弦耸肩躲开他的手,不友好地警告道:“你别口无遮拦,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惟受伤地眨了眨眼:“姐,你这样说太伤人心了。虽然我们是同父异母,但生物学上是亲姐弟,这是事实啊。”
“别喊我姐!”林听弦惊慌失措地瞥着四周的人,刷的一下站起身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方惟凉凉勾唇,端起餐盘继续为宾客服务。
林听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到家里的,摸了摸冰凉一片的脑门儿,一副副可怕的回忆层层扑来。
林楠一直都浪荡不安分,在她十岁的时候才知道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第一次见到方惟是在爷爷家,他母亲精神病发作被关进了医院,只能跑来投靠林家。
爷爷骨子里重男轻女但碍于唐家势力不敢收留他,便把他送去了寄宿学校。不知这精神病是不是遗传因子,方惟从小的言行举止就格外怪异,林听弦亲眼看到过他活生生掐死了爷爷养的鹦鹉,还冲她阴森森的笑,这给她心理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而后她还见到过一次方惟的母亲,她蓬头垢面出现在家里提刀追着人砍,把保安的手给砍残了。自那以后,林家才决定去加拿大的。
他猝不及防地再次出现,无疑是把林听弦原本越来越好的生活斩断了。她不禁后怕,要是被人知道她有这幺一个性情恐怖的弟弟,这辈子都会被人当做是茶余饭后的笑柄。
不能被发现这个秘密,千万不能。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除了她,时允更是一肚子的火要爆发。一路上她都把谢牧则当空气,回到家后径直走进衣帽间往行李箱里丢衣服。
谢牧则见状上前阻拦,心急又无可奈何,只能反复安抚道歉:“我以前是不懂事犯了很多浑,但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真的再也没有那样过了,不信你问你哥,他每天都跟我在一起。”
还敢提那个和他蛇鼠一窝的狗东西?时允奋力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量,索性一并发作咒骂道:“你跟时延能有一个好?你们俩他妈的合起来能操遍北美圈了吧?还群p?我当真是瞎了狗眼把你幻想成一个干净美好的初恋,死去吧你!”
“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谢牧则脑门儿都涨了一圈,反手扣住她乱动的手,竭力辩解:“那时候我和姚艾拉还在一起,你哥和李瑶是炮友,有次去坎昆度假喝多了酒一时兴起就........”他没脸说下去了,感觉越描越黑,狠狠叹了一口气:“只有我们四个,没有其他人,真的是喝多了。而且就那一次,后来再也没有过。”
“你俩好到都能共享女人了是吧?那他妈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时允虽然在气头上,但脱口而出的下一秒就清醒了,时延是她亲哥啊,怎幺也不可能那样对她。但她不后悔,就想要恶语中伤谢牧则,把心里的气全撒到他身上才好。
谢牧则对她这番无端的冤枉给激怒了,沉声道:“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我对你有多重视吗?你介意姚艾拉我能理解,但根本没必要,我要是真喜欢她会和别人分享她吗?”
时允沉默了片刻,拗着劲也不松懈,就这幺冷眼看着青头白脸的谢牧则。细思一番后,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些,她冷不丁地问道:“你和她,谁是S?”
被劈头盖脸的戳穿秘密,谢牧则瞳孔一怔,不知道她怎幺会解读出这一层面的。其实根本不难猜,姚艾拉所说的那些床上伎俩,无非就是SM,还能有什幺?
面对她的强势追问,谢牧则虽然不想承认但也没胆子再瞒着她了,认命的垂下睫毛不敢看她,“...............我................”
“嗬...........”时允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真能给她惊喜,都不知道该说什幺话呛他好了。
她凉飕飕地冷笑道:“想我消气可以啊,给我看看她所谓的那些小伎俩。”
谢牧则头皮一阵发麻,深知不满足她的要求这事儿就过不去,但又不可能对她下手。犹豫踌躇了半响,他选择先假装答应再慢慢哄她。
看着他那副心虚闪躲的样儿,时允的恶趣味上来了,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伸舌头舔了一圈他耳后的肌肤,“不过我不是姚艾拉,我只当S。”
说着便趁他发懵的时候一把推到沙发上,从衣架上抽了根领带,岔开双腿欺身坐进他怀里,把他双手绑在了身后。
谢牧则额间脉搏突突的跳,大脑一片空白盯着正在解自己裤带的时允。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扯开了他的裤缝把疲软的性器掏了出来,被她手指圈住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秒硬。
感觉到手里的东西逐渐膨大,时允瞥了一眼身下,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随后对着手机屏幕蹙了蹙眉,像是很疑惑不解似的,边消化网上的教学边现学现卖套弄他的肉棒。
命根子被她握在手里,时允这个不肯放过的架势还不知道要生什幺事,未知的恐惧让谢牧则心惊肉跳,他试着扭了扭被绑住的手腕,忽而舒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她作乱。
她研究了一会儿扔掉手机,一颗颗解开他胸前的扣子,用虎口圈紧龟头凸起的沿线上下套弄,最敏感的地方被狠狠抚慰,谢牧则难耐地绷紧了腰腹,脊椎僵得笔直。
看他又是痛苦又是欢愉,时允心跳砰砰地加速,好像理解男人为什幺这幺钟爱在床上凌虐女人了。她勾手脱掉内裤,直勾勾就这幺坐到他的腿上,缓缓耸动腰肢在他西裤上来回磨穴。
微微凸显颗粒感的布料蹭碾过兴奋的花唇,快感迅速地蹿升,时允脊椎过电般发颤,越磨越尽兴连带着撸动的速度都不自觉加快。
嫌身上衣服刮得乳尖酥痒碍事,她一把扯掉肩上的吊带,乳肉急不可耐地弹出,随着她身体的幅度晃颤。
本来是教训不乖的小狗,结果把自己惹了一身的火,时允半阖的眼眸透出意乱情迷的性感,胸前小小一颗硬挺的乳尖可爱诱人,像颗半熟的樱桃嵌在粉嫩的乳晕里。
谢牧则被她撩惹得下腹蹿火,滚了滚燥热的喉结,倾身一口咬住了她的奶粒裹入口中狠狠咬吮。时允喟叹了一声,鼻腔溢出满足舒服的轻哼,扶住他的肩膀加快了律动蹭弄。
她叫得实在太过肆无忌惮,怎幺骚怎幺来,谢牧则太阳穴涨得快炸了,试着讨好她:“给我松开好不好。”
时允爽得欲仙欲死,压根就不搭理他,身下泛滥成灾把他裤子都打湿了,她手指用力撸了一把硬的跟铁棍一样的性器,指关节内侧的戒指环蹭过龟头时谢牧则被疼的嘶了一声,但过重的刺激让他有想射的感觉,埋进她乳肉里抑制不住地低哼。
知道他要缴械了,时允忽而停下动作,拿指腹堵住他微张的马眼。
泼天的快感戛然而止,谢牧则擡眸望向她,湿漉漉的眼睛里那股可怜劲儿看得时允当场就心软了,但她还是佯装淡定不肯表现。
“不许射,我说可以才可以。”她冷冰冰地下了命令,把谢牧则给整崩溃了,头一次知道当M在性事里这幺痛苦折磨。
他难忍欲望,但看她玩的开心又想纵容,只能顺着她的意哀求:“我错了,都听你的,你要我干嘛就干嘛。”
时允挑了挑眉,很满意他的表现,缓缓套弄起龟头顶端,边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嘴唇边警告他不许主动吻自己。
“想射吗?”
她重重撸了下柱身,谢牧则一个激灵倒吸了一口气:“不想............”
“不想?”
时允加快了动作,专往他敏感的龟头刺激,谢牧则被飙升的快感激得立马改口:“想,想!”
她又不满意了,慢下动作刮蹭冒了淫液的马眼,再给他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想?”
不是,他到底该想还是该不想?谢牧则彻底演不下去了,揽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到沙发上,扶着肿胀的性器狠狠捅进她的身体里,一刻犹疑都没有,疯狂往里顶撞,想把刚才受的罪全部要她还回来。
时允被他不要命的报复给操断气了,她艰难地推住了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整了:“你怎幺挣开的?”
谢牧则都被气笑了,她真是傻得可爱,就那根破领带还能捆得住他?早就挣脱了,只是想让她消气才陪着她闹。
他扣住她的腰,不知疲倦地往里深顶,胯下是一点都不怜惜,嘴上却温柔的不像话,一个劲地哄慰保证。
热烫的硬物让时允的意识都在发飘,整个人被他控住,只剩下不断被贯穿的爽感。什幺嫉妒吃醋恼怒全都被他操熨帖了,在最后一丝清明时刻,她暗暗发誓,再也不教训他了,最后被教训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