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好忙。
嗯对,攻就好这口。但凡换一个人都不爱这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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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沈潭星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可是人难免会在某一时沉溺于自己的欲望无法自拔。
只是刚含进半个瓣粒,那穴口就被堵死,沈潭星觉得后穴里满满的,已经被撑得足够大。
然而主动吃进肉棒的头部只是一个开始,那大掌拽住青年的腰,让骚逼一点点容纳更大的巨物。
“嗯啊…爸爸…太大…吃不下了…”
手掌张开,将肉嘟嘟的臀包在手心,只是轻轻一抓,便从掌缝挤出肉来:“刚刚是哪个小母狗主动把骚逼凑上来的?”
沈潭星弱弱的摇头,可此时的身体早已不归掌控,另一半龟头就在滑腻的臀缝中间生生挤了进去:“嗯啊…”
一股大力突然袭击,龟头猛顶,眼见着花穴的吞吐:“啊啊啊…爸爸…”
“还说不是小母狗?”那肉穴掀开一道口子,紧紧咬住巨大的肉根,柔软的内腔让公公忍不住动作凶猛。
一举塞进公公小半个肉柱,可把儿媳撑坏了,他呜咽着扭动后腰,屁股却由此吞得更深,“真是个骚逼,嘴上说着太大,却主动吃得这么深。”
花瓣状的穴撑开,滑嫩嫩的肉逼里有着火热的生殖腔,像无数条舌头裹紧肉棒,儿媳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却把大肉棍卷进肉墙里吸吮,滚烫的紧致让公公压着肉臀狠狠深插:“嗯嗯啊…啊啊…爸爸…”
“骚逼吸得这么紧。”江闻庭粗声喘气,将欲望尽情抒发在肉棒的插动间,儿媳的淫叫仿佛有着魔力,一下又一下,促使公公肏得更深。
两个睾丸于臀瓣拍打,雪白的臀留下被肆虐的红痕,臀缝中间的肉穴与肉棒紧紧交融,空旷的办公室甚至听得见啪啪啪的回声,节奏激烈而疯狂。
“嗯啊啊爸爸…肏坏了…嗯嗯嗯…”猛烈的撞击使儿媳无意识叫得更高,巨根插进肉墙深处,涌进一股一股的快感,比嘴巴还小的穴口吞进巨大的硬物,时不时捅到深处,激起堵塞的瘙痒。
公公揪着儿媳的两瓣臀,遗留下红色的抓痕,儿媳跪趴在光滑的地面,无处依撑,只能像只母狗一样,任由公公的大几把狠狠肏入:“嗯啊…啊啊…”
江闻庭疯狂挺胯,肉茎不知何时已插进大半个,柱身几乎都被嫩肉包裹,低头就能看到青年白皙的腰扭动着,像欲求不满的请求,他忍不住一顶:“小母狗怎么这么会吸!”
“啊啊…不是…嗯啊…不是小母狗…”沈潭星被猛烈的肉柱插得浪叫,连话都说不完全。
“说什么呢。”江闻庭一把搂过青年的腰,将人从地上薅起,眼看要撞上桌面,被一只手掌拦了下,垫在头顶。沈潭星还处于陡然悬空的恐慌之中,肉棒一直塞在肉穴里,在坐上公公大腿的一瞬间,因惯性猛地深顶,龟头撞开挤压的肉墙,进入纤腰深处,几乎在细腰上顶出一个头。
“啊啊啊…啊啊…”沈潭星仰着头,被迫承受这巨大的闯入,大肉棒仿佛进到了最深处,顶到某个软硬适中的部位,让青年全身都开始痉挛,小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
白浊喷到了桌上的文件夹,如墨迹挥染,沈潭星惊慌失措,刚要道歉,身体里的肉棒开始挥动:“这么爽?”
公公一只手捏住儿媳疲软的性器:“爽到喷水了?”
“嗯…爸爸…文…”一只手撩起上衣,盖住了红色的樱桃,掌心的茧没几下就将乳头磨红,“嗯啊…好痒…爸爸…”
江闻庭坐着,提胯往上顶,头埋进青年细白的后背,却在衣身上闻到淡淡的酒气,与刚清洗过的清爽交织,并不算难闻,但男人还是皱起眉,惩罚性地深插进去,青年的屁股不受控制地颠动起来。
公公掌心掐住儿媳的前颈,使他后倾,跌倒进男人怀里,却无意中看到后颈那道浅浅的红痕,本来只想叼在嘴里,如今直接咬住儿媳的耳垂,大肉棒粗暴地肏进肉逼开插:“刚刚去哪了?”
“嗯嗯啊…爸爸…太快…啊啊…撑烂了…”
过快的深插似乎挖开了青年的高潮,肉逼无法承受这份激烈,直接升上顶端,开始缩逼。
公公的大肉棒被儿媳紧紧吸住,龟头处咬得渗出黏液,公公低喘着,在儿媳紧致的肉逼里疯狂顶肏:“小骚逼这么骚,还去给别人肏?”
“啊啊啊…”青年在男人的肉棒上浪叫不停,被不断上顶又下插,只能断断续续地解释,“没有,呃嗯嗯啊…爸爸…”
圆润的耳垂留下齿痕,尝起来肉肉一团,和他饱满的唇瓣有得一拼,江闻庭望着那红彤彤的耳垂,隐约可见青年喘息的双唇,男人强迫他转过头,果然明亮的眼睛一片水润。
他总是哭得这么好看,像是天生就会诱惑人。
“爸爸…嗯啊啊…太快…”原来不知不觉间,那几把剧烈插动,让会说话的眼睛和嘴巴一起承欢。
江闻庭一只手撸下沈潭星的裤子,扔到脚边,手掌扒开青年软趴趴的两条腿,露出阴茎的形状,后臀却夹得更紧,小小的缩逼又换来一阵疯狂的猛插,青年的性器上下抖动:“啊啊啊…爸爸…呜呜嗯…”
太紧了…怎么肏了这么多下,还是这么紧?公公难以忍受似的,掰着两条白嫩嫩的腿,把巨大的肉棒插进青年的深穴:“每天被爸爸肏得不够,还要去找别的男人肏?”
多次高潮,汁液沾染在龟头,每次性器从体内进出,都携带着浓稠的黏液,儿媳被肏得只能淫叫,他觉得要纠正公公对自己的错误认知,不然这场折磨不会停止:“爸啊啊…嗯啊啊…”可是一出口,却都只是歪了调的呻吟。
还是认为进得不够深,江闻庭掐着青年红痕遍布的细腰,生往自己的性器上撞,一下子插到肉腔最深处:“啊…”
白浊的液体断断续续从青年的阴茎吐出,他无意识的想要聚拢两腿,却被男人狠狠掣肘,无法动弹,两只大掌掐着青年的腿根,像给婴儿把尿似的,眼看着那精液喷出:“尿没尿?”
沈潭星羞耻地摇头,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只呜呜哭着:“没有…呃嗯嗯…爸爸…没有…”
“没有?”还在漏着汁液,公公又往儿媳那柔软的肉逼里插弄,他挺得极有技巧,肏入的都是最嫩最热的逼肉,“是没尿,还是没找男人?”
“嗯啊啊…都…都没有…爸爸…啊啊…”青年的腰臀早已无力,全靠男人支撑,就像破布娃娃一样,逼内被反复肏了个遍。
那酒气若有若无,总是飘进鼻腔,江闻庭一下子抬臀,站立起来,青年被挤趴到办公桌上,本以为会再次遭受一场凌虐,谁知那肉棒啵的一声抽出,逼口即刻有半透明的液体沿着臀缝外流。
江闻庭掰着逼看了一眼,穴唇红润,嫩肉往外渗水,肉嘟嘟的臀都被沾湿,看起来被肏得很熟。手指只是停留了一下,便抽离,旁边的抽屉被打开。
儿媳还在等待公公的审判,好一会儿都不见大几把插进他的小逼,便回头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瞪大,只见江闻庭正撕开包装,往自己的性器上撸避孕套。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视线,江闻庭一只手捏住他的臀:“才离开一会儿,小骚逼就忍不住了?”
另一只手已经快把避孕套撸到底,可似乎还是不能完全套住。
“不好清理。”江闻庭耐心的解释了一句,“今天不射进去。”
随口一说的承诺而已,他怎么一副当真的样子?
不对,沈潭星脑子停摆一息,又飞速运转,办公室里有避孕套是什么意思?这就代表着——
公公一定带人来过这里,就在这个办公室里,和他一样,被江闻庭按在桌子上猛肏。
脑袋嗡嗡直响,沈潭星突然想起评论区里那句当着他面求操的评论,有谁不想攀上江闻庭这根高枝儿呢?
如果换了是别人…会有其他人代替他的位置,成为江闻庭别墅的主人,那他呢?他该去哪里。
沈潭星不敢再继续深想,只是有个念头一直萦绕,不可以!他绝不可以被抛弃!
江闻庭套避孕套的动作稍微慢了点,龟头隔着薄膜顶到另一人的小腹时,他还停滞了下,火热的身体即刻环上男人的腰。
不久前刚被狠狠肏过、如今还淋着淫水的肉逼口被青年白里透明的圆润指尖扒开,露出水呼呼的嫩肉。
避孕套是超大号超薄材质,轻易便抵在肉腔中侧,让人不禁忆起逼穴里的滚烫和柔软。
雪白的肌肤上几处显着的红痕,是被男人一下下掐出来的,冲击着眼眸。沈潭星掰着穴口往大肉棒上磨时,穴唇喘动,张口呼吸,似乎随时都能把大于肉穴几倍的巨根一下子吞下去。
纵使是自制力超群的男人,竟也没忍住在蹭弄中微挺了性器。对于他来说,性爱不过是一种发泄的手段。
白嫩嫩的手臂环在腰间,竟不少于肉穴的滑腻。江闻庭听到青年黏黏腻腻的、情欲未消的声线:“爸爸,可…可以…不带套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