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偌大的食堂却诡异的空无一人,所有的学员都趴在教学楼的窗边,满脸严肃的观望着楼下的情况。
楼下,吕中忻负手而立,目光紧紧盯住烈火军校的大门,他身后还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军绿色的铁皮车,自城南监狱抵达烈火军校。车门打开,几名警察押着一名囚犯从车上下来。
这个囚犯是日本商会的人,昨日夜里,他纵火烧了一个库房,几名工人被活活烧死。日本商会却公然包庇凶手,最终警察厅碍于情面,决定将凶手送到烈火军校代为关押,等待审判。
说是等待审判,可是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个日本人在禁闭室里呆上几天就会被完好无损的送走,关押和审判,不过都是做给国人看的。
混乱嘈杂的讨论声中,往日里最是憨厚的黄松,此时的声音却最为洪亮:“牢里潮湿阴冷脏又臭,那个日本人在里面染上点病吃些苦头也是合情合理。”
谢良辰将放在日本囚犯身上的目光收回,微微挑眉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始终一言未发的吕中忻,抿唇问:“吕教官意下如何?”
吕中忻斜倚在角落的窗边,半个人都罩在阳光打在墙上的阴影中,看不清神色,闻声微微一怔,随后意味深长道:“烈火军校只负责关押囚犯。”言外之意是,只要囚犯不被带走,什么事都无所谓。
夜里。
禁闭室门前,一名看守端着食物刚刚打开禁闭室的铁门,就被不知是谁猛地在后脑上拍了一掌,当即昏倒在地。
四个人影相继进入禁闭室。顷刻间,屋内便传出阵阵惨叫声。
“鞭子给我。”谢良辰一进门就率先狠狠朝日本囚犯的胸口踢了几脚,之后交待跟着他亦步亦趋的顾燕帧。
顾燕帧笑嘻嘻的忙把皮鞭给他,还贱兮兮的朝着另外两人沈君山和黄松挤眉弄眼道:“没尝过良辰的鞭子吧?这狗日的有福了!”
沈君山已经与谢良辰有染,自然听明白了顾燕帧的黄色玩笑。倒是老实的黄松一脸懵逼的问:“鞭打还有福?你怕是脑子有病吧。”
说话间,那囚犯已经被谢良辰扯着头发,左右开弓的甩了十几个嘴巴,直打得他脸颊红肿,哀嚎一声接着一声。
“把他衣服扒光。”像是终于打爽了,谢良辰才冷哼一声松开囚犯的头发,给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
三人动作迅速,七手八脚的两下就将日本囚犯扒了个精光,并且压在墙上固定住。囚犯是个日本武士,身材紧实,肤色健康,看起来还颇为养眼,只是眼中喷火,神情愤怒,嘴里还叽里咕噜的用日语咒骂着。
谢良辰微微皱眉,随手捡起一只臭袜子塞进囚犯嘴里,也没给他挣扎的功夫,拿着鞭子就抽打在他的身上。一连打了二十几下,下下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良辰。。咕咚。你。你鸡巴硬了。”眼看着那囚犯就快只有进气儿没了出气儿,不再需要三人死死抓住固定着,顾燕帧率先松开手,红着耳尖,蹭到谢良辰身边,手心大胆的隔着军裤包裹住男人胯下的滚烫,暧昧道。
“贱货。把鸡巴给老子掏出来。”谢良辰没好气的瞪了顾燕帧一眼,他确实在性事方面颇为强势,这也导致他在狠狠鞭打眼前这个囚犯的时候,一股蹂躏人的施虐欲从心底涌起,身下的鸡巴也跟着硬了。
顾燕帧听话的迅速将手滑进谢良辰的军裤,顺势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小心的从裤缝中掏出来,就这样笑嘻嘻的抬眼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
“把这日本鬼子扔地上。”谢良辰的话是对另外两人说的。
沈君山很快反应过来,立即把囚犯推倒,让其仰躺在地。倒是黄松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他看了看还被握在顾燕帧手心里的谢良辰的鸡巴,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日本囚犯。紧接着便看见一股黄尿,顺着鸡巴前的马眼喷射而出,全撒在了囚犯不满鞭痕的胸口。
“唔唔。。唔嗯。。唔!!”囚犯被袜子嘟着嘴,不能出声,可他那皱成一团的痛苦表情,正显示出他受到的身体和心里的双重暴击。
尿水洒在渗着血的伤口上,自然加重了伤口的痛苦。然而这还不够。谢良辰抿唇拍开依然握着他鸡巴的顾燕帧的手,自己扶着鸡巴掌控方向,龟头对准地上日本人的脸,继续撒尿,同时挑眉道:“把他嘴里袜子拿掉。”
顾燕帧刚要蹲下去做,却被红着俊脸的沈君山抢下一步。抽出日本人口里的臭袜子之后,沈君山动作微顿,眼神闪烁着死死掐住了囚犯的鼻子,令他不得不依然大张着嘴。
谢良辰的黄尿,就这样毫无阻碍的射进了囚犯的嘴里,鼻孔里和眼睛上。
被尿射得满脸都是的囚犯呜咽着一边咳嗽,一边为了避免呛死而大口大口的滚动着喉结,吞咽着臭尿。而蹲在囚犯旁边,伸手捏着他的鼻子的沈君山,也难免受到了牵连,一部分尿液四溅而出,有许多滴全都飞溅到了沈君山的俊脸和唇瓣上,尿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襟里,浸湿了一片。
终于,长长的一泡黄尿撒完。囚犯咽掉嘴里的最后一口圣水,呼吸急促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完全忘记了挣扎和反抗。
“你。给你擦擦脸。。”目瞪口呆的黄松,不敢去看谢良辰此时的模样,只是呆呆的扶起蹲在地上的沈君山,递给他一只干净手帕。
“没事。”沈君山淡定的推开递到他手边的手帕,眼底幽深带着快要溢出水来的情丝,虽是在哑声回应黄松,眼神却是一直都黏在谢良辰的身上。
谢良辰选择视而不见的,忽略掉了顾燕帧和沈君山两人黏在他身上的灼热目光,而是准备继续在这个日本囚犯的身上肆虐。
他手里握着的软鞭子,直接套在囚犯的脖子上,像是骑马一般,单手拽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扶着刚刚撒完尿,如今又已坚硬无比的鸡巴,贴着赤裸的日本人干涩地菊穴蹭了蹭,作势就要毫无前戏地插进去。
“良辰!他也不知道身子干不干净。。你。”沈君山见状大惊,慌忙阻止。
“是啊,良辰。你若想操屁股,操我的吧!”顾燕帧也急着来拦。
若是之前种种,老实巴交的黄松还未发觉出异样的话,此时此刻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了。黄松瞠目结舌支支吾吾了半响,才不敢置信的指着三人:“你。你们?”
“黄松,你可别装了。你每次看良辰时候的眼神都不对劲儿,现在亲眼见着良辰的大鸡巴了,是不是舌头都麻了?”顾燕帧撇撇嘴,嗤之以鼻。
“我。我没有。。我。”黄松的俊脸早就红得能蒸熟几个生鸡蛋,被人猜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更是语塞。
“够了,别忘了正事。”谢良辰懒懒道,他认可了沈君山的质疑,确实在不知道这囚犯脏不脏的情况下,不能用鸡巴操他。
他眯眼将拴在囚犯脖子上当做缰绳的皮鞭子调转了方向,将手柄对准菊穴,毫无预兆的狠狠捅了进去,直捅得囚犯浑身僵硬着哑声痛呼。
“狗东西,夹好了。若干掉出了,剁了你喂狗。”谢良辰出声恐吓。
而那囚犯也不敢反抗,极力配合着用菊穴紧紧的含住鞭柄,一收一缩的,渗出许多血渍。谢良辰满意勾唇,这才又扯着他的头发,重新抬腿跨骑在他被迫跪趴着向上拱起放平的背上。
“爬。”谢良辰抿唇,抬手向后重重拍打着囚犯的光裸屁股,又故意将那菊穴里夹着的鞭柄死死向深处捅了捅,引来囚犯几声强忍着痛意,却还隐隐变了调子的闷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