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没话说。求收藏~
这本会很长,我至少9月才能更完。
我真服了,没人看,感觉自己白写了,无法坚持。
-----正文-----
因为肌肤相贴,酒气加重,在鼻尖缭绕不绝,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一道屏障。
江闻庭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总是将自己藏起来的儿媳。
不知道他这么软,哭起来漂亮得仿佛在发光,皮肤赛雪一样白,也不知道他的逼这么紧这么热,天然就会吸男人的几把,竟然第一次靠后庭就射了。
正如,他也不知道他这便宜儿媳表面看着纯洁干净,是不是背地里就像在床上一样浪,掰着小骚逼就求男人肏。
江闻庭任由青年握住那根往自己的穴里塞,然而硬物滑不溜秋,青年的手因为长时间被压着有些脱力,肉头对准自己的穴口,却总是弄不进去。
青年看起来稍微有些着急,带着半哭不哭焦急的腔调,断断续续地叫着他:“嗯啊…爸爸…进不去…太大了…”
进不去的话,爸爸不会…不会不要他吧?
眼见着青年露出刻意的媚态,眼泪欲落不落,脸颊两边染着情爱的红晕,以一个懵懂又纯真的姿态,笨拙学着如何勾引男人。
落进男人黑色的幽深瞳孔里。
“把衣服脱了。”江闻庭的语气冰冷。
青年不知为何他刚刚还抱着自己,热烈地插着几把,却突然变了脸色。青年只是红着眼睛,把上衣从头顶拽出去,他正犹豫放哪里,衣服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毫不怜惜地扔到了地上。
红彤彤的眼珠微凝,下一刻,那大肉棒的主人就朝他戳过来,气势汹汹,沈潭星下意识后退,没几步就抵到桌上。
江闻庭挺着性器,脚踩过青年的上衣,缓缓靠近。
爸爸还在过来,青年退无可退,不小心滑了一脚,上身半躺在桌面,两条白花花的细腿无意识微张,隐隐可见红色的小穴。
江闻庭一把掐住青年的腿根,把他从桌子上往自己的肉棍上猛拽,青年大半个身体悬空,全凭抵在他逼口的大肉棒支撑着,才没掉下去。
“爸爸…啊啊…要掉下去了…”因为过度害怕,整个人高度紧张,青年的肉逼缩得不是一般紧,江闻庭刚就着骚逼的松软插进去一个头部,这一缩,把肉棒的进路直接堵住。
全裸的青年,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失去遮挡,每个微小的痕迹都一览无余。乳头处、臀瓣上、腰腹间,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
江闻庭抬起青年的一条腿,搭在肩膀,对着穴就猛地挺臀深入,肉棒受了巨力,闯过穴关,成功进入了肉逼之中,竟比之前还要紧致,这不禁让江闻庭有一种白肏了的感觉。
“嗯啊…爸爸…套…”薄膜虽轻不可闻,但熟悉的人依旧会有感觉。
青年的身体稍稍放松,江闻庭便拽着他的腿,一下子深插进去,刚挺进,就被软肉裹住,可怜青年刚收拢的肉墙,又被大肉棒狠狠肏开:“啊…”
巨力的抽插使青年贴着桌面颤抖,好几份文件都被撞散,肉茎进进出出,总不停歇:“小母狗还会提要求?”
青年的腿折叠而起,露出最大程度的逼口,承受着巨大肉柱的进入,肉逼里是被肏开的半熟状态,每一次肉茎猛顶,都能深挖到最里的软肉,那又软又硬的部位极其贴近青年的尿道。
“啊啊…爸爸…”江闻庭肏得又深又狠,似乎在发泄着什么,几把套子因过快的动作已褪了小半,但陷在性爱里的两人并未发觉。
江闻庭大力猛插了不知多少下,直把青年插射,精液因过度射精早已变得稀薄稀少,几粒都溅到男人的衬衫上。
沈潭星吓了一跳,忙伸手要擦拭,一股大力袭来,托着臀瓣就把他举了起来,肉棒趁势狠狠插入,顶到青年肉逼深处的硬肉:“啊啊啊…”
没了桌子的支撑,青年的逼又习惯性紧缩,狠狠咬住了龟头,他则像个树袋熊一样,攀在男人身上。
江闻庭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臀,大力插动:“小骚逼快把爸爸夹射了。”
青年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子,前胸贴在衬衫,却被领口的扣子一磨,疼得缩紧身体。
原本正在试探性插入的肉棒因这一夹,抖出一小股黏液,隔着套子都这么能夹,江闻庭手掌直接包住青年的两个肉臀,颠动着他的身体,上下插进,“嗯啊啊…爸爸…太快…”
他浑身上下除了沐浴露的清香,便是明显的酒气,江闻庭盯着青年红润的两唇,下身猛挺:“跟谁出去了?”
“嗯嗯啊…爸爸…”青年的身体上上下下,腰臀快扭出了残影,沉浸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几乎快失了神智。
“喝酒了吗?”江闻庭稍微放慢了速度,与青年平视。
沈潭星连忙摇头,男人的目光极其富有侵略性,隐含着些许审视意味,青年怕他不信,连忙伸出自己的舌头给他看:“爸爸…我真的没喝…”
舌尖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一秒,就被男人吸进了唇里,另一条舌灵活地缠上来,吻出啧啧水声。
确实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腥气,那来自于男人自己的那泡浓精。
说实话,换了任何一个人,江闻庭都不会咬住,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青年的嘴唇实在红润,不被他啃咬多么可惜。
“爸爸…爸爸…”青年在热吻中忘了情,牢牢挂在男人身上,半吟低喘的声音咬在耳畔,“以后只肏我的骚逼好不好?”
江闻庭微愣,下一瞬,就把青年的唇舌卷进更激烈的深吻。
亲吻让青年的身体自然而然流露出湿液,江闻庭就着这股黏浊,把大肉棒狠狠顶入了青年的腰腹,撞开肉腔,在硬肉上疯狂猛顶:“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有什么要出来了…不要…忍不住了…
沈潭星忍了又忍,自己的肉逼却不受控制,多次夹紧无用,终于在龟头顶端喷射出一股热流,正对着男人,将江闻庭的衬衫悉数浇湿。
“呃嗯嗯…爸爸…不要…停不下…呜嗯嗯啊…”沈潭星流出尿液时,那肉棒依旧在不停地进出,每次顶弄,使本来可以停止的尿又一次激流。
“胆子这么大?”江知庸从小都被他扔给保姆照顾,像这样被小辈冒犯,他还是第一次。
沈潭星吓得哆嗦,肉逼一缩一缩的,江闻庭本来没什么情绪,却被他着急忙慌的模样带动,不断抽插体内的肉柱,柱身每一次几乎都享受到了缩逼的吸咬:“爸爸的身上也敢尿?”
果然,这话一出,青年的后逼缩得更厉害了,江闻庭实在忍不住,开始疯狂挺胯插入,数次深顶,将精液射进了套子里。
肉棒从身体里退出,才发现那套子早就被肏进了青年的身体里,那泡粘稠的浓精稀稀拉拉,从殷红的肉逼唇口哗哗滴流,有不少都粘在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
结束一场疯狂的性爱,人从性欲中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周围被两个人折腾得乱七八糟,原本崭新的衣服满是踩踏的脚印和浓白的精液。
江闻庭两手抱着青年,单臂把人平放在办公桌,掰开两条白剌刺的腿根,最长的一根手指弯进去挖,却把正痉挛的青年吓了一跳,忙摆手:“呃嗯…爸爸…不要…骚逼要肏坏了…”
俯下身,男人抓着青年柔若无骨的手掌,握在手心,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不肏了,歇会儿。”
确实不大好清理,好在江闻庭手指细长,只是搅了几下就从深深的逼穴里勾出了套子,随手扔进垃圾桶。
期间青年一直哼哼唧唧缩在他怀里,抱着男人就是不撒手,江闻庭低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睡着了。
嗡嗡嗡,地上青年的裤后口袋里,手机震动。鬼使神差的,江闻庭捡起手机,在光亮的屏幕里看到了来电显示——林熙辰。
嘟——电话接通。
“喂,沈…”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通话时给人的感觉,该是与沈潭星极其熟悉。
“有事?”江闻庭的声音平稳,手指却依旧在青年股缝里扣弄,白浊的液体不断被勾连出来,滴答滴答,一部分粘在他的裤子,另一部分落到地面。
电话那头似乎被震了一下,手机喇叭对着沈潭星,因手指抽插,青年无意识漏出几声呻吟。
好一会儿,对面才问:“是…江叔叔…吗?”
江闻庭不答反道:“你是知庸的朋友,要是见到他,记得叫他回家。”
“…那沈潭星…”
光裸的青年蜷在男人怀中,以一个被掌控的姿势。
“他?”江闻庭按住青年的后脑,“和你有关系吗。”
秘书接到董事长重新打印文件的消息时,一脸懵逼,难道是刚刚他交上去的数据哪里有错误?
直走到办公室,江闻庭只是接过文件,什么都没说。
随手翻了翻,江闻庭掀到最后一页签了字,递回去时道:“找一身L码的男装,送过来。”
他这里有自己的备用衣服,却没有沈潭星的。
秘书早瞧见沙发上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却不知道是谁,但董事长让买衣服的决定还是让他惊讶,江董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对了。”江闻庭掀开另一份文件,这是他刚从地上捡起来、被沈潭星蹭掉的,“给沈潭星找个位置,让他明天来公司上班。”
不老实的兔子,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放心。
秘书一愣:“谁?”这名儿怎么又耳熟又陌生?陌生到压根不该出现在这里。
“沈潭星。”江闻庭撩了下眼皮,意味不言而喻,“我从前那个儿媳。”
现在,是他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