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没见过送上门给肏的,不确定,再看看。
-----正文-----
好像不小心梦到了许久以前的事情。
不过醒了以后,就记不太清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从前的梦里,韩寂的样子很模糊。
昨天,意外的很清晰。
嗯…我夹了夹腿,把头埋进被子里,他鸡巴的形状更清晰。
那天看完展,就回了园子,这两天韩寂似乎忙着训练,连功课都没怎么督促我。
女穴依旧残留着撑胀过后的酸涩,前两日像被完全榨净,被撕裂的膜子后方,丝毫不再有水乳丛流。
可今天…体内不知为何又漫出丝丝痒意。
我把女穴里涌动的瘙痒归咎于昨夜那个混乱不堪的梦。
每回磨一磨就能消解,我并着腿,在被子里夹穴。
丝绒被下身子挺耸不停,可下面还是痒,磨着更加难耐,没有一丁点减轻。
咬着唇,我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奶,这其实也算我自慰时的小习惯。
穿过睡衣,掐住奶头,湿意使我一惊,我从床上坐起来,掀开睡衣,才发现衣裳早被奶水濡透了。
我怎么流奶了?
不都说生了孩子的女人才有奶么。
下了床,我对着落地镜举起奶子查看,瞧见乳粒中间的细缝里竟然自己往外洇奶。
我拿纸巾擦了许多遍,还是止不住,早已急哭了。
哭着哭着,想起那夜韩寂趴在我身上嘬奶,嘴巴吸得极狠,说不准就是那时候咬破的。
抹了把眼泪,我决定去找这个罪魁祸首。
简单洗漱一遍,又冲了会儿澡,只能暂时将身上奶水冲干净,换上干衣服,我匆匆出了门。
园子三年前才翻修好,原址是景家祖上买的山,传了不少年,妈妈喜欢园林风,我爹就花了大价钱从京都请了专业的建设队,从刚结婚就开始设计。
年轻时的沈倦,收入不大稳定,他攒的钱除了养我和我妈,大概都花这园子上了。木头、石料和树苗他都挑的最好的,钱如流水一样投,还是养不太起,工人干半天停一个月的,期间还毁过几次,直到三年前,我爹铁了心要修葺,终于在我十六岁那年完工。
走廊里没什么人,还好遇到几个巡逻的,我向他们打听韩寂。
“哦,他啊,拼得很,这个时间的话,应该在训练室吧。”
那是我爹偶尔健一健身的地方,后来人渐渐多了,他就把墙凿开,扩大了规模。
越走近,越能听见男人们侃天侃地的胡扯,虽然听不太清内容,但语气很高昂。
同时飘过来的,还有男性荷尔蒙的炙热气息。
从前没怎么来过,这次来了才发现,原来保镖队伍里有不少年轻面孔呢,身材个个健硕孔武,还挺有料,肌肉隆动,随出拳而胀硬。
“哟,少爷。”
大胸肌的主人们纷纷朝我打招呼,有个黑皮还凑过头问我:“少爷,你找谁?”
我…我咽下口水,看得眼花缭乱:“当然是找…”
“你”字被横过来的手掌堵住,韩寂捂着我的嘴,将我往外拖,滚烫的手臂贴在我腕子上,他低声反问我:“说,找谁。”
我才想起一点正事,眼神依依不舍从胸肌上移开,扁嘴:“找韩寂哥哥。”
他满意了。
我却不是很满意,眼睁睁看着饱满的黑皮胸肌离我越来越远。
啪的一声,门关了。原来已经到了韩寂的房间。
起先我爹没打算建客人房,还是妈妈提出,才将一块空地专门辟出来做客房,一共就十来间,虽然三间加起来也没我屋子大,但也不是我老爹每个手下都有的住。
不过,他竟然意外的看重韩寂,专门给他匀了一间出来。
“找我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韩寂抿着唇,不大高兴的样子。
见门关的严实,韩寂挡在门前,我撩起衣摆,伸手将奶子捧到韩寂面前,乳头自上回被他狠吸过后红肿一直没消,耸得高挺,因染了奶渍,空气中即刻沾上淡淡的奶味,我愁眉苦脸说:“韩寂哥哥,这里老是流奶。”
其实我想当面谴责他,但是…真面对面,我又不太敢了,只能拐着弯表达对他上次嘬弄太狠的不满。
咔吧,韩寂反手将门锁拴上。
?
他抬抬下巴,示意我坐,双目一眨不眨望向高耸的乳肉,喉结滚动:“流多久了。”
韩寂低着头,我根本看不到他眼下的汹涌暗流,只觉得他嗓音较刚刚更喑哑些。说起这个,我就想起刚刚怎么冲也冲不干净的委屈,捧着奶,吸吸鼻子:“流了一晚上。”
似乎是从做梦就开始了。
想到混浊的梦境,我甩了甩头,眼睛一抬,差点撞在韩寂的胯上,那鼓鼓囊囊的硬肉吓我一跳,在裤子里顶起惊人的高隆。
好大。
盯着不知看了多久,指尖有黏液流过,我低头,发现乳缝正朝外渗着奶水。
它,它怎么又开始流了?我有些害怕,抽抽搭搭抬头喊:“韩寂哥哥…怎么办?”
他身子僵硬地转了一圈,抽出纸巾,蹲下,在乳肉残留的奶痕上擦过,越擦越流,乳头好像无底洞。我只知道在边上哭:“呜,韩寂哥哥,停不下来,怎么办。”
韩寂似乎也没什么办法,手上越来越用力,不慎擦疼了我,我喊了一声,下意识拿脚去踢他。
好像奶子里堆的不再是血肉,而是晃荡荡要溢出的奶水,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我便把气都撒在了韩寂身上:“你快给我把奶吸出来!”
只要吸干净,肯定就没事了。
韩寂动作一顿,他似乎想起上回的荒唐,又或者,他终于意识到,让我奶水泛滥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韩寂还在犹豫,我已掐着溢奶的乳头,几乎怼到他面前:“奶子老是流,你快给我把奶吸出来啊。”
他眸底一暗,忽然伸手,将我两颗肉球都裹住,湿唇张开,叼住一个,双颊微瘪。顺着这股力道,乳缝里的奶水猛喷而出,被软舌接住。
咕噜,韩寂将奶咽了下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颗奶子也遭受袭击,软唇连豆大的奶晕一起含,舌头卷住乳粒,将喷涌而出的奶液悉数吞下。
被舌头含着乳头喝奶的感觉,真的好怪。下一瞬,狠力的嘬舔再次席卷,舌肉已经开始主动从我的乳缝里寻奶喝。
“嗯嗯…”韩寂的舌苔几乎扫过我肉球的每一侧,原本干爽的奶子如今沾满舌肉滑过的湿痕,不知怎的,身子有些发软。
再回神时,我已倒在床上。
韩寂叼着奶子追上来,压在我身上,胯前隆物凸起,硬生生滑进我两腿之间,阴茎的弧度时不时于女穴外擦过,还没来得及体会什么,便滚走蹭在腰上。
穴口翁张,急促喘着,渴求着巨物的深入。
好痒,身体深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朝着肉壁堆积而去,我扭着臀,无意识朝韩寂张开了腿。
韩寂正热衷于吞吃新鲜的奶液,明明乳肉里积存着那么多汁水,怎么擦都擦不净,却让韩寂一张嘴吞完,他胃有海量,似是不大满足,仍旧含着我的乳头嘬吸。
总觉得再吸奶子就要干了,不,现在已经干了,我去推他脑袋:“韩寂…嗯啊…”一出口,是变了调的吟喘。
韩寂撩动眼皮,嘴里却叼着乳尖,唇乳相融,他像一艘沉在欲望里的舟,而我是载舟的水。
“韩寂哥哥,没奶了,真的没了,别再喝了。”
他放开奶头,原本挺立的乳肉没了支撑立刻瘫在腰前,我刚松了口气,就感到他举着胯朝我腿心顶了顶:“怎么湿了。”
女穴本就敏感,让他一顶,轻轻颤动起来,隔着内裤洇出团水渍。
他怔了下,随即暗骂一声:“真是骚逼。”
掌心从我腰间擦过,粗茧还在软肉流连,我从酸痒中回神时,裤子已被褪干净,两条腿光溜溜地展露在韩寂面前。
他顶开我的腿根,凉风习习,吹在腿心处张合的肥逼间。
“韩,韩寂哥哥…”我有些脸红,毕竟我们还没有在白天里这样赤裸相对过,而韩寂应当也从没在暴露的日光下观察过我畸形的身体。
微弯着腰,韩寂将自己的性器从内裤中解放。
弹出的瞬间,我有了逃离的念头,上回观察得不够仔细,没这么直观的感觉他鸡巴的庞大,阴茎粗而隆,阔而长,龟头呈伞状蓬开,在前端胀成肉囊,茎身因坚硬而自然高翘,尾部还镶在胯上,两端坠着沉甸甸肉瘤,整条还带着股子精液的腥膻。
腥味钻入口鼻,浓烈而呛人。
我无意识夹拢的腿被他顶开,鸡巴很快趴进腿心乱戳,不知为何我的肥逼突然瓣瓣殷红,无意识收缩着,被他肉囊怼了下便冒水舔他,似乎亟待采摘,顷刻间肉香淋漓。
他只看了两眼,便伸出手将我大腿一掰,我的粉肉棒随动作猛晃,搭在女逼上方。
他该对我的身体避之不及才对,可却提着肉棒,迅速找准逼缝,压着腿往里狠插。
“嗯…嗯…韩寂哥哥…”我看着粗壮的肉柱朝我下体冲刺,胸膛边跳边痒,既害怕又慌张。
肉端已撑开逼口,韩寂挺胯正往里磨动,掌心掐着我大腿,似乎有点急:“这么湿,是不是自己玩过。”
夹着柱身的肉腔微抖,我眼神飘忽,咕哝道:“没,没玩。”
他一眼就看穿我的谎言,鸡巴顶得更加用力,我的大腿都快被他掐青了:“是自己玩的,还是跟别人。”
死混蛋,膜子都被他捅穿了,还觉得我和别人搞过。
“嗯…没,韩寂,韩寂哥哥一个…”胀感和鸡巴划过腔壁的滑痒同时传来,我总是说两句就喘个不停,“就,就韩寂哥哥一个人肏过人家的逼。”
腰上有黏滑流过,乳缝里又开始冒奶水,怔忪间,冒着热气的身躯朝我扑来,将奶液一口含住,顺着喉咙吞下。
同时他臀胯使力,肉棒子狠狠朝我撞来,女逼毫无防备,被他闯开层层壁肉,于洞里紧紧裹住。
“妈的。”他越撞越起劲,边吸奶,胯还不停歇,“真他妈紧。”
韩寂的床板是石头垒的,硬得很,没一会儿就把我屁股磨红了,可很快又被鸡巴插肏的酥麻盖过,我边喊疼边呻吟的模样一定很好笑。
“呜,韩寂哥哥,慢,慢点。”我已经不求韩寂停下了,只希望他能给我点喘息的时间。
我只是来谴责他吸破了我的奶头,谁知道韩寂这傻狗性欲如此旺盛,连我这种样子的身体都不放过。
嫌我大腿碍事,他抓着我脚腕,搭在自己腰后,腿心顿时张得更大,随着他的撞击又将鸡巴吞下一口。
韩寂像条发情的疯狗,插进我洞里,无规则在肉里乱搅,淫水泛滥,在进出间喷出啧啧水声。
“韩寂,韩寂哥哥,慢点,求求你。”我快被他干散架了,哭着求饶。
收效甚微,韩寂的长肉鸡巴只要被肉洞一含,便如脱了缰般躁动。
奶水好似得了源泉,撞一会儿就自己流几滴,吃过以后,韩寂仿佛上了瘾,叼咬着奶肉不放,我老是被他撞得往后退,只能紧紧抱着他脑袋。
韩寂似乎也察觉我总是被顶开,他举着鸡巴追过来,次数多了,便揽住肩不让我跑,前胸相贴,相拥抱干。
我们赤着身体,在床上交缠。
【昭昭日记】
2014年10月24日 天气 晴
天渐渐转凉,开学以来,压根没见过韩寂几回。
假期里学了不少急救知识,感觉都没用武之地了。
打了个哈欠,顶着黑眼圈去上学,一拐角,脑袋撞在一堵肉墙上。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他娘的,你小子没长眼睛啊!”他抬手要揍我,我下意识捂住眼睛,听见一声闷哼。
“眼瞎?”这声音有点耳熟,我张开指缝,瞧见熟悉的后脑勺,颈间的碎发卷曲,像是被主人睡着时压弯了,长指一把抓过我的领子,将胸前的校徽指给对方看,“我们学校的。”
似乎双方有约定,对方捂着被踹的肚子,低骂两句:“韩寂,你真他娘傻逼。”
韩寂扭过头,蜷着掌往后推我的脑袋:“滚远点,打架呢。”
我就说,每天上学都要经过的巷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不认识的混混。
说实话,我属实不太理解男生打架的理由和动机。
躲在墙后,我看表数着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正愁应该怎么从保安眼皮子底下混进学校,面前投下几道阴影。
我真的,第一次见到脸上落伤、身上挂彩的韩寂。
“韩寂哥哥,”我叫他一声,翻出书包里的伤药,递给他,“给你。”
我带了许多,什么消毒的,跌打损伤的,连膏药都拿了几贴,他看了眼药,又看我:“多管闲事。”
刚刚那个凶我的人从巷口跟上来,叫韩寂,伸手递给韩寂一沓钱,笑着去勾他的肩:“兄弟,你打架够狠啊,下回还找你。”
韩寂接过钱,塞进兜里,没即刻应下:“再说。”
原来,韩寂打架是为了钱。
他好像很缺钱。
那些人摆摆手走了,韩寂往前迈两步,忽然回头看我:“还不跟上。”
到了饭馆,韩寂请小弟吃饭,我严重怀疑,他叫上我,是把我当提款机。
等餐时,他敲敲桌子,举起嘴边的伤口朝我示意:“不是要上药么。”
原来不是提款机,而是把我当免费的保姆。
再后来,我会常常被他叫过去,给他处理伤口。韩寂大概不知道,他硬生生把我一个生活小白,逼成了全能护士。
每次韩寂打完架,手里会突然宽裕很多。既勒索我,同时又霸凌着不少同学的零花钱,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这么爱钱如命。
这天,我正在课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几个小弟突然冲进来,拉着我就往外跑:“老师,我们找沈昭有急事。”
拖到一间无人的教室,我到时,围坐在一起的韩寂小弟纷纷转头看我。
众人把我推过去,叫我给韩寂治伤,我刚要说药没带,他们把小熊书包甩给了我。
好吧。
我走进簇拥,看到韩寂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利刃划的,从腕至肘,割了深深一道裂口,即使看起来像被临时处理过了,依旧血流如注,我问:“怎么不去医院?”
“寂哥说不去。”
没想到韩寂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去医院。
小弟又说:“我给寂哥包扎吧,寂哥还不乐意,非要找你。”
其他人怼他:“你也不看看你包得什么鸟样,那是包扎吗,你那是包粽子!”
韩寂额头青筋攒动,连制止争端都没心情,看到我,只是将胳膊横在桌上,方便我查看。
我拿出急救包,蘸满酒精,轻轻为韩寂擦去四溢的血痕,随后熟练地撒上止血药粉,撒了好几遍,等着伤口周边渐渐凝固,才卷起纱布,为他缠在胳膊上。
做完这些,我已满头大汗。
四周出奇地静,我扭头,看到小弟们指向我的身后。
日光一瞬间有些刺目,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到趴在桌上安静合眼的男生。
韩寂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