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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踩烂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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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1.《昭昭驯狗日常》

2.《驯狗不成反被日》

3.《双性废物的贴身保镖》

超想改名,唉,我真是个起名废。

-----正文-----

只打了两下,脸都没红,韩寂这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直直地看向我,任我再怎么鞭打,脸也不肯挪移半寸。

由于目光太过凶狠,我甚至怀疑他想伸手把我的‌‎‍‌‎奶‍‌‍子‎‍‌捏烂。

奶肉有点疼,韩寂这脸皮也这么硬,我打累了,大发慈悲道:“这次就放过你了。”

将蜷在奶球上的衣裳卷下来,盖住两颗高耸,见他还盯着,我有点慌了,妈的,这逼不会打我吧?

“喂,你,你怎么还不起来?”我哆哆嗦嗦问。

韩寂撑着长腿,缓缓站起身。跪着时,分明低矮,一旦站起来,气势便凌人,巨影当即将我困住。

我强撑着心神,坐到床上,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别怕别怕,他不敢的。

虽然我的胆子小,但对我爹的威慑力还是有些信心的,韩寂这逼在学校里就算再拽,肯定也牛不过我爹。

不断做着心理建设,又加之这是我的地盘,很快我就平静下来。

但是,韩寂这个危险分子还是太不安定了,得尽快把他赶走才行。

我知道,韩寂这人不仅独,而且高傲,受得了挑衅,却无法忍受侮辱。

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我用脚跺地面,朝他勾手:“你,来这里跪着。”

“跪在我面前。”

我相信,只要把韩寂贬低到烂泥里,以他的性格,铁定会跟我翻脸。

到时候,我一定能摆脱他。

大长腿朝我挪步,日光透过玻璃窗,打在他短袖上,他站着俯视我,一如当年:“沈昭,你别得寸进尺。”

该死的,给我爹当手下还敢对我放狠话,我一定要把他的尊严都碾碎!

“一句话,你到底跪不跪?”我故意做出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你要是不好好伺候我,我转头就让我爹把你开掉。”

韩寂的面色似有波动,嗯?不会吧,难道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痛脚,嘿嘿,我怎么这么聪明。

我不耐烦般的跺跺脚:“你到底跪不跪啊,你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反正我们家又不缺你一个保…”

高大的影子扑下来,韩寂跪在我面前。

他的腰杆一向挺直,就连跪地时也不例外。

韩寂掀眼看我:“够了没?”

当然不够!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了吗?

可他好像并没看懂我眼里的控诉,韩寂只在一开始有些讶异,随后便恢复了轻挑的姿态。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失控,愤而离开?

我注意到韩寂的胸膛在微微起伏,目光一路向下,停在胯间,三角区域顶开裤皮,隐隐可见肉弧的壮大。

奇怪,刚刚见时,好像并没这么鼓。

可韩寂有什么理由硬,一定是我看错了。

不过…韩寂长得高,没想到下面似乎也不小…

我在‌‎‍‎色‌‌‍‎情‎‍‌视频里见过最大的,也不过是像根粗黄瓜,难不成,韩寂会更大?

糟糕。

等我回过神,才意识到脚已经往他裤间凑了过去,本来这个距离是碰不到的,谁让韩寂那逼‌‍‎鸡‌‎‎‌‍巴‍‌‍‎长那么大,偏往我脚底顶了一下。

“啊。”好烫。

梆硬就算了,怎么还这么烫。

我看到韩寂眼底闪过惊讶与茫然,而脚底的硬物却忽然有了生命一样往上蹿。

他朝我看来,千钧一发之际,我脑子一混,举着脚往下踩。

“你一个男仆,竟然敢对着我硬,我要踩烂你的‌‍‎鸡‌‎‎‌‍巴‍‌‍‎!”

踩烂是不可能踩烂的,但狠话肯定要放,一定得让韩寂觉得自己被侮辱到才行。

虽然我也不知道韩寂为什么硬,但让我拿来利用不是正好吗?

硬邦邦的鸡儿非但没躲开,反而又胀大了几分,在我的脚朝下倾踩时,膨成大团硬肉,好像要挤进我的脚趾里。

太凶了,韩寂人凶,怎么鸡儿也这么凶。

反复揉踩几下,我听到男性低低的喘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我纤细的脚腕,那声音里含着粘稠的、我听不大懂的情绪:“沈昭,闹够了没有?”

我将这句话,当成韩寂示弱的证明。

韩寂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单看着,有几分文弱的温柔,难以想象其主人是个常年打架斗殴的老手,大概是混架太多,收敛力气不熟练,握住我脚踝的触感极紧,疼痛甚至从皮肉传进骨缝里。就好像…

他在隐忍什么似的。

我这人天生怕疼,生理眼泪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便从眼角洇了出来:“韩寂,疼。”

韩寂眼底有了波澜,手指松开两寸,他抬起头,目光中似有嫌恶:“眼泪,憋回去。”

他最讨厌我哭,甚至还拿拳头威胁过我,敢哭就要揍我。

这狗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模样有多吓人啊?

本来就快溢出去的眼泪眨眼间,从我脸上滑落,但我忌惮韩寂的拳头,愣是不敢哭出声。

大概是我默不作声流泪的样子太难看,韩寂不悦地啧了一声。

我实在看不惯他这副厌烦的模样,好像我犯了多大的罪过,可天生泪失控体质也不是我想要的啊,情绪一上来,就没那么害怕了,反而挣了挣被他抓住的脚踝。

“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疼,你怎么总是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我爹…”

脚底硬物突顶,我眼前一阵眩晕,躺倒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反抗,似乎掀起了我的衣摆,小腹凉凉的,受着风吹。

韩寂居高临下看我:“沈昭,别招我。”

这狗批每回生气,都喜欢把我的名字咬得很重,好像这样,就等于把我撕咬过一般。

我每次都不敢惹这煞神,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但这回,我却很高兴。

这证明战术初有成效,而我赶走韩寂这傻狗,指日可待。

他已经松开了我的脚腕,我抬起自由的脚丫横空去踹他:“你敢欺负我,我…”

脚趾撞在团硬肉上,我愣了。

抬头看他,韩寂也愣了。

脑袋一蒙,草,完了,我把韩寂的鸡儿踹歪了啊啊啊啊。

我立刻缩回脚想跑,被只手‌‎大‍‌‎力‎‍‌‌‍按住,那掌心里还残留着刚刚抓着我脚腕的余温。

韩寂的手看着温柔,其实抓握极其有力,握住我脚踝的瞬间,我甚至都已经开始为我的脚默哀。

妈的,这逼不会拧断我脚脖子吧?

好在,也许韩寂终究还是顾忌我的身份,抓着我的脚往床边一拽,他跨坐上来,视线落在我惊魂失措的脸上,而韩寂则换上从前那副桀骜样子,冷冷笑了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最怕韩寂笑,这狗批一笑,就代表他要收拾人。

可谁能想到,这次要被整的对象是我!

我承认我慌了,可我压根打不过韩寂。

危险来临之际,我脑中闪过无数回忆,手突然抓住韩寂的衣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韩寂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总有人说我说话像撒娇,狗屁,本少爷天生声音细不行吗?

虽然但是,在我的记忆里,这一招对韩寂是很管用的。

他说我,娘不拉几的,惹他烦,然后就不想揍我了。

我脑子里都是浆糊,根本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于是只好故技重施。

只希望韩寂能像以前一样,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把我打发了。

“沈昭。”韩寂轻嗤,“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他抬起手,好像蓄起了拳头,我哭得更凶了,急忙护住脸,嘴上还不忘求饶:“韩寂哥哥,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谁她妈是你哥。”韩寂重重落下一句,我感觉有热风扑面,眨着朦胧的泪眼哭泣时,挡脸的手被掰开,我心中大慌,这狗批不会打算揍我脸吧!

下巴传来骨节夹紧的痛意,他掐着我的下颌,想把我揪起来。

我余光瞥见他沙包大的拳头,又惊又惧,索性把心一横,手脚并用往外扒他。

可惜,都是徒劳。

双腿用了吃奶的劲儿挣扎,韩寂却纹丝不动。

我盯着他愈发迫近的脸,心里怕得不行,急中生智,右小腿一弯,踢到他后膝盖,听叔叔们说,那个地方是腿部最脆弱的,很容易攻破。

果不其然,韩寂的腿好似一瞬间卸了力,直直朝我身上倒来。

…不是,等等,朝我倒来?

瞬间,眼前天旋地转,黑色的衣袍从空中飞过。

“嗯…”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奶上,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韩寂的身子不知为何格外滚烫,坚硬的胸膛一下子就把我的两颗奶肉压瘪。

我微微侧过头,感受到韩寂口鼻间闷热的喘息,两个人相贴的地方好像点燃了什么,不断升温。

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就想撑起腿坐起来,左腿一挪,戳进不知名的‌‌‎肉‍‎‌缝‌‍‌‎里。

“嗯啊…”我叫出声。

这下不止我愣了,韩寂也愣了。

啊啊,好羞耻,他硬乎乎的‌‍‎鸡‌‎‎‌‍巴‍‌‍‎怎么刚好‌‍插‌‎进‌‌‍我的腿缝,刚揉过的花穴被肉物一蹭,哆哆嗦嗦就泛起痒。

想让韩寂快点起来,可是,肉‌‍‎鸡‌‎‎‌‍巴‍‌‍‎蹭得我好舒服。

用手指摸揉,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韩寂大概是觉得奇怪,下体相触,竟然差点陷进柔软里,故而没有第一时间起身。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韩寂,你在沈少爷房里吧,沈老大叫人集合呢!”

我和韩寂莫名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

韩寂从我身上起来,一向情绪内敛的他咳了一声,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在我身上落了落,留下一句:“下次再收拾你。”

他终于走了,我的脸却臊得不行。

那些赶人的战略在脑子里想想还好,一实施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我的手习惯性拢在胸前,却忽然摸到两颗软肉,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了。

有点脸红,刚刚韩寂不会在看我的‌‎‍‌‎奶‍‌‍子‎‍‌吧?

忽然,屋门被推开,竟然连门都不敲,我刚要反问,熟悉的影子扑过来,韩寂微喘,朝我伸出手:“你的手机,拿过来。”

我不敢反抗,乖乖上交了手机。

韩寂噼里啪啦一顿按,把手机扔回来,我看到通讯录里多了个号码,微信里多了个联系人,韩寂的声音不容拒绝,又似乎带着怪异的薄怒。

“这回,不许再删了。”

【昭昭日记】

2013年9月8日 天气 阴

被韩寂这狗批奴役快一周了。

自从他问过我家里什么时候给零花钱,就掐点儿逮我。

韩狗:【沈昭。】

我翻了个白眼,低头打钱。

昭昭:【[微信红包]待对方接收】

韩狗:【[微信红包]已接收】

然后就没下文了。

这就是我和韩寂一天内唯一的交流。

打字太入神,走路时突然一绊,扑到人家摩托车座上去了,座位上的头盔劈哩叭啦滚落,咔,裂出一条缝。

我小心翼翼抬头,发现好几道凶狠的目光射过来。

要不要这么衰?

我立刻举起手:“我可以赔。”

转账的时候,顺便拍了张照片给韩寂那狗发了过去,再扮扮可怜:【韩寂哥哥,呜呜,我不小心闯祸了,怎么办,好多人围着我。】

过了几分钟,韩寂才回:【叫你妹的哥。】

既然回了,我可不想错失:【他们叫我赔钱。】

韩寂秒回:【位置。】

果然只有金钱,才能叫韩寂折腰。

最终,我只赔了头盔的钱,那些人被韩寂吓得不敢讹我。

韩寂拍了拍摩托车座,叫我上车。

我刚坐下,就接受到他的目光威压:“还有钱?”

愣了愣,我示弱:“那,那是我吃饭的钱。”

韩寂反问:“每天走读,还用花钱?”

于是,微信里的余额被韩寂清走了。

虽然我的零花钱不止这些,而且只要我开口,我爹总会给我更多,但就像韩寂说的,我每天车接车送,一日三餐都在家里,确实花不了几个钱。

可我的零花钱平白无故没了,心里还是会不爽。

摩托车疾驰而去。

我不敢搂韩寂,拽着他的衣摆保持平稳:“韩寂哥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啊。”

韩寂话少,又乖戾。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但在滑过一个拐角时,前方传来他模糊不清的声音。

“养人。”

虽然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但我还是听清了。

哦,我心里想,小小年纪就谈恋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位煞神甘心奔波。

总之,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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