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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渡(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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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辞捞起她的腰,单膝跪上塌,胯下入得更深了,搅动出无法抵抗的爽利。

盛南微呜呜地低泣着,一双酥胸在松散的小衣里跟着晃颤,发鬓处的绒毛儿也沾上了香汗,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见她脸上闪过荧光,似乎是掉了泪。

周晏辞缓了缓动作,抽出一截只留龙首在柔软中浅插,俯身埋进她颈肩,沉湎于她身上幽淡的香味儿,勾着舌舔她脖子,又隔着裙衫揉那对乳。

万籁寂静的夜里回荡着淫靡不堪的肉体拍打声,还有惹人遐想的泣吟。

冷不丁的,烛火被风吹熄了,屋内瞬间落入黑暗。

盛南微的啜泣戛然而止,忽而心慌了起来,她伸手摸到一把空气,怯怯地出声道:“晏辞?我,啊!”

她还未来得及适应黑夜,就被他蓦地抱起。

盛南微心猛地提了起来,慌忙盘缠住唯一的浮萍,那孽根还嵌在体内,随着周晏辞迈开步伐入进了骇人的地步。

“啊!呃!周晏辞!别,别这样!放我下来。”

她挣得厉害,又掐又打的,越是动弹身下越是咬得紧,绞得周晏辞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周晏辞稳稳地托住两瓣金桃,将她抵上窗框,木板发出咯吱一声。

盛南微花容失色,难以置信又羞愤欲裂,底下的玉径愈发地紧缩。

周晏辞住她的下颌粗鲁地吻了上去,下身狠戾地撞顶,将那窗框都撞出要散架的声响。

她十万分的抗拒,整个人绷得紧,呜咽声都带着受尽凌虐的哭腔,花穴却水漫金山,嗦着肉根往里吞,内里动情到极致。

周晏辞责罚她似的,连连不断地狠入了几百下,将那千沟万壑层峦叠嶂搓磨平,直弄得她失了神识,扬声娇吟不止。

她深陷其中的奉迎让周晏辞更加变本加厉,猛抽狠顶,搅着她的舌头啃咬。

在船板上站候的侍女听见了哐当哐当的动静,狐疑地交换了眼神,细听才觉察出有女人在娇咻不止,这下便忍不住耳语窃笑了起来。

玉蝉看了眼书远,厉声训斥道:“都干什幺呢?”

书远冷眼睨着慌张低下头的侍女,顺着话道:“在府里你们也是这般偷懒的?看来想吃板子了。”

侍女都是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哪里禁得住这般恐吓,连忙福身不敢再擡头。

此时邻船的松阳披着大氅跑了出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大声问道:“什幺动静?可是遇到什幺事了?”

玉蝉笑着打圆场:“回公主,丫头们犯困迷糊,我在说她们呢。公主快些进去吧,外面冷。”

松阳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儿,半信半疑道:“怎幺好像是........是南微的声音?”

书远作揖道:“公主,有我们呢。真的无事,您早些安置吧。”

松阳撇了撇嘴,远远瞧着他,“那你别忘了明儿陪我钓鱼!你答应我的。”

“是。”书远目送她进屋后,瞥了眼黑黢黢的船舱,吩咐道:“你们去烧些热水。”

这一夜,湖水缱绻,船坞缓缓前行。

船队于次日午后靠岸,江南似乎比京城还冷,依山傍水的城乡,寒风中杂糅着湿冷的水汽,多了层刺骨的凉意。

盛南微怀抱着鎏金缠枝飞花手炉,小步踩着蒲草下了船,她仰头看着漫天细雪,呼出一口雾气。

“这一路都下着雪,湖州阴冷,怕是灌了风会引得你旧疾复发。躲我身后,给你挡风。”周晏辞给她系紧披风,又不放心,再将她兜帽沿边一圈白狐毛理好。

“果真成了家就是不一般。”宣妃转眸对着魏贵妃嫣然道:“裕王从前看着淡情,如今也懂得爱妻疼人了。姐姐大可安心了,就等着来年含饴弄孙了。”

魏贵妃颔首道:“承妹妹吉言。南微是不可多得的女子,温婉得体,又孝顺懂事,自然招人疼。晏辞心气古怪,也就她愿意忍让几分,有这样的儿媳,是我的福气。”

被赞誉的盛南微,羞赧地不敢见人,忙福身告谢:“二位娘娘折煞儿臣了。南微无能,很多事都懵懂,是母妃不嫌弃儿臣愚笨,也是殿下气量风度过人才不与我这般小女子计较。”

说完她便自顾自臊得不行,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周晏辞怀里贴。

周晏辞揽过她的腰,瞥着她怯生生地红了脸,便小声逗趣道:“难得听你赞我,是真心话幺?”

“别说了。”盛南微耸了下他,嗔怪道:“听见了就藏在心里,别总是追着人问...........”

“那可不行。”周晏辞没个正行地调侃道:“听过你说我混账,说我孟浪,说我骗子,就是没听你赞过我。有些不敢相信,须得问个明白才好。”

盛南微正不知该如何应付他,便听到有人唤她。

松阳跑上前挽住她,气喘吁吁地问道:“南微,你没事吧?我昨夜似乎听到你在哭。”

闻言盛南微大惊,慌忙别过脸,还是周晏辞接过话阻止松阳追问:“你一未出阁的姑娘家,瞎打听什幺?”

松阳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臊红了脸嘟囔道:“我...........早知道我不问了.........”

三人正尴尬,周晏凌也跑过来说道:“晚上的花神会,不如一起去吧?松阳?弟妹?”

她们刚准备说好,便听到宣妃出声拒绝:“晏凌是去选妾的,你们女孩子家跟着去做什幺?”

圣上本就不喜女子不守规矩,听到这番话后也道:“松阳啊,别顽皮。你们随我们去知府赴宴,女孩子家不要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

见盛南微瞬间气馁了,周晏辞拽紧她安抚道:“我们去去就回,定不会混玩。”

待卸下行李安置好后,松阳听闻湖州有一祈福树闹着要去看,圣上为了弥补她去不了花神会的遗憾便应允了。

出了府邸,她与盛南微在前嬉闹,书远见状趁机禀告京城的消息:“殿下,京城来报,右相在整顿言官。”

周晏辞慢下脚步,哂笑道:“他还是没忍住要借机对我们的人出手。”

书远看了眼盛南微的背影,压声道:“殿下不必担心,盛公有左相维护。而且,裴将军即将返程,二皇子之事,右相不可能有借口再让他免责。”

周晏辞点点头,“告诉舅舅,一定要保住我们的人,等父皇回京后再裁夺。”

书远领命:“魏大人已传书给裴将军,让他务必保护好证人,一同带回京面圣。”

听罢后周晏辞出声喊道:“小心脚下,别闹了。”

行至祈福树下,树梢累累飘着福袋,在这玉琢银装的雪景里红彤彤一片,甚是秀美。

上一次来此处,盛南微还是个情窦初开的落跑新娘,而这一次,她的一心人就在身侧。

她回身,对上周晏辞的视线,细雪将他眼中丝丝缕缕的温柔寄给她,盛南微娇赧一笑,接过了玉蝉递来的笔。

松阳心中有太多心愿想写,正敲着笔杆难以抉择,只见一旁的盛南微在纸条上洋洋洒洒写下一行清秀小篆: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见此,松阳忽而福至心灵,写下了心中所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窥见她的心思后,盛南微笑道:“松阳,可是有意中人了?”

松阳挂完福后,捂住她的耳朵,红着脸凑过去小声道:“书远。”

盛南微难以置信地瞥了眼书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幺好。

“怎幺?”松阳撇撇嘴,不甚在意似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幺,但我不在乎他的身份。”

身为公主,婚事绝对不会如她意。定会指婚给贵亲,亦或者是,远嫁和亲。盛南微深深地看着她,不忍破坏她此刻的欢喜,却又不得不为她忧愁。

“写了什幺?”周晏辞探过身,打眼瞧见盛南微眼尾有些泛红,当她吹了风便拢了拢她的兜帽,“快些回去吧,别冻病了。”

午膳过后回厢房小憩,盛南微支着头若有所思道:“松阳今年就要及笄了,父皇可有提过她的婚事?”

周晏辞卧到她身后环上她的腰,疲乏地舒了口气:“此次攻打北隅国落败,不知是否会遭到反击。也许会考虑和亲,父皇还未下定论。”

盛南微蹙起眉头回身看他,“北隅国是野蛮之地,若是要松阳去和亲,如何使得?”

周晏辞低头靠在她肩上,“作为皇室宗亲,我们都别无选择,唯有领命。”

盛南微心急地旋过身,捧起他的脸求道:“别人也就罢了,你是他的亲哥哥,若是真要和亲,你一定要向父皇求情。”

“我哪里舍得她嫁去北隅国?”周晏辞握住她的手,浓睫扑朔,沉声道:“圣意无法左右,我也只能竭力去恳求父皇念在‌‎父‍‌‌‎‍女‎‌‍‍‎情上,别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位置高处,各有各的身不由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要寻觅有情人太难了。好在,她得偿所愿了。盛南微埋进他怀里,纤臂攀上他的腰,心绪一点点地落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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