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林荫小道上一路飞驰,最终在半山腰处的半山公馆停了下来。
顾燕帧没有等司机为他开门,而是猛地推门冲了出去。身后仅留司机摇头喃喃自语:“哎,这可是沈家的府邸,也不知少爷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此时的谢良辰并不知道自己是在沈家休养,还以为是住在某家医院的某间高级病房。
房间里的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沈君山一边想着私人医生的医嘱,一边又心虚的自知理亏。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住狂跳的心脏,以及心底那正在喷涌而出的强烈欲望,哑声恳求:“良辰,我。我给你舔舔其他地方吧。。”
说着,又在手里捧着的鸡巴上面亲了亲,脸上挂着讨好。直到听见谢良辰懒懒的恩了一声。
沈君山小心的托起谢良辰的右腿,脑袋缓缓下滑,长长吐在唇瓣之外的湿漉漉的舌头,软软的凑近谢良辰的大腿内侧细细舔弄,湿濡灵活软舌一路从大腿内侧向下舔到大腿,膝盖窝,小腿,脚踝,最后滑到谢良辰赤裸的带着汗臭味儿的右脚上。
软舌毫不迟疑的开始在臭脚的趾缝之间来回穿梭,他闭着双眼,呼吸急促,然而舌头舔在脚趾上的动作却很轻柔,舌头缓缓的蠕动着,泥鳅一般在滑过之处留下湿润的唾液水痕,无意识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啧啧的淫靡水声。
虔诚的舌头舔弄吸吮着谢良辰的每一根脚趾头,在将大脚捧起来,脸蛋深深的埋进脚底,用自己挺立的鼻子代为按摩他的脚掌,脚心。就这般用口舌舔完谢良辰的一条腿和脚之后,沈君山又继续如法炮制的去舔另一条腿和脚。
“嘶。别舔脚了。。上来给我舔屁眼。”谢良辰被他刺激得几乎快要爆发,锁紧精关,拽着他的头发拎起来,自己则扯了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两条腿弯曲着向两侧微微分开。
沈君山这才清醒了几分,暗自自责刚刚的沉迷。他定了定神,双眼紧紧盯着眼前他垂涎已久的紧致臀瓣,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心中虽清楚以谢良辰的性子,是不可能甘愿被人压在胯下,用肉棒捅屁股洞的。
那么,如果,如果可以用舌头代替阳物,顶进良辰的屁眼里,也未尝不是件令他如愿的事。没错,沈君山至此还没有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的做下面的那个。
沈君山潮红着俊脸,先将鼻尖埋进谢良辰的屁股缝里闻了闻,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谈谈的骚臭味儿,不过他对这股味道毫不排斥,甚至还吸了吸鼻子,猛吸了几口。
紧接着,他吐出软舌,呼吸粗重,失控一般毫无章法的就往屁眼里面钻。此时的沈君山已经将自己的舌头,完全视作了自己的身下阳具,大脑叫嚣着想将舌头挤进谢良辰的屁眼里抽送进出。
“嘶。”屁眼里湿漉漉的滑腻软舌,不断蠕动着想要往更深处钻。刺激得谢良辰不禁腰眼发麻,性致被激得更旺。心里正想着,跨前的鸡巴还差张黏糊糊的小嘴来舔的时候,门外忽然变得嘈杂起来。
“沈君山!你是不是把良辰藏在里面了?”顾燕帧咣咣敲门。
“顾少爷,我劝你不要在我沈府胡闹。”这是沈听白不悦却冷静沉稳的声音。
“沈听白,你别拦我!你让沈君山给我滚出来!”顾燕帧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怎能认怂。
性致正高涨的谢良辰,听见门外的正常,忽的皱眉。狠狠推开正沉溺于伺候他毒龙钻的沈君山,扯着他的短发,抿唇冷声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沈君山这才回过神来,慌忙道:“良辰,你听我解释。”
“沈君山!你他妈的别装乌龟!快给老子开门!”砰砰砰的踹门声,不绝于耳。
“你们还傻看着干什么?还不请顾少爷回去!”沈听白带着薄怒的呵斥声,紧跟着响起。
眼看着顾燕帧就要被一群男人七手八脚抓住,扔出去。门打开了。沈君山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内,一手扶着门把手,一手向内摆了个请进的姿势,对顾燕帧冷声道:“进来吧。”
顾燕帧立即挣扎着甩开那些保镖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门去。
沈听白紧蹙眉头,默默地等着弟弟给出合理解释。沈君山只是红着耳尖,眼神闪烁了半响,才吞吞吐吐道:“哥。我,我可能有病。。我,我喜欢男人。”
当沈君山送走神情茫然的沈听白之后,快速的回去房间,反手锁好房门。
此时的谢良辰正沉着脸,身子如豹子一般,压在顾燕帧的身上,那根充血的坚硬鸡巴则插进顾燕帧的菊穴里,狠狠的抽送进出着打着肉桩。
“嗯啊。。啊哈。。疼。,疼啊。。不行了。。屁股要被操坏了。。”顾燕帧被狠狠的操弄着还未得到润滑的菊穴,疼得嗷嗷乱叫。迷迷糊糊中,悄悄伸手摸在了自己滚烫的阳具上,抚慰着上下撸动,稍稍缓解了菊穴被撕裂的剧痛,慢慢喊痛声也逐渐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浪货,谁准你擅自摸鸡巴了?”谢良辰懒懒的咬着顾燕帧的耳垂撕磨,嘴角噙笑,戏谑的哑声道。手指则狠狠的揉捻着顾燕帧胸前的挺立红肿的乳粒,胯下操穴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反而更加快了频率和速度。
“嗯唔。。不。。不敢了。”顾燕帧颤抖着松开自己的鸡巴,不敢再去偷偷抚慰。
而那只被谢良辰咬破的耳垂,被捻肿了的乳粒,竟慢慢从痛疼变得异样的酥麻起来。酥麻感如星火燎原之势,迅速扩散开。直到就连正被操干的菊穴深处,都麻酥酥的想要被更多蹂躏。
沈君山呆愣在原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谢良辰侧过头来,懒懒的向他勾了勾手指道:“过来一起。”
待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已经仰躺在了地上,迷茫着双眼,近距离的观摩着谢良辰的鸡巴,是如何捅进顾燕帧的菊穴里大进大出。每次鸡巴从菊穴里拔出半截,又狠狠的捣进深处,只留鸡巴根下面的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啪啪的敲打在黏腻湿润的暗红穴口。
沈君山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瞧着,谢良辰的紫红色鸡巴是那样的硕大硬挺,从他的角度,还能瞧得清楚卵蛋后面的会阴。像被灌了迷魂汤。原本淫靡不堪的画面,经过他双眼的滤镜,竟变得令他神往。
“看够了就起来干活。”头顶上传来谢良辰带着笑意的声音。
沈君山有些不知所措,他嗯了一声,却又不知该从何做起。只不过,似乎并不由他做主,很快那根沾满了腥臭肠液的黏糊糊的滚烫鸡巴,就被递到了他的嘴边。
“含好了。”随着一声命令,鸡巴已经顺着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狠狠闯入。
“唔唔。。唔嗯。。唔唔唔。。”沈君山早已毫无反抗之力,他呜咽着仰起脖颈,顺从的配合着谢良辰的动作,将嘴张开到最大,用口腔深处娇嫩的喉咙,紧紧包裹住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迎接着鸡巴在其中大力的驰骋。
谢良辰松开顾燕帧的窄腰,打了打他的屁股,肆意他躲开。反手狠狠固定住胯下沈君山的脑袋,鸡巴一下下用力捅进他的喉咙深处,快速的上下提臀,在他的嘴穴里打起了肉桩。直操得沈君山吊着白眼,认命的努力放松着,权当自己的喉咙是谢良辰的鸡巴套子。
“鸡巴好吃吗?”谢良辰闷哼一声,却也不射精,只是锁住了精关,从他吐着白沫黏糊糊的嘴里拔出鸡巴,故意问道。
“。。好吃。”沈君山神志不清的哑声回复。同时,那来不及收回的软舌,竟像有了灵魂般,自发的向上伸得老长,寻了那两颗正悬在他脸上的精囊,依次交替着含舔着吸撮,舌尖胡乱摆动着沿着精囊的褶皱滑动。
“嘶。”那被打开的顾燕帧,此时也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谢良辰的屁股后面。身前痴迷的用手掰开他的屁股缝,蠕动着软舌一截截的往里面钻,恨不得将舌根都钻进屁眼里面伺候。
顾燕帧知道谢良辰喜欢毒龙钻,为了能令谢良辰更加快活,他伸长软舌顶进谢良辰的屁眼深处,挤着钻着卷着勾着挑着,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来,终于钻得黏腻的屁眼一收一缩,带出许多味道浓郁的粘稠肠液。
他这一招果然伺候得谢良辰爽得险些精关失守。谢良辰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握着在沈君山的舌头伺候之下,被舔得铮亮的鸡巴,一下子将还在回味舌尖滋味的顾燕帧推倒,哑声道:“说。求我操你。”
顾燕帧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忙撒娇附和:“求你操我。。”想了想,又说了一遍,“求您操我。”
“用什么操?”谢良辰的声音变得严厉,他握着鸡巴,用充血的龟头在顾燕帧饥渴的菊穴外缓缓磨蹭。眼神却是在看着已经恢复一丝清醒的沈君山,像是在故意为他上一堂生动的实战课。
“鸡巴,”顾燕帧吞了唾沫,屁股急不可耐的上下摆动着,用菊穴在那根抵着他穴口的龟头磨蹭。像是意识到自己的答案还不够完整,连忙补充:“求您用大鸡巴操我的屁眼。”
“艹,浪货。”谢良辰额头冒着细汗,不再克制,两手狠狠掰开跨前顾燕帧的臀瓣,一个用力挺身,青筋暴起的肉棒便直捣黄龙,一插入底。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如暴风骤雨般的激烈驰骋。
抽送了几十下之后,谢良辰肌肉绷紧,掐着顾燕帧窄腰的大手,忽然松开了一只伸向身后,扯过正看得出神的沈君山的脑袋,往屁股沟里又狠狠按了按。
“唔唔。。唔嗯。。”沈君山心有灵犀,很快便用软舌钻进了谢良辰的屁眼里,开始配合着他的频率快速吸吮蠕动。
跨前的顾燕帧则尽力放松着身子,眼角泛泪的断断续续呻吟着:“哈啊。。良辰。。嗯啊。。不行了啊。。要被操坏了。。”
而屁股后面的沈君山也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的在谢良辰的屁眼里面,扭转蠕动着灵舌。他的唾液在不知不觉间早已变得越来越粘稠,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顺着嘴角流淌下来。不忘的伸长舌头,钻进黏糊糊的屁眼深处疯狂的抖动。
“艹。赏你了。”谢良辰闷哼一声,享受着从胯下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双重快感,终于抿唇闷哼一声。一手死死扣住身后沈君山的脑袋,一手掐紧顾燕帧的屁股,精关失守,股股白浊浓精抵着顾燕帧的肠道深处,喷射而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呼:“良辰!你的伤口又裂开了!”浴血奋战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