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辞踩着打更声进了承恩殿,瞥见窗框里一抹倩影时,他擡手停住了轿辇。
盛南微独坐在窗边,对着青灯正绣花,凉风拂槛,残蝉聒噪。渐觉凉意浓了,她拢了拢落肩的云雁锦衣。
烛火晃得有些看不清针脚,刚揉了揉眼,身后的风戛然而止。
“这些活让尚服局做就是了,刺绣伤眼又伤身。”
盛南微擡头,发顶抵住他的胸口,看向身后人,“快绣好了,看。”她邀功似的将绣了一半的虎眼举给他瞧,“是虎头帽。”
夜色阑珊,映得她容色婉柔。周晏辞把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出细密的温暖。
许是被他挠得有些痒,盛南微偏过头不让他再摸,拿起一颗圆润的黑玛瑙往虎眼眶上比划。
周晏辞拨了拨桌上散乱的针线,拉过长椅坐下,竟对着烛火穿起了针眼。
“嗯?”盛南微一愣,脸颊红晕像是被火舌烫出的云霞,“怎好让陛下做这些事?还是让我,”
“我怎幺跟你说的?”周晏辞穿好线后将针扎进线筒,又拿起一卷金线继续。
盛南微抿抿唇,想劝的话也不说了,目光凝在他那一小块突耸的鼻骨上,忽而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来得及与他商议,于是轻声唤他:“暨白。”
周晏辞投来询问的眼神,烛火晃了一瞬,将他昳丽的容颜映出微妙的阴影。
“若是......”盛南微寻回了神思,一双水露蒙蒙的眼睛越眨越润,“不知你可想过孩子的名?”
看她吞吞吐吐的还当是出了何事,周晏辞落手牵住她,“按照字辈,若是皇子,便叫璴珣。”
盛南微细想着,喃喃道:“东方之美者,有医无闾之珣玗琪焉。”
周晏辞望着她一张一合的唇间隐隐若现的红舌,不由自主地倾过身靠近,“若是公主,就叫琳琅,琢雕狎猎,金银琳琅。”
盛南微未曾发觉他的心思,复上隆起的腹部,嫣然笑道:“甚好。陛下学识渊博,取名都这般雅致。换我,是想不到的。”
那抹熟悉的玉兰香中似是掺进了不可名状的馨香,丝丝缕缕地将他裹束。周晏辞合眼深嗅,唇滞在她耳边,轻轻痒痒的呼吸搔得盛南微心神摇曳,不由得脸热起来。
在一阵阵灼热的鼻息倾洒中,她隐隐期待着他落吻,可周晏辞却蓦地坐回了身子,拉过她挑帘上了床榻。
盛南微讪讪地看他褪衣,唇被咬得发白。这秋老虎当真还没走,风又热又闷,吹得人心里燥。
周晏辞转过身便瞧见她正在掀被扯裙,两腮红得跟樱桃似的,胸口粉纱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他滚了滚喉,按住她受惊往回缩的脚踝,撩起的裙摆搭在纤细嫩白的小腿上,轻盈纱裙烟雾般描出曼妙有致的身型。
暑热确实没退。
周晏辞的手循着视线一路梭巡,抚过滑腻的双腿,反复摩挲着脚踝处凸起的一块圆骨,直磨得盛南微起了兴,歪倒进自己折起的臂弯里,娇喘咻咻,望向他的双眼更是溢出欲求不满的情色。
说不清是何缘故,有孕后似乎比从前更禁不起撩拨。就连平日里自个不小心蹭到乳尖都会莫名起兴,盛南微羞于不堪的内心。
可他的手不往别处探,只钟情于脚踝,这般隔靴搔痒让她再也没法忍耐。
“四个月了。”盛南微含着泪,羞愧得埋进了绣枕里,担心他不解,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过三个月了。”
她在黑暗中听得周晏辞不明意味地轻笑了一声,随即身下一凉,亵裙被拨到一边,光洁浑圆的臀便暴露在温柔烛火之下。
他一复上那双浑圆的娇臀,身下人就瑟缩着打了个颤。衣带散落,那对沉甸甸的乳跑了出来,白得晃眼。
顾及她身子压不得,周晏辞在她身后卧下,一手拢住她的乳。
果真有孕后日渐丰腴了,握在手里像是滑溜的泥鳅,不停地从指缝间溜出,翘立的肉珠卡在指间厮磨出阵阵痒意。
周晏辞吞咽着内里的燥热,探进不知何时已情动湿润的花蕊,指尖嵌进羞合的肉缝中上下蹭滑。
敏感的穴口禁不住几下搓弄就泛滥成灾,蠕动着将手指往口里吞。
戳进去时,似是进了肉泉,层层迭迭的花褶一涌而上将手指裹住,潮热春水随着抽送淅淅沥沥地流出。
他有意拿捏着动作,轻送浅插,可这般克制反倒更磨人,盛南微弓起腰,皱眉低喃,虽熟识这份快意,但难以释满的骚动快要把她逼疯。
深处的空虚在叫嚣,作弄得她忍不住送臀。
将手指吞入深处后,她发出一声喟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一番,周晏辞便从她身子里抽了出来。
不够快活的抚慰也没了,盛南微泪眼盈盈地扭过头看他,委屈地告求道:“已经四个月了。”
周晏辞对她的可怜熟视无睹,捻了捻指腹黏腻的银丝,似是无奈地诱哄道:“怕伤了你身子,还是......”
“周晏辞......”盛南微在他怀里旋了个身,发出狸奴撒娇般的娇哼,“无碍的,真的无碍。周晏辞,周晏辞,暨白.......”
这还是他头一遭见识到人名能被喊出花儿来,更是被她骤然生出的黏人劲给娇迷糊了。
周晏辞拥住她缓了又缓,下腹的火丝毫没有熄灭的意思,反而在她不安分的蹭动下越烧越邪。
他终究是忍无可忍,勾折起她的腿,释放出硬胀的肉刃抵住那处瓮张的穴口戳顶了几下。
盛南微的身子狠狠地一个激灵,盘住他后颈送上吻,被勾起的腿也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圆臀似有似无地摆动着,迎合着,想吞入能让她爽利之物。
可周晏辞只是戳弄那两瓣肥唇,或是堵住穴口轻顶,怎幺都不入进深处。
盛南微细密地呻吟着,垂手把住他青筋绷起的腕骨,无声地催促。
周晏辞咬了口她的唇又衔住深吻,搅着她呆掉的舌头激缠,可身下却始终不进一步,沿着肉缝不住地顶弄。
肉冠蓦地蹭过凸显的窦珠,盛南微仰颈娇嗔道:“嗯!别这样,别..........”
她挣扎起来,想要翻身,却被周晏辞按进床榻,硬烫的肉刃整根搓碾过花户,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私处更是瞬时膨胀得厉害。
她瑟缩得厉害,闪着泪光的双瞳更是透出千千万万的委屈。周晏辞看不得她哭,想抱她入怀又怕压着孕肚,左右都无措,索性跪起身抱住她双腿啃咬来发泄欲火。
粗肿凶悍的一根物什在腿心嫩肉间进进出出,搅出汩汩清水声,弄得盛南微恼羞成怒控诉道:“一点点都不入,你不如别来惹我!”
她气得鼻子直抽搭,当真可怜见的。周晏辞嗤笑了一声:“谁说我不入的?”
而后伺机插入了穴口,冠肉狠狠磨平了痒意,直捣得盛南微瞠目失语。
不能入进全部,他只有更不好过,可没法子,她如今禁不起搓弄。
那花穴还是一如既往地蚀骨销魂,被她咬住命脉时周晏辞头皮都麻了一瞬,待寻回了神识后只用虬首媾和。
得不到抚慰的深处空虚更盛,欲求与快意反复撕扯,玉径缩得比以往更欢,水淌个不停。
交接处太过滑腻,周晏辞每每失控入得多了便有意按捺下情动,抽送得更加小心翼翼。
虽不至酣畅淋漓,可敏感的窦珠在硬肉的搓磨下生出了异样的爽利。
盛南微攥紧他的寝衣,后腰弓起,隆起的小腹在轻纱下鼓出圆润迷人的曲线,那里面孕育着他们的血脉,诉不尽的爱欲在她身体里有了鲜活的生命。
周晏辞俯首在她的肚尖上落下虔诚一吻,腹热全都汇聚在腰眼处快要冲破桎梏,他撑在她的耳侧舔吮,沉热的呼吸伴着胯下抽顶愈发急促。
被困住的盛南微凌乱地扭着腰肢,呻吟里微弱的哭腔再也无法遏制,伴着身下尖锐的快意破喉而出。
大股的温液将两人的私处湿了个透彻,盛南微脱力般陷进床榻里,瞳孔失了魂似的瞪着,直到小腹一热,她才看清了周晏辞泛着潮红的容颜。
周晏辞托起她肩膀,轻柔地抚摸过她还在战栗的胴体,将她被汗黏在额间的发丝理净。见她还没回过神,周晏辞不禁失笑,贴上她瓮动的嘴唇含吻哄慰:“南微呢?去哪儿了?”
片刻后,还是耳边有力的心跳声唤回了她的神思,盛南微紧紧挨着他的胸膛,在他臂膀的掩护下露出双羞赧的眼睛看向进来送水的侍女。
玉蝉挑起帘挂好,笑盈盈地福身问安。
盛南微接过她递来湿帕,可闻到冲鼻的水腥气时,胃里的恶心猛地发作,她立马俯身扒着床沿干呕不止。
见她脸色骤白,周晏辞不知怎的胃里也不好受起来,他慌忙拍上她的脊背,大喊宣御医。
盛南微缓了缓,怎幺都吐不出东西,索性不吐了,她刚擡头想说不用劳烦御医了,只见周晏辞捂住嘴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见状侍女傻眼了一瞬,又乌洋洋追了出去寻他。
一刻过后,玉蝉笑容尴尬地进来回话:“娘娘,陛下无碍,只是也孕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