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其实写的时候内心很挣扎。。。写完了自己也根本不敢看第二遍。。。dbq我是后妈。。。。。。(躺)
-----正文-----
在拍卖会之后,Siver起码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有见到白了。在他将冰川之心扔出窗外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白是否有受伤的神情,就被将军的一通电话叫走。
他该知道的,将军想要折磨人,绝对少不了他的份。毕竟,在所有人看来,他都是将军最忠诚的一条狗。
Silver心想,反正白有酒店的房卡,也有他给的黑卡,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他和白之间本就没什么,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这几天,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也无暇去管自己的小狗是受伤还是寂寞还是出去滥交了。
他强忍住剧烈的头晕和恶心感,从将军家的地毯上慢慢爬起来,不知道昨天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药物,现在副作用还在。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关节,它们像没上油的发条机关一样滞涩。
Silver打开门,吩咐佣人将弄脏的地毯换掉,然后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走到会客厅里。
他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衣服上也找不出一块平整的地方,但将军早已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边品着热气腾腾的红茶,边阅读刚刚送来的晨报了。
有的时候,Silver不得不佩服瓦格纳将军。在这样的年纪还能保持精神抖擞,实属不易。
将军头也不抬,用谈论天气的语调说道:“待会儿你就回总统府去,最近那些狗仔记者盯得紧,你就住在那里。伊丽西姆酒店也不要去了,以免横生事端。”
“知道了,将军。”他真的太累了,以至于想要再扯出一点笑容都很难了。
将军终于合上了报纸,将眼镜摘下,鹰隼般的眼睛凌厉起来,“下一届大选马上就要开始,平时你要怎样都无所谓,但在这个时间点绝对不可以惹祸。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莫名的,Silver的眼前浮现出白的样子,他脱口而出,“将军——”
“怎么?”
“不,没什么。”他向将军一颔首,“我先走了。”
佣人替他开门,带他到早就准备好的专车旁,司机早就等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朝他鞠躬。
Silver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只是想回到那间总统套房里,在大床上好好睡上一觉而已。现在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
白躺在宽阔的大床上,这张床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即使将手臂和腿都完全伸展成“大”字型,也仍然觉得很空。
Silver已经一个多礼拜没回来过了,他大概知道Silver在哪儿,却什么也不能做。他疯狂地想念着Silver触碰他的感觉,每一寸皮肤都渴望得发狂。
更何况,那个人也不会满意这样的结果的。
这几天,Silver的牙刷、毛巾、甚至是剃须刀,所有有他味道的东西,都被白用了个遍。然而,这副身体仍旧无时无刻不在发骚。
真是浪透了。白从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一袋泡面回来,刚走进电梯,就有些忍不住了。他一边想象着Silver用皮鞋尖蹂躏他的样子,一边隔着衣服揉搓自己的乳尖,感觉下面又逐渐变得湿润。
总统套房的电梯是专属的,除了在固定的时间会有保洁人员来进行打扫,其余时间根本不会有人来。现在不是保洁人员的工作时间,所以在电梯里,也没关系——
“哈啊——小狗不乖,要踩得再用力点才行……”裤子褪到膝盖,他半跪在地上,抬高屁股,双眼半眯,一副情难自抑的模样。
“叮咚——”电梯门开了,与他预料的光亮不同,几道影子直直地压了下来。他赤裸的下身大肆敞开着,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
一瞬间,白迷醉的表情僵在脸上,甚至没想起用什么东西遮住自己的身体。
那三个男人穿着酒店的制服,看起来是工作人员。他们对视一眼,最初的惊讶很快转为了天上掉馅饼的兴奋。
“喂,我说什么来着,就说今天早点来吧?”
“哼,早就注意到他了,天天一副欠操的表情,”另一个男人蹲下身,细细欣赏着白身上那些撩人的装饰,不由啧啧称奇,“竟然浪成这样,饥渴很久了吧?”
电梯门重重地关上。“不,不要!”白瑟缩着向角落爬去,却避无可避,男人们粗粝的手掌不断在他身上游走。
不同于Silver的温柔或是粗暴,这几个男人的抚摸完全没有章法。面对这样一个尤物,他们早就兽性大发了,白的反抗更激起了他们的征服欲。
一个男人不由分说掰开白的下巴,地将自己又黑又粗的阳具塞进他的嘴里。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激得他一阵恶心,偏偏呜咽又被堵在喉咙最深处。
在白的印象中,Silver总是干干净净的,也从来没有什么异味。但他很快发现,他的身体根本就分不出什么好歹,只是如出一辙的下贱。这几个男人跟Silver比起来差远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快起了反应。
另一个男人俯身在他后面,将舌头伸进他的后庭搅弄,一阵黏腻的水声。“啧啧,才这么一下,就出了这么多水,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满足你呢。”
那个男人将手指伸进去,感受到肉壁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振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道:“这里面好像有东西欸?……不知道,放得太深,拿不出来。”
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他高高翘起的屁股,“遥控器在哪里?”
“唔……在裤子的……口袋里……”
男人从裤袋中摸出遥控器,“竟然已经是最大档了,难怪看他表情那么爽。”
“等等,他前面好像也有东西。”男人的手向前探去,摸到了一圈又一圈的银环,“看来你的主人对你相当不放心呢,这么多圈,能锁得住你那些淫欲吗?啧,末端还连在括约肌上,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那个,不要动,求你……”白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怕被你的主人处罚吗?你的主人要是真的关心你,又怎么舍得把你这样的尤物放出来呢,呵呵呵,我们会尽量温柔的。对了,先说好,这可是你先勾引我们的……”
他抱着白的腰,强行插入了他的身体。痛,撕心裂肺的痛,好像下身被强行撕裂成了两瓣,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臀缝流下来了。
“喂,你轻点儿!他都流血了,别玩坏了,待会儿我还要玩呢!”
“抱歉,他太骚了,一时忍不住,”男人开始在他身体里有节奏地晃动,“瞧,没事的,看他的表情多淫荡。”
Silver再怎么玩弄他,从来也都会照顾他的感受,在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内进行。可是这些人完全不在乎,他们将自己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至于他的痛楚,谁在乎?
白像是飘浮在了半空中,一边听着自己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一边忍不住悲哀地想,人这种生物,怎么能进化得这么失败,白白拥有复杂的思维,却丝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既然如此,不如从最开始就是遵从欲望的野兽,每天只要肆无忌惮地交配就好了,反正生命的意义就在于繁殖。
上帝赋予你本能,遵从它有什么不好。
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在他的嘴里、脸上、头发上、脊背上、屁股上、大腿上。从头到脚都是湿淋淋的血迹与体液,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到最后,他们转移了阵地,从狭小的电梯到长长的走廊,不断有人加入,这彻底发展成了一场漫无止境的狂欢。
Silver,你在哪里?如果你看到我这副样子,一定会很生气吧。我是一个坏孩子,不值得被同情,也不值得被爱,可是我真的很需要你,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