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肌肉松弛剂!
夜神月在电石火光的刹那明白了佐伯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药性猛烈的肌肉松弛剂,可不是一般痴汉惯用的迷奸药,让受害者意识昏迷无力反抗的程度。
这是足以置人于死地的药剂。
夜神月现在只是失声、流唾和失禁,很快,他的喉头肌会松弛到无法正常吞咽,如果唾液无法顺利流出,夜神月就会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哪怕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夜神月很快就要面临心肌无力压迫不足的供血供氧不足,他会昏迷,在昏迷中死得悄无声息。而更有可能,夜神月会在死于供氧不足以前,便率先死于身体各脏器的其他并发症。
因为轻敌,被一个变态的肌肉松弛剂送上西天,结束年轻的一生,夜神月为自己畅想的“新世界的卡密”的未来里,可没有这样可笑的死法。
“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似乎是读懂了夜神月眼中的惊慌失措,佐伯的笑容充满从容的恶意,“性命受到威胁,贞操好像就不那么重要了,对吧,夜神同学。”
贞操?这跟贞操有什么关系?夜神月面色惨白,说不出话,也无法动弹,只能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佐伯。
佐伯蹲在夜神月的旁边,继续游刃有余地说道:“夜神同学这样的优秀,有着光明的未来,怎么可以这样狼狈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种地方?夜神同学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夜神月的确是这样想的。他有更伟大的理想,决计不能在这里可笑地死去,哪怕佐伯也会因此赔上性命,但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的命,怎么能够跟“新世界的卡密”相提并论?
佐伯的笑容也就变得更加热烈了,热烈,却又阴沉得让看的人打从心底里发寒:“所以,为了更加长远的以后,一时的屈服和顺从,夜神同学一定能够做到的,对吧?”
一时的屈服和顺从?联系之前提到的贞操,夜神月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佐伯话里的含义。
夜神月的眼睛因为明白了佐伯的话,无法控制地睁大了,瞳孔有一瞬间愕然放大的空洞,但是紧接着,瞳孔就收缩成深恶痛绝的样子。他还以为佐伯不过是沉迷校园霸凌的初级恶棍,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变态!见不得光的渣滓!居然想……
“只是被我鸡奸而已,夜神同学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佐伯亲口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强烈的愤怒和屈辱,让夜神月整张脸都胀红了。如果他可以行动,肯定已经抡起拳头砸上佐伯那张可笑的脸。但他动不了,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让几丝肌肉不规则的震颤而已。
与胀红的面色相反的,夜神月的嘴唇变得青灰,这是心脏出问题的征兆。同时,夜神月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僵硬,浑身发冷,原来,死亡逐步靠近的感觉如此寂寞和冰冷。
终于,夜神月闭合了一下眼睑。
只是上眼睑和下眼睑微一眨动的闭合,但夜神月屈从于求生欲的认命,佐伯已经完全感受到了,所以佐伯让人从心底里发寒的热烈笑容热烈至极:“我就知道夜神同学是聪明人。”
在注射过阻断剂之后,佐伯实施了对夜神月的第一次鸡奸。
因为地方和设施都很潦草,所以完全没有什么仪式感。又因为肌肉松弛剂持续作用的原因,夜神月的括约肌和肠道还是完全松弛的,很轻易就插入了,之后除了摩擦,没有太多别的什么感觉。
但是鸡奸这件事本身,就足以给予佐伯和夜神月相当程度的刺激。
整个过程中,佐伯一直十分亢奋地尖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被鸡奸的人是他。射出的时候,佐伯夸张的耸着腰,将睾丸都送进了夜神月的屁眼,然后把精液全喷进了夜神月的身体。
事实上,佐伯根本无需获得夜神月的同意,肌肉松弛剂让夜神月丧失了所有的抵抗力,佐伯所说的所有征求夜神月同意的话,不过是为了从心理和言语上打击夜神月的骄傲和自尊,他也的确做到了。
夜神月紧抿着嘴唇,神情屈辱,目光沉郁,却只能一动也无法动弹地承受着鸡奸和灌精。从始至终,夜神月的性器都是蛰伏的,当他感觉到自己被佐伯灌入的时候,性器甚至萎靡得更小了。
灌入的精液并没有在夜神月的身体里停留太久,很快就顺着犹如盛开的花瓣一样绽开的屁眼褶皱流了出来,但佐伯还是十分动情地摸了摸夜神月汗湿的头发:“第一次这样真是抱歉,下次就不会这么草率了。”
夜神月侧脸贴在被自己的唾液浸得湿透的垫子上,他能够感觉到下身所躺的垫子,被自己流出的尿液和佐伯的精液浸润成更加恶心的黏糊潮湿,闻言只是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夜神月的冷漠,佐伯并没有生气,甚至,他还露出了笑容:“你这样真可爱,月。”
接着,佐伯拿出相机,对着夜神月一看就知道被充分使用过的身体,摁下了一连串的快门。
当夜神月稍微恢复一些知觉,能够在搀扶下行走的时候,佐伯将他扶到了校用的更衣室去清洗。
在仅用木板虚虚隔断的洗浴间里,佐伯对夜神月进行了第二次鸡奸。
“双手趴在墙上,把屁股撅起来,我想插得深一点。”
“不行,我身上没有力气,我站不住的。”
“那就趴在地上,像一条母狗那样,我从后面插你。”
“不,混蛋,不……唔!”
“你看,这样就很容易插进去了,怎么样,顶在后面,很有感觉吧?”
“变态,唔,嗯,嗯。”
“哦,夜神同学,那些暗恋你的女生知道吗?你的腰和屁股摇起来的样子好骚,我好像又变大了。”
如果有人进来,就会听见这些暧昧的交谈,所幸,并没有人进来。
此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借给学生做课后活动的更衣室本来已经锁门,掌管钥匙的老师还是看在夜神月的面子上,才答应将钥匙借出,并吩咐用毕要恢复更衣室的整洁,最后将钥匙完整归还。所以更衣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带着夜神月进入之后,佐伯更是从里面锁上了门。
夜神月浑身赤裸地趴跪在浴室的隔间地板上,衣服和裤子早在进入浴室之前就被佐伯剥掉,随意地丢弃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夜神月赤条紧实的肉体,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跪在温水潺潺流淌的地板上,同样赤裸的佐伯跪在他的身后,将性器插入了他的屁眼,蛮力粗暴地耸动抽插。
跟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同样的,夜神月的括约肌也恢复了一些收缩力。虽然还没有恢复到连一根针都难以插入的地步,但已经能够让佐伯感觉到约束的力度。
所以第二次鸡奸甚至比第一次鸡奸更有感觉。
佐伯用力地挥舞着鸡巴,狠狠地冲撞着夜神月的身体,感觉着括约肌想要抗拒却无力抗拒的松软约束力,不断发出舒爽的粗重喘息:“夜神同学,你学习成绩很优秀,我一直都十分敬佩,没想到就连身体的反应也这么优秀,下面夹着我好舒服,比女人还要厉害,好棒。”
因为被火棍一样火热的肉柱进出着臀缝间隐秘的肉孔,夜神月紧皱着狭长的眉,端丽的面孔上满是苦闷和屈辱,一张嘴,也从嘴里溢出喘息来:“闭嘴,变态,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
“夜神同学真是嘴硬,被大鸡巴插着屁眼,自己明明也很有感觉,”这样说着,佐伯忽然抓住了夜神月的性器,身形健美的夜神月的生殖器完全不逊色于佐伯,甚至更加的成熟,“下面都硬了。”
“啊!”夜神月扭动腰肢,想要摆脱佐伯的侵犯,但是挣扎的动作,却让佐伯抽插的性器攻击到肛门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夜神月连支撑着身体的力量都失去了,双手一软,夜神月的上半身便趴俯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地撅起,承受着佐伯的侵犯,“啊,啊,不要碰,变态,啊!啊,啊。”
“怎么样,夜神同学以前没有被男人这样弄过吧?是不是爽上天了?”把夜神月也干出了感觉这样事,让佐伯十分兴奋。他一边用生殖器搅拌着夜神月的肠道,一边更加精心地玩弄着夜神月的性器,反复的把玩,让握在手里的生殖器很快就因为自己分泌的体液湿润了整个头部。
自渎这种事,夜神月连自己做起来都觉得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恶趣味兼无聊透顶,自然更不可能让别人帮他做。所以夜神月在佐伯熟练的手技下根本无力抗拒,一下子便一败涂地,。
强烈的官能刺激,让夜神月思维连带着眼神都放空了。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侧脸贴在地板上,上半身俯低,斜支着屁股作为身体的最高点,因为被男人的性器搅拌而不断地扭曲晃动。生殖器更是因为被男人反复玩弄,流出大量的粘液,濡湿了整根肉柱。
我可是新世界的卡密!怎么能对这种下流的事情着迷呢?!
明明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如此义正言辞地呵斥着,夜神月却就是忍不住想要扭动着屁股,去追求更多的官能刺激,即将达到顶点的强烈的射精感,让他只想在男人的胯下无力地喘息。
“啊,要射出来了。”夜神月无意识地低喃。
佐伯加快了耸动的频率,像一条公狗操干发情的母狗那样,小腹快速地撞击着夜神月的臀部,发出啪啪啪啪地声音:“我也快了,把腿再张开一点,夜神同学,我要都射在你的屁股里。”
夜神月迷茫地摇头,湿润的脸上不知是汗水、口水还是温水:“不,不行的,啊,啊。”
“可以的,又不是没有射进去过,没什么好害臊的,对,再张开一点,马上就来了,来!”
抽插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一阵白热化地穿刺之后,佐伯将小腹狠狠地抵在了夜神月的屁股上。夜神月被这狠狠的一击,撞得一路往前蹭行,直到头抵住了墙壁才停下来。
“啊——”
两个人同时射出了,夜神月射在了地板上,白白的液体落在瓷砖上,很快就被温水冲刷着,流进了下水道的漏水口。而佐伯都射在了夜神月的身体里,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灌进了他的屁眼里。
之后,佐伯去归还了更衣室的钥匙,带夜神月离开学校。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肌肉松弛剂的效用已经完全消除,但被佐伯激烈地干过,夜神月依旧陷入连站立都困难的状态。于是佐伯扶着夜神月,去校外的站台等公交车。
可能是因为天色已经晚了,常坐的那一趟公交车久久没有来,夜神月脚软得实在站不住,便上了虽然也会到达家门口,但会绕长时间的远路,所以平日不怎么坐的一趟公交车。
时候不早了,公交车上没有什么人。
刷卡之后,夜神月本想就近地坐在车门附近,佐伯却拉着他,强制到车辆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最后一排的角落是极不引人注意的座位,夜神月被佐伯推搡着坐在靠窗的位置,心里便升起了一点不祥的预感。
果然,车辆刚刚启动,佐伯便靠了过来:“让我看看你,夜神同学。”
“你做什么?”夜神月狠狠地瞪了佐伯一眼,佐伯居然将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还去解他的裤扣。
“别动,闹得太大的话,其他人会看过来的。”佐伯低声恐吓道。
夜神月浑身一僵,不由得抬头看去。虽然车上的乘客不多,但也不算少,司机是一名中年男人,司机的后面是三名初中生,再后面的老人专座里坐着一名花甲老奶奶,并排的双人座里有一对小情侣,一名疲惫的上班族,还有另外四名分开坐的似乎是从事体力工作的中年人。
夜神月自然是不希望这些人都看过来的,这一僵,佐伯便把他的裤子脱掉了。
夜神月的生殖器已经能够感觉到从打开的车窗透进来的冷风,在公共交通工具里像个露阴癖一样变态地露出,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端正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