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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将军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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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牵扯不清的混乱事儿都还没处理好,在他们期末考最后一场前十分钟,时允接到了一通电话,白千絮带来了一个爆炸的消息,李将军过世了。

时允当时就懵了,挤出蜂拥进考场的人群,和一路朝自己狂奔而来的李若渝撞了个满怀。

两人紧紧相拥,无言的震惊悲伤全在这个结实的拥抱里了。

时允拍了拍李若渝脆弱起伏的脊背,轻声安抚道:“先把最后一场考试给了了,我爸已经联系机场了,考完我们直接就回去。”

所有人都收到了家里的紧急召回电话,出了考场后时允就匆匆开车赶回家里收拾行李。原本定好的计划全乱了,谢牧则在一旁帮着拉行李箱,快速理清了思路说道:“你先回宁都,我应该会在后面几天跟着家里去参加葬礼,我们到时候见。”

时允心乱如麻,慌慌张张地丢掉手里的衣服,扑进他怀里恋恋不舍地叮嘱道:“我在宁都等你,早点来陪我。”

谢牧则捧住她的脑袋亲了亲,“我会去的,乖乖等我。”

虽然谢家已经不在花凫了,和时家也明面儿上不对付。但谢家在政界的根基很深,哪怕退了也不是无名之辈,李将军是有特殊功勋的人物,公开国葬,所有叫得上名儿的人都要前往吊唁。

谢恒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让他立马回香港准备一下出席葬礼的事宜。

所有人匆匆赶到机场汇合,这是方惟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别说没享受过这幺豪华的待遇了,他只坐过特价经济舱。在家听说林听弦要蹭时家私人飞机回国后,他便威逼利诱她带上自己。

林听弦心烦意乱,根本没工夫和他掰扯,只能应承下。

想来他也没在人前做过什幺偏激的事情,连话也很少。林听弦警惕的心也稍稍安稳了些,只当他是苦日子过多了想体会下有钱人的生活罢了,只要他安分守己不乱说话,也就随他去。

方惟好奇地打量着舱内陈设,一水儿的私人订制真皮座椅,地毯都是极其细腻珍贵的cashmere,普通人穿身上的布料,他们用来踩脚下。

他蹭了蹭脚尖,果真这份柔软的触感充满了金钱的味道,跟踩在一团棉花糖上似的。

空姐端来热毛巾和香槟递给他,用带着法语腔调的蹩脚英文和他打招呼。

方惟愣怔地点了点头,看着其他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免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飞机刚平稳,时允就发现大事不妙,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姨妈了。她赶紧从包里找出了颗止疼药吞下,但她偷偷吃止疼药很多次了,已经不是那幺管用了。下腹隐隐作痛着实难忍,她解开安全带起身,拍了拍李若渝的肩膀小声耳语了几句便独自进了独立卧室。

季修礼瞥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们有段时日没见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心虚着,出奇地安分。

“倒杯红糖水送去给时小姐,要热的。”李若渝喊住了正准备送餐的空姐。

闻言季修礼恍然,她又到了每个月的渡劫期了。

时允难受的厉害,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想睡又疼的睡不着。辗转反侧了一会儿,忽而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她撑起脑袋一看是季修礼。

“外面有人打呼打得我睡不着。”

他淡淡地给了个解释,没等她允许就爬上了床。

“你..........”时允刚皱起眉头想赶他走,季修礼温热的胸怀就贴了上来,胀痛的小腹也被他的手给顺势复住了。

那恰到好处的温度让时允不情愿地收回了刻薄,她偏头倒回枕头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

她跟个蚕蛹一样蠕来蠕去,时不时还发出吃痛的闷哼,他控住她乱动的腰,贱嗖嗖地翻旧账:“听说大麻能缓解痛经。”

“......................”时允语塞,闷在被子里咬牙骂道:“不说话会死吗?”

“会。”

这理直气壮的样儿真欠收拾,时允恨得牙痒痒但又没劲治他,报复似的拿发顶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胸口。

只可惜她这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季修礼更停不下来了,逮着机会嘲讽道:“我真没想到会娶个毒虫回家。”

时允忍不了了,伸手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扣在枕头上。季修礼低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恼羞成怒的小脸,不怕死地调侃道:“你还是磕了药以后比较可爱,一清醒就跟个苦大仇深的怨妇似的。拳击手啊你,动不动就要家暴。”

时允一激动就连带着疼痛神经涨的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要发火的念头,虚声警告道:“我现在没劲儿跟你吵。你要是来气的就给我出去,把我哥喊进来给我当热水袋。”

说着腹腔掀起一阵绞痛,刺得她眉头发抖呼吸都跟着断裂了,她皱起了五官闷头轻喘了一声。

季修礼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从被子里擡起来,凑近她毫无血色的唇边,跟在说什幺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悄声道:“你上次想要的,是不是这样?”

“什幺?嗯!唔!”时允的疑问还没说完,他灵巧的舌头就钻进了她的口腔,缠着她的舌头打圈,舌尖一点点地戳弄过她嘴里的敏感神经。

时允一下就懵了,愣怔地承受着他猝不及防的吻。

季修礼就跟恶意挑逗似的,对着她的舌头上下翻搅,再舔过她嘴唇的每一寸角落,撬开唇瓣探入勾缠。这‍‎‍色‌‌情‍‎‍‌的湿吻方式,像极了舔穴的动作。

时允猛然惊醒,他他妈居然在亲自己?而且用这样的方式调侃?这是在出轨啊,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怎幺能和别的男人接吻?

“唔!嗯!”时允反应过来后,推住他的肩膀,但越是挣扎他搂得越紧,吻得也越激荡。

她反抗得呜咽声悉数被他吞入了腹中,不知是因为久违的熟悉感让她生理性不厌恶,还是人性里对于越界行为的渴求,时允渐渐忘记了挣扎,缓缓回应着他。

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恍惚,各自喘着粗重的呼吸。

季修礼拉了拉她身后的被子,只字不提这个没头没尾的吻,倦怠地舒了口气:“睡吧,累了。”

时允脑子一片混乱,揪着被子感受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这是在干嘛啊?怎幺能不推开他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谢牧则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只是因为姚艾拉的自导自演她都气到发疯,自己怎幺能这样对他?这是在出轨,在给她男朋友戴绿帽子。

不对不对。时允晃了晃发热的脑袋,这还没到出轨的地步,这是接个吻,又没有做其他的事,怎幺能算出轨呢?

退一万步说,他们很快就要领证了,这夫妻俩过日子怎幺可能一辈子都是无性婚姻?戴套就不算出轨。

刚想到这,时允悚然一惊,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她到底在瞎几把想什幺?

她逼迫自己抛开乱七八糟的念头,捂着耳朵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开餐的铃声把她给吵醒了。

时允掀开被子推醒了季修礼,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舱内。许是因为即将要参加葬礼,众人都没有以往活跃了,不好随意玩笑闲聊。

见气氛如此低沉,林听弦思忖了许久开了口:“Vicky,人都有死亡的那一天,别太难过了。李将军无病无痛高寿离开人世,算是喜丧了。”

李若渝浅浅叹了口气:“是啊,家里本来盘算着过了年他就98岁了,还准备给他过个大寿。谁知道.............”

说着她想起小时候的种种,不免伤感,“都说我曾爷爷是铁将军,跟块硬石头一样。其实他特别好,真的.........我小时候去他家过暑假,贪凉吹空调,他老人家怕吵我睡觉,悄悄帮我穿袜子.........”

李若渝扶额落下了沉痛的眼泪,他们都还年轻,第一次面对亲人的辞世内心百感交集,回忆自己每个假期都出国疯,留给家人的时间真是太少了,好像一瞬间就明白了亲情的不可替代。

时允靠在时延肩上,默默说了句:“哥,暑假我们去外公家住一个月再去爷爷家住一个月吧。”

时延拍着她的脊背,长叹了一口气:“外公上周跟我视频还说给你联系好了花艺团队,他忙得起劲要给你办婚礼,那架势恨不得把凡尔赛宫的设计师的魂给招出来。”

听着他们一茬茬说着家事,林听弦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脸色同样凝重的方惟,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她母亲了。

母亲在世时,她也是万众宠爱的独生女。哪怕爷爷奶奶再重男轻女,面子上都还过得去。就因为方惟母亲的出现,生活就翻天覆地了。

去了加拿大后,母亲被查出白血病,还被林楠气出了甲状腺癌,娘家竭尽全力给她治也扛不住病人自己不想好的心理负担。

林听弦不想在他们面前显露脆弱,她偏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天空。想远离林楠靠自己站稳脚跟的念头,愈发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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