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情侣间的小游戏罢了。
下一章攻眼球掉了,微微微恐慎入。(虽然我觉得不恐怖qwq)
-----正文-----
咕噜噜,在肺里的氧气消耗殆尽之前,两颗脑袋顶开湖面大口喘息。
沈韶身上几乎没有伤口,即使沾了污浊的水也不见几分疼痛。他想起那颗朝他而来的子弹,下意识去摸机器人的后背,有一处衣服和皮肉同时开裂,里头的机械骨架又沾了水,发出微不可闻的滋滋声。
“喂,”沈韶的腰被他箍着,半浮在湖中,他还没来得及思索这么重的铁械为何没有下沉,“你没短路吧?”
有细小的水珠泼在眼睛上,原本光亮的屏幕变得朦胧,眼前只有个白色的影子在晃,怀里的人在微凉的夜风下打着摆子。人类对死亡有着天生恐惧,他想,主人此时一定很害怕,于是娄七说了一句谎话:“我没事的,主人。”
许多辅系统在子弹穿模和湖水浸泡下显示叉号和乱码,于是借助工具和机械生存的机器人无法判断自己为什么会说谎。
他只是单纯地在说谎。
锁紧面前的身体,机器人几乎是半抱着沈韶湿软的身子,踩着水污的淤泥走向岸边。
沈韶搂着他的颈子,好似挂在他身上,远处弯月蜿蜒,天色渐沉,沈韶问:“我们什么时候能上岸?”
娄七瞥了眼自己雾茫茫的眼前,红白交织,红色的一定是叠起的警告,白色的应当是浸水后失灵的监视器,好在警报器也坏了,所以再多的警告声他也听不见。轻轻弯了弯唇,娄七说:“快了。”
爬到岸上时,天幕已零零散散缀起几颗星子。
见沈韶要一屁股坐进杂草堆,娄七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抚平褶子,半揽着人坐下去。
除了柔软,便是干燥的触感,甚至隐隐发着烫,沈韶摸了摸,是半干的,同时贴着机器人的那侧传来不正常热量:“你怎么干这么快?”
娄七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随口道:“可能是烘热器坏了。”
说着,目光便流连在沈韶湿哒哒与卫衣黏着在一起的上身,锁骨上水雾凝结,纯白色泡了水变得潮湿沉重,沈韶每走一步,水珠便滴答滴答坠进地面,胸前两粒让湿衣磨得愈发凸翘,似乎要顶破湿润拱出来。
想起沈韶泛着淡淡奶香的乳粒,娄七的喉结滚了滚。
沈韶左脚一陷,大手无意从衣下穿过,肉贴肉摸在腰上,娄七的手掌滚烫,可有两处失去皮肉包裹的地方又泛起几分冰凉,沈韶惊呼一声,去扒他捆在自己腰上的手:“你要烫死我吗?”
恋恋不舍看着那截被衣裳盖住的窄腰,虽说湿衣服裹贴着,和没穿时区别并不大,娄七还是想亲手触摸主人。听到斥责,他蔫嗒嗒垂下头:“对不起,主人。”
真是怕了他,好歹也是机器人以身犯险救下他,沈韶不自然地咳了咳:“你…是不是机能出现了什么问题?”
娄七猛然抬头。尘封在心底的记忆毫无征兆蹿跳出来。
那时的娄七仍在试行阶段,浑身只有副模拟人类支撑行走的机械骨架和一个简易的、形似骷髅的大脑,孤个儿站在展示台上供人类评头论足。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忽地,一道哭声传入他的声道,经过分析,娄七认出那是四五岁的人类幼崽。
是和母亲失散了吗?
娄七从程序中调取了许多哄人的方法,从台子上拿了一颗糖,嘎吱嘎吱走向幼崽:“小,小朋友。”语言系统有些呆板干涩,娄七清了清嗓:“别哭了。”
“啊——”那是一张惊惧到扭曲的脸,幼崽尖叫起来:“怪物!妈妈——”
哐,他手里的玩具砸在娄七头上。孩童意味不明的话语,让同一物种的人类在一瞬间联合起来,群起而攻之。
娄七只是个机器人,没有情感也不知疼痛,他只是不解。
后来,几个研究人员将他散落一地的肢体捡了起来,拖行回去,在路过一面玻璃镜时,他看到了自己骷髅般的脸。
丑陋,可怖。
娄七被扔进垃圾场等待报废。
不知等了多久,大门开了,一群人围进来将他拖走,他依稀听见几句模糊的交谈:
“仿真机器人这项技术明明还不成熟,那些富人真是有钱没处花。”
“这个购买者更奇葩,他要给机器人安装人皮,配备五感,还说钱不重要,必须耐揍。”
于是娄七被修葺一新,甚至披上一层昂贵的硅胶人造皮,在镜子里看到那张几乎与人类毫无差别的脸时,娄七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临行前,制造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了,你的使用者是一个叫沈韶的人类。”
沈韶。
箱盒落地劈开时,大片大片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光芒中,一具人类的躯体搂贴着他。
娄七眼珠向下,瞥见他细白的脖颈。
人类。
雪白的脚面踢在肩头,娄七专注盯着他脸上生动变幻的表情。
使用者。
五指向上,扣住那只精瘦的脚踝,自己躯体上隆起的肉具闯入沈韶的身体之中,注视着身下轻吟喘叫的青年,娄七眸中流光闪动。
不,是主人。
他的主人。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被一道滚烫的身体猛压在身下时,足足过了两秒,沈韶才反应过来,当即怒目而视:“你现在对着你的主人在做什么?!”
掌心张开,忽冷忽热的指节死死扣压着沈韶湿漉漉的胳膊,上方是娄七幽深的蓝眸,白日时流光溢彩的美丽,到了夜晚,丝丝幽蓝却带着饿狼眈视猎物时的凶残。
多次生死徘徊的直觉让沈韶下意识觉得危险,伸手挽住机器人的臂弯,却发现他身上惊人巨烫,这么高的温度,不会把五脏六腑和血肉神经都烧坏吧。
不不,沈韶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自己,谁知道一架坏掉的机器会不会暴起伤人,毕竟他所听闻的此类事件并不在少数。
之所以购买一架机器人纯粹是好奇,但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兴趣而丢命。
“娄七,你放开我。”沈韶尽量放平语气,不想刺激到他。
听见主人的声音,娄七眼珠下撇,沈韶光滑细腻的肌肤经过水洗后泛起薄红,如涟漪般朝浑身抖颤绽放,娇艳欲滴,芳香迷人。
咕噜,喉结滚动,娄七像个人类一样将自己的口水吞咽下去。众所周知,机器人并不能自行分泌唾液,这几乎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类人高度同化。
沈韶暗暗心惊,他从没想过机器人会有失控的一天,几乎没有任何防备措施,只能悄悄从口袋摸出匕首,趁娄七呆愣的瞬间狠狠划过。
铮——
锋利的刃片割下一块皮肤,而底下是坚硬的铁质物,并非人力可以抗衡,即便沈韶耗尽全力也只是留下几道划痕,明明有痛觉的,娄七只似无所觉般冷冷摁压着他,瞧着沈韶剧烈的挣扎,他眼皮微垂:“主人,我没坏。”
他在说什么?!娄七并没有制止,所以沈韶几乎刀刀命中,他厉声开口:“我他妈叫你放开我!”
面板一片模糊,看不见沈韶的愉悦值,也看不见沈韶的厌恶值,可沈韶眉头紧锁激烈挣脱的行为莫名让他产生一种直觉——如果他松开手,会就此失去他。
不,不能没有主人。
娄七惊惶万分,虽尽量放柔了声音,可听在沈韶耳中仍是恶魔低语:“主人,你会抛弃我吗?”
沈韶腮帮子都快咬碎了,脑子里全都是怎么让他直接报废:“放、开、我。”
这眼神和记忆里有些不一样,那些觉得他在伤人的人类眼中是憎恨、是厌恶,还有隐隐的惧怕,他并未在主人眼里看到厌恶,沈韶只是在恼怒。
他的主人是特别的。
他无法容忍这样特别的主人松开自己,所以他必须要牢牢抓紧。
手心朝腿根一覆,嗤啦——也不知道那机器人使了多大的力气,竟直接将他的裤子抓破了,烂布条随手扔到草丛里,继续撕扯他避体的衣物。
湿淋淋的腿肉在铁钳般大手的擒裹下缓缓抬起,露出两瓣压在下面的雪白屁股,臀也是湿的,几滴湿水正滑过股沟。
完全将沈韶的腿抬起来,娄七三两下撑开长裤,掏出庞然大物。沈韶屁股朝上,臀沟之间那口似肉似苞的穴在微微翕动,没有任何犹豫,性具无视巨大的阻力袭顶进去。
“啊草,你疯了,你这疯子!”
沈韶被顶得腰腹外翻,可偏偏他赢不过机器人的巨力,咬牙承受后穴里用力塞入的硕大肉茎,仍被过高的温度烫得不停痉动。
“你到底在做什么,放,放开我。”热气腾腾的肉茎在青年的后穴缓缓抽动起来,虽然沈韶仍旧怒不可遏,可一道灵活的顶撞还是让他的声音发生了间歇性颤抖。
此时穴里不仅仅是胀,更多的是烫,机器人的体温不正常升高,长时间贴肤接触很容易将皮肤烫红,更何况还是沈韶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
“娄七,你到底能不能,呃,听懂我说话!”性器律动得愈发快速,携着热量顶进沈韶半翘的肉臀,从肠道内狠狠碾过:“啊…草,烫,好烫!”说着,沈韶拿刀用力滑过他的皮肤。
娄七只能看到沈韶扭动腰肢往外抽离,他只用一只手便压住湿腰,轻轻一拽,肥硕肉物凶撞进肠洞内部,将穴肉狠狠鞭笞,娇嫩的肠肉在猛撞之下颤颤缩动,无意识将热物缠住,沈韶虽然在打他,可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随即娄七更加卖力顶干起来。
“主人,你说你想和我做爱。”人迹罕至的荒郊,夜间偶有几声虫鸣蛙叫,如今又多了人类臀胯撞击的啪啪声,噗叽噗叽,发烫的肉器将肠道搅得反复分泌肠液,湖风微凉,可人的身体却是烫的。
沈韶咬紧牙关不想合他心意漏出声音:“做你妈。”
床上说的话也能算数吗。
铁臂上移,轻巧地钳住沈韶微偏的头,迫使他对上自己蓝盈盈的眸子:“主人,你会不要我吗?”
这机器人真的疯了,只是发疯时强奸男人的家伙他还是第一次见,是自己给了他什么错误信号,他竟然敢不经过同意就把胯前那东西塞进自己身体,甚至肆意挺动。
沈韶眼神凛冽,将唇一张:“我不…”
庞然人影忽地欺身而上,沈韶经历过太多生死存亡,几乎是本能反应,刹那间,刀刃迸起一束寒光。
忽而,唇上一热。
使用者将刀刺进机器人身体内时,机器人献上了自己的吻。
那是一个滚烫、炙热到几乎将人烧成灰烬的吻。
恍然间,沈韶隐约觉得自己错判了什么。
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这样一个机器人,会有伤害他的打算吗?
一条肉舌轻叩齿关,两瓣唇肉吞舔下唇,这感觉莫名让他有些熟悉,啪地一声,硬邦邦的肉棍从湿肠贯穿,沈韶牙关一松,舌头便晃身闯入。
“唔嗯…”两条舌头碰撞时,二唇吞含,没一会儿,唇舌变得湿黏黏,吻合时,间或带出啧啧水声。
啵,娄七松开唇,身下的沈韶面容红润,滚动的两臀间还含夹着他胯前的东西,胸脯起伏,正张口喘息。
卷着半湿衣摆朝上掀起,娄七俯身一撞,沈韶便挺起酥腰,拱起胸前乳粒,送进一张等候的嘴中。
舌苔黏糊糊将肉粒叼住,忙不迭拨动微张的乳缝,眼睛一抬,便是沈韶淫乱叫喘的表情。
在舌头的侵犯下,乳头被舔弄的湿痒和穴内愈发躁动的挺撞一同席卷,两具几近赤裸的肉体在草堆上滚爬抓握,而后慢慢融合为密不可分的一体。
壮硕携烫的性具趁沈韶心神微松,一股脑朝肠道捣入,撞在壁穴上激起难以名状的激荡,沈韶破声尖叫,肠肉层层缩紧将肉具裹住。
喘息时,瞥见头顶晃动的幽蓝,沈韶伸手将对方领子一拽,拉到自己身上,肌肤相贴之际,软唇贴了上去。
娄七怔了怔,意识到沈韶在回应,开心地伸出舌头,与主人忘我交缠。
沈韶的身子完完全全被穴下肉具卡住,腰腹时常随男人的挺动而耸起,将肥壮棍形破吞而下,下体咕叽咕叽撞击时,沈韶握紧了手中刀刃,寒月探出云层,刃片一侧冷光忽明忽暗,对准后颈的充电口处,只要用力,便能一击必中。
自沈韶不再挣扎后,娄七便放开了他另一只手臂,如今两条都搭在娄七颈子上。一条寻机待发,一条攀在后背让自己不至于被过于凶悍的肉器撞飞。
娄七低伏下来,叼咬住唇瓣,颈部微侧,沈韶意识到这是个好时机,冷芒即将刺入之际,左手摸到娄七背上一块凹陷。
手指一碰,散着滋滋电流。是刚刚为他档弹时留下的伤口。
弓腰一抬,肉器狠狠挺入沈韶张开的两腿之间,急猛的痉挛让他腿根发软,匕首无声摔进草堆,一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器人恍若未觉,只是一下一下撞着沈韶发酥的肛穴:“主人,你会抛弃我吗?”
侧身挺进肛洞时,手从后背上滑到颈部,他将软肋暴露于人前,只是不间断问着:“主人,你会不要我吗?”
手指插入发丝,昂贵的机器人就连头发也这么逼真,飘散在微风中近身噗地与下体发出一声撞击,吟喘瞬间连带肉穴一同破碎。
肠液在性具的搅弄下湿哒哒将半干的衣服重新浸湿,粗壮的棍节在肛唇内凶隆挺动,时不时贯入紧致直肠,沈韶或而呜咽,或而呻吟,没有说是,也没有说否。
只坠进泥草里的匕首可怜兮兮泛着幽光,昭示着其主人的心情。
算了。
就饶他这一次。
不知弄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机器人的颈边皮肉多半已经崩裂,机械血管在眼下游动,像一尾尾深蓝色的幼鱼,散发着怪诞的、荒唐的淫烫。
沈韶渐渐阖上双眼,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少爷,少爷你回来了!”
沈韶是被嘈乱的人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浑身无力,却轻盈得仿佛身在云端。
从他们跳湖的地方到沈家,少说也有四五十公里,又没有代步工具,他怎么会忽然到家。
是梦吗。
他掀起几乎粘在一起的眼皮,刺目的光线急躁闯入眼帘,眨出生理眼泪才渐渐适应,看清是保镖们朝他围拥过来。
“娄七,快把少爷放下来。”不知谁随口喊了一声,沈韶浑身激灵,发现自己是在娄七的背上呼呼大睡。
他挣扎着下地,两腿却如软脚虾似的晃晃荡荡要跌,幸好娄七的手一直没放开,腰间酸疼得十分明显,颈间、腰上甚至不可言说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后穴松塌塌的时不时从裤管灌下一口凉风,这些证据无一不昭示昨夜发生了什么。
啪,清脆的一巴掌猛地甩到娄七脸上。
沈韶浑身酸疼,左手剧痛,可这都不及这机器人的逾矩和侮辱让他恼怒。
其他欲上前的保镖面面相觑,这俩人怎么回事,吵架了?
沈韶咬牙,唇瓣上是昨夜深吻未消的红肿:“你知道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吗?”
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挥动性器闯进他的身体,强吻他,在荒郊野外疯狂玩弄他的身体,这他妈不是强奸是什么?
在沈韶看来,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回头就让公司的人把他当垃圾回收。
娄七尤不知痛,只是定定望着他,好似要将眼前的人类完全烙印在脑海,深邃的瞳孔波光流转,倒映着沈韶因羞恼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他像往常一样弯了弯唇。
紧接着,一向明亮的眸心骤然黯淡,娄七浑身失去支撑,仿佛无力般朝后方倒去。
他的电量,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