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寂这东西天天发狗疯,逮着我就掀衣服打,我她妈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裤子把逼磨得生疼。
他这两节课要去做小组作业,我连忙尿遁,准备在洗手间里藏一会儿就自己偷溜回去。
哐啷,不知什么东西响了,我吓得四处瞟,确定不是自己发出的,刚要松口气,不知从哪飘来一声带喘的嘤咛。
随后是衣服交相摩擦的窸窣:“方申,你别这样…别,这里不行。”
方申。好耳熟的名字。
好像是隔壁,低哑的男音连拽带喘:“老师,太想你了,给我弄一次。”
老师??哪个老师这么道德败坏。
“方申…嗯…别,别咬,乳头好疼。”温柔的青年音喘吟起来,叫得竟然这么好听,听得人心神一酥。
那老师的衣服好似被撩起来了,安静的洗手间里甚至能听见舌头吞咽的舔舐,方申边啃乳还在囫囵着声音回答:“老师的奶子好嫩,想吃老师的奶水。”
老师似乎在往外推动那颗在胸乳之间挺动的脑袋:“老师,啊…老师是男人,没有奶水。”
舌苔翻卷的声音愈加清晰,男人胸前桃红般粉嫩的乳晕连带奶头被啃得沾满湿痕:“我知道,老师,我知道。别往后退了,胸挺过来。”
老师好像处于下风,听学生这么说,竟然真的挺起了自己平坦的胸脯,两颗樱桃似的嫩红小乳叫他舔得红肿:“嗯…方申,听老师的话,舔完回去上课。”
那男学生的嘴唇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管是吞是吃都那么大声,老师的淫喘压抑却骚浪,连带着我的奶头也觉得发痒,我伸进衣服里摸了摸,乳头处竟然湿嗒嗒正在渗流。
完蛋,我怎么流奶了?这俩人还啃上瘾了,不能快点结束么。
“方申,嗯…轻点,奶头都肿了,嗯嗯…”老师自己撩着衣裳,拱着胸给男学生舔,舌头从嫩奶上捻弄而过,他却叫得比男学生还凶:“嗯嗯…疼,轻,轻点,要嘬坏了。”
男学生吮吸胸沟和奶壑的嘬吸声回荡在耳边,况且离得这么近,我想不听都不行。举起手指想把乳缝堵住,轻轻一碰,就淅淅沥沥往外喷奶。
不要,我急忙捂住翘立的奶头,乳汁却从指缝滑流,怎,怎么止不住。
我听见腰带扣子一崩,有手顺着西装裤往里滑,手掌箍在臀肉上,将指痕勒得往外突,男老师陡然慌张:“方申,别,别弄那里。”
男学生的声音听着情欲喷薄:“老师,鸡巴太想你里面了,让我进去躺一躺。”
手指伸动得飞快,我甚至听见两根将穴眼扩开插进去的咕叽声:“啊…疼,别插了。”
“老师…老师…”男学生倒是有些经验,很快举着指拐进老师的后穴,叽叽挖出股水:“啊…啊…不要,方申啊啊…”
陡然升高的喘叫似乎激起了学生的欲望,他将老师搂进自己臂弯,手上提了速攻击肉穴,也不知捅了多深,男老师被插得叫个不停:“老师,是这里吗。”
“啊啊…不要…好快…”明明身体还没撞在一起,却引起好几股泛滥的淫水,老师的叫声愈加激浪。我情不自禁夹起了腿,总觉得有什么从穴里往外涌流,溅湿了内裤,就连胯前也有了高抬的趋势。
妈的,都怪韩寂这傻狗天天插,搞得女穴比以前还骚,听个现场gv都能湿成一片。这男老师能不能硬气一点,对着学生还这么低伏做小。
“老师的精液射到我手里了。”学生的语气听着饱含笑意,抬起手指在嘴边舔了舔,男老师却慌忙提裤子:“方申,别,好脏。”
又是好一阵衣料摩擦,学生好像缠着老师抱在一起:“老师射了,我怎么办,好硬,想进老师里面。”
学生声线沉哑,却含着挥之不去的欲情,拉拽着老师的裤子往下扯:“老师,老师我好硬,你摸一摸。”
两人手部交叉,在粗硕的肉棒上撸动,男学生仿佛是体育生,架着另一只手还能快得要擦出火:“嗯…慢,慢点。”
“老师,好难受。”学生压低声音,线条婉转,老师即刻缴械投降:“我给你含好不好?”
男学生挺着胯往老师平整的西服上蹭动,期间手不断把裤子往下扒:“老师,求你,我就插一会儿,好难受。”
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不过这男学生就像壮汉撒娇,老师喊的像嘴里夹了棉花,真是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学生继续扒老师的西装裤,这回,男老师不再反抗,任他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块脱到了大腿,两瓣圆滚滚的臀瓣一弹,就被学生抓进手里老师:“老师,转过去。”
男老师听话地转身,学生将两瓣屁股一掰,沟缝里刚被手指蹂躏过的肉眼展露无遗,甚至还淌着粘腻的淫液。校服裤子一拉,掏出自己的庞然大物,别在股沟之间,对着穴眼便往里顶:“啊啊…太大了,慢,慢点。”
不知是老师太娇还是男学生太凶,肉棒往穴里钻的时候,男老师的叫声就没停过,一直喊疼。
“老师里面好紧,好热。”男学生迫不及待朝前顶胯,我已隐隐听见臀间的撞击,起起伏伏,停一下便拍击不休,开始还有些顾忌老师,后来不管不顾生往里冲:“啊啊…好快,啊…”
原本单调钻弄的疼渐渐变了调,成了怪声怪气的淫叫:“老师都含进去了。”
男学生粗声道两句,便扶着老师的腰提速击撞,啪啪连拍,插鸡巴时将穴里的淫水也抽了出来:“啊…啊…慢,慢点。”
两个人撞起来动静太大,后来已经贴在墙上颠,隔板晃晃荡荡的,仅有一墙之隔,我真怕他俩一不小心撞我身上。
鸡巴横在穴里吞淫汁的声音清晰入耳,纵使看不到,脑海也有了画面,不免想起韩寂每回趴在我身上插干的情形,一想到,穴间便更加湿痒。
我只能愈发夹紧双腿,希望止住里头的骚痒,可在隔壁淫浪叫喘与清晰到几乎透明的撞干每回都直冲脑海,原本就被调教得一碰就流汁的洞里此刻极度渴求男人的肉物。
“老师里面好舒服。”男学生精虫上脑,击干起来毫无余地,将老师的屁股和肉穴打得连连求饶。
我一手揉奶一手捂穴,却连哪边都止不住。两人干得正酣,我甚至能听见肉棒和后穴相交时噗叽噗叽喷溢,女穴上下翁缩,肉唇涌出股股骚淫,极希望下一秒被插的是自己。
“啊…啊…慢,慢点,嗯嗯…”男老师已被肉鸡巴干得神志不清,一会儿求学生快,一会儿又求他慢,男学生倒是极有主见,只管用肉棒将老师的穴眼吊住,再狠狠捅进去插撞。
隔板与墙壁时不时被激得晃荡一下,我紧张得只能捂住嘴巴,可胸前喷射的奶液与女穴流溢的淫汁已快将整身校服都浇湿了。
肉棒凶猛异常,撞击时淫液流了不少滴在地上,我低头便能瞥见,老师还喷了好几回精,估计溅到隔板上了。那俩人不知弄了多久,男学生终于射进老师穴里,窄洞瞧着嫩小,竟然吞下整泡精。
从学生身上下来,老师早已没了力气,气若游丝地由学生给他套上裤子:“老师,回教室休息会儿,下节不是你的课。”
这是要转移阵地了么。
“方,方申,我们这样,不会有人听见吧。”
“……”这男老师怎么傻憨憨的,现在才担心。
“没事,老师。”男学生哄道:“我提前观察过了,没人。”
那种朦胧的熟悉感又来了,这种假意示弱又早有预谋的戏码,怎么感觉也发生在我身上过?
听见两人脚步声渐行渐远,我从兜里掏出震动不停的手机,余光瞥见班级群的信息,“方申”二字映入眼帘,等等,我说怎么这名字这么熟悉,原来是班长!电光火石之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所以刚刚那老师,是黎老师?!我说这叫声怎么有点耳熟。
嗡嗡,又一条消息。韩寂打了十几个电话,连发好多条消息问我去哪了。
我瞅向被喷溅奶汁和骚液淋湿的校服,打字让他给我送套干的过来。
韩寂秒回:【 ?】
我连说几十句好话,韩寂才回了一个:【等着。】
不等着我也没有其他办法,这样子太凄惨,跟尿了一样,我可不好意思出去。
不到十分钟,我听见踏踏的脚步,没喊我的名字,而是直接走到了我这间门前,抬手敲动:“沈昭。”
邪了门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咳咳,我在。”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估计是刚刚提着心太久。
我将锁拉开,伸出胳膊去想接他送来的干衣服,一只温热的手忽然将我手掌扣住,韩寂将门一拉,身子挤了进来。
他眼皮微掀,将我胸前的两大团濡湿与裤子上还在扩散的水渍看了个分明,眸光瞬间一暗,大步跨过来将我衣裳一撩,淋满乳汁的胸脯一瞬叫他全都看见,我抬手去捂,他一巴掌扇向还在滴奶的乳肉:“骚奶又欠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