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当当当当——是的,居然没有断更,保持日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剧情,而肉全是肉渣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文-----
“你走吧。”法印散去,王豫看向白童子。
闻言,白童子不由得一愣:“你要放我走?”
迷雾散去,陷落在森林的男人们便都显出行踪来。
只是衣衫不整还在抗拒挣扎的三藏和奴良鲤伴,神智迷失唾液流得一脸都是的工藤新一和夜神月,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性器,被纠结成束的藤蔓抽插着后门的墨奕怀和墨连城,居然都在距王豫并不远的地方。
迷雾一散,那些纠缠着男人们的藤蔓犹如惊弓之鸟,顷刻间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还陷落在幻境里的男人们落在地上,满眼迷茫双颊酡红地娥吟着什么。
“离开这里,”王豫点头,“这林子里的雾气被我荡尽了,已经不适合施展幻境,不能再俘获人类傀儡采纳精气。你另外寻一个地方,潜心地修炼上一些时日,还是可以进阶的。”
“好。”白童子也不废话,转身便走,干脆至极。
白童子生得玉雪可爱的孩童模样,歪头更是稚气未脱的无辜,但他到底是半妖奈落遗失的心脏中生成的大妖怪,弱肉强食是妖怪世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他知晓自己不是王豫的对手,便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迷雾散了,作为阵眼的白童子也走了,那做在迷雾森林四周,令王豫不能离去的空间结界自然就消失了。只要解决了眼前的问题,就可以回城镇的客栈里找明楼唐东了。
王豫望着眼前尚且陷落在幻境里的工藤新一等人,脚尖一点,又是一道金色法印自脚下升起。
“小五!”
伴随着一声呼唤,一柄飞剑自天空落下,落在王豫面前。
看清飞剑上跳下来的人影,王豫不由得一愣。来人长发飘逸,罗裙轻移,五官虽生得不过清秀而已,却莹润有光,轻灵飘逸,是仙风道骨的一名女子。
“小五,”女子又唤了王豫一声,“我接到蓬莱的传书,不止是我,三千仙山,三千仙洞和无数海外仙门都接了蓬莱掌门亲笔的传书,说你要办道侣大典。”
小五?有多少年未曾被这个称呼叫过,王豫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点头:“不错。”
女子的眼神中的隐忧,因王豫的回答越发凝重了:“要与你结成道侣的,当真是那个名叫明楼的凡人?”
王豫略一垂眸,只是再度点头:“掌门做事情一向妥帖,你既然收了传书,那书上必然写得十分清楚。”
“糊涂!”女子满心的焦虑顿时全然写在脸上,“你天生佛修,渡劫境的圣人,成佛不过半步之遥。那明楼一介凡人,岁数不过百年,生老病死俱是天命,他要去死,难道你还陪他一起去死吗?”
恍惚是那日,王豫自明镜的幻境中醒来,说要与明楼结道侣,唐东神色慌张地跪在面前——
“侣折损于修士心神折损极大,轻则境界停滞不前,重则滋生心魔道消身死。师尊是渡劫大能,三十六万个寒暑,可与天争寿,若是破界飞升,时间于师尊而言还会更加长久。这位明楼先生却不过一介凡人,能活到百岁,已是人瑞长寿。天道若要倾轧,恐怕师尊渡劫的修为也不能抵挡。”
他听着听着,心中就生起了无名的火。
一如此刻,那火烧得内心焦灼,无法按捺:“那便一起去死好了!”
女子似乎没有想到王豫会突然发怒,她有些惊讶,更多的是焦虑,还试图娓娓地劝:“小五,他不过是个凡人,蝇营狗苟一生也不过数十载,蝼蚁似的凡人。”
王豫毫不留情地反驳:“你忘了,我也曾经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女子一时也怒了:“你曾经是凡人,现在可不是!你是有记载以来最年轻的渡劫修士,是一千三百年来最有可能踏破虚空的尊者。现在为了一个凡人,要将数千年修行,一身的佛骨俱都毁于一旦,岂不是荒天下之大缪?”
王豫更是针锋相对,寸土不让:“自开天地,多少天纵奇才耗尽天材地宝,亦不过道消身死?即便我当真能做那踏破虚空的万中无一,世有三千大世界,三千中世界,三千小世界,九千世界外还有三道五行,数十万年的寿命,也不过是在穿越无数虚妄无数时空里虚度而已。”
女子怒到极致,烧得薄薄的面皮滴血似的红:“总要试一试,难也要试一试,不试你就甘心吗?”
“我们到这里多久了?三千年。我是有记载以来最年轻的渡劫修士,天生佛修,渡劫境却也修了三千年。即便当真找到来时的世界,肉体凡胎,蝼蚁一般,那些人事也早化作一抷黄土,这一点我很清楚,你比我更清楚,”王豫微微一顿,斜扬的嘴角咧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我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女子怔怔地重复着王豫的话,眼中俱是茫然。
王豫的声音变得轻轻的,尾音羽毛般轻软,却满是难言的恶意:“是啊,我们回不去了,妙子。”
妙子,来人正是九玄门掌门,刘妙子。
也正是王豫那玛丽苏穿越小言的女主角,刘妙子。
妙子,太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陡然听见了,刘妙子又是一怔。
许久,刘妙子捂住发烫的眼睛:“三千年了,我又何尝不知道,却终是不甘心。”
看着这样的刘妙子,王豫心中竟觉得说不出的快意,他的笑声愉悦至极:“也许,这就是天命吧。”
“天命?”刘妙子咀嚼着这个词语,忽然御起飞剑来,“你放着好好的渡劫大能不做,自己去跟一个凡人结道侣,落得道消身死,这算哪门子的天命?我现在便去杀了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能阻碍你成佛之路!”
刘妙子单手一抖,便抖出一把拂尘来,那拂尘用万年菩提木为骨,一抖之下,千万根银须犹如蛛丝一样散开,更有罡雷道法缠绕其间,威力无匹。刘妙子佛尘一甩,便要踩剑而起。
“妙子。”王豫叫刘妙子。
刘妙子全然不顾,飞剑已经离地。
“妙子,”王豫又叫了刘妙子一声,“客栈外我设了结界,不打败我你是进不去的……白童子。”
“你说什么白童子?我是妙子啊,你认不出我的了吗,小五?”刘妙子手中的拂尘法宝依旧是雷电不断,脚下的飞剑却恢复成普通长剑的样子,落在地上,她也被迫落在了地上。
王豫并不回答刘妙子的问题,只微微一笑:“你的幻术当真极好,幻化出来的妙子与本人生得一般无二。但你一开口,我便知道你不是她。”
“这不可能,”王豫的话音未落,刘妙子,或者说白童子当即反驳,他不再试图诡辩,而是一本正经义正辞严地道:“这次我很肯定,刘妙子是真的跟你共同生活过的人,不是什么天命制作的。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得久了,但你的记忆还很鲜明,我不会看错她的性格。”
“倒也不是错的,”王豫摇头,耐心地解释,“那是我最初见到的妙子,是我最喜欢的妙子的模样,在我的记忆里必然是最鲜明的。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例如,她已经数千年未叫过我小五了。”
刘妙子还是刘妙子的模样,眼神和表情却显露出白童子孩子气的不甘:“啧,居然败在一个称呼上。”
王豫并不去纠正他,只道:“你虽是不死不灭之体,我却有无数的方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制作过无数的幻境,可想过自己陷入了幻境,该是什么样的情形?”
白童子清楚的听见王豫的声音,明明隔得很远,却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自己陷入幻境?那是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白童子看见王豫手中升起一个小巧却蕴含无数威能的光球,那光球激射而出,转瞬间便到了眼前,接触到白童子的身体,瞬间迸溅出难以形容的强光,白童子在那一瞬间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须臾,光强渐弱,白童子试探着分开眼睑,单薄的眼皮只分开了一点缝隙,就在下一秒陡然睁大了。
视野里是漫天飞舞的触手,无数的皮肤光滑带着粘液的触手挥舞着,在半空中犹如迎风的麦浪一样翻腾扭动,甩落大滴大滴的粘液。那些灰黑的触手太多了,交缠纠结在一起,连天空都遮蔽了。
如此巨大,如此强横,白童子也难以置信起来,难以相信这真的是他一手制造的:“……魍魉丸?”
在白童子出声的瞬间,漫天的触手一顿,然后就像追寻血腥的豺狗一样,疯狂地扑了上来。
“王豫,你这个出尔反尔,不守信用的骗子!魍魉丸,醒一醒!”
白童子大声断喝,触手却还是蜂拥而上,捆住了他。
白童子诞生自奈落分裂出身份的心脏——赤子——被人类僧侣斩裂的一半,为了保护犹如婴儿般的赤子,白童子用各种妖怪拼凑了组合体魍魉丸,触手正是魍魉丸极具杀伤力的一项技能。
此时,魍魉丸的触手却抓住了制作者白童子的手腕,也拴住了他的脚踝,拉扯着他的四肢,将他拖到了半空之中,就像对待工藤新一、夜神月和奴良鲤伴那样。然后,就像对待工藤新一、夜神月和奴良鲤伴那样,沿着衣摆钻入,从内部撕裂了他的衣服。
白色的和服变成了碎布,犹如白色的雪花一样片片飘舞,落在地上。
白童子还是孩童的模样,白色的头发簇拥着玉雪可爱的脸,是孩子稚气未脱的样子。他的身体,也是还没有生长出明显性征的孩童的身体,皮肤细腻幼滑,脚趾、肚脐、屁股和肩头都是玲珑小巧的。
湿滑的触手灵活地游走在尚在发育中的双胸和双腿之间,熟练地摩擦着肩胛和腰腹,刺激着敏感的乳头,当小巧的阴茎被拥有丰富触感的触手裹住的时候,白童子很快就湿润了。
“住手……魍魉丸!”
童精和触手粘液的混合物是透明的,顺着痉挛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笔直的膝盖,流到幼细的脚踝。
捆住脚踝的触手沐浴在那样温热的液体里,雀跃着蠕动得更加欢快,像淤泥里逐食腐叶的蚯蚓一样,欢快地拥挤攒动,摩挲白童子的脚踝,舔舐白童子的脚掌心,甚至连脚趾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难以言喻的瘙痒,让白童子幼白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脚趾头都蜷紧了。
“不对,这是幻境,没错,只是王豫制作的幻境。”
在最初的慌乱之后,白童子竭力自持。想要依靠意志的力量,将自己从瘙痒酥麻的快慰中脱离出来。
下一秒,升到眼前的一支细小的触手,破坏了白童子所有的从容。灵活转动的尖端,正正对准了他的阴茎顶端,刚刚发泄后张开的孔洞,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白童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不……啊!”
细小的触手插入了白童子的阴茎,像对墨连城、工藤新一、夜神月和其他的一些人做的那样,就像制作糖葫芦那样,通过穿刺尿道贯穿了白童子的龟头和茎身。
难以言喻的闷胀混合着刺痛的异物感,闪电般击中了白童子的脊椎,然后瞬间传遍全身。
剧痛的刺激造成了一瞬间的精神间隙,只是一瞬间,不够眨眼的一瞬间,却足以渡劫境的修士令他的对手死上千百次,所以这个一瞬间后,白童子彻底陷入了面对触手的侵犯手足无措的幻境。
白童子无法回避,甚至更加敞开了自己的身体,蜷缩和扭动都将带来更加剧烈的仿佛是惩罚般的可怕剧痛。而触手几乎是立刻动了起来,像活塞在针筒里,像性器在阴道里一样,在脆弱的尿道里灵活地抽插起来。奇异的刺痛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变化的,是叠加的,随着触手的摩擦碾压不断加剧。
大滴的泪水从白童子的眼睛夺眶而出,瞬间流下那张玉雪可爱的脸:“住手,魍魉丸,不要做这种事情,再弄下去的话,就要,我就要……尿出来了。”
即使白童子已经哭着哀求了,但凌虐并没有结束,甚至,这不过是个开始。
触手又贯穿了他的乳头,在那个小巧的乳头的中央开辟了新鲜的乳道。然后贯穿了他的口腔,塞入之后,触手膨胀,胀满了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后,开始抽插,挤压碾压齿列、上颚和扁桃。
最后,触手贯穿了他的肛门。
小巧的肉孔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丝褶皱都被抻平了。肛门艰难地吞咽着入侵的触手,即使在润滑液的帮助下也几乎被撑裂。当孩童高温的肠道粘膜第一次遭遇碾压的时候,白童子就尿了出来。
丰沛的尿液从白童子的尿道里激射出来被触手堵着,花洒一样向四周飞溅而出。而在这种情况下,触手依旧没有停止对白童子的凌虐,肆无忌惮地快速进出着白童子的身体,于是尿液喷溅得更厉害了。
“不,唔……唔。”
全身的孔洞都被贯穿的感觉,让白童子陷入几乎弥留的意识模糊。
他在那样的模糊里,恍惚想起了遥远的以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