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呜呜呜这谁忍得住啊,江老爷鸡儿梆硬。
受不了了,单机码字快憋死我了,这稿真存不了一点。
我发文了。
-----正文-----
江闻庭也不知是何时恢复了理智,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丧失清醒,竟然想把儿媳妇压在身下,让自己硬到发青的巨大几把插进他的肉逼里狠狠操弄。
骤停的车辆并没影响到沈潭星的心情,青年还跨坐在男人大腿上,动作缓慢地磨穴,醉酒后的人理智常常断线,只想再体会一次几近被撸得要射精的快感。
可是那个即将带他误入歧途的人在歪走的道路上突然恢复清醒,掐着青年的后脖,迫使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插进裤腰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被撑大的腰胯一时不慎,灌进一股夜里冰凉的风,原本鼓囊囊的胯间,只余空荡荡的遗憾。
“还醉着呢。”江闻庭看着那双红了一路的眼睛,明明是黑色的眼珠,却明亮得似乎携带着温度,这份炙热并未让冷漠的人有丝毫动摇,“自己下车。”
江闻庭去开车门,沈潭星却如临大敌,他要被豪门抛弃了,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又或者…就是现在!
虬劲的臂弯忽然被两只胳膊圈在怀里,青年扭动着腰肢缠了上来:“爸爸…你别不要我…”
微弱而委屈的调子,配上酸涩的哭腔,颤抖的嗓音让人听了更想实施一场蹂躏。
江闻庭甚至没看他一眼,推开车门就往外走,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从青年眼前刮过。
完了…他想,他嫁入豪门的希望是彻彻底底的没了…随着绝望袭来的,是深深的恐慌,他必须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可以啊…沈潭星,你不能放弃,你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能遇到挫折就退却?!
沈潭星跳下车,朝着男人疏离的背影疯跑过去,与江闻庭直挺挺的背抱了个满怀,不耐烦的声音随即传来:“你有完没完…”
或许真是要被丢出豪门的恐惧作祟,沈潭星转到江闻庭的面前,踮脚、伸手捧握,几乎是在同时,动作快到江闻庭都没来得及阻拦,直到与那两瓣惊人的柔软相撞,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青年强吻了。
早已成人的青年对于亲吻一事并不熟稔,甚至称得上生疏,他只是把自己的双唇贴在男人的唇瓣上,轻轻的磨动。好一会儿,才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舔了下男人干燥的唇。
江闻庭只是失神一瞬,张嘴想要斥责:“你…”只是微微开了点缝隙,那笨拙的舌头像饿狗闻见味似的,滑进了他的双唇之间,奋力寻找着另一条唇舌。
染着色气的呼吸在两条交缠的舌头之间交换,青年的胸膛耸动,听起来像要被吸没了力气,可仍旧不愿撒手。被暴力揉开的唇瓣偶尔撞到牙冠,疼痛与亲吻的沉溺像是一场无法知返的迷途。
江闻庭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正常的欲望,禁不起如此挑逗,尽管面前的这个青年是他名义上的儿媳。
男人情不自禁打开下颚,将青年愚笨的舌头含进双唇,用自己娴熟的舌技将滑不溜秋的青年含住、包裹,又进行缠绕,不知不觉间,两人已同时进入了深吻相拥的境界。
青年被亲得浑身发软,要往下滑,被男人一只手搂住,推向自己的唇齿,沈潭星无可依托,便圈住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攻城略地,将自己的呼吸全部掠夺。
唾液分泌洇出啧啧水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场激烈的性爱,凶猛的吻让人忘我,吱呀——别墅的大门在眼前开启,佣人们抬头惊愕之前,江闻庭及时从青年湿润的嘴唇里抽身,把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胸膛。
因吻得太用情,青年几乎是吊在他身上,于是男人毫不费力地托住青年的臀,将他抱起,看也未看客厅一眼,大跨步朝着二楼居室的楼梯走去。
踹开房门,又狠狠关上,青年还没适应被按在人怀里的憋闷,就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铺。
他今天穿的是传统的白衬衫与西装裤,摔在床上,衬衫因惯性而掖起,露出一小块洁白的腰。
整个人平躺着,裤头那里残留着情欲之后的濡湿,亮晶晶的眼眸常年蓄着泪,两个饱满的唇瓣因被男人狠吸而微微红肿,瞧起来有股子楚楚可怜的凄惨,却也遮不住满身淋漓的色气。
尤其是青年扭着腰肢,委屈巴巴地喊着“爸爸…”江闻庭几乎是用仅存的那点可怜的理智才压制住自己那几欲喷薄的欲望,“我就当这是一场意外。”
“沈潭星,”他用着情欲未消的嗓音,有些迫切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这次我就放过你,没有下次。”
沈潭星本以为自己成功了,可没想到这个男人依然选择了刹车,果然,不管再怎么努力,他从来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喜欢。
该怎么办…他到底怎么才能留在豪门不被抛弃?
江闻庭压着火放狠话时,自己的裤头因没了青年身体的遮挡,顶起的帐篷格外明显,那是一个堪称可怕的弧度,轻薄的西装裤料甚至隐隐透出了龟头的凹凸,而只要拉开那条裤链,那庞然巨物就会无处遁形。
沈潭星大概是疯了,他从床上弹起来,跪着抱住自己公公的腰,那举起的巨大性器戳在他的脸上,青年仰着头,红彤彤的眼睛里是男人居高临下的脸,“爸爸…求求你…”
肉茎擦过青年滑嫩的脸蛋,而只要男人稍微调转方向,就能插进他因醉酒而发热发烫的口腔,江闻庭的额头青筋暴起:“起来!”
眼看着公公马上要推开自己,青年慌张失措,头脑昏胀,竟然张开唇把卧趴在裤中的性器咬住,抬着舌头把其卷进了嘴里吸舔。
进入一片柔软,热乎乎的口腔不太宽阔,只装进他性器的一角,可这个行为,却如同火上浇油,让他火热的欲望有了宣泄的出口。
青年的口活也烂得很,甚至不会收敛牙齿,男人用大拇指按住他的下齿,上齿的小虎牙不经意间擦过指腹:“收进去。”
沈潭星的状态迷离,却依然听得进一切号令他的语言,他乖巧地将牙齿裹进唇颚,藏起来,继续隔着西装裤对着面前越来越胀的巨根舔舐。
可江闻庭直接拉开了他的脑袋,沈潭星刚要哭求,嗤——裤链被拉开,硕大的性器突地从裤缝弹了出来,狠拍在他的脸上,肉棒是他从未见过的巨大和挺立,一同胀起的青筋盘旋在青紫的庞大性器上,粗长到抵在他的脖颈,龟头上残留有星星点点的粘液。
“不是想舔吗?”男人没有动作,只是面无表情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这个跪在床上的青年,“张嘴,含进去。”
青年的嘴唇早已被他吸得红肿,刚刚与西装裤的亲密接触又被反复磨了半天,如今更是粉得发红,他的嘴唇似乎一直这么红润,在灯光下极其富有光泽感。
沈潭星看着挺立在眼前的巨大阴茎,犹豫不决,江闻庭顶了顶胯,龟头送到他唇边。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沈潭星终于伸出手,想要握住这根巨大,好烫,他没怎么用力,性器滑不溜秋滚走了,那余热还在指尖残留:“爸爸…太…太大了…我…我含不住…”
求来了所谓的恩典,临到头却退缩了,江闻庭可不惯他,扶住他的脑袋,迫使他仰头:“张嘴。”
沈潭星听话地张开双唇,嘴巴确实很小,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肉棒的长度,那硕大的龟头就挤进了唇瓣之中,再往里捅,就是火热的舌苔,“呜呜…”
儿媳红润润的嘴巴就这样被塞满,公公拽着他的脑袋,往他嘴里挺胯,肉棒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搅弄着他的口腔,后来便对准了他的喉咙深插。
沈潭星习惯性干呕,那舌头抬起来,却舔在性器凸起的经络上,惹得男人在他嘴里抽动得更快了,“呜呜呜…”
青年的眼眸泛着盈盈水光,其实那只是类似于打哈欠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滑过粉嫩的脸颊,画出了极致美丽的腮红。
男人的肉棒不可抑制地胀大,青年因惊讶瞪圆了眼睛,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白的黏液,很腥。
“继续舔。”巨根并没有完全退出,龟头还停留在他的舌头上方,沈潭星艰难地咽下一口,含着巨大的龟头,他收起牙齿,在被肆虐过一遍的嘴巴中,伸出柔软的舌尖,于龟头轻扫。
“舔快点。”青年承袭着命令,加快了舔动的速度,来来回回将龟头包裹进粗粝的柔软之中。
江闻庭低喘一声,情不自禁地捅了进去,俯身捏住沈潭星的下巴,小小的嘴巴竟把他整个龟头都含进去,显然已经被迫适应了他的粗大。
明知青年的生疏,男人还是边将巨根挺入,边故意问他:“这么会吸,给江知庸也是这么吸的?”
进入了儿媳的嘴巴,就像是两个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竟然不自觉的给自己和自己儿子的身份划分了界限。
沈潭星的眼睛睁大,似急迫解释般微微摇头,口腔内的晃动却让男人呼吸粗重。
“摇头是什么意思?”男人问着他,性器却急不可耐般没入他的喉咙,几个深插,喷射出浓重的液体。
这泡浓精大部分被直接射进了喉咙,小部分随着性器离开,垂流在青年的唇边,他蠕动着被撑大的双唇,张开嘴解释,声音里却不自觉努出哭腔:“嗯…爸爸…我…咳…”
嘴巴被塞满又拿出,一口气措不及防,吸进冰凉的空气,他咳嗦起来,忍着喉间的痒意继续要解释,胯间的性器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啊…嗯…”
眼看着青年竟然刚被触碰就哆嗦了一下,江闻庭有些惊讶,他似乎不是一般的敏感,他将青年鼓起的一条抓在掌心:“吸几把都能吸硬?”
“嗯…嗯…啊…爸爸…”不知为何,只是刚被男人抓住,感受到摩擦与裤子的粗糙,他竟然忍不住抖动着感受到了快感,怎么…怎么这样…
公公只是攥住儿媳的肉棒,无规律地揉弄了几下,就感觉到手心的湿意,儿媳的喘息在耳边环绕,他忍不住一用力:“怎么这么骚,男人一摸就湿了?”
江闻庭拉开青年的裤链,把湿哒哒的性器握在手中,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啊…啊…嗯…爸爸…”
青年在他手里射精了,却射的不太彻底,像个生锈的机器似的,一会儿吐出一点儿精液,一会儿又吐出一点儿。
江闻庭惊讶又疑惑:“你…”不是阳痿早期吧?
沈潭星跪坐着,几乎面前就是那庞大的龟头,上半部分都被他舔得湿淋淋,还硬挺着没消去,沈潭星捂住自己发硬的阴茎,低着头,难以启齿似的叫喊:“爸爸…我…”
“你怎么?”
“嗯…我射…射不出来…”声音委委屈屈的,又是那种似有似无的撒娇。江闻庭从没这么认真地听见过他的声音,有着少年的勃勃朝气,也有着处于成熟与不成熟之间过渡期的懵懂。
这样生疏的言行,江闻庭甚至怀疑他是第一次,自己这个未来儿媳从来没被儿子插进去肏过,可…怎么可能…他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都经受不住的诱惑,他那个纨绔儿子就能幸免吗?
江闻庭把青年的性器重新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硬挺挺的一块,依旧没射干净,薄茧又宽厚的手掌轻易就将青年完全包裹,那股子粗茧带来的磨砺感,仅是轻轻磨动,便让青年露出难以忍受的嘤咛,“嗯嗯…爸爸…”
爸爸…庄重的称呼早已在青年的喘息中被喊变了味。
“怎么射不出来?”公公刻意压低声音,以一个亲密的姿态,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拥抱,公公极力诱哄儿媳吐露自己难言的心声。
沈潭星犹犹豫豫的,欲说还休的模样,倒是吊足了别人的胃口。
“说不说?”可惜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并没多少耐心,江闻庭加重些力度去撸动那根,果然听见青年变得急促的喘息,和差点就泄出的呻吟。
“啊…爸爸…我…我说…”沈潭星终于无法忍受这折磨,他夹着双腿,于手中解放性器。
在男人的目光督促下,他终于慢吞吞地去解自己的皮带,抬起红通通的眼眸看了男人一眼,泪眼汪汪,江闻庭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寒眸闪着,说了一声:“继续。”
沈潭星动作缓慢地把裤子往下撸,跪着翻过身,背对着男人,裤子越过腿根,弹出两个圆滚滚的肉臀,早已感受过它们的柔软,如今亲眼见到,没想到也生的这么漂亮,既不过分肿大,也不怎么干瘪。
在那肉臀的臀缝中间,有个微微开合的穴口,小小的一个,像人的嘴巴一样都会呼吸,看起来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男人后穴,有着如花瓣一样欲要绽放的美丽。
听到江闻庭的喘息声加重了,沈潭星伸手,胡乱去摸臀瓣,粗暴地找到位置,再曲起手指,把自己的后穴口用四根手指掰开,像是有着美丽纹路的花苞,含羞带怯地一点点绽开,花苞的主人毫不怜惜地扯动着这口漂亮的后穴,微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说:“要…要插这里才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