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弄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帐篷但凡有一丝漏风,我都怕这光亮渗出去。外面的人但凡扒头一看,便能瞧见我坐在一根高壮的肉棒上,光着赤白白的身子,急喘浪叫。
韩寂用粗大性器狠叼住我下面那张骚痒的口,从湿红的肉眼滑进去抽动,棍身在挺送时屡次鞭在股沟间,打得我里里外外夹住他那根一起痉挛。
收缩时,大手揉着我鼓软的臀,充血性器顶在湿洞里反复捅颠:“想把我直接夹射?”
我压根不想收紧,奈何他撞得实在剧烈,粗黑肉柱回回击在穴壁,激速进出,将淫洞打得肿软无力,失去抵抗,只能在激烈肏干间无意识吮住那根,被迫喷没股股淫水。
他将脸埋在我胸乳之间,吻着荡晃飞快的奶肉,拥住我,同时下面那根黑红鸡巴迅猛袭打:“嘴上说不弄了…少爷下面怎么还紧紧咬着我呢。”
“嗯…嗯…”我咬着唇不敢出声,身体里那根却翻卷得愈发厉害,我浑身水红,实际软趴趴,一推就倒,脑袋搭垂,任他将我搂紧缠吻。
穴里性器从肥肿逼口压过,抽在湿软花唇上狠狠捣弄,他抓紧我身子发狠般往高挺棒身撞上去,一下捅穿肉腔,下面酸麻席卷,却被他堵着嘴,我只能呜呜咽咽漏出压抑颤抖的怪调。
因是夜晚,帐篷里打着灯,只要稍稍抬眼,便能瞧见帐子上两条交缠在一起、下体紧密相连的人影。交连之处,有根粗长的圆柱时不时滑出,又对着张开的大腿猛烈侵犯,我嗯嗯乱叫着,只感受到粗硕凶器在身体里激烈冲刺。
原本我的穴只是单纯绵软,现在早被插得肿胀熟烂,两瓣肉逼湿嗒嗒含着柱肉。韩寂嫌我绞得太紧,将我翻了个身,掰起屁股让我跪着,帐上人影由坐立变为野兽交媾似的的跪交,柱形性器转了个圈,一个激挺,对着高抬的臀猛击而来。
深夜里,别帐篷的人都已熟睡,只有,我还在张着嫩白的两条腿吞吐巨大的鸡巴。
昨夜也不知道何时睡着的,醒了以后已经日上三竿。我揉揉眼睛想喊,嗓子却沙哑肿痛,咳了两声,想去买水喝。
不过我身上没钱,正巧一扭头,瞧见韩寂的钱包搁在边上,拿他两张票应该没事吧。
我俩现在住在山里,钱票比手机转账要好使一些。
他钱包里特乱,票子乱七八糟叠在一起放,也不分大小,有好几张都被压得卷边了。我随手抽了两张,不慎连带出一包方方正正叠起的白纸。
乍一瞧,我还以为是包耗子药。它自己散落半开,出于好奇,我便捡起来瞧了瞧。
瞅见顶格那几个大字,倏然愣住。
合同:甲方沈倦,乙方韩寂。韩寂自愿成为沈倦之子沈昭的贴身保镖,凡是沈昭有任何危险,韩寂必须承担。若沈昭遭遇生死之祸,只要韩寂以命相抵,月薪资可提至十万元至二十万不等。
一个月十万,不是正常工资,而是韩寂的买命钱。
原来他不是因为在乎我才保护我。
【韩寂的碎碎念念】
2013年9月25日 天气 晴
沈昭么。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一个字,怂。
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怂的怂蛋。
哦,还有一个字,俏。
不知道怎么长的,比小姑娘还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