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根胀得异常粗黑,于胯上直挺,柱身粗长,血丝盘结,龟头状若肉菇,压着我软塌塌的唇,闻到浓烈的腥。
明明处于睡梦,手却好似长了眼,甚至特意伸出两根指捻开我合拢的唇瓣,上唇珠生得饱满红润,叫鸡巴头生生拱开,磕在了牙齿上。
韩寂闷哼一声,我下意识松了齿,谁知那手却灵巧,按着脑袋挤入我微张的唇缝,鼓胀滚烫的伞端触碰到唇间小舌的一瞬,即刻抖了抖,随即钻得更深。
“呜。”我嘴巴被性器强制撑圆,肉棒顿顿往唇里挺动,堵得我连话都说不出。
韩寂身上带着运动过后的汗蒸味,他运动过后性器很爱硬,我不知被他压着弄过几回。早知道,早知道他早上出去过,我绝对不来。
颈后那只手轻抚发间,劲儿使起来却十分凶狠,又按着我后脑叫我吞下一节:“嗯…沈昭,收牙,好好吃。”
好了,这下是真确定了,他确实在梦我。而且是梦我给他口。
我将尖锐虎牙藏进唇后,软唇张大,性器借势一顶,直直滑入,最终堵在喉咙处。我欲干呕,喉眼却将龟头卡紧。
韩寂得了快感,扣住我的那只手更加紧抓不放,性器抽动,即刻开始冲刺。
他插得太快,黑紫鸡巴从我嘴中进进出出,我绷着圆唇,唇边渐渐流下口水,润着嘴腔。
“嗯…沈昭。”韩寂嘴里念着我的名字,却不知他的梦境此刻皆是真的。我坐不稳,只好用手扶住他的尾端,实际上捅穿喉咙,我也才吞下一半多。
喉眼被多次穿透,慢慢变得淫烂,他肉囊上偶尔滑过喉眼里的嫩舌,会泌出几滴精水,我吐不出去,便只能咽下。
可韩寂挺得愈发凶,我连扶都快扶不住,他急促穿透,我的喉眼都被他肏肿了。
在激烈抽动中,他总算喷出一小股精水,浓得呛人。终于放开我酸痛的嘴巴,然而那根鸡巴还是高挺着,粗硕黑长,头部还滴着黏液。
大手从我背上抚过,顺势从腰部滑下,伸进裤子里,他一手架住我一条大腿,开始扒裤子:“沈昭,坐上来。”
这狗东西连做梦也都是这事。
他只扒了半截屁股,就没了力气,嘴里哼哼唧唧说着难受,手指却滑进我腿心挖肥逼里头那口洞,只进了小半个指头,没摸两下我便穴里空虚,想直接坐进他整根手指里。
偏偏那指只在穴口揉,瘙痒瘙痒的,就是不再深入。那根黑粗鸡巴就在眼前,我穴里痒得很,便主动跨坐到他腿边,跪起,高抬起白嫩屁股,掰开中间堵着手指的穴肉,寻着那根顶端移过去。
穴口紧致,刚伸过去便柔软裹住肉棒上嗷嗷待哺的龟头。但他性器太粗了,只堵了个头就很拥挤,由于被水洗过还很润,堵着堵着便掉了下去,根本吞不下去一点。
我早被他的鸡巴调教得里里外外都异常敏感,尽管鸡巴头只在穴眼磨,也有阵阵麻痒在身体里翻动。实在吃不下去,我便跪坐着握住他那根,扭着屁股磨穴,腿心间花穴微张,逼瓣鼓垂,一口将龟头含进去,却又很快因过于湿滑而移走。
胯下两片肥肉软嘟嘟叼着性物,硬肉肏磨着穴口,酥麻疯涌不断,我握着性器晃得越来越大力,叫声溢出来,完全没注意到韩寂眉头紧皱。
多次过穴口而不入,饶是韩寂在做梦,也忍不了了,伸手掐住我晃动的腰,猛往下一压:“啊啊…”
粗硕肉棒层层穿透,怼进软烂的淫洞之间,开始挺动。
我用性器磨着穴,本就临近高潮,被他凶狠一冲,粗肉棒子破开肉壁,猛地顶入深腹。肉腔瞬间拥堵,而本阵阵涌动的麻痒,此时却是瞬间席卷灭顶。我荡着腰,缩起穴,升顶时无意识将性器缓缓绞紧。
韩寂闷闷急喘一声,下意识挺起腰,立着胯前那根鸡巴凶猛上顶。我骑在肉棒上,感受着那根狠狠捅开穴壁,淫洞潮湿挛缩,将性器扩下吞磨。
我起先还是跪坐,后来腿早已软得使不上一丝里,完完全全瘫坐在肉棒上,由性器架着,凶狠顶穿。我没想到在梦里他的速度也这么急,胯回回撞到臀上,打得啪啪作响。
这坐姿方便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纤细的小腹上隐隐凸起半个柱形,不知他顶穿了哪,我整个洞穴塞满棒身。
黑长鸡巴过于粗壮,与壁穴贴得极紧,盘旋的凸筋回回磨在穴里,碾得肉眼酸胀绵麻,不受控制升起酥爽。我竟忍不住跟着性器的挺速,抬着屁股往上贴,想让肉棒狠狠撞穿发痒的骚穴。
“嗯…嗯…鸡巴好粗…啊啊…撞到了…”我坐在高挺的肉棒上浪叫,因为迎合性器的吞吐,穴里堆积的酥痒越来越盛,不住往身体中我与他交合的下体里涌袭,每回只微微抬了臀,再坐回去便是穿透一击,撞在肉腔深里麻得不行。
回荡在身体里的高潮还没过完,性器再次追来撞击,胯急急晃挺,我也情不自禁跟着律动夹紧性物,于棒身上跨穿起伏,胸前奶乳疯癫甩动,像个被下了药主动掰屁股求欢的娼妓。
快感击涌,撞击沉沉睡梦,韩寂缓缓睁开眼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淫荡模样。我赤条条裸着,张开大腿,甚至不用掰动乳穴,那横陈进淫洞、被骚穴紧紧绞住吞下大半个肉棒的淫靡景象便冲击视觉。
乳白肉浪上下翻涌,我下面那张骚痒的肉唇被肏得穴芯外翻,红肿湿软,韩寂大概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纵使是梦,他也没有放过我的打算,将手放在我屁股上,掐着臀肉下压,同时他抬着胯往上狠狠一撞:“啊啊…”
粗茎捅穿肉腔,顶得我穴肉酸麻,叫着裹紧棒身。苏醒之后的韩寂与睡梦中压根不是一个量级,他提起腰便直捣壁穴,激猛的撞干将淫洞顶得汁水四溅。
我的腰都被这狂烈的顶插打得酸软无力,直接趴到了他身上,韩寂伸手搂住我,捏着已被拍红打烂的穴肉,将毕生速度都挺了进去。
我只剩求饶的份儿。
躺进淫洞,韩寂的粗黑性器简直如鱼得水,我被撞得不断前倾,他发了疯似的大力追干,我刚进高潮,又上顶端,早不知何时便失了魂魄,没了意识,只有下面与他肉棒相连处,时不时涌来胀麻的快感。
叮铃铃,韩寂的手机有电话打来,他看了一眼,边肏弄着我的穴,按了接通:“沈老板?”
“嗯,沈昭在我这儿。”
大手摩挲着我趴在他胸前的裸背,一棒子顶穿肉腔,我咬唇喘叫着,在痉麻的快感间隐约听见沈倦略显急促的声音:“看好他,一刻也不要离开他身边。”
长眉微顿,眼睑垂在正低喘的我脸上,望着望着,睡意便淡了,提着腰一抬,胯上直挺挺捅进穴里捣,他伸手捂住我的嘴,眼眸眯成一条缝,似笑非笑:“嗯,知道。”
挂断电话,韩寂两只手都垫在我臀后,把着腿根一直捏我,喊了声“少爷”,我被这一声喊的羞怯,哪有送上门给肏的少爷。他大概是完全醒了,掰着我的沟穴,开始了正式的冲刺。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睡眼朦胧环顾四周,觉得陌生又熟悉,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好像被韩寂做晕过去了。
这是他的房间。
光线从木窗打进来,韩寂倒是不在,我揉揉酸疼的腰,急急忙忙套上他放在床头的干净衣服,跑回自己房间。
我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拉出许久不用的行李箱,掏看衣橱里的衣服,夏天的,带几身备用,冬天的,也得带着,秋天的,带着吧,万一不冷不热呢。
也不知装了多少东西,箱子合不上了。
挑挑拣拣半天,终于减去几件,拎着箱子往外走,一道人影忽然将我整个遮住:“去哪?”
韩寂身上清爽,漫着阳光的暖意,手里拎的好像是早餐,散发着热气。
我下意识想将拉杆箱藏起,他脚一抬,将箱子踢开,步子朝我迈来,我惶恐后退,却撞到墙边退无可退,他欺身而来,将我困住,语气中怒意翻涌:“我他妈问你去哪。”
猛地掐住我下巴,迫我抬头看,明明还是那张冷漠无情的脸,我却偏偏看出一丝即将丧失理智的疯狂,我眨眨眼,服软:“离家出走。”
我想他大抵会质问我,或者责骂我,就像沈倦一样。
手指从下巴捏上腮,那疯狂中凭空添入一抹委屈:“沈昭。”他缓缓靠过来,气息强横且极具侵略性,“又丢下我?”
我望向他,那双含情眼里的浓厚情绪实在难以捉摸。我心头有些发闷。
应是他捏疼了我。
“我,我没…”他甚至不容我辩解,压着我往里推,“我看你是欠收拾。”
衣裳一撩,大手侵上奶子,狠狠捏了把,我吃痛闷哼,眼看他要扒我裤子,我急道:“走走走,一起走!”
他动作一顿,掀起薄薄眼皮,剑眉微挑。
懂了。
我一把搂住他:“我求求你,跟我一起离家出走。”
他松开手,顺便帮我提好裤子,连箱子也顺手提走了。
唉,两个人一块儿的话,应该也算是离家出走…吧?
【沈爹的一念之间】
2018年6月1日 天气 晴
“我知道你讨厌昭昭。”
梦里,景玥一脸哀伤,突然说:“但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你怪我生了一个…一个怪物。”
我急忙说:“我没有不喜欢他。”
听见我的承诺,她态度一转,噗嗤乐出声:“哎呀,逗你的。我就是见不得昭昭受委屈,”她点点我的脸,“听见没有,不许让昭昭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急忙应下,紧紧搂住她。景玥,我已许久没梦到你了。
她将我拥在怀里,抿唇笑着:“哎呀,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老黏我。”
“我舍不得你。”
大概是我哭声里弥漫颤抖,她好似没听见,只说着,生前说过的话。
“答应我一件事,不论以后昭昭喜欢的人是男是女,不论昭昭是嫁还是娶,如果有一天,他铁了心要爱,而你也觉得对方挑不出太大毛病,不要强求,放他们远走高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