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1.《昭昭驯狗日常》
2.《驯狗不成反被日》
3.《双性废物的贴身保镖》
超想改名,唉,我真是个起名废。
-----正文-----
只打了两下,脸都没红,韩寂这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直直地看向我,任我再怎么鞭打,脸也不肯挪移半寸。
由于目光太过凶狠,我甚至怀疑他想伸手把我的奶子捏烂。
奶肉有点疼,韩寂这脸皮也这么硬,我打累了,大发慈悲道:“这次就放过你了。”
将蜷在奶球上的衣裳卷下来,盖住两颗高耸,见他还盯着,我有点慌了,妈的,这逼不会打我吧?
“喂,你,你怎么还不起来?”我哆哆嗦嗦问。
韩寂撑着长腿,缓缓站起身。跪着时,分明低矮,一旦站起来,气势便凌人,巨影当即将我困住。
我强撑着心神,坐到床上,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别怕别怕,他不敢的。
虽然我的胆子小,但对我爹的威慑力还是有些信心的,韩寂这逼在学校里就算再拽,肯定也牛不过我爹。
不断做着心理建设,又加之这是我的地盘,很快我就平静下来。
但是,韩寂这个危险分子还是太不安定了,得尽快把他赶走才行。
我知道,韩寂这人不仅独,而且高傲,受得了挑衅,却无法忍受侮辱。
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我用脚跺地面,朝他勾手:“你,来这里跪着。”
“跪在我面前。”
我相信,只要把韩寂贬低到烂泥里,以他的性格,铁定会跟我翻脸。
到时候,我一定能摆脱他。
大长腿朝我挪步,日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短袖上,他站着俯视我,一如当年:“沈昭,你别得寸进尺。”
该死的,给我爹当手下还敢对我放狠话,我一定要把他的尊严都碾碎!
“一句话,你到底跪不跪?”我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你要是不好好伺候我,我转头就让我爹把你开掉。”
韩寂的面色似有波动,嗯?不会吧,难道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痛脚,嘿嘿,我怎么这么聪明。
我不耐烦般的跺跺脚:“你到底跪不跪啊,你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反正我们家又不缺你一个保…”
高大的影子扑下来,韩寂跪在我面前。
他的腰杆一向挺直,就连跪地时也不例外。
韩寂掀眼看我:“够了没?”
当然不够!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了吗?
可他好像并没看懂我眼里的控诉,韩寂只在一开始有些讶异,随后便恢复了轻挑的姿态。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失控,愤而离开?
我注意到韩寂的胸膛在微微起伏,目光一路向下,停在胯间,三角区域顶开裤皮,隐隐可见肉弧的壮大。
奇怪,刚刚见时,好像并没这么鼓。
可韩寂有什么理由硬,一定是我看错了。
不过…韩寂长得高,没想到下面似乎也不小…
我在色情视频里见过最大的,也不过是像根粗黄瓜,难不成,韩寂会更大?
糟糕。
等我回过神,才意识到脚已经往他裤间凑了过去,本来这个距离是碰不到的,谁让韩寂那逼鸡巴长那么大,偏往我脚底顶了一下。
“啊。”好烫。
梆硬就算了,怎么还这么烫。
我看到韩寂眼底闪过惊讶与茫然,而脚底的硬物却忽然有了生命一样往上蹿。
他朝我看来,千钧一发之际,我脑子一混,举着脚往下踩。
“你一个男仆,竟然敢对着我硬,我要踩烂你的鸡巴!”
踩烂是不可能踩烂的,但狠话肯定要放,一定得让韩寂觉得自己被侮辱到才行。
虽然我也不知道韩寂为什么硬,但让我拿来利用不是正好吗?
硬邦邦的鸡儿非但没躲开,反而又胀大了几分,在我的脚朝下倾踩时,膨成大团硬肉,好像要挤进我的脚趾里。
太凶了,韩寂人凶,怎么鸡儿也这么凶。
反复揉踩几下,我听到男性低低的喘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我纤细的脚腕,那声音里含着粘稠的、我听不大懂的情绪:“沈昭,闹够了没有?”
我将这句话,当成韩寂示弱的证明。
韩寂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单看着,有几分文弱的温柔,难以想象其主人是个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大概是混架太多,收敛力气不熟练,握住我脚踝的触感极紧,疼痛甚至从皮肉传进骨缝里。就好像…
他在隐忍什么似的。
我这人天生怕疼,生理眼泪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便从眼角洇了出来:“韩寂,疼。”
韩寂眼底有了波澜,手指松开两寸,他抬起头,目光中似有嫌恶:“眼泪,憋回去。”
他最讨厌我哭,甚至还拿拳头威胁过我,敢哭就要揍我。
这狗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模样有多吓人啊?
本来就快溢出去的眼泪眨眼间,从我脸上滑落,但我忌惮韩寂的拳头,愣是不敢哭出声。
大概是我默不作声流泪的样子太难看,韩寂不悦地啧了一声。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副厌烦的模样,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过,可天生泪失控体质也不是我想要的啊,情绪一上来,就没那么害怕了,反而挣了挣被他抓住的脚踝。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疼,你怎么总是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我爹…”
脚底硬物突顶,我眼前一阵眩晕,躺倒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反抗,似乎掀起了我的衣摆,小腹凉凉的,受着风吹。
韩寂居高临下看我:“沈昭,别招我。”
这狗批每回生气,都喜欢把我的名字咬得很重,好像这样,就等于把我撕咬过一般。
我每次都不敢惹这煞神,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但这回,我却很高兴。
这证明战术初有成效,而我赶走韩寂这傻狗,指日可待。
他已经松开了我的脚腕,我抬起自由的脚丫横空去踹他:“你敢欺负我,我…”
脚趾撞在团硬肉上,我愣了。
抬头看他,韩寂也愣了。
脑袋一蒙,草,完了,我把韩寂的鸡儿踹歪了啊啊啊啊。
我立刻缩回脚想跑,被只手大力按住,那掌心里还残留着刚刚抓着我脚腕的余温。
韩寂的手看着温柔,其实抓握极其有力,握住我脚踝的瞬间,我甚至都已经开始为我的脚默哀。
妈的,这逼不会拧断我脚脖子吧?
好在,也许韩寂终究还是顾忌我的身份,抓着我的脚往床边一拽,他跨坐上来,视线落在我惊魂失措的脸上,而韩寂则换上从前那副桀骜样子,冷冷笑了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最怕韩寂笑,这狗批一笑,就代表他要收拾人。
可谁能想到,这次要被整的对象是我!
我承认我慌了,可我压根打不过韩寂。
危险来临之际,我脑中闪过无数回忆,手突然抓住韩寂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韩寂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总有人说我说话像撒娇,狗屁,本少爷天生声音细不行吗?
虽然但是,在我的记忆里,这一招对韩寂是很管用的。
他说我,娘不拉几的,惹他烦,然后就不想揍我了。
我脑子里都是浆糊,根本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于是只好故技重施。
只希望韩寂能像以前一样,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把我打发了。
“沈昭。”韩寂轻嗤,“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他抬起手,好像蓄起了拳头,我哭得更凶了,急忙护住脸,嘴上还不忘求饶:“韩寂哥哥,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谁她妈是你哥。”韩寂重重落下一句,我感觉有热风扑面,眨着朦胧的泪眼哭泣时,挡脸的手被掰开,我心中大慌,这狗批不会打算揍我脸吧!
下巴传来骨节夹紧的痛意,他掐着我的下颌,想把我揪起来。
我余光瞥见他沙包大的拳头,又惊又惧,索性把心一横,手脚并用往外扒他。
可惜,都是徒劳。
双腿用了吃奶的劲儿挣扎,韩寂却纹丝不动。
我盯着他愈发迫近的脸,心里怕得不行,急中生智,右小腿一弯,踢到他后膝盖,听叔叔们说,那个地方是腿部最脆弱的,很容易攻破。
果不其然,韩寂的腿好似一瞬间卸了力,直直朝我身上倒来。
…不是,等等,朝我倒来?
瞬间,眼前天旋地转,黑色的衣袍从空中飞过。
“嗯…”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奶上,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韩寂的身子不知为何格外滚烫,坚硬的胸膛一下子就把我的两颗奶肉压瘪。
我微微侧过头,感受到韩寂口鼻间闷热的喘息,两个人相贴的地方好像点燃了什么,不断升温。
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就想撑起腿坐起来,左腿一挪,戳进不知名的肉缝里。
“嗯啊…”我叫出声。
这下不止我愣了,韩寂也愣了。
啊啊,好羞耻,他硬乎乎的鸡巴怎么刚好插进我的腿缝,刚揉过的花穴被肉物一蹭,哆哆嗦嗦就泛起痒。
想让韩寂快点起来,可是,肉鸡巴蹭得我好舒服。
用手指摸揉,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韩寂大概是觉得奇怪,下体相触,竟然差点陷进柔软里,故而没有第一时间起身。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韩寂,你在沈少爷房里吧,沈老大叫人集合呢!”
我和韩寂莫名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
韩寂从我身上起来,一向情绪内敛的他咳了一声,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在我身上落了落,留下一句:“下次再收拾你。”
他终于走了,我的脸却臊得不行。
那些赶人的战略在脑子里想想还好,一实施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我的手习惯性拢在胸前,却忽然摸到两颗软肉,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了。
有点脸红,刚刚韩寂不会在看我的奶子吧?
忽然,屋门被推开,竟然连门都不敲,我刚要反问,熟悉的影子扑过来,韩寂微喘,朝我伸出手:“你的手机,拿过来。”
我不敢反抗,乖乖上交了手机。
韩寂噼里啪啦一顿按,把手机扔回来,我看到通讯录里多了个号码,微信里多了个联系人,韩寂的声音不容拒绝,又似乎带着怪异的薄怒。
“这回,不许再删了。”
【昭昭日记】
2013年9月8日 天气 阴
被韩寂这狗批奴役快一周了。
自从他问过我家里什么时候给零花钱,就掐点儿逮我。
韩狗:【沈昭。】
我翻了个白眼,低头打钱。
昭昭:【[微信红包]待对方接收】
韩狗:【[微信红包]已接收】
然后就没下文了。
这就是我和韩寂一天内唯一的交流。
打字太入神,走路时突然一绊,扑到人家摩托车座上去了,座位上的头盔劈哩叭啦滚落,咔,裂出一条缝。
我小心翼翼抬头,发现好几道凶狠的目光射过来。
要不要这么衰?
我立刻举起手:“我可以赔。”
转账的时候,顺便拍了张照片给韩寂那狗发了过去,再扮扮可怜:【韩寂哥哥,呜呜,我不小心闯祸了,怎么办,好多人围着我。】
过了几分钟,韩寂才回:【叫你妹的哥。】
既然回了,我可不想错失:【他们叫我赔钱。】
韩寂秒回:【位置。】
果然只有金钱,才能叫韩寂折腰。
最终,我只赔了头盔的钱,那些人被韩寂吓得不敢讹我。
韩寂拍了拍摩托车座,叫我上车。
我刚坐下,就接受到他的目光威压:“还有钱?”
愣了愣,我示弱:“那,那是我吃饭的钱。”
韩寂反问:“每天走读,还用花钱?”
于是,微信里的余额被韩寂清走了。
虽然我的零花钱不止这些,而且只要我开口,我爹总会给我更多,但就像韩寂说的,我每天车接车送,一日三餐都在家里,确实花不了几个钱。
可我的零花钱平白无故没了,心里还是会不爽。
摩托车疾驰而去。
我不敢搂韩寂,拽着他的衣摆保持平稳:“韩寂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啊。”
韩寂话少,又乖戾。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但在滑过一个拐角时,前方传来他模糊不清的声音。
“养人。”
虽然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但我还是听清了。
哦,我心里想,小小年纪就谈恋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位煞神甘心奔波。
总之,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