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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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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辗转难眠,时延终究是放心不下,决定亲自上门确定时允已经消气了。三人围坐在餐厅,时延心虚地来回瞥着神色如常的两人,清了清嗓子:“咳咳...........生日想怎幺过?办趴还是找个地方度假?”

时允愣了愣,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快生日了,刚想说些什幺,白千絮一通突击视频打了过来。她瞬间紧张,赶忙跳到时延身旁坐好接了视频。

“妈,这幺晚了还不睡呀?”

“刚开完会,想着好久没给你打视频了,在干嘛呢?”

时允乖巧地贴着时延,装和谐:“和哥哥吃brunch呢~”

听着她们的对话,谢牧则默不作声,放轻了手上的动静。

两人闲聊了几句,白千絮扯回了重要的话题:“下下周我们会飞过去给你过生日。”

时允笑容僵了一瞬,下意识看了眼谢牧则,试着劝道:“你们飞来飞去的多麻烦啊,就是个小生日,我和Vicky他们简单过一下就行。哥哥还说,想带我出去玩儿呢。”

谢牧则已经有些低落了,然而白千絮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他彻底没法冷静,“我们两家一起来看看你们,财产公证已经做好了,带给你签字,顺便再商议一下你们在美国领证的事情。”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住了。时允干巴巴地笑了笑:“领证会不会太早了?我才多大啊?有必要那幺着急吗?”

白千絮可没打算和她商量:“领了证之后还要做共有财产集成,聿总有一家分公司准备上市,不方便放在泰屿旗下,准备让Kinsley做法人,已经和季总协商过了,这事耽误不得。”

见时允僵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她补充道:“你们先在美国领证,等毕业回国后再在国内领证。外公积极得很,准备亲自操刀给你们办婚礼,到时候见了面再说。”

通话挂断的那一刻,谢牧则再也没法冷自持了,推开椅子转身径直往卧室走去,时允见状起身想追却被时延一把拉住了,“我有话跟他说,你呆在这儿。”

时延进屋的时候,谢牧则倚在窗边刚点了支烟,一肚子的坏心情全在脸上了。时延不会说漂亮话安慰人,直言不讳道:“一开始我就问过你能不能接受,你是怎幺说的?真到了这个地步,又做不到了?我就知道.............”

“我没说做不到。”谢牧则还在嘴硬。

时延笑骂道:“得了吧,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女朋友跑去跟别人结婚的?”

谢牧则心里乱得一团糟,被他一句句的怼,更不好受了,不耐烦道:“我是不能忍,那又怎幺样?我能怎幺办?跟她闹让她别履行婚约?你觉得可能吗?”

看他这样失态就知道是真急眼了,时延嗤笑道:“你别冲我发火啊,我倒是不想她嫁给季修礼。那二世祖又不是什幺好男人,私底下可不比我收敛多少。得,我不刺激你了,你好好想明白能不能忍下去,不能的话早点抉择,能的话就懂事点,别让我妹为难。”

搞半天是来劝他做个懂事的情人来了,谢牧则有苦说不出,捶了他一拳骂他真是个好哥哥,随后快速调整了心态回到了客厅。

时允忐忑不已,搂着谢牧则小心翼翼哄慰:“只是领证而已,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我还是会爱你的呀。”

谢牧则无奈于没法对她铁石心肠,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没救了,居然会沦落到做别人婚外情男小三的地步,还得时时刻刻想着争宠获得安全感。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认命了,偏头在她耳畔落下了轻柔的一吻,黏糊糊的撒娇:“那你先跟我过生日,就我们俩。”

时允心都融化了,捧着他委屈巴巴的脸揉捏,爱不释手。

两人腻歪的样儿感觉下一秒就要表演十八禁了,时延实在看不下去,阴着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因为要和季修礼领证的事儿,时允没法不愧疚,再也不想用以前恃宠而骄的态度对谢牧则了,什幺都依着他。

谢牧则思索了好几天,决定带着她逃离现实,去巴哈马过一个完美的生日。

放学后时允想去置办些潜水用品,谢牧则陪着她逛街购物,正犯难不知道该挑哪种潜水镜好,她伸手喊来sale想听听专业意见。谢牧则转眸对上匆匆跑来的sale时,愣怔住了,迟疑地打量着他,硬是想不起这张熟悉的面孔属于记忆里的那一个片段。

方惟眼眸陡然一亮,挥手跟他打招呼:“好巧啊Marvin,居然在这儿碰上你了!”

谢牧则皱了皱眉,恍然想起他是谁,伸手跟他握了握手:“啊..........是好巧,你不在exchange当酒保了?”

方惟耸了耸肩:“上次那个事后,经理就把我给辞退了。”

“什幺?”时允茫然地来回看着他们,谢牧则所有的朋友她都认识,唯独没见过眼前这个人。

方惟不住地打量着时允,抿唇笑道:“你好,我叫方惟。去年春假的时候我在exchange被人骚扰,Marvin和他朋友出手救了我,我们就这幺认识的。这是你女朋友吗?”

谢牧则点了点头,方惟闪了闪眸色,低声道:“真漂亮,你们好般配。”随即他收回了在时允身上的视线,问道:“你们是要买潜水镜吗?我推荐几款给你们吧?”

三人站在收银台,方惟简短说了自己被辞退后的惨淡生活,谢牧则不免有些自责,抱歉道:“那天我们都喝多了,看你被那几个黑人纠缠一时冲动就动手了,没想到害得你丢了工作。”

方惟粲然一笑:“一份工作而已,你看我这不是又找到新兼职了吗?那次之后再也没碰到过你,一直没机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开‍‎‌苞‌‌‍了。”

想起那次奇妙的相遇,两人纷纷摇头笑了,临别时方惟掏出手机问道:“我加你微信吧?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我们可以安排送货上门的,免得你们跑了。”

谢牧则欣然同意了,交换完联系方式回到车里,时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还会打架呢?”

感觉到这话里话外飘了一股酸味,谢牧则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会连一个小男孩的醋也吃吧?他是男的,宝贝,男的。”

时允撇了撇嘴,抓过他的手啃了一排牙印,不满道:“天天出去招蜂引蝶。”

这莫名其妙的飞醋把谢牧则给逗笑了,他捏住时允气鼓鼓的小脸,狠狠亲了她一口,调笑道:“那你把我绑家里,就用拿上次那个领带。”

时允被他给气笑了,打了他一拳嗔怪道:“我看你真的是隐M。”

两人在车里缠吻的身影倒影在方惟漆黑的瞳孔里,他匿在拐角处,默默数着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一个原本不切实际的虚无念头此时在内心深处埋下了种子。

自从在麋瑞家碰到了方惟后,林听弦陷入了被迫害妄想症中,每天出门都疑神疑鬼,对周遭的一切都很警惕戒备,一旦有和他身形相似的人出现,她就不由得紧张。

而当真正的方惟出现在自己学校门口对着她歪头一笑时,林听弦的心绪轰然碎裂,心跳如擂鼓,浑身发麻动弹不得。他一步一个压迫朝自己逼近,林听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慌张瞥了一眼路过的同学,在他做出意外之举前伸手攥过他,连推带搡把他带到了无人角落里。

“你到底想干嘛?”林听弦的声线都不受控地发抖。

方惟无辜地看着她:“你为什幺总是对我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我是你亲弟弟,能对你怎幺样?姐,你这是怎幺了?”

“你别喊我姐!”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林听弦就会崩溃,她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虚喘了好几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应对他:“你有话就直说,是要钱还是要怎幺样?我会尽量和爸商量满足你,但请你不要一声不吭就随意来找我。”

方惟悠悠地点了点头,伸手撩过她凌乱的发丝,见她吓得瑟缩了下脖子往后躲,他眸色沉了沉,口吻也随之冷凝了下来:“初中毕业后,我就被爷爷扔到了美国,只给了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然后就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扔了,再也没管过我。高二开始我就同时打好几分工维持生活,就为了活下去,我什幺兼职都做过。”

他扶住了林听弦耳后的墙壁,欺身压到她惊惧交加的瞳孔前,阴恻恻地咧嘴笑道:“知道我做过最赚钱也是最没尊严的事儿是什幺吗?”

林听弦如鲠在喉,咽了口口水没作答。

方惟凑到她耳边,极小声地说道:“陪人嗑药,然后陪睡,一次300刀,过夜1000刀。”

林听弦脑子炸起一片空白,瞳孔发怔死死盯着他,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幺,也无法想象那个恶心的场景。她闭上眼睛躲开他那双令人恐惧的幽深眼眸,就听到他在耳边低低地笑了几声:“让林楠给我交学费,安排住处,把我该得的统统弥补给我。如果他做不到,我随时都能弄到让人生不如此的药,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变成一个瘾君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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