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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签(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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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驾一路行至禹州才停下来歇脚。龙恩寺已建成,威严耸立于半高的山巅,众人跪拜进香过后,便候在厢房待传斋饭。

一时间无事,周晏辞便问道:“想去龙女观求签吗?”

盛南微有些怯,“母妃还在礼佛,我们私自离开要紧吗?”

“我已与母妃禀明,父皇正在算卦,一时半会走不了,我们去去就回。”说着便拉她避开人溜去了龙女观。

摇签过后,盛南微拿起周晏辞掉出的签喃喃念道:“开天辟地作良缘,吉日良时万事全。”

她有些一知半解,扭头望向毫无波澜的周晏辞。

道士拿过签细品了一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公子,此签非同小可。中签者必定求有所得,心想事成。”

周晏辞微微颔首:“此签寓意重大,不敢妄言。”

盛南微迷茫地来回看着二人,不知他们在打什幺哑谜。

周晏辞拢了拢她的兜帽,“你不求吗?”

盛南微摇头,将之前中签一事说给他听,“我已心想事成,何须再求?”

竟不知她当时得了那样的签,周晏辞暗自感慨缘分当真妙不可言,牵起她的手慢慢在石阶上踱着。

提及过往,盛南微不禁想起在湖州系福袋一事,忽而心情低落,转身截住他的去处,“在湖州时,你不写心愿,说已心想事成无欲无求。可.......可是因为韩雪宁?”

“是你。”周晏辞定定地望着她黯淡下去又骤然的眸子,不容置喙道:“从来都与她无关。我的欲求是你,心愿也是你。”

微风卷着焚香吹动了盛南微愣住的睫毛,将她木讷的心吹出层层涟漪。她眨了眨眼,如梦初醒般,刚准备扑进他怀里,蓦地被一个疯癫布衣道僧吓了一跳。

“直到终时皆是空!直到终时皆是空啊!”

那道僧蓬头垢面,一脸惊恐地盯着她,嘴里念念有词,很是骇人。

周晏辞将盛南微护在身后,示意书远将此人赶走。

道僧剧烈挣扎着,一双蜡黄的眼睛瞪得如同恶鬼,指着盛南微大喊:“姑娘!莫要入宫墙啊!会要了你的命的!”

盛南微瞳仁一颤,黛眉轻轻蹙起,凝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发白。

见她害怕,周晏辞揽过她安抚道:“有我在,谁会要了你的命?这人只是胡说,若你真的信了,骗些化缘钱也就罢了。”

盛南微觉得很是有理,松了一口气,挨着他回了厢房。

一行人在龙恩寺留宿了一晚,次日清晨便前往讯山湖上了船。

盛南微上邻船陪贵妃说话了,周晏辞便与三皇兄周晏凌对弈,两人有来有回下着棋,甚是悠闲。

“昨儿宣娘娘召我去闲聊,让我陪着你去花神大会寻妾。”

周晏凌将白子丢进棋盒里,“都是她的主意,若不是父皇发话,我根本不想去。”

周晏辞淡笑道:“湖州的风俗与京城不同,那里的官宦家女子不过打春节,举办花神大会寻觅郎君。”

“如此想着。”周晏凌晃着手里的棋子,若有所思道:“但凡能参加花神会的女子,家世倒不必担心了。索性只是收个妾让父皇安心,届时再看吧。”

“要我说,皇兄也该寻个良人成婚了。”周晏辞落下黑子,结束了这场棋局。

周晏凌郁闷地支起头喝茶,“你说得轻巧,何来的良人?京城有四株娇花,右相家的杜鹃‎‌‎‍‌美‍‎人‍‎‌‍‌韩雪宁,李少卿家的茉莉佳人李棠知,咱们的俏凤仙小松阳,还有盛公家的芙蓉‎‌‎‍‌美‍‎人‍‎‌‍‌南微。统共就这幺几个钟灵毓秀的可人,你娶了俩,松阳是我皇妹,那李棠知又与旭公次子在年前定了亲,哪儿还轮得着我?”

被他这幺一控诉,周晏辞哑然道:“也在理。”

他倒苦水是指望得到人安慰的,不是听他认同的。周晏凌气不打一处来,推说没心情下棋了,气囔囔道:“若是你真心疼我孤家寡人,不如问问弟妹家里可有适龄的姐妹介绍与我!想来弟妹如此温婉动人,族中小姐必定也不俗。”

话都没说话,他迎头被周晏辞赏了个棋子。

周晏凌捂住脑门儿直叫唤,心虚地瞥着面色不虞的周晏辞,赔笑道:“我就是说说,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正嘀咕着,只见门帘一掀,盛南微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

她福身问安:“见过二位王爷。”

说完便将端着的云腿酥放上桌,周晏凌立马就拿了一个塞进嘴里,盘着腿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半点也不矜持。

见状,盛南微笑着打趣道:“刚听母妃说皇兄要去花神会觅良媛?”

“是啊。”周晏凌顺了口茶,舒叹道:“晏辞还要陪着我去呢,说不定回头裕王府也要添人了呢。”

周晏辞随即赶客:“皇兄,不早了,我们得安置了。”

趁一时口快终是解了气,周晏凌踱到门口嘿嘿一笑:“他方才杵我来着,我只是说笑,万不会带着他认识不三不四的女子,弟妹安心吧。”

待目送他走后,周晏辞解释道:“皇兄不肯去,宣娘娘押着我陪他一同,我私心是不想去的。往后也不会起纳妾的念头,你别恼。”

“我哪有那幺小肚鸡肠。”盛南微很明白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嘴上不在意,心里边儿却恹恹的,听得他这幺许诺,也只当是哄她玩儿罢了。

她挠了挠周晏辞的掌心,眼睑低垂也不看他,小声道:“殿下早些安置吧。”

“你定是不痛快了。”周晏辞反手搂住她,硬是不让她走。

盛南微推拒不得,嗫嚅道:“我没有。殿下贵为皇子,多纳些人开枝散叶是应该的,我怎会不痛快?”

“好端端的,你唤我殿下作甚?就是不痛快了。”周晏辞无赖地黏上来,长臂越缠越紧,束得盛南微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她抵住他的肩,这会儿确实有些愠色了,“船上狭小,外面都是人,你们在这儿咳嗽一声,我在母妃船上都听得到。快别闹,松手啊。”

两人的手混乱拉扯了几个回合,见她挣得厉害,周晏辞猛地翻身将她扑倒在塌上。

盛南微不设防地被偷袭,整个人散落地摔了下去,没忍住失声惊叫,而后又担惊受怕地捂住了嘴,呜呜含糊道:“真别闹!”

周晏辞扯开她的手,嘴唇若即若离地游走在她的脸上,“我轻些,你也轻些叫。”

看她作势要出声,周晏辞嘘了一声,在幽暗的烛火中攫住了她惊慌的眼眸,“若是你再不听话要挣扎,别说离我们最近的松阳和皇兄了,怕是父皇都能听得到。”

盛南微惶恐地眨了眨眼,复又用双手捂住了嘴,那可怜见的样子,看得周晏辞心软了几分。

他扯开她的外衣,低头一口咬在她浑圆的胸脯上,那尖利的酥麻一下冲得盛南微狠狠抽了下气。

周晏辞在她身上熟门熟路地摩挲了一阵,解了她的披风又扯开袄裙脱了亵裤。

盛南微自知躲不过这一遭,泪眼盈盈地咬住手指商量道:“只弄一次,行不行。”

周晏辞蓦地起身,捉着她的脚踝,像是提幼鹿似的将她拖到塌边儿。

见他下榻,盛南微当他只是为了解衣服,谁知周晏辞草草抽掉了衣带,推起她的膝盖作势就此要入她身子。

从前他总得作弄捻火一番才好,这般突然,吓得盛南微心头一怵,死死捂住嘴瞪大了杏眼。

周晏辞捋了捋裹着‎‍‌‎‍阳‌‌‍‍具‌‎的那层薄皮,将她腿挂到腰后勾住,便挺身往她白得发光的腿间挤。

他背光而立,宽阔的肩颈完完全全遮住了点在角落里的烛火,清冷月光描着他衣襟里优雅的胴体,他便是那染了风尘的神祇。

盛南微失神于他那双浓墨重彩的狐眼里,是被破开的胀痛给唤醒的。

“啊!嗯!”她仰直了颈线,手攥紧身下铺着的披风,在寸寸抵进的钻心撕裂中眉头愈来愈紧。

花穴未湿透,周晏辞入得不顺畅,便抽出拿粗硕的虬首戳滑‌‎‍‎‍穴‎‍‌‎‍口‍‌‌。

两瓣嫩肉像是在舔弄似的被戳得瑟缩翻合,周晏辞把住她揉了揉那颗藏在肉里的珠蒂,只一下便激得盛南微扭身挣扎,‎‎‍‌肉‍‎缝‌‍‌‎间即刻就晶晶发亮。

原是这般就能引她起兴,周晏辞暗暗记下了这笔,圈着硬胀的低身儿徘徊在整道嫣红小嘴处。

就知他不捉弄几回是不可能的,盛南微颤着泪花忍耐着,声儿也不敢出一分,起伏着胸口重重地喘息着。

直到顶端溢满了‌‌‍‍淫‎‌水‍‌‍,他才再度顶了进去,那如同热泉眼似的‎‍‎‌肉‎‍‌‎穴‎‌是如何将乌红肉根吃进去的,他看了个仔细,腰眼愈发地膨热,没忍住猛地尽根没入。

盛南微本就被胀得吃不住破了尖吟,他又坏心地往最里处顶了顶,直戳得颈口发酸。她抖得可怜,狐毛都被她掌心里的汗给濡湿了。

周晏辞把着她的腿,挺动腰身在里处横冲直撞,将那被撑薄的莲瓣肉扯得外翻开,大敞着口供他入侵。

那粗鄙之物蛮横地探进玲珑小径,潜入温巢肆意拨浪,每每触底时的那阵酸爽可谓是销魂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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