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别在这里……”趴伏在马背上,容珏本就心生恐惧,唐昭竟撕裂他的衣裳,后臀也被硬烫的阳物顶住……
城外空阔的马场,他不知会有多少人瞧见。
眼被黑布蒙住,他什么都看不见,恐惧便更甚。
“别乱动,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唐昭用力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马还在疾驰,耳边风声猎猎,容珏的确不敢乱动。
“求……求侯爷别在这里……”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着被亵玩的羞耻让容珏崩溃。
虽在侯府里受过调教,身子早被玩弄了个彻底,可这等光天化日之下……
“都这样了,你不想要?”唐昭抚摸着容珏浮起红晕的肌肤。
来的路上便被用了淫药,此时的容珏已是药效发作,只是肌肤被抚摸,便难耐的呻吟,身子主动的想往唐昭手心蹭。
“别……别在这里……”浑身燥热,意识几近被欲火烧尽,容珏呜咽着哭求。
阳物在股沟蹭动,很快抵住了褶皱紧闭的菊穴口。
察觉到唐昭的意图,容珏扭动着腰臀想要躲开,唐昭却压制住了他,腰胯间用力,阳物往前顶开了极为紧窄的菊穴。
随着马背上的颠簸,阳物寸寸深入,容珏完全被唐昭钉在身下。
“他们都在看你呢!看你的奶子,看你的屁股含着爷的命根……”唐昭边说便蛮横抽送起阳物来。
从没被人进入过的菊穴几乎要被粗硕的阳物撕裂,唐昭每一次的抽送都带起一阵疼痛。
“你说爷弄完了你,让他们也弄弄你如何?”阳物狠狠厮磨过菊穴内的敏感,随即贯入极深之处。
“不……不要……”
恐惧之下,菊穴内一阵阵紧缩,让唐昭险些泄了身。
握紧了容珏的腰肢,唐昭粗喘着,肏干的更为狠厉。“放松些,再咬这么紧,爷就肏死你。”
人在马背上,全然没有倚靠,容珏又满心恐惧,哪里还能放松。
人完全僵住了,如同一个器具,任由唐昭予取予求。
从马背上往下滑落的时候,容珏惊叫着,几乎是吓破了胆。
预料中的疼痛并未袭来,他被人抱住,随即按压在了草地上。
菊穴内肉刃还在横冲直撞,赤裸的身子蹭着草地,细细的草尖扎着肌肤,尤其往乳尖和花蒂上扎时,容珏受不住的想撑起身子往还能爬。
“想到哪去?前面可都是人?”由着容珏往前爬了一点,唐昭便拽着其脚踝拖拽回来,阳物悍然挺入湿濡的雌穴。
“别……别看我……”容珏哭喘着,浑身都在颤抖,几近崩溃。
狠肏数十下,将阳精灌入蕊心,唐昭这才揭去了容珏蒙眼的黑布。
“别怕,没人。”唐昭轻吻了一下容珏的唇。
容珏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晰,只见天高地阔,晴空万里,并没有其他的马和人。
气喘吁吁的躺在草地上,经了酣畅淋漓的情事后,整个人都疲乏的很。
愣愣的看着天际,他只觉得连自己也要飘荡到天上去。
“侯爷为何?”许久,容珏才低声问道。
他不解唐昭为何要如此吓唬他,他一直恐惧于被人瞧见,一颗心都快从心口窜出来了。
“觉得爷很坏?”
“不敢。”
皇太后的亲外甥,出身尊贵的咸宁侯唐昭。
他们之间云泥之别,容珏自知在唐昭面前,不过是蝼蚁。蝼蚁自然任人摆布,任人践踏,无力反抗。
其实周围有人也好,没人也罢,他又能如何……
过了好一会儿,有马给两人驼来干净的衣裳。
“教你骑马。”整理好衣裳,唐昭说道。
容珏双腿发软,实在不想学了,却不敢忤逆唐昭。在唐昭的扶持下上了马背,唯恐往下摔,他趴伏着身子,紧抱住马。
“腰挺起来。”唐昭的马鞭戳了戳他的腰。
“我……我怕……”
“你只要坐稳了。”
唐昭骑着另一匹马,手还牵着容珏的马。两匹马走的慢悠悠的,容珏才稍微放心了些,按着唐昭的教导调整好姿势。
看着唐昭在马上的英姿,容珏有些失神。
以前的他,做梦都不敢想此生会认得这样的人,并与之纠缠。
“那处疼吗?”
“啊?”容珏愣了一瞬,才想到唐昭问的是何处,霎时脸上一烫,微微点了一下头。
“回去让千红给你上点药。”
回京的马车上,容珏疲累的趴着,享受着千红给他揉腰。
“侯爷总这么奇怪吗?”
容珏想着,唐昭特地让人给他送了骑马的一应衣裳、用具,却也没正经骑马,特地出城一趟也不知图的什么。
若只是想要他,在府里不也可以折腾个彻底。
“公子问的是什么?”
“他……他喜欢出城骑马吗?”
千红摇头,“前侯爷夫夫还在的时候,侯爷喜欢同他们一起出城骑马。后来……出事之后,侯爷便很少去了。”
住在侯府,容珏倒也知晓,前任咸宁侯乃是唐昭的长兄,后来夫夫双双过世,只留下了个小公子。
那孩子当时才一岁,故而爵位便落在了唐昭身上。
唐昭待那孩子极好,视如己出。
因赵福而受伤的便是那孩子,他想唐昭与其说是让他入府生孩子,不如说是那孩子受了伤,唐昭想要惩处赵福……
可仔细想想也不对,唐昭要处置一个赵福轻而易举,何必如此。
“侯爷行事,轮不到咱们过问。很多事,不想、不问、安分些,才能活得久。”千红声音低低的。
容珏心下一惊,知晓这是千红的提醒,他便也不敢去多想唐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