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第一人称表述,会不可避免带上主观色彩,沈昭的话不可全信,他有时候会故意在心里扭曲一些既定事实。
-----正文-----
玩脱了。
韩寂胯前的肉头推进我下体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一直预判错了什么。
到底是哪里错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想把韩寂推开,他刚刚明明那么听话,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
“韩寂哥哥,你别吓我。”垂眸,韩寂的胯间确确实实在裤中鼓起肉弧,那个头,瞧起来占据了整个腿间,感觉比我看过的小视频里都要大。
下巴靠上两个指头,捏着我仰头:“不想洗了?”
浴室的灯盏在他头顶明亮,皱起的眉使他骤然变得冷漠,是我最讨厌、最痛恨的冷淡样子。
我讨厌他,但偏偏又怕极了他。
刻意忽略韩寂晃着男胯在我腿间轻轻磨动的痒,我承认我又怂了,这种无法控制的局面,应该及时止损,我语无伦次,想到什么说什么。
“韩寂哥哥,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使唤你的,而且我叫你帮我洗,是腿疼动不了,再说了,你刚刚已经帮我冲过一遍了,所以…”
微皱的眉心倏然放大,前额与我的额头碰撞。
他的唇贴上了我的唇。
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唇泛着丝丝凉意,朝我倾渡,相接的唇瓣软得塌陷下去。
只贴了几秒,湿舌顺着我微张的齿缝缓缓滑进来,没想到,韩寂的唇那么冷,舌头却热得要将我烫坏。
“唔唔。”我睁着眼睛,顺着舌头交缠的吞咽,尝到混浊的酒气,韩寂醉了,醉得不轻。
那我呢。
舌头翻进我的口里便不肯退出,
“沈昭。”他嘴里含着热气叫我,调子黏黏糊糊的,仿佛随时会将我吞吃入腹。
我被亲得有些迷糊。在短暂分离的唇齿间,无意识应了他一声。
韩寂轻抿湿润,与我鼻翼相蹭,热量不断升高:“好吵。”
他的唇刚离开,又顷刻贴过来,含住刚被肆虐过的红色软瓣,好似只是为了堵住我吵闹的、未尽的话。
大掌裹住我下滑的大腿,被他拽着夹在自己腰后,湿舌于嘴里缠咬,厚掌朝着腿部摸索,茧子磨蹭留下一路热温,逐渐推进根部。
“唔嗯。”两瓣含住我的,叼在嘴中舔吻撕咬,嘴巴凶得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的身子越来越软,总觉得相交的唇齿在我们之间点燃了什么。
韩寂刚刚给我冲澡,衣裳竟也沾湿了,他的前胸紧紧朝我贴来,卫衣磨在我奶子上,被淋湿的衣总是以冰凉感浇醒我,可随后,我又被韩寂的凶吻完全吞下,无法自拔。
吻得太入神,我压根没意识到他身体的微耸是在解自己的腰带。
等韩寂突然结束热吻,我仰着头去看时,他已经飞快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朝前一步,从裤带里解放的巨物顺着腿缝,光溜溜闯入。
只瞧半眼,我就被那庞大肉柱吓了一跳,不像十八岁该有的长度和大小,我的手臂和那东西一比,几乎是同等粗,柱身盘着青紫色的筋,顶端有个伞状的肉头,立起时粗细不算规则,但却较短棍还要长。
我看得害怕,这还是我第一回在现实里见到这么大的男性生殖器。
他的掌像提前知晓似的,抓住我后倾的两腿,茧子太厚,他不知用了几分力,我的大腿内侧生生磨得疼。
我怕疼,一疼就想哭,扒着他腰部的手腕转过,想推开他,却叫他拽住,硬生生要往我身体里钻:“给不给肏?”
他低声问着我,胯前的肉根却并没经过我同意,用着惊人的准度,怼开我深藏在粉色肉棒的女穴,我的穴口还残留着被他舌头肏出来的些许淫水,我看到他肉伞顶端中间微微凹陷,只是在外围蹭弄两下,龟头就被骚水沾湿了。
我清晰感觉到了异物侵入下体的感觉,这与他的舌头不同,鸡巴插进来好撑,好胀。
我欲哭无泪,你问个鬼啊,插都插进来了,还问。
他的手掌沿着我的腰一路下滑,最后托在我的臀瓣上,如从前那般,轻佻地颠了颠,问我:“说,给肏吗?”
我突然觉得他醉得实在太深,明明我记忆里的他对男女之事从不感兴趣,是酒激起了他的欲望吗?
没等到回答,韩寂惩罚似的朝前顶了顶胯,肉身推进一块,因为我的穴窄,就将他卡住了。
又是那种丝丝麻麻的痒,还有几分撑胀的酸疼,我怕,含着泪抱腰求他:“韩寂哥哥,我错了,我不要你给我洗澡了,你出去好不好?”
他正低头看我,唇角在晃眼的灯光里忽明忽灭:“沈昭。”
我期待着韩寂能恢复一些理智,低坠的奶头忽然撞进一只手里,五指并拢,将圆滚的奶肉揉得变形,乳粒被包在掌心里,与粗糙的茧亲密相拥。
“嗯啊…韩寂哥哥…”我又惊又痒,慌乱中再次喊他,可韩寂却抓揉得更加使力,好像要将先前没摸过的份儿都摸回来似的。
“下面骚,奶子也骚。”他不再托我,一手揉抓一个奶,将我吊在半空,我惊得伸手紧抱他的腰,双腿不自觉缩起,原本卡在我窄缝里的巨物顺着这股力道朝里一顶。
“呃嗯。”韩寂闷哼一声,盖过了我的痛呼,他问,“这一层是什么?”
女穴里有层薄薄的膜子,他的东西一撞,传来淡淡撕裂的疼痛,虽然只有一阵,可我还是瞬间疼哭,也不顾什么害怕了,对他又拍又锤:“你出去,我好疼呜呜。”
他的唇发白,想来被夹着也不好受,语气发涩,缓缓问我:“你是第一回?”
不然呢。
我又不可能给别人看我这副畸形的身体。
痛得不停扭臀,可根本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继续劝他把东西退出去:“我真的好疼,韩寂哥哥,我好疼,求求你呜呜,出去吧,好不好,再顶膜子就裂了。”
他似乎也犹豫了,大概是没想到我的女穴这么窄,容纳起来如此吃力。
眼看他有了退出的倾向,我继续劝导:“韩寂哥哥,这一回你就饶了我吧,以后等洞松了再给你肏。”
他的动作一顿,身体僵了下,我正要发问,突然感觉下体一紧,粗壮的雄根一股脑猛入,撕裂的疼痛瞬间传导,嫩膜破裂,洇出点点鲜红。
韩寂的两手不知何时已绕到我的后腰,捧住我两个臀,顶着胯往我穴里推挤。
“还想和别人搞。”他不再在意我的哭泣,只知猛攻,“搞松了再给我是么。”
这一刻,我有种莫名的错觉,韩寂的酒醒了。
一松手就往下掉,我只能紧紧抱着他,韩寂却顺着这股力,不断往里拱,我的腰臀也被他抓得越来越高,直至脑袋够到他耳畔的高度:“想和谁搞,叫什么,认识多久。”
我穴里好胀,酸疼酸疼的,在韩寂次次撞击下,撑得愈发肿大,我甚至压根无法相信我真含进了那庞然大物,可女穴的酸胀又做不得假。
但我属实没空思考他的三连问,毕竟我压根不知道他到底在问什么,而且我十分害怕自己滑掉,几乎是用了全部心神去维持平衡,只知道趴在他肩上哭:“呜呜韩寂哥哥,胀,我好胀。”
疼痛只在一瞬间,膜子破了以后,便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肉柱没入的撑。
他继续把我往上提,倒没再急着深入,头部和前身已经捅开肉穴,剩下的就是慢慢开拓。我夹着穴里的肉棍,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缓缓滑入,不小心低了头,看到韩寂胯前还有一大半裸露在外,太恐怖了,我怎么能吃得下这么长?
“韩寂哥哥,好撑,洞真的吃不下了呜呜。”我好害怕,拱着身子紧搂他的颈。
两颗巨奶在他的一抽一插之下,映出圆圆的奶晕,我刚想继续哭求,忽然感到奶头涌上一股湿舔,垂眼,发现韩寂张唇包住了我的乳粒,连奶晕都被他含进去了。
“嗯啊…啊…”舌头灵活地将乳头卷含住,颗粒状的舌苔在头端摩擦,韩寂不停吸舔着两旁松软的奶肉,不知不觉间,奶球上到处是猩红的齿痕。
湿舌撞在奶子上,韩寂两手掰着我的腰臀,往他鸡巴上按压,他抬抬眼皮,应当是看到我眼里的哀求了,却还是张大唇,将奶肉悉数吞入。
“啊…啊…韩寂哥哥…”他的舌头将我的乳头舔得好痒,那是一种遍布全身的麻痒。
我的女穴似乎松了些,韩寂不再一味深入,而是举着我上下颠动,我在他掌间往上跳升,又很快坐进邦硬的性器中。
“嗯啊…啊…嗯…好深…韩寂哥哥…好大…”也不知我在喊些什么,脑子已有些混沌,下体不知自何时起,渐渐传来柔软的酥麻,让我觉得愉悦。
两颗都被韩寂舔得湿漉漉,但他还不满足,改舔为啃,蹂躏着我畸形的奶。
性器朝我穴里不停撞击,先前那点从花洒里冲进去的水,早已顺着内壁与韩寂粗大的阴痉交融在一起,成为插入的缓冲。
我想,那应该是水,而不是我逼里泌出的骚汁。
“嗯…嗯啊…韩寂哥哥…啊啊…”我叫韩寂,早已成了种习惯,尤其是他越颠越快,我身体深处那股难言的快愉朝上翻涌时,我声声都在喊他。
韩寂已不再啃奶,专心攻占我的肉洞,不知肉茎已进了多深,总感觉女穴被完完全全地塞满了,但他仍不愿放过丝毫空隙,回回朝洞里猛拱。
“韩寂哥哥…啊…韩寂哥哥…啊啊…好快…太快…嗯啊啊…”我像筛子一样抖着,韩寂挺得愈发急躁,膨胀的肉伞席卷而过,将窄洞捅穿,几乎扫过我内壁的每个角落。
拍打如狂风骤雨,性器旁两个睾丸每回都甩在我臀上,有时还会滑过臀沟,好像也想进我女洞里肆虐一番。
我搂着韩寂脖子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在一次猛颠中滑了出去,我吓得一抖,岔开的两腿下意识卷紧韩寂的腰,后肩很快有一只手将我托住,我顺着他的臂膀爬回他身上,那手臂忽然一松,我一下朝挺立的肉茎狠狠下坐,肉柱凭空插入,一举破开堆挤的肉壁,朝更深处猛撞。
“嗯啊啊…啊啊…”酥麻蜂拥而来,如潮般不可抗拒,韩寂仿佛知晓我的状态,就势疯插。
颠弄声再起,我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内外一起痉缩,穴里不知从哪,激出一股淫水,猛浇在韩寂律动的龟头上。
他咬着我的耳垂,笑:“这么快又喷了。”
托着臀将我放回浴缸沿,抽出只手扒开我的腿心,一片狼藉潮湿,混浊的黏液分不清是谁的,我不知道韩寂射没射,但我射了,小肉棒垂落在腰下。
但更令我无法忽视的,是韩寂插在我女穴里、未瘫软的粗长肉根。
他没射吗?还是又硬了。
“一直盯着看,有那么好看?”他仿佛挑逗似的,朝我洞里挺了挺。
这下子我确定,韩寂大概是没清醒。他一向理智、散漫,几乎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下巴被捏起,他靠近我,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的身体现在软得像泥,反抗是没那个可能的,只能继续求饶:“韩寂哥哥,洞都给你插过了,可以出去了吗?”
他薄薄的唇片上下碰撞,弯了些弧度:“你用逼把哥哥夹射,我就出去。”
这傻狗喝醉了,怎么连人话都不听了?我竟然觉得还是先前理智克制被我一恶心就跑的韩寂好些,至少他不会折磨我的女穴和奶子。
韩寂一向守承诺,但也从来是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要出去,肯定就会出去,我只好顺着他说:“那哥哥怎么才能射给人家呢。”
也许是墙壁反光,我竟看到韩寂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趴着。”他让我趴在浴缸边缘,用屁股对着他。
转身时,韩寂的性器在我穴里转了一圈,不知扫到何处,顶起股麻酥,我腿根一软,前胸贴在浴缸沿,臀后的性器像长了眼,在我女穴微张时忽然猛送,朝我洞里撞入。
这一下进得极深,肉棒被我一股脑夹得抽都抽不出去。
大手握起我的手,扶上浴缸边的把手,他压在我背上,与我肌肤相贴:“扶好。”
扶好什么?
没来得及深思,堵在我穴里的性器朝我狠顶,刚至深处撞了一下,又抽出去,再捅而来,刚才没被插过的后壁,在这几下里突破深度。
比刚刚抱着我插肏时猛烈得多,开足马力在我肉洞里奔腾,我看不见性器此时胀得多粗,只感觉柱身上每道凸起都滑过我的肉壁,激起阵阵绵痒。
“啊…啊嗯…韩寂哥哥,鸡巴好大…插得好快…啊啊…”我努力夹腿,想让穴里含的鸡巴快点喷射,可一次次被他撞开,我的腿也渐渐使不上劲。
韩寂站立着,猛插我不知多久,我嗓子都喊哑了,他的鸡巴还没有要射的趋势。
后腰一弯,他放缓了速度,贴过来:“老是说自己的逼有多想我,喜欢哥哥插你吗?”
我什么时候想…嗯…我想起自己发给他的逼照。
本来是为了恶心他,谁让他真插进来了?
没听到回答,韩寂压着我的腰,对着肉洞翻顶,听我高声叫出,叫喊中夹杂着他的名字,又直起身,将问询皆化为狂烈的插顶,我的女穴喷了好几次水,已被他肏软了,肉柱挺进淫水里,混着逼肉,撞得啪啪作响。
我的腿快站不住了,韩寂就揽着我的腰,偏要我站稳,方便他后入。
我知道韩寂的体力好,但从没想过他上床的时候精力也这么旺盛,我前后都喷了好几回,可他依旧硬挺,大肉棒不知疲倦,在我的肉洞中探索。
我被他顶出去,又拉回来,将肉柱含了个深,酥感里伴着酸胀,我呜呜哭:“韩寂哥哥呜呜,逼要被你撞坏了。”
韩寂没有分毫停顿,卷着啧啧水声,深插而入:“红了点,没坏,又紧又湿。”
边插还顺便安慰我一句,虽然毫无用处。
我不听,我自己的逼坏没坏我能不知道吗,都被这傻狗插松了,我哭得越来越厉害:“韩寂哥哥,韩寂哥哥,求求你…啊啊…”
哭着哭着就被他插到深处,叫喊几声,后来就成了抽抽搭搭的喘叫。
他还在奋力耕耘,后来见我实在站不起来了,才掰过我的身子喊我:“沈昭。”
我翁声摇头:“韩寂哥哥,逼要坏了。”
他似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弯腰抱起我,朝卧室走去。
我的卧室里放置着面落地镜,有两米高,他先坐上床,把我抱在他腿上,对着镜子将我的右腿朝外掰,露出变得肥壮红肿的女穴,两瓣里本被深埋的嫩芯让韩寂肏得外翻,逼口黏液淹流,渗着熟透的肉香。
他用手指拨了拨我的两片阴唇,对着镜子道:“说了没坏。”
好像是没坏,我渐渐放下心来,再回神看镜子,韩寂已经举着性器,朝我张开的洞口拱进。
有经验以后,看起来厚笨的粗大阴痉变得极其灵活,几乎是瞬间便找准肉缝。龟头将肿胀的嫩肉推开,随后直接滑进。
“嗯啊…”韩寂把着我的腿根,腿心全部张开,接纳了肉物的进出,关键是,这次正对着镜子,我看得分外清楚。
少年的性器胀得空前粗大,偏偏对准狭窄的肉口,缓缓滚入花穴。
韩寂的呼吸打在我耳畔:“流了那么多水,现在好进多了。”
我想说什么反驳,可肉棒进得愈发深,几乎占据我整个穴壁,他却还不知足,继续往更深处滑顶,肉柱穿透,小腹处出现一个凸起,形状起伏。我不知道他进了多深,只觉得自己要被他捅穿了。
“呃嗯…嗯啊…啊啊…”一出口,就是连绵不断的异叫,韩寂搂腰从臀下撞着我的肉洞,手掌从腰间滑上我的两颗,“韩寂…嗯嗯…韩寂哥哥…好快…”
想哭。
可还没哭出声,嘴里就顺着猛颠转为怪异的颤音,耳畔被韩寂的喘息声占满:“说好的把哥哥夹射,用心夹了没?”说着,大掌滑过臀沟,去揉捏我松软的臀瓣。
呜呜,他醉了以后怎么这副狗样。
肉逼与韩寂的鸡巴相交的地方进出不停,断断续续传来难耐的酥痒,可穴壁同时也被惊人的巨大磨得火辣,我看着镜子里疯狂晃动的自己:“韩寂哥哥,逼真的要插坏了,明明说好的,你什么时候出去啊呜呜。”
听罢,我不知又惹到他哪里,捧在奶子上的手掌松开,一把掐住我的腿根,他两只手把着我,胯间对准逼口猛烈挺动:“啊啊…”
“韩寂哥哥…韩寂哥哥…我错了…啊啊…”
韩寂速度不减,镜中粗犷巨肉未怜香惜玉,将女逼磨得肿胀不堪,越肿,韩寂顶得越快。
“错哪了?”
我哪知道我错哪了。
我回答不上来,韩寂就挺得愈发猛烈,屁股和逼似乎已经不是我的,肏得如套子一般松,我已无法控制身体,只能感受着快感颠挺狠入,随后将我淹没。
“又流水了。”韩寂的腿顶开我的,肌肤相贴的部位格外火热,欲望要被狂热的激情点燃,“还找别人搞么?”
我深思迷蒙,只觉得他身上好烫,我的逼又麻又酸,几乎无法思考:“嗯嗯…韩寂…韩寂哥哥…”
我感觉到他正在镜子里看我,注视一会儿,似是觉得不大满足,掐着腰将我的身子转向他,我想我早已哭花了脸,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大。
隐隐听见他的笑,又笑我。下一瞬,眼睛上却传来黏湿的触感:“再说找别人,就是这个下场,记住没?”
我连连点头。
他满意了,结果就是我穴里夹着的那条鸡巴再次耸动,我抽抽噎噎被他插上高潮。
“沈昭。”我微低了头,韩寂正趴在我胸前挺拱,颠弄一下深过一下。
“沈昭。”速度极快,他仿佛和肉棒融为一体,势将我的逼搅烂。
不知喊了我多少声,我忽然感到他龟头顶端微耸,再反应过来时,浓厚一泡精液射进我的穴中,毫不留情浇在花心上。
“好烫…韩寂哥哥…好烫。”我扭着身子,觉得难受,他抬手将我后脑勺往下摁,张唇一把含住,后腰被大掌朝前压,将韩寂的浓精一滴不剩吞了个干净。
我张着腿,躺倒在床上,穴里积存的精液疯往外涌。
射完,他终于掏出性器,似乎在观看我与他喷溅得惨不忍睹的交接处。
女穴肿疼肿疼的,正畅快喘息,忽然被手指拨弄一下,我紧着身子抖了抖,是先前未散干净的余韵。
“真骚,”他说我,“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吗?”
我移开头不想看,可穴里流淌的感觉实在不容忽视。
滚烫的身子突然压倒在我身上,正流精的女穴被突如其来的肉棒堵住,一股脑插顶回去。
“啊啊…”倒流的精液和淫水在激插中泛出和水交融的碰撞,奶肉在剧烈的抽插中失去理智乱晃。
他,他怎么又硬了?
我越喊他,韩寂越上头,撞击时恨不得连两个睾丸都塞进我穴里。
绵痒悠长又猛烈,使我一次次失去清醒,再一次高潮时,我连叫好几声韩寂的名字,逼也空前夹紧。
再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晕过去之前,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一觉醒来,韩寂不记得这次酒后乱性。
“沈昭,你脑子不知道转一转?”
“沈昭,这种闭眼都能选出来的题你错了?”
“沈昭,今天这张卷子做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沈昭。”
“沈昭…”
我被吓醒了。
好不容易睡个觉,韩寂这傻狗竟然跑去我梦里折磨我。
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的女穴竟然不痒了。
以往每回早上醒来,穴里都会不自觉冒骚水,我得夹好一会儿腿,磨好半天的逼才没那么难受,今天竟然这么正常,不对…怎么感觉里面有点胀?
我掀开被子查看,发现了没完全退出、如今正在我穴里挺立的陌生性器。
粘稠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
猛地扭头,看到韩寂平静如水的眸,他伸臂搂我,一着不慎,我扑进他怀里,韩寂闭上眼睛:“还睡不睡。”
我懵了。
他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还有,他怎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鸡巴还埋在我穴里呢!
我一直盯着他,似是察觉,他睁开眼,天生的桃花眼波光粼粼,将我赤裸的身体映了个分明:“问你呢。”
问我什么?
“还睡不睡。”他重复一遍。
没想到我能把他吵醒,但这场景着实怪异,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便想着等韩寂睡着后我再偷偷溜走,说不定等他一觉醒来后,我再说只是做梦,他就会信了。
于是我点点头:“睡。”
话音刚落,埋进半个头的性器突地朝我穴里猛拱,青筋暴跳,擦过内壁,他搂着我的同时又半压着我:“跟我睡了,就没别人的余地了。”
啊?
我想说些什么,可实在是低估了正处在青春期男生积蓄的欲望。
捏着肩膀把我往枕头上压,腿被折叠摁在床幔里,他弯着膝盖将我的腿分开,我刚吸一口气,女穴里挤入一根硬挺的粗长:“啊嗯…”
好胀。
昨晚被完全撑开的酸和今天突如其来的顶插,让窄沟里接纳进超出范围的粗巨。
进进出出顶弄一会儿,将稍稍恢复些弹性的穴口抵开,粗暴滑入。
韩寂也压上来,随着男性的重量而来的,是压迫进我身体深处的隆长:“嗯啊啊…”
瞧起来对性爱没有丝毫欲望,脱光衣服干得比谁都狠。肉鸡巴毫不留情撞开洞里的软嫩,腰胯一缩一伸,巨物又再次袭来,肆虐着我娇嫩的女逼。
“呜,韩,韩寂哥哥…”想叫他,出了声才发现嗓子嘶哑酸疼,大概是昨晚喊的时间太长了,嗓子眼胀疼。
韩寂的喘声在耳边放大的,是那种独属于性爱时、快感翻涌的喘息:“逼这么紧,怎么插也插不松。”
骚话流下来,浇得我耳热。
如果说昨晚借着夜色是朦胧的乱性,那青天白日里肢体交缠,床上宣淫又算什么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从没真正认识过韩寂。
还是说,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这样?
手掌不知从哪来,钻进我身下,熟练地掐住奶肉,韩寂挺着腰撞我:“继续叫。”
大白天的,我要脸。
我咬着唇,不肯像昨晚似的那样嘶喊,只偶尔漏出几声喘叫:“嗯嗯…韩寂哥哥,呜…慢,慢点,求求你…”
速度太快了,我又空着腹,鸡巴次次顶那么深,好像要把我的小腹插穿,挺弄时酸爽,腹里却有些难受,我低声哭饶。
韩寂匐在我身上挺撞,忽然腾出只手来,掰过我的脸,捏着下巴亲我:“沈昭,你真是天生欠肏。”
我随韩寂的翻弄耸动身子,两唇压在一起磨了会儿,韩寂的舌头便滑进嘴里搅我。
只吻过两回,我就发现韩寂很喜欢拿舌头舔我的唇瓣,完全舔湿后,混着水渍亲磨唇珠,两唇交吻时,舌尖便滑进嘴里探路,卷住舌苔就缠弄不分,唇颚、舌背,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儿,泪眼盈盈望他,过了会儿,韩寂才松开唇,教我换气。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身子翻过来了,正对着他,女穴里躺的那条肉棒仍然没有退出。
教完,他继续亲我,插干和热吻两不耽误。
我就惨了,嘴巴被唇堵着,肉洞也让粗茎填满,鸡巴任劳任怨,催我在女逼深处搅出一股淫水。
“呜嗯嗯…”快感猛烈,激得我无意识挺起腰,两颗高耸就这样被送去韩寂跟前。
他终于放过我的唇:“啊啊…太快…”离开的瞬间,我止不住呻吟。
穴里水淫不断,却被肉棒堵住无法流出,抽插激荡间,便不可避免混入交叠的水声。
挺腰时,奶晕空前高涨,我夹着穴里的肉棒,想躺回床上,一只手臂横进来,将我揽起,韩寂张唇,将我乳头吞下。
舌头似乎很是想念奶乳的滋味,刚贴上来,口腔用力,迫不及待嘬弄起来。乳粒中间有个极窄的肉缝,听说那里是出奶的地方。
“嗯嗯…韩,韩寂哥哥,不…不要…”我想伸手推他,却被他拽着手腕搭在腰间,推拒顿时演变成亲密的搂抱。
“不要?”他撩眼看我,舌面还搭在乳肉上,伸手按开手机屏幕,拿给我看,“发的什么,念。”
满屏都是我不知死活发的骚话,这一刻,我恨不得将从前的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我…嗯嗯…我错了,韩寂,韩寂哥哥…”床板吱呀作响,我被他颠得话都说不连续。
韩寂勾着我的腿根,朝肉洞里突进,动作猛烈,怼进我肉壁每一处柔软,我颤着声讨饶。
他掐着我的腰腿,撞个没完:“念不念?”
我小声哭着,再次认怂:“呜,韩,韩寂哥哥,人家,人家的奶子想你了,哥,哥哥什么时候过来,来揉啊。”
韩寂的抽动没有丝毫停顿,手掌掐着腰扶我往鸡巴上撞,肉棒狠狠穿透,又榨出几滴水,乳头也嘬得极用力,半天才抽空命令我:“继续念。”
“韩,韩寂哥哥,小,小逼痒痒的,又,又流水了呜呜…”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韩寂猛撞过来,我手肘一弯,似乎不小心点开了照片,屏幕对向韩寂,他好像垂眸望了眼,躺在我肉洞里的性器莫名膨胀。
我瞪大了眼睛,下一瞬,淹没在猛袭而来的狂风骤雨之中。
韩寂好像把我当仇人一样肏。
不管我怎么哭怎么求都没用,我清晰感觉到逼被插得松松垮垮,穴壁里每一块肉都被他肏熟了。
每回不可控的酥麻感飘过,便是难忍的酸疼,我嗓子都哭哑了,想求他射:“韩寂哥哥,我真的好疼,我好疼。”
韩寂插弄许久,才满不在意回我一句:“再夹会儿,肏完给你上药。”
上药有什么用?我疼。
我好疼。
穴里几乎被他榨干了,即使被顶上高潮也再没有一滴水可流,这时,痉缩的女逼便裹紧韩寂的肉鸡巴。
韩寂低喘一声,再次朝穴里激顶。
我的手臂搭在他腰间,搂着韩寂哭得泣不成声。
哭着哭着,我慢慢失去了意识。
模糊的梦里,总感觉有人还掐着我的女穴不放。
再醒来时,已是夜晚。老房子是二层别墅,我的房间在二楼,小时候我喜欢会动的东西,看到就会笑,妈妈就让匠人在天花板给我安了个星空顶。
一入夜,天幕星子闪烁,而我躺在床上,只要抬头,就能看到飞旋摇曳的璀璨星影。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旁边似乎少了呼吸声,扭头才发现,枕头边空荡荡的,韩寂不在。
女穴里外都凉凉的,似是抹了一层白色药膏,倒没那么难受了,我去柜子里翻了半天,捡起新内裤套上。
双腿发软,感觉要废了,我瘸着腿走向客厅。
离了老远就闻到一股饭香,韩寂端菜过来,见到我还有点惊讶:“怎么下床了。”
怎么,不下床你还会伺候我吗?
装什么好人,刚刚把我干得半死的人不是你吗?
我撇着嘴往凳子上一坐,他回头去端汤,我抬抬眼,发现桌子上那瓶料酒不见了。
等韩寂回来,发现我在发呆,他问我:“用不用上药?”
我垂了眼,没脸看他,小声说:“没磨掉。”药膏还在我内裤里兜着呢,不用上。
他好像是懂了,接下来,我们之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吞了几口饭,做得还挺好吃。我终究还是好奇,眼神落在桌边,问道:“料酒呢,你扔了吗?”
“过期了。”他说。
我“哦”了声,低头安静吃饭。
“16年的,已经过期几年…”他话头顿住,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问我,“是你妈妈生前买的东西?”
也许是吧。
毕竟我从不知道妈妈为家里添置了什么,但一瓶过期的料酒能被藏那么深,多半是我爹干的。
我又够不着橱顶。
“我去找回来。”韩寂放下筷子,欲起身。
我叫住他,总觉得这群人都爱小题大做,我说:“你也说了,都过期了。”
坏掉的东西,当然该扔。
我觉得这样仓惶的韩寂有些好笑,冲他眨眨眼,掐着声儿问:“韩寂哥哥,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没有韩寂在,我多半不会被放出房间。
他好似愣了下,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半晌,忽然伸手替我拢了拢衣裳,遮住布满吻痕的颈子。随后,他移开视线,轻咳两声:“嗯。”
“?”
见我似是真不在意,他坐了回去,依旧盯着我,良久,忽然道:“你把衣裳穿好。”
“??”
韩寂非要给我搭件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才拿钥匙给我开门。
为了能出去,我忍辱负重任他收拾我。
他拽着带子一拉,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微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好了,走吧。”
我无意中瞥了眼镜子,差点跌掉下巴。
这是啥玩意儿?一捆大粽子?!
到了剧院门口,我出示了身份证,工作人员给我们放了行。
除了演出舞台,这里还有个不大不小的雕刻展厅,我带韩寂从侧门拐进去,厅台前还灯火通明。
看来没迟到。
想来也是,我爹砸了那么多钱,只需要他们在这几天里,连续不断讲讲才女景玥的事迹,只要讲,就有钱拿,讲一天,就多拿一天的钱,谁不乐意多拖几天?
“景家是百年传承,景玥更是这一代的佼佼者,传闻说,景玥三岁能诵文,四岁能写诗,五岁就能拿起刻刀,将一朵湖中莲雕得栩栩如生…”
其实是外祖父逼的,妈妈说,当时她边雕边哭,边背边骂。
跟着讲解人员转了半圈,走累了,正好台上开始演戏,一群人排了个致敬景玥的舞台剧,我爹看完很喜欢,大手一挥给他们拨了五十万资金,这群人自以为找到了生财之路,天天琢磨我妈。
舞台灯光骤暗,幕布一拉,道具和人物一个个入场,聚光灯聚焦在小女演员脸上,女孩站在众多宾客的簇拥里,自傲笑着,神采娇俏而飞扬。
“景家女儿这手艺,真有古韵遗风。”景玥开始崭露头角,奖杯一个接一个捧到手软。
“爹,我要离家出走。”景玥进入叛逆期,她似乎有点厌倦了乏味的雕刻生涯。
“景玥,我能追你吗?”景玥和沈倦相爱了,在一个格外炙热的夏日。
听着听着,我有点犯困。其实台词我早已能倒背如流,多少年了,这群人真的一点新意都没有。富有节奏的语句缓缓滑入我耳间,眼前已经模糊不清,困得异常,都怪韩寂那傻狗折腾我一晚上,连早上也不消停。摇头晃脑一会儿,忽然晃到某人的肩头,困意如潮,瞬间将我围困。
昏昏欲睡间,一阵婴儿啼哭响起,幕景里幽幽传出空灵的女声:
“孩子随你姓,单名一个昭字,愿他生如明月,前路昭昭。”
【昭昭日记】
2014年8月24日 天气 雨
小升初直升附属中学,开学前,毕业班要搞夏令营。唉,我看着他们热火朝天搭帐篷,表示很不理解,都毕业了,还有什么可营的?
“沈昭,你再不搭帐篷,一会儿要是下雨了,可没地方躲。”不知道谁,嘲笑了我一句。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
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灵,乌鸦嘴最灵。
下雨了,别人都躲进帐篷,只有我被淋成落汤鸡。
正想着要不要觍着脸求一求老师,头顶突然出现一柄黑伞,转头,是韩寂在骂我:“蠢啊你。”
他把我领进了自己的帐篷,里面坐着不少他的小弟,好像刚刚一群人围在一起正打牌的样子。
只是韩寂出去了,游戏暂停。
见到我,小弟们捂着嘴乐:“这沈昭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你是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吗?”
是的,我不仅被淋了,我还摔倒了。
我低着头碎碎念,一条湿毛巾飞过来,还冒着热气,像是刚从热水里蘸过。
“擦干过来换衣服。”
韩寂的衣服,还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应该是洗了还没穿过的。
风雨从帐篷边缘渗进来,我有点冷,缩在衣服里,小声说:“谢谢你。”
韩寂听见了,瞥我一眼,打完一局以后忽然起身,从包里翻了瓶药水出来,他举着棉签,涂在我膝盖的伤口上。
我低头,呼着热气:“韩寂哥哥,我会报答你的。”
他专心上药,但听见别人谈论他,会习惯性地挑一下眉:“怎么报答?”
我想了想,韩寂经常打架,那一定也常常受伤:“以后你要是也受了伤,我帮你上药。”
他嗤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好笑,笑意漏了一些,飘进我的耳垂。
“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管。”
夏令营的老师和同学披着雨衣,在滂沱大雨里找我时,我正盖着韩寂的被子呼呼大睡。
后来我看见了,没吭声。
直到韩寂也看见他们在找我,才把我拎出去,老师对他千恩万谢,随后又半哭着对我诉苦。
我听着听着,就有点犯困。
还没走远,耳边传来韩寂和他小弟的闲言碎语。
“我就说不可能没人管他这少爷吧,寂哥,你还不信。”
韩寂“嗯”了一声,交谈断断续续的,打哈欠时,我才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
“沈昭这人,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