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写的还是不好,也没人看,不想写啦啦啦啦。
没人看1,想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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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到一个软绵绵的硬物,起先江闻庭并未在意,只以为那是桌板,直到两条胳膊一下子把他的脚抱进怀里,他惊觉不妙,刚要伸出长臂把人扣在地上,却听见极小声的呼喊:“爸爸…”
暴起的青筋归于平息,也对,如果不是认识的人,安保这么严格,怎么能混进他的办公室?
江闻庭惩罚性的抬腿,脚底板踢到青年的胸前,胸膛因蜷缩,那胸前的软肉都挤压到一起,除却衣物遮挡,他这儿媳妇的身体竟然出乎意料的柔软。
“江董,这个方案经过综合性考虑,我觉得还是应该…”
秘书依然在汇报工作,然而他的上司已经心不在此。正常人被踢到,反应一定是逃开,然而沈潭星竟然紧紧抱住,脚下是衣物与松软的皮肤。江闻庭只是随意抽脚,无意中蹭了他一下,青年却溢出声呻吟:“嗯…爸爸…”
沈潭星怕挨揍,又怕被江闻庭拎出去,这也太社死了,他以为抱住这只脚,就能制止男人的行为。
可是…爸爸怎么老是在他身上磨来磨去,啊…好痒…
那声低呼从嘴里滑出,沈潭星吓得连忙捂住嘴,原本裹着的胸前立即敞开,他又是半跪着,圆领子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依稀可见两个樱桃小点。
“董…董事长?”观察到江闻庭低下头,眉头微缩,秘书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不确定的问。
江闻庭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继续。”
他在说谁?沈潭星眼睛动了一下,心里疑惑。
“好的,江董,这个数据呢,我也核对过,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秘书继续刚才的问题。
沈潭星并未意识到自己春光大漏,只是跪趴时,眼眸含水仰着头,脖颈仿如天鹅般纤细。
宽阔的卫衣兜了一把风,沈潭星刚要把领口关住,有什么带着温度的硬物从他腰间敞开的衣摆下滑了进来,两颗樱桃小粒即刻感受到一片粗糙:“啊…”
沈潭星被那股力量拉住前襟,猛地一拽,结结实实跪倒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脑袋从办公桌下露出小半个,可怜兮兮地直视着高高在上的男人。
那是弱小的动物向猛兽祈求饶恕的眼神。
江闻庭见过最多的,是谄媚,是讨好,很少有这种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
“爸爸…”沈潭星低呼一声,水红的眼里满是哀求,他不知道这将如何激起野兽的欲望。
大掌扣住青年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双唇,红色的舌头贴在唇瓣,竟比夏日极盛的花还艳丽。
沈潭星的嘴巴快被手指搅烂,他却连牙齿都不敢伸,身体无意识前倾,脸蛋在大腿上轻蹭,却疑似有个硬物顶了一下他的脸颊。他还没来得及思考那是什么,裤头忽然被踩了一下,“啊…”
“不过是磨了一下胸,这就硬了?”沈潭星仰起头,江闻庭的眼神似乎在说这句话。
“不是的…”沈潭星小声辩解,“爸爸…我…”
那股踩踏感陡然加重,啊…好疼…儿媳的几把被公公踩在脚下,他欲哭无泪,只能跪着抱住公公的腿轻摇:“爸爸…疼…”
“疼?”明明无声,可踩着的磨动像极了对他这回答的不信任,“明明更硬了。”
肉柱本身该是柔软的,因性欲胀大后,却有了硬度,那只脚不过是随意磨了几下,沈潭星却贴在了他的腿上轻喘:“嗯啊…爸爸…不要…”
还没受过几次疼爱,怎么身体就这么骚,天生的吗?
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江闻庭的右腿,脑袋也在膝盖内外乱晃掉进腿间,下巴忽然就撞上一个巨物。
原来江闻庭也硬了,那裤带里的几把高高挺立,快戳到他的嘴里。
虽不是第一次见了,沈潭星依旧震惊于这巨大…好大…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就是…就是这么大的东西…插进他的身体里肏过吗…
因为惊讶,原本闭合的双唇掀开一个小口,如蚌壳肉般的润腻,让人忍不住想把几把塞进这张小嘴里。
堪称秀气的小舌微微翘起,被一股大力按住脑袋,贴上硬邦邦的几把。
这是公公要他舔?沈潭星伸出粉舌,先贴后卷,把肉棒的一角卷进嘴巴里吸吮,两个人肌肤相贴,沈潭星清晰地听见了男人的低喘,同时踩在自己几把上的那只脚却更加用力,“嗯嗯啊…”
都给爸爸舔了,爸爸怎么还不放过他…好痒…嗯…不要磨了…
那只大手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腿间,沈潭星无法动弹,小小的嘴巴完全被占据了。
儿媳的口腔火热,极其富有性欲的激情,含着肉弧时,舌尖从吞到吐,裤头都是儿媳残留的黏液。
公公在儿媳的吸咬下,喘息声加重,可磨在儿媳腿间的速度同样增加:“啊啊…太快…”
公公似乎不满足于与儿媳隔着衣服蹭弄,皮鞋扔到一旁,右脚扒开腰带插了进去,撞上滚硬的男根:“啊嗯…”
没了裤子的遮挡,那右脚如入无物,几乎把儿媳的整根几把都踩在脚下,“啊啊…”
袜底被体液洇湿,江闻庭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右腿,边颤抖边痉挛的青年,这才意识到,他好像半射了。
“嗯嗯啊…踩烂了…啊嗯…”
“这是单例的数据,宣发部特意去走访了解了这些地方…”秘书抑扬顿挫的声音,时不时在耳边游荡,然而沈潭星埋头在男人腿间,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字眼。
肉香就在鼻尖,却总是舔不到,儿媳妇被公公的脚踩射,身体升在云端,鬼使神差的,他将牙齿磕在裤链上,微微用力,嗤啦——
几乎是在拉链到底的一瞬间,那巨大的肉棒弹跳出来,戳在了沈潭星的脸颊,肉茎无比坚硬,快把他的脸蛋顶出一个洞。
“嗯…”江闻庭低呼一声,垂眸便看到沈潭星弹出热腾腾的粉舌,吸住了他挺在腿间的巨根,龟头瓣被灵活的小舌头含住,瞬间一片火热包裹。
秘书停下来,看向皱眉的董事长,虽然江闻庭看都没看他,可秘书却不敢忽视,忙问:“是我的数据有什么问题吗?江董。”
儿媳的舌苔有些细小的颗粒,在龟头来回刮弄,小小的嘴巴被肉棒一点点撑开,只能看到粉嫩的吞吐。
大掌猛地按住那乱晃的脑袋,强迫小嘴深处的喉咙吃进大半个肉棒,江闻庭缓慢调试着那张小嘴的进出,面上依旧一片严肃地回答着秘书的询问:“继续。”
明明是对着秘书说的,可为什么那眼神看向的是自己?甚至有些可怕,像要把他吃掉似的,沈潭星眨了眨眼睛,感觉到那脑后的手掌稍离。
害怕的儿媳不敢违背公公的吩咐,只能更加卖力地扭动唇舌,在肉茎的每根经络上都反复舔舐,最后回到龟头,快速挥舞自己的小舌。
可他的讨好换来的不是那吃人眼神的消匿,而是一股巨力袭来,大龟头狠狠闯过喉管,插进了喉咙深处。
那龟头待了一会儿,就拖着黏液退出,沈潭星下意识要干呕,巨物又狠力顶弄进来。
“江董,我觉得这个点还是值得深入充实的。”秘书就着自己刚刚的分析道。
江闻庭面无表情“嗯”了一声,大手扣紧那张小嘴的脑袋,塞进几把里,青年的眼睛因吞吐而眨动,已经吃下大根肉棒。
董事长反应冷淡,秘书托了下眼镜,自然而然的接着讲了下去。
“唔…”太大了…吃不下了…沈潭星有些拒绝地摇头,可那大肉棒却一次比一次捅得更深,狭窄的喉咙都要被大几把肏穿了…
儿媳的力气敌不过公公,肉棍在喉咙里快速进出,沈潭星的嘴巴好像被肏松了,无意识的闭紧双唇,裹进柔软的舌肉里。
脑袋快被公公晃晕了,大股的精液喷进了儿媳的喉头深处,堵塞的肉物退出,沈潭星失力般跪坐在地上。
“除此之外,我觉得这个宣传语的字眼也是很值得推敲的…”秘书的嘴巴就没停过,他并不知道,还有个藏在江闻庭办公桌里的青年,嘴巴也一刻没停过,都快被巨根插成了几把的形状。
原本想把包含浓重腥气的精液呕出来,可吞咽口水之时,竟然一口气咽了个干净。青年几乎是跪趴着,上衣凌乱,腰裤因进入过公公的右脚而显得松垮,细腰雪白,染着情欲的薄红。
脚腕并未回到鞋里,而是好似受了什么诱惑,勾着腰带,拽下裤腿,长裤一下子被踩在脚底,两个圆鼓鼓的肉臀砰地弹跳出来,因挤压而略微变了形状。
不用碰触,只是低头,便能看到臀缝中间湿哒哒的,像是某种情不自禁的淋漓,江闻庭的眼睛微微发直,忍不住想,真是个天生的骚逼。
大手下沉,将那白里透红的纤腰搂住,怼向自己梆直的肉棒,刚射过一轮的龟头无法进入那个漂亮的小洞,只是在穴口研磨。
药膏不知何时早已融化,聚成奶白色的液体,向下滴流,这足以使穴肉周围滑不溜秋,湿软无比。
“嗯嗯…嗯啊…”好痒…原本只是外部被磨动的痒,可不知怎的,竟慢慢变成由内而发的瘙痒…好想要…嗯嗯…什么东西…插进来…
早上才被肏松的小穴,只不过经过半天药膏的滋润,就聚合得这样好,洞口红润,隐隐能看到深处的嫩肉,让人很想再次插进去,狠狠肏烂。
青年的身体不自觉扭动,似乎在寻找更让自己舒服的位置,秘书的声音时不时穿过耳膜,却又被酥痒的快感挤出耳骨:“嗯啊…”
火热的龟头数次滑过穴口,却过而不入,猎人极富耐心,猎物却忍不住上钩,儿媳翻动臀缝,将那粗粝的龟头夹进了嫩肉。
“所以我认为,这份活动策划还是有举办的必要性…”秘书滔滔不绝。
江闻庭低眸,花穴渗出蜜汁,张着嫩口,将龟头的瓣粒紧紧咬住,原本半挺的肉茎逐渐胀大,塞满了穴口。
“你可以出去了。”他的声音低低压着,听不出情绪。
秘书一脸懵逼地抬头,刚待开口。
“把门带上。”
于是秘书闭了嘴,脚步渐远,直到关门声响起,一只手掌箍在腰上,肉棒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