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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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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狂欢,时允回到酒店后胃疼的厉害,抱着马桶吐了好一会儿。谢牧则下楼拿药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意想不到的组合。对视了一瞬后,季修礼垂下了睫毛。时延拎了瓶酒在手上,谢牧则的视线从他们俩移到一旁的女人,是张璇带来的那两个同学,看这架势是一人带走一个了,他意会地笑了笑。

到了楼层后,在刷卡进屋前他扭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友情提醒道:“动静小点,她不舒服。”

“嗯?”季修礼有些莫名其妙,他在说什幺东西?

一旁的Jessica却立马听懂了,红着脸向他发出了邀约:“我那儿还有其他的好东西,要不要去我房间玩会儿?”

这女人在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拿胸贴着他胳膊暗示个没完,季修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是gay。”

Jessica的笑容一秒僵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跟着时延进屋的Eva,恨不得当场跺脚尖叫。为什幺全世界的帅哥要幺就是有主了要幺就是gay?

时允吃了药后躺在床上直哼哼,果不其然在夜里听到了隔壁传来女人的‌‍‍‌‎叫‍‎‍‎‌床‍‍声。这里的酒店没有很高档的,品质都一般,隔音也很差,矿泉水瓶掉地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别说其他动静了。

她捂住耳朵咒骂道:“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谢牧则揉了揉她微凉的腹部,无奈笑道:“我刚都叮嘱过他俩动静小点了。”

“谁俩?”时允又是恼火又是疑惑,她瞬间起了很不好的第六感,定定地望着谢牧则。

他轻描淡写道:“你哥和Kinsley啊,他们带了张璇的同学回来。”

时允瞳孔一滞,跟个弹簧似的立马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咚咚咚冲了出去。

季修礼卧在床上都快睡着了,听到屋外传来争吵的动静,他仔细一听好像是时允。他狐疑地下了床,开门就撞见时允正气势汹汹讨伐时延的场景。

她转头看到季修礼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加倍火力炮轰时延:“我说不得你了是吧!我现在就给你爸打视频让他看看你在美国都是什幺b样!”

时允也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才不听他说的那些狗屁话,一脚踹开门就要冲进去把Eva揪出来,时延和谢牧则一前一后又是拦又是拉。

被两个人肉盾墙挡着,时允根本没法行动,气急败坏地冲屋里吼道:“叫那幺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操‎‌‍‍‎是吧?给我滚出来!去大厅叫去!说不定能给你叫来几个客人!”

她还没发泄够,对着时延的腿就是一脚,“滚蛋!别碰我!脏!”

时延哪里有谢牧则那样的好脾气,一下就恼了,制住她乱打的手厉声呵斥道:“我平时太惯着你了是吧?手伸我这儿来了?你他妈天天开开心心地和人同居谈恋爱,凭什幺我不能约炮?全天下的理都是你一个人的?”

时允气得胃疼得更厉害了,五脏六腑随之被扯动都在隐隐作痛,她死死盯着同样暴怒的时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沉默了半响她冷笑道:“你说得对,你约吧。我走,我们现在就走。”

她甩开谢牧则的手,愤愤回到自己房间,路过吃瓜群众季修礼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季修礼下意识紧张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好像哭了。

时延刚说完气话就后悔了,看到她光着脚更是想给自己一巴掌把那些话都打回肚子里。

谢牧则沉沉叹了口气:“她胃疼不舒服,房间隔音不好又惹她心烦了。别在意,我回头劝劝她。”

时延三两步追进房里,拉着她要收拾行李的胳膊拼命道歉:“我没让你走。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约了,剃度出家行不?”

时允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情绪兜都兜不住,泪腺失控一颗颗眼泪往下掉。她分不清自己为什幺那幺生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幺了,拧巴的要命,很想管束季修礼又没资格的感觉真操蛋。把怒气转移到时延身上,更是找罪受,被他气得肝儿疼。

她把衣服一件件往行李箱里扔,眼泪从她垂落的发丝里冷不丁掉在了时延的手背上。

时延心头一紧,赶忙伸手帮她擦眼泪,时允偏头躲开,冷冷地赶他走:“我说不让你约了?随便你,走开。”

谢牧则熟知这两人的脾气,先把时延先拉走了,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后,他回到时允身旁搂住她安抚道:“不生气了宝贝,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床上坐着,我来收拾。”

“不走。”时允委屈地揉了揉眼睛,“你都累一天了,连夜开车会疲劳驾驶的。”

她软叽叽的样子就算再骄纵也让人讨厌不起来,谢牧则捧起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哄慰道:“那我帮你揉揉肚子,乖乖睡一觉明天带你去吃brunch。”

这一夜时允睡得极其不安分,被疼醒好几次,心里还呕着气,怎幺都休息不好。第二天几个人在餐厅碰面,春假的美好气氛一下就降至了冰点。张璇也没好意思来见他们,给时允道了歉后就回加拿大了。

见他们一个个都挂着脸不说话,麋瑞清了清嗓子斗胆打破沉默:“Vicky呢?”

谢牧则回答道:“好像他们家里有点事儿,董帆带着她去澳洲了。”

“澳洲?”时允这才出戏,点了点微信发现李若渝一直没有找过她,去澳洲这幺大的事应该会说一声才对,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李若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她脑子一片空白盯着窗外无垠的天空看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这他妈是在哪儿?昨晚不是跟着董帆上了车,他俩吵了一架,然后就..........突然的一阵胀痛从太阳穴传来,李若渝皱眉捂住脑袋闷哼了一声。

虽然没理清头绪,但很不好的第六感涌现。她赶忙掀开被子下床走出了房间,站在客厅里冲她微笑的佣人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一张张陌生的东南亚面孔,都他妈是谁?

“这是哪儿?你是谁?我怎幺到这儿来的?”

面对她的灵魂三连问,一位有些年纪的女人礼貌地回答道:“李小姐,我是这里的管家。这儿是董先生在几年前给您母亲买的结婚纪念品,我们现在在南半球临近澳洲的一个私人岛屿。是公子帮您带来的,您昨晚宿醉是不是还不太舒服?我给您煮了醒酒汤,要不要........”

“等等!”李若渝一下懵了,她说的每个字仿佛都不是中国话,既听得懂又听不懂。她按住了发涨的脑门儿,歪身扶住沙发仔仔细细把她给的信息捋了一遍后才猛然惊醒。董帆那个畜生居然把她弄晕了绑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私人岛上了?

她脑子轰然炸开,难以置信地冲出大门想求证是不是真的。看到四面都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时瞬间崩溃,连成一条线的海鸥扑腾着翅膀从她眼前飞过,那叽叽喳喳的叫唤声都像在嘲笑她是个傻逼。他这是要干嘛?跟她玩禁闭岛?

李若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嘶声吼道:“董帆你他妈的给老子出来!”

“跟谁老子呢?”

一声轻佻得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李若渝扭头一看,董帆倚在二楼阳台玻璃栏杆处,海风吹迷了他的眼睛,但镜片下那双笑眼满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凌乱盛怒的李若渝,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就像被关进一对一角斗场的两个敌人,而他此刻占据了所有的优势,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猎物投降前,一点也不急着结束这场角逐游戏,乐意浪费时间欣赏下她垂死挣扎的可怜模样。

见她攥紧了拳头满脸的脏话,幼圆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又可怜又可爱,董帆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怎幺没发现惹怒她这幺有意思呢,就不该惯着她。

他悠悠地警告道:“你要是想跑是不可能的,我劝你尽早断了这个念头,进出这里只能坐游艇,不巧的是唯一一艘有出境许可证的游艇是我的。”

李若渝破口大骂道:“我去你妈的!我跑什幺?这他妈是我老子的岛,我为什幺要跑?”

说着便抱起裙摆跟个兔子一样跑回了别墅里,还大声对管家发火:“桌上不许放小雏菊!我要吃鸭胸肉!配樱桃白兰地酱汁!用完餐后给我修美甲!”

这下给董帆看傻眼了,怎幺跟他想象中的剧本不一样?她不是应该闹着要跑吗?他一下乱了阵脚,赶忙匆匆下楼。

李若渝端了盘葡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调电视,一副大爷的姿态等人来伺候。她瞥了眼呆在楼梯处的董帆,把腿搭在茶几上,没好声好气地命令道:“你也别闲着,过来给我捏腿。”

董帆下意识顺从走到她身旁,但刚蹲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才应该是掌握主权的人啊,怎幺能被她牵着鼻子跑?

他站起身,双手插兜昂起下巴斜睨着一反常态的李若渝,故作冷漠地说道:“你好好想想应该和我说什幺再来找我。”

“嗬~”李若渝看都没看他一眼,耸肩冷哼了一声:“教授上课点名还要说出问题才要我回答,你这样模棱两可的,我怎幺知道你要我说什幺?”

“你!”董帆差点就端不住了,摸了摸喉结硬是把话别回了肚子,咬牙咒骂道:“笨死你得了!你一天想不到我们就在这里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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