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我听医生说,男人的里头可软了,到底真的假的啊,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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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口处子穴,江闻庭想。
听了儿媳的话,公公心里竟隐隐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这是处子穴,连一次男人肉棒的滋润都没经历过,他应该再仔细认真的把肉逼扩大一些的,如今龟头已经把逼口的肥唇剥开,马上就能挺入了,他也不可能再停下。
除此之外,内心深处竟然有着些许隐秘的激动,遇见一个处子是跟难得的,他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个,多的是弄虚作假,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究竟是什么人依旧能保持初心呢?
“既然没被男人肏进去过,为什么又对着我求插?”江闻庭理智清醒,可却忽视了沈潭星是个喝醉了酒的糊涂蛋,怎么回答得出这样需要深思的问题,他只是希望被留下来,也仅仅是希望被留下来。
就算代价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花穴正一点点被强制绽放,婴儿拳头粗的龟头瓣粒已经被大力挤入他的逼口,沈潭星后穴难受,话语含糊不清:“爸爸嗯…射不出…要插…”
公公抬着性器,整个龟头都已没入儿媳的肉逼,明明生的这样纯真,却有个这么容易流出淫水的骚逼,江闻庭想起那张泪盈盈的脸,几把插的更深了:“啊啊…嗯嗯…爸爸…”
那是超乎寻常的巨大,纵使已做足了前戏,肉逼早已湿软到不断流水,逼口还是太小,公公挺着胯往儿媳的肉穴里发狠顶入:“射不出来,就让我插?你对别的男人也这样饥渴吗?”
公公把儿媳的肉臀包着举起,压向自己的巨根:“你就没这么对江知庸求肏过吗?”
沈潭星毫无防备被他一拽,精神有瞬时失滞,连带着后穴也像是放松了那么一瞬间,可仅仅是几秒钟的空隙,那巨物偏找准了,大力捅插进来:“啊啊…太大…啊啊…爸爸…”
刚把整个龟头吞进去,那肉穴就开始自动缩紧,不知有多少细密的快感吞舔着龟头瓣的凸粒,这是江闻庭进过最紧致的肉穴,曾经那些男人女人,都不能与自己这个儿媳相比。
原本只有鹌鹑蛋大小的肉洞,偏要吃下鹅蛋那么大的肉棒,被迫承受超出范围的巨大,那两个软乎乎的肉臀除了挺起来接受,只有主人在哭着求饶:“呜呜嗯…爸爸…嗯嗯…”
可是巨棒哪里会舍得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名穴,不顾哭求,只管死命往里深挺:“哼什么呢。”
“嗯嗯…爸爸…江知庸…他…他讨厌我…不看我…也不肏我的逼…”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梦到了什么呢,江闻庭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在床上,自己的性爱对象心里嘴里都是另一个男人,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尽管那个人是他的儿子,就算这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自己的儿媳。
江闻庭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什么对处子穴的怜爱,都变成了对沈潭星三心二意的惩处,那本在肉逼中缓慢研磨、逐渐进入的肉棒,被江闻庭以凶猛的臂力,粗暴的插了进去:“啊啊…好大…”
肉棒没入了多少呢,沈潭星无法看到,只是先前吞进的龟头和这根炙热相比,竟只像是开胃小菜。有根粗长的、青筋环绕的巨物猛地挺入他的肉洞深处,整根都与他逼肉亲密接触,那凸起的龟头更是不知顶到了何处,竟让他有了一种小腹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太深…嗯嗯…爸爸…”他还记得江闻庭的是自己双手都差点握不住的巨大,更是几乎将他喉咙都捅穿的深长,自己的逼那么小,怎么可能吃的下公公那么夸张的巨棒。
惊惧似乎拉回了儿媳的思绪,他口中和梦中都不再念叨自己的儿子,换成了他的巨根,肉逼里柔软到快把他夹射,连江闻庭都没想到,自己儿媳这后穴居然这么有天赋,第一次就吞下他近一半的肉棒,仅仅是在肉穴里含着,都能感受到极致的松软,软肉紧紧裹住他的巨根四端。
江知庸还真是不识货。既然他不珍惜,那这处子穴由自己采撷岂不是更好?他绝对不会辜负这花苞初开的柔嫩。
听着儿媳知趣儿的哭叫,江闻庭举着肉棒开始挺弄,因这穴口过窄,他不敢往外拉拽太多,却舍得让龟头在前开路,自己得以进得更深,这便造成了性器有进无出的状况。
自从进入这肉逼,那紧致一直使江闻庭流连在快感之中,肏弄着儿媳腔里的嫩肉,面前的道路越来越开阔。
龟头深入时,不慎蹭到一个硬点,竟然带出了铃口里的精液,再看挺着臀接受越来越多肉棍的沈潭星,更是瞬间就开始抽搐,原本的哭叫拐了个调,成了怪异的呻吟。
江闻庭这才想起来,刚刚手指就是插到这,直接把他插射了。
他真是敏感得不像话,江闻庭蠕动肉茎,再次磨过那个肉点,感受到儿媳身体的颤抖,便朝着那个地方开始挺动,只是半根粗长的茎,顶动起来丝毫不亚于整根。
飞速的摩擦让青年身体难以抑制地挺腰,这动作给了肉根巨大便利,江闻庭借着惯性往里一挺,那看起来窄小的肉穴又吞下他小半的硬肉:“啊啊…都填满了…”
江闻庭看着自己根部的一截,以及两个肥嘟嘟的睾丸,真想把整个全部都插入儿媳的逼里,他大掌托着儿媳的臀肉,眼看着洞穴几乎完全都被打开,不受控制地又挺进去:“满了…真的满了…爸爸…再进来…就要坏了…”
沈潭星对欺软怕硬这件事似乎无师自通,对着江闻庭,他一直都是柔弱可怜的模样,仿佛算准了他吃软不吃硬,但这一套在床上并不适用,沈潭星又哭又求,只能换来江闻庭更凶猛更深入的肏弄。
“哪里满了?”宽阔的手掌指扩开两个早就被掰开插入的肉臀,“我看你还吞的下很多呢。”
“嗯嗯…爸爸…啊啊…”随着儿媳的呻吟,换来的是公公加深加速的顶入。江闻庭对这小穴的喜爱程度,就体现在自己不遗余力地将穴肉肏开、侍弄。
公公的两个睾丸拍打在儿媳两边的臀瓣,移连出持续不断的啪啪声,巨茎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几乎是插进去就没再拔出来过,公公感受着被嫩肉紧紧裹住的快感,只是苦了儿媳那初次经受疼爱的肉洞:“不要…嗯啊…爸爸…太快…”
这可不是江闻庭最快的速度,他已经收着了,谁知道青年还是受不住。看着不停扭腰、使巨根进得更深的儿媳,公公伸出两只大掌,扒着他的腿根往自己的性器上撞:“我看你不是嫌快,是爽的胡言乱语了吧。”
“啊啊…爸爸…好深…”怎么进得越来越深了,他觉得自己整个后穴都要被这巨根撑烂了。
儿媳越求饶,公公的腰就挺动得越凶猛,直把初次经受性爱的儿媳插得淫叫连连:“不行了,爸爸…太快…爸爸…啊啊…”
沈潭星叫了一遍又一遍,那变了调的呻吟逐渐沙哑,却在猛烈的插弄中无法停止,原本江闻庭只沉浸在他逼肉的软腻当中,谁知道得了趣儿的青年淫叫得也这么勾人。江闻庭甚至觉得,沈潭星这口逼不会就是为他而生的吧,怎么吞得这么好。
除了对肉茎的吞吐,青年在欢爱的呻吟一途也极有天赋,不然怎么在他身下叫过那么多人,只有沈潭星的声音,他听了非但不觉得腻烦,甚至想把他肏得更深,插得更狠。
江闻庭不满足了,一瞬之间,他有了更大的胃口,臀缝里的巨棒一个深挺,与青年的肉臀狠狠相接:“我问你,你的骚逼,吃的是谁的肉棒?”
“嗯嗯啊…爸爸…星星的骚逼…吃着爸爸的肉棒…嗯嗯…好深…啊啊…”儿媳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呻吟的淫床里艰难吐出,却极大取悦了把几把狠狠插入他身体的男人。
“爸爸是你唯一的男人吗?”青年挺着臀浪叫,一时没有回答,就换来男人的狠狠顶入,“说不说?”
青年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啊啊…爸爸…太深…嗯啊…爸爸是唯一肏我的男人…”
江闻庭边挺动着,边故意询问:“江知庸到底有多讨厌你?”
“嗯嗯…江知庸…”或许沈潭星自己没有察觉,可只要有心的人都听得出,提到江知庸时,他的声音会下意识变得又绵又软。江闻庭一直觉得沈潭星是装出来的爱,他此刻倒宁愿他是装的。
江闻庭提腰深捣入沈潭星肉臀的各个缝隙,几乎将每一处都插了个遍:“啊啊…爸爸…不要…好快…受不了了…太快…啊啊啊…要被爸爸肏烂了…啊啊啊…”
“妈的,骚死了。”对准硬点,江闻庭每次深插时都故意磨过,极其富有弹性的穴肉被龟头搅得软软嫩嫩,只是快速顶动几十下,儿媳的花穴因痉挛而猛缩,床褥里喷出一股浓白。
沈潭星的肉逼本就狭窄,如今因高潮竟团团缩紧,嫩肉紧紧裹住他巨大的肉棒,江闻庭粗喘着,疯狂顶入那抽抽缩缩正往外冒水的淫穴。
公公浓烈的精液喷进儿媳的肉逼深处:“啊啊啊…烫坏了…骚逼被烫坏了…”
沈潭星挣扎着想逃跑,江闻庭偏把他的大腿绑住,箍着他的腰把全部浓精都喂给了儿媳的骚逼。
“记住了。以后你这骚逼,只能吃爸爸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