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昌单手撑着墙面,将少年固定在身前,勾唇痞笑着问:“是准备好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了吗?”
少年的小脸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慌忙摇头,双手也使劲摇摆着,紧张的解释道:“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哦?如果我说,我有那个意思呢?”姬子昌忽然低头咬上了少年的耳垂,唇齿撕磨之间,喉咙里发出哑声的调笑。
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年,哪里是姬子昌这个情场高手的对手。只在他大脑空白,毫无挣扎余地的一瞬间,就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彻底成为了猎人手中的美味猎物。
“唔。唔嗯。。不。不要。唔嗯。。”少年身子瘫软着颤抖着,似乎无论他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眼前这个,正将他困在墙壁与臂膀之间的男人。一个冰冷的深吻,在男人心满意足之后,才宣告结束。
“滋味还不错。”姬子昌又在那个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上面,恶作剧般的狠狠咬了一口,满意的听见少年压抑的轻呼声,这才把人放开,懒懒的转身欲走。
“你?等。等一下。。”不料身后的少年,却又追上来,低着头绞着手指,看不清脸色。
“还有事?”姬子昌好脾气的等着他把话说完。
只见少年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抬起通红的小脸,一脸严肃道:“请你,请你不要对我产生戒备。我不会影响你在姬家的地位的!”
“哦?”姬子昌显然被他说得一愣,抿着的嘴角微微抖了抖,像是在强忍着笑意,终于在对方热切和真挚的目光之下,抬起手像摸宠物那般摸了摸少年的头顶,勾唇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少年被他给问住了,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如。。”姬子昌没有为难他,而是忽然将人拦腰抱起,大步往卧室里走,声音里带着笑意,在少年傻傻的不知挣扎时,继续道:“做我的性奴吧。”
卧室里。
姬子昌惬意地眯着眼,跨间粗长的鸡巴被少年舔得硬邦邦黏糊糊,性欲显然已经被那条湿漉漉的蠕动着的骚舌头彻底唤醒。
他俯视着跪在地上正意乱情迷的为他舔鸡巴的少年,显然也没有想到之前看起来还很有些骨气的少年,竟然这么快就像变了个人。穆文本该是姬家真正的姬少爷,只可惜他十几年走失在外,刚刚认祖归宗,没想到却是个天生的受虐型人格。
刚刚姬子昌为了制服少年,还是用了些大力气的。他强行按住了少年的脑袋,单手狠狠掐开了他的牙齿,把自己胯下还未彻底苏醒的腥臭鸡巴,狠狠捅进了少年的小嘴里,肆无忌惮的搅动了一番。
起初,少年还唔唔着摇头不肯就范,却在几分钟后,就肉眼可见的变得乖巧温顺起来。姬子昌都要开始怀疑,这位姬家刚寻回来的姬文少爷,不会有着双重人格吧?
“这么喜欢吗?”坐在床边,腿间那根粗长的紫红色鸡巴,几乎连根都被含裹进了少年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里。少年乖巧的跪在床边,跪伏在男人的跨间,额头冒着细汗,脸蛋泛着潮红,小脑袋前后有频率的耸动着,那根滚烫的鸡巴的末端,在他被磨蹭得水光盈盈的唇缝间忽隐忽现。
“唔唔。。嘶哈。。唔嗯。。”少年双膝跪地,紧闭着双眼,没有回答,却又胜似回答。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母猫发情般的哼哼声,之后竟吊着白眼,鼻孔一吸一合之后,猛地向前耸动脑袋,自虐般的将男人硕大的龟头,捅破了喉咙口的嫩肉,直插喉咙底,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生生顶出来一个凸起。
“嘶。。贱货。”少年的这个招数果然起了效果,姬子昌抿唇吸气,两手向前死死按住了少年的脑袋,将鸡巴在那湿热的喉咙深处狠狠磨蹭。
“唔。唔唔。。唔唔唔。”直到少年再也忍受不住,大大睁开蓄满生理盐水的双眼,本能的挣扎着想要逃脱自救。
“忍着点儿。想做我的性奴,就要把嘴和喉咙,都训练成任我使用的鸡巴套子才够资格。”姬子昌冷冷的声音响起。
少年的鼻子紧紧的贴在姬子昌的小腹下面,浓密的卷曲着的阴毛将他的鼻孔彻底遮住,无论他多么努力的喷张着鼻翼,也只能可怜的呼吸到一丝丝夹杂着男人浓郁的腥臭味道的稀薄空气。
娇嫩的第一次被破了处的喉咙,被可怕的坚硬似铁的鸡巴彻底撑开,脑袋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按住,腥臭的圆滚滚的硕大龟头,就那样直直的插进他的喉咙深处无情的磨蹭。
终于,在少年大脑缺氧窒息得已经开始产生幻觉的时候,喉咙里的鸡巴开始了前后的抽送,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少年迷蒙着双眼,仰视着抱着他的脑袋前后耸胯的男人,隔着眼前的水雾,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已经飞升到了天堂。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被允许吞咽掉的浓精,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迷迷糊糊的睡着的。他太累了,无论是他的精神体还是他的肉体。他不清楚自己的嘴和喉咙,是否已经成功的成了姬子昌的鸡巴套子,但他会努力的。
姬子昌皱眉俯视着少年因缺氧而慢慢变得煞白的小脸,啵的一声不悦地从他黏糊糊的小嘴里抽出已经射了精的鸡巴,眯眼不太待见的踢了踢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年,懒懒道:“起来,别装死。”
只是地上瘫软的少年,半天也没有回应。
姬子昌这才抿唇走到门边,按响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哑声命令:“过来。”
两分钟后,杨越医生就带着医药箱敲响了房门。
他先是看了一眼只穿了件没有系腰带的睡袍的姬子昌,耳尖微红,又蹲在地上的少年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翻了翻少年的眼皮,再把把脉搏,没好气的说:“拜托姬小少爷,咱下次能不能别玩这么狠。你差点把人给憋死。”
姬子昌一脸无所谓的挑眉,意有所指的向自己的胯下点了点下巴,戏谑道:“没办法,太大。”
杨越更是红了脸,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手里的动作倒是没停。又是把少年扶起来敲背顺气,又是按人中,喂水喂药。他这边忙活了半天,那边的始作俑者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懒懒的倚着床头,看书。
“读的什么书?”杨越把已经缓过气儿来的少年,送进浴室里,让他泡个热水澡,休息休息。这才坐进床边的沙发里,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姬子昌却没给他好脸色,只是掀了掀眼皮,懒懒道:“治好了,就滚。”
“你!”几个字把杨越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只是没办法,谁叫他这人在姬子昌面前就是个贱货呢,轻叹一声,竟红着俊脸,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跪伏在姬子昌的胸口,弓着身子,吐出湿濡的红舌,轮流吸吮在了男人的两枚乳粒上。
“他。。嘶哈。。啧啧。。他刚刚没伺候。。没伺候爽吧?”杨越灵活的软舌一边绕着姬子昌微微挺立的乳粒蠕动着,湿漉漉的唇瓣轮番的将那两枚乳粒含裹住吱吱的吸吮,一边趁着吐出乳粒,换成用舌尖绕在上面舔弄打圈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哑声问。
姬子昌被他舔得兴趣盎然,男人的乳粒虽不比女人的敏感,却在这般伺候之下,也难免引起一阵酥麻。他绷紧了肌肉,顺势搂着已经钻进他怀里的杨越,翻了个身,大手狠狠的在杨越立即翘起来的屁股上面拍了拍,嘴角噙笑:“贱货,求着被操来了?”
说完,单手扶着胯下重振雄风的滚烫鸡巴,对准杨越还未做前戏的干涩菊穴,胡乱的在穴口外蹭了两下,就用力顶了进去。开始前后摆动着屁股,大进大出的抽送起来。
“嗯啊。。唔。。嗯哈。。轻。轻点儿。。啊啊。。疼。疼啊。。”如愿以偿的杨越胀红着脸,半睁着溢满情欲的美眸,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似痛似爽的呻吟。
他的脑袋侧在一边贴在床上,肩膀乃至前胸都被姬子昌死死的压在床上。唯有屁股高高的翘着,被身后的男人像骑马一般,骑在他身上驰骋。
“爽吗?”姬子昌则眯着眼,双手抓握着杨医生的屁股,狠狠揉捏着那两片白嫩的臀瓣,大力的将其分开向两侧,粗长的紫红色鸡巴,就在那夹在臀缝之间的黏腻的暗红色菊穴里,时隐时现的大力抽插进出着,不一会儿就操出了许多黏糊糊的白沫。
“爽啊。。唔嗯。。姬。姬少爷。。啊嗯。。操我。操死我啊。。”杨越跪趴在床上,感受着压在他背上的男人驰骋的速度越来越快,好像只从他菊穴里拔出来一丁点鸡巴根儿,便又狠狠地闯入了肠道深处,整个圆滚滚青紫色的龟头直抵黄龙,卡着他的前列腺敏感处磨蹭。
他面色绯红,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菊穴里的鸡巴摩擦着肠道壁的酥麻感和疼痛感互相交织着,令他耳根发麻,脑袋里晕乎乎地,快感从屁眼深处传遍了全身,乃至跨间自己的那根没有受到任何照顾的没出息的肉棒,也胀大到了极致,一个战栗就射了精出来。
姬子昌也闷哼一声,显然在胯下之人强烈的高潮之下,菊穴和肠道剧烈的收缩和痉挛,吸裹得他的鸡巴一阵爽快,于是又驰骋着大力的冲刺了十几下,也在那紧致的肠道里打开精关松了马眼。
待这场激烈的性事结束之后,姬子昌才注意到不知在何时,穆文已经从浴室里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此刻正红着眼眶,一声不吭的站在不远处,眼神闪躲着偷偷瞧他。
“还头晕吗?”姬子昌性感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眼底带着笑意,毫无顾忌的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杨越的菊穴里拔出鸡巴,就这样赤诚相待的走到少年身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晕,不晕了。”少年红着脸,低着头,看着脚尖,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