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真不错。”千红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天高气爽,深深的嗅一嗅外头青草泥土的气息,容珏倒觉心旷神怡。
离了深宫,似乎连天也要更好看些。
前些时候,皇帝收到扬州官员的折子,说扬州现了祥瑞,皇帝便决定南巡。
浩浩荡荡的,一众人便往离了宫往扬州而去。
沿途有官员为皇帝献上不少美人,得了诸多新人,皇帝正在兴头上,变着花样的临幸那些美人,容珏倒也暂时得以喘口气。
一连几日不曾侍寝,容珏越发觉得日子惬意。
日子若能一直如此,还真是好事。
只是可怜了那些被献上的美人,不仅要承受皇帝花样百出的淫辱,皇帝临幸后留在身边的不过寥寥几人,其余的都扔给了侍卫轮番蹂躏。
皇帝很喜欢瞧着那些美人被狠狠蹂躏的模样,侍卫也不敢留情,非要将人凌虐去了半条命才会停。
“放下帘子吧!阳光怪刺眼的。”容珏叹息了一声。
千红听着龙辇上传来女子的凄厉惨叫,放下了车帘。
这几日来,龙辇上从不缺的便是女子双儿的哭叫。多少人盼着能得帝王恩宠,家里鸡犬升天。
可帝王的临幸却不是好承受的。
……
“侯爷……”正坐在罗汉床上打瞌睡的容珏,乍然看到进屋的唐昭,愣了一下。
夜已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唐昭会来找他。
说来他也真是贱骨头,在宫里被蹂躏的夜晚太多,如今就是夜里也不侍寝,他也无法睡安稳了。
只要躺到床上,他便觉得即刻就会被皇帝召见,心惊胆战,无法安宁。哪怕艰难的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各种可怕的凌虐手段都于梦里纷至沓来。
如今,入夜后他根本不敢忘床上躺。
这样的日子,还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阿珏。”唐昭凑得近了,容珏才嗅到其身上浓烈的酒气。
唐昭清浅的一声呼唤,让容珏心口狂跳。
即便是在侯府里和唐昭耳鬓厮磨了那么久,唐昭却从未这般喊过他。
这一瞬,他竟分不清是唐昭醉了,还是他自己醉了。
“侯爷喝醉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阿珏,我想你了。”唐昭抱住容珏,裹挟着酒气的吻轻轻落在容珏的唇边。
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让容珏沉醉其中。
想要推开唐昭,手才触上唐昭的胸膛便使不上力了。
“别……侯爷别这样……”唐昭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甚至伸手要扯开容珏的衣带。
容珏满心恐惧,惊惶的往门的方向看。
他已是皇帝的人,再和唐昭这般亲近,若是被人瞧见传到皇帝耳中,他和唐昭都必定要受罚。
“阿珏,别推开我。”大力吻住容珏的唇,唐昭急急将人往床上抱。
衣衫褪尽,肌肤相贴,过往的种种欢情浮上心头,容珏红了眼眶。
“别哭。”唐昭吻去他的泪。
“侯爷到底是不是醉了?”容珏双臂环上唐昭的颈项,“侯爷真看清楚我了吗?”
唐昭能毫不犹豫的将他送给皇帝,全然不顾皇帝的残暴会让他受尽怎样的蹂躏,如今又说想他……
似乎荒唐了些。
唐昭并未答话,膝盖分开容珏的双腿,阳物于雌穴口蹭了几下便悍然捅入,一寸寸杀伐进深处。
容珏咬紧了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越是紧张,雌穴里的感受便越发的清晰。
容珏清楚的感知着阳物的每一寸侵入,对蕊心的每一次顶撞都让他想要呻吟出声。
穴里是濡湿的,早便熟透了的身子,似是时刻都做好了被男人肏入的准备。软嫩的媚肉紧紧裹附着侵入的肉刃,肉刃的每一下杀伐都翻搅起重重欲潮,极致的爽快让人沉湎其中,再无心推拒。
两人都没再开口,满室静谧里,粗喘、肉体的撞击、体内翻搅起的淫靡水声全然交织在一起。
“不……不能再……”不知过了多久,容珏只觉胞宫里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胀的受不住,才伸手要推攮开唐昭。
早被肏软了身子,容珏的推拒反倒带着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唐昭揉着他的臀瓣,阳物越发往双儿隐秘的胞宫内顶。
“阿珏不喜欢吗?你这里明明不肯让我走。”阳物稍稍外撤,紧窄的宫口便急忙挽留,裹紧了不肯放。
“别……别这样欺负我,双儿的身子本就如此。”容珏红着眼,泪珠不受控的往下滚落。
明明是唐昭将他调教成这般模样,是唐昭让他真正尝到了情欲的滋味,是唐昭将他的身子弄的这般淫浪不堪,即便是在疼痛里也能品味到舒爽,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能不知廉耻的尽显欢愉……
从被带入咸宁侯府的那一日起,他的日子便翻天覆地了……
“阿珏明明爽快的,怎能叫欺负?看里头全是水。”阳物故意在雌穴里搅弄,淫靡的水声越发清晰。
即便是早觉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容珏,此时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不……不要了……求你……侯爷……快……快离开吧……”容珏满眼祈求的看着唐昭。
唐昭留在他这里越久,便越容易被发现。
皇帝若忽然派人来召他去侍寝……他根本不敢再想。
“这些日子,阿珏想不想我?”唐昭紧盯着容珏的双眼。
“不……不想……哈……啊……”雌穴里过分的肏弄,引得容珏无助的呜咽着摇头。
“想不想?”阳物狠狠厮磨着宫口,容珏不答,唐昭便厮磨得更狠。
“不,不想……侯爷既弃了我……为何还要如此?”
“我后悔了。”唐昭声音低低的,“那一日御书房中,见皇上那般亵玩于你,我……真的后悔了。”
容珏露出一点苦笑来,唐昭这话……
倒好像从来不知晓皇帝是如此对待后宫之人的。
可唐昭真会不知吗?
唐昭多出入宫中,对于皇帝的荒淫,怎会不知?
离京至今,一路行来,皇帝并不掩饰荒淫之态,只怕以前也不会多加掩饰。
“侯爷早些离开吧!侯爷的话是真是假,如今……也都不重要了。”容珏眼中闪过绝望之色。
送他入宫,无论唐昭是否后悔,事不可挽。
送他进宫容易,想要将他带离皇宫可就不易了。
他的苦痛,只怕非死不能解脱,这一生,是再无什么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