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辰眯着眼,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谭小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的看着书,病房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很是静谧。
一晃他已经住院半个多月。住院期间,除了沈君山和黄松两个因为同样是病号,总是能近水楼台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之外。顾燕帧、曲曼婷、顾期期、李文忠、吕教官、郭教官等人,也常会找理由前来探望。
探望期间,免不得又使出些招数,勾得他再是无欲无求,也还是被撩的狠狠压着他们尽情的在几张小嘴、小穴里反复蹂躏操弄个几番,赏赐了几股白浊浓精才算作罢。
太阳落下,霞光漫天,整间病房都被渲染了一层暖红色的光芒。
“该出院了。”谢良辰看着窗外的晚霞,勾唇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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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上人流拥挤,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行驶的较快,远远的开在前面,另一辆车则一直坠在后面跟着,虽没有跟的太紧,但意图已经是十分的明显。
在经过陡坡的顶部时,雪佛兰忽然停下,车的轮胎瘪了,似乎被扎漏气了。沈听白下了车,捡起地上的钉子正在仔细观看,清冷的眉眼染上了焦急和怒意,薄唇也紧紧的抿了起来,很快意识到什么似的站起身。
另一辆车稳稳的停在了他的旁边,从车窗中伸出一只手臂,手中乌黑的枪口正指向他。子弹射出,沈听白反应迅速,就地滚了一圈躲在了车后,泥土里留下了一排的弹孔。
车里的人大怒,跳下车子,给子弹上了膛便向沈听白走去。
到了车边,沈听白的身影却已经消失,杀手四下张望着。一个人影突然从车底钻出,动作敏捷沉稳,拽住他的脚,顺势将他绊倒,枪从他手中滑了出去,两人开始肉搏。
谢良辰身手矫健非常,扯着杀手去捡手枪的功夫,扶起沈听白,跳上杀手的车,扬长而去。
直到再也听不见车后的枪伤,谢良辰才松了口气,侧过脸看向瘫坐在副驾里的沈听白,他的手臂中了子弹,鲜血沿着手臂缓缓流下,染红了他棕色的西装外套。
感受到身旁担忧的目光,沈听白晃了晃胳膊,眼底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情愫,虚弱的哑声道:“他们偷走了金印。”
“先给你医治,别的之后再说。”谢良辰抿唇微微点头,一脚油门踩下,开车驶向沈家大宅。
进了沈家,仆人们和家庭医生簇拥着面色苍白的沈听白,将他送到了楼上,沈君山也在第一时间闻讯从军校赶回来。
谢良辰俯视着跪在自己跨前,急不可耐的卖弄着口舌的沈君山,勾唇打趣道:“妒夫难养。”
被猜中心思的沈君山俊脸一红,小心翼翼地吐出含进口里的硕大,一边将黏腻的滚烫龟头贴在湿漉漉的唇瓣上轻轻磨蹭,一边微微张开被操得满是黏糊糊白沫的小嘴含糊不清的呢喃:“我哥他。。心思重。。你。唔嗯。。你以后对他。。好点儿。。”
之后再也不说话,只是低伏着脑袋,张开湿漉漉的唇瓣,收好牙齿,将那根还未得释放的臭烘烘的腥檀鸡巴,重新纳入嘴里含裹着。软舌也灵活的缠绕了上去,来回摆动着继续伺候起来。
谢良辰则是一时语塞,挑眉伸手向下狠狠按住沈君山的头顶。沈君山也从善如流,深吸一口气,喉咙对准鸡巴缓缓下沉。伴随着脑袋的上下摆动,紧紧裹住口中的鸡巴,开始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喉咙配合着每一下耸动而剧烈收缩。
同时令那鸡巴前端的硕大龟头,直捣紧缩的喉咙深处的软肉,灵巧的软舌绕着龟头不停的勾舔和蠕动,恰到好处的取悦着嘴里的已经胀大到了极致的粗长鸡巴,大力的磨蹭着口腔壁上的黏膜。
“嘶。。”谢良辰闷哼一声。欲望被完全挑逗了起来,也不忍耐,双手紧紧扣住沈君山的脑袋,主动前后耸胯,把沈君山黏糊糊的小嘴当成了通向紧致的肠道的菊穴,猛烈的肆意的胡乱抽送冲刺了几十下。
每一下冲刺,都狠狠的冲破了沈君山喉咙底里的娇嫩软肉,抵住喉咙里的骚水搅动着,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啾啾水声。
“唔唔。。唔嗯。。嘶啊。。”沈君山被谢良辰如此大力的操着口喉,黏膜与黏膜的摩擦,刺激得他口腔里阵阵酥麻,颅内空白,身下早已高高挺立的阳物冒着精水儿,几乎是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就颤抖着喷射而出。
谢良辰眯眼俯视着沈君山那爽到极致又极力隐忍的淫荡表情,抿唇哑声道:“赏你了。”
话音落地,滚烫的鸡巴顺势狠狠地顶进了沈君山的喉咙前所未有的深处,腰眼一麻,松了精关,一股股浓精直接顺着他的喉咙,喷进了胃里。
高潮的余韵过后,谢良辰身子向后靠进椅背上,眉头蹙起,抿唇思索着什么。
沈君山则静静的依然保持着跪姿,脸颊轻轻侧伏在谢良辰的大腿上。湿濡的软舌歪歪扭扭的躲在盛满了还未完全吞咽的浓精里无意识的蠕动着,湿漉漉的唇瓣在鸡巴的粗鲁蹂躏之下,被磨蹭得红红肿肿。
半响,谢良辰终于又有了动作。他缓缓睁眼,抿了一口有些凉了的茶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你去照顾沈会长。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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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府的大福晋过生日,整个顺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了荣王府。
大福晋的身份及其尊贵,单单一个前朝公主的名头,就可以震住一群人。她的儿子承瑞贝勒也很争气,将荣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政界,还是军方,据说都有他的人。
谢良辰换了一件不打眼的短款皮衣,拿起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下压,遮住他大半张脸去,掩藏在为大福晋祝寿的声势浩大的人群之中。
“大福晋,我来给你贺寿了。”金显蓉将往日那头微卷的秀发拢了起来,鬓上还斜斜的插着一朵白色的绢花。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的白色丧服,脚上也是一双白色的绣花鞋。这身打扮,哪里是来贺寿,根本就是来奔丧的。
随着她的葱葱玉手掀开红布,一口巨大的棺木露了出来,满堂宾客惊呼一片。顿时,王府的护卫围成一圈,将金显蓉和他的手下包围起来。
面对这番阵仗,金显蓉却没有半分惧色,她神情冷漠,语气倨傲:“这是我特意高价购来的一口福寿双全流云棺,也算配得起大福晋前朝公主的身份了。”
“住口!”承瑞贝勒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一照面就干脆利落的举起手臂,用手枪抵住了显蓉的额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寒意滔滔,格外摄人。
金显蓉一改往日在承瑞身前的唯唯诺诺,反而脊背笔直,气势迫人,她用手指轻轻拨开承瑞抵在她额头的手枪,用仅有他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贝勒爷今日怎的没画女装,若被他看见了可如何是好?”
站在不远处,被气得身子摇摇欲坠的大福晋,哆哆嗦嗦的喊了出来:“瑞儿,还不把她给我赶出去!”
“织田显蓉你不要太过分。”承瑞被额娘的声音唤回了神,眯起一双桃花眼,手枪重新抵住她的额头,狠声道。
织田,日本的姓氏。金显荣本是荣王府不受宠的格格,走失后被日本商会的会长织田秀幸拣去,收为义女,代他管理日本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