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容珏双腿大张,千红拿着一串缅铃,一枚接一枚的往他雌穴里塞。
缅铃遇热则颤,才刚浸过热水的缅铃正“嗡嗡……”作响,一入穴内便贴着媚肉震颤个不停。
震颤、相互撞击着往更深处而去,每一寸媚肉都逃不开可怕的厮磨。
“不……不要……”其中一枚缅铃贴住花蒂,敏感至极的花蒂哪里受得住这个。
容珏哭叫着,浑身乱颤,穴里穴外过分的刺激,让他几近崩溃。
椒乳上乍然而起的疼,让容珏浑身战栗更甚。
徐嬷嬷举着正燃烧的红烛,微微一倾斜,烛泪便一滴滴落在容珏身上。
疼痛之下,容珏扭着身子想躲,却如何也避不开落下的烛泪。
顺着椒乳,烛泪缓缓往下绵延,像是雪地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容珏摇着头,满脸是泪。徐嬷嬷手上却半点未停,烛泪往容珏胯下嫩肉上落去。
胯下每一处都柔嫩的很,烛泪落下,疼痛比别处更甚。
疼痛和欢愉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容珏受不住的奋力挣扎,却被千红压制住。
“饶……饶了……我……”
“不错。”徐嬷嬷仔细瞧着容珏的雌穴口。受了疼,那里的水却流出的更多,身下的褥子上湿痕处处。
“啪……”的一声,椒乳上狠狠的挨了一下戒尺,容珏的哭叫声中,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徐嬷嬷的动作并不快,每每都等容珏略喘口气,才会继续抽打。
比起红烛的烙烫,戒尺的抽打疼痛更甚。
可更令容珏恐惧的是,这样的疼痛之下,却是浑身欲火烧灼。
他分不清自己不知羞耻享受着的,是欢愉还是疼痛。
不够……
手胡乱的在褥子上抓挠,他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是更为剧烈的疼痛,还是雌穴被贯穿……
“哈……啊……”缅铃被一枚枚拽出体外,湿漉漉的媚肉不知羞耻的裹附挽留,随着缅铃被往外带。
没等容珏从霎时的空虚中回过神来,一根冰柱便已被捅弄进雌穴,顶着媚肉寸寸没入,直击蕊心。
温热的穴里乍然遇了寒冰,容珏浑身打了个寒战。
千红握住冰柱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每每容珏以为冰柱要退出,能得到解脱的时候,便又悍然直入蕊心,冻得蕊心软肉要坏掉。
椒乳上的抽打未停,身上欲火如灼,雌穴里又是寒彻内里……
“这……这不会出事吧?”眼瞧着容珏晕了过去,千红忧心的看向徐嬷嬷。
徐嬷嬷收了戒尺,神色淡淡的,“今日便到这吧!”
……
“受不住?”唐昭的手抚过容珏椒乳上的红痕。
原本双目迷蒙的容珏乍然并紧了双腿,被调教时那种过分的感受,让他想起便觉身上有战栗流窜而过,穴里也似是被狠狠捅了什么进去。
那种被冰柱狠狠侵犯的感受似是还残留着,心也跟着震颤。
“奴……奴会乖乖伺候侯爷,求……求侯爷饶了奴吧……”顾不得赤身裸体在床上,容珏忙跪起来,满眼祈求的看向唐昭。
有那么一瞬,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去。
疼痛裹挟着欢愉,体内冰火交织,他拼命的挣扎,哭叫求饶,却如何也得不到解脱。
“腿张开。”
容珏忙冲着唐昭打开双腿,摆出请君采撷的样子,“求……求侯爷。”
“求本侯什么?”唐昭玩弄着脂红淫艳的花蒂。今日才受了好一番折腾的花蒂正敏感,只是指甲轻刮,容珏双腿便颤个不停。
“求……求侯爷疼奴……”
“如何疼你?”唐昭恶意的用力一捻花蒂,好整以暇的看着容珏。
“求侯爷肏奴。”眼中盈着泪,好不凄楚可怜。
“如你所愿。”褪去衣物,扯着容珏的双腿往腰上环,唐昭悍然挺身,粗硕的阳物寸寸深入雌穴。
也不管容珏受不受得住,唐昭一个劲的狠肏猛捣,肆意享受着这一口紧窄嫩穴。
穴肉软嫩,蕊心极会吸咬,直让人头皮发麻,销魂蚀骨。
粗硕的龟头抵在某处的时候,容珏浑身都在战栗,那一瞬的感觉似是震颤的缅铃进入了更为隐秘处,他心下恐惧,却又不敢挣扎。
抓揉着他的臀瓣,唐昭越发顶住了那一处狠肏、厮磨,似要在那里穿凿出另一条甬道。
“怕成这样?没被进去过?”
容珏茫然的摇着头,咬紧了下唇才没哭叫出声。
“自己不用,便要便宜了旁人。”说着话的时候,唐昭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阳物悍然猛顶,竟硬生生开凿出了一个小口。
似是蚌被打开了硬壳,最为软嫩的肉迎着利刃,下一瞬便会被捅烂搅碎。
本就酸胀疼痛的厉害,再加之恐惧,容珏翻着白眼,几乎晕厥。
可怕的是他并没有晕厥,要清醒的感受着硬烫阳物往深处侵入,身子最隐秘敏感的一点也要受尽肏弄。
“别……别动……”
“这里咬这样紧,本侯如何能不动?”未曾被人造访的宫口紧致异常,像是一张紧嘬的小嘴,甫一进入便恨不能将阳物吸咬出精来。
再无法忍耐,唐昭于宫口处大力抽送起来。
容珏细细的哭喘似是淫药,非但没引人怜惜,反倒更烧灼起唐昭的欲火。
雌穴里湿漉漉的冒着淫水,愈发方便了唐昭的入侵。一下又一下,时轻时重,却次次都深深顶入宫口。
阳物的进犯让宫口急急含吮上来,极尽伺弄。外撤时,馋极了似的挽留,被阳物拖拽着几乎离开雌穴。
这是处比蕊心更为销魂的所在,唐昭着迷般的穿凿狠顶,只觉怎样都要不够。
成婚数载却又青涩的人儿,亵玩起来比处子还要让人觉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