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芮靠在他的怀里疼的直吸气,小声啜泣着也不喊疼。池源握住她冰凉的手腕细细摩挲着,脑子里乱哄哄的,认命似的扔掉此前下定的决心。
“还疼吗?”
她揉着湿漉漉的睫毛,摇了摇头,看着像是一肚子的委屈太满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池源从她身后伸出胳膊搂住她,想着找些事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偏头抵着她的发顶上喃喃低语哄慰道:“找个电影看看,想看什幺?”
江芮松下脊背侧卧着躺到他臂弯里,鼻音还带着哭泣后遗症,含糊其词小声嗫嚅:“上次没看完的那个。”
闻言池源眉头一紧,落手轻拍了下她的胳膊,柔声拒绝:“不行,只能看正常的电影。”
刚刚才平复情绪的江芮立马抽着鼻子哭出了声,她转头埋在他肩窝里撒气控诉:“我都被你未婚妻弄伤了,你一点都不管我?那你以后当没有我这个人好了!你现在就走!去找她!”
“什幺未婚妻?”池源控住她的脑袋,无奈的捞起她的脸帮她擦眼泪:“我怎幺没管你?哄到现在了,有没有良心?”
江芮握拳捶向他胸口,泪珠挂在睫毛上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娇躯晃晃悠悠的跟纸片人一样坐都坐不稳,惨白的小脸看着真让人揪心。
池源投降了,拉她入怀点开了网盘,连连示弱:“好好好,给你看。”
伴着她轻微的抽噎呼吸声,电影开始了。江芮戳着屏幕快进到上次暂停的位置,拱了拱脑袋靠着他胸口安静下来。
男女主没完没了的激吻纠缠,淫靡色情的喘息娇吟细细密密的从扬声器里传来。江芮不自觉把指尖送到嘴里咬住,蠕动着身子往池源身上贴,侧肋处被温热的一团酥软裹住,他脊椎一僵,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男主三两下就扒光了女主的衣服,强健的胳膊穿过她的膝盖把她的腿掰开,深红色的阴户大剌剌的敞开,冒着盈盈水渍光泽,女主浑身抖的厉害,呜呀乱叫,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着乳浪。
江芮打了个激灵,挨在池源膝盖上的腿无意识的夹了夹。他心头猛地一跳,耳膜被脉搏强击到刺痛,浑身的筋骨立马进入紧急状态中。
镜头给了特写,白花花的腿心间嵌着一道乌深幽径,一圈浓密卷曲的耻毛里层层红肉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男主伸出舌头右下至上舔过肥厚的阴唇,花核淌出了亮晶晶的淫液,被舌尖沾取涂抹到阴蒂处。
女主的叫声屈辱又痛苦,可也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娇淫愉悦。
池源滚了滚喉结,把手机锁掉藏在身后,他仰头靠在床背上呼出沉重的鼻息,嗓音裹挟着不同于往日清冽低醇的暗哑:“好了,就看到这。”
江芮呆愣愣的趴在他怀里也不知道在想什幺,腿也迟迟没放松力道,扣紧了他的膝盖。
沉寂的气氛变得极其怪异尴尬,池源垂眸瞥了眼身下,薄薄的睡裤被撑起了一大块鼓包,直直的怼在江芮脸朝着的方向。他呼吸一滞赶紧落手拉过被子盖住胯间,心虚感爆棚,血液冒着沸腾的气泡在脉络里来回翻涌。
“原来长那样………………”
池源没听清她在小声嘀咕什幺,凑头靠近她问道:“什幺那样?”
江芮一个大喘气掀开腿翻身四仰八叉的瘫在床上,挠着鼻尖不甚在意的懒懒重复了一遍:“我说,原来女人的下面长那样,我一直都没见过。”
池源胸口一闷,不自然的蹙了蹙眉,悄然在被子的掩护下把涨大的硬物挨着大腿内侧放直,鬼使神差的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你没见过?你不是自己………”
话卡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幺狗屁荤话,赶紧闭上嘴就此打住,擡手摸住了发烧的额头直懊悔。
“我怎幺可能看得到自己的?”江芮撑着脑袋往身下看了眼,转了转眼珠子谑笑道:“那玩意天生就是给别人看的,不是给自己看的。”
池源立马窜了火,掐住她两腮把她按到枕头上,瞪圆了双眼盯着她,咬牙质问道:“你还想给别人看?给谁看?又他妈想找宋喻?非的我把他打死你才能死了这条心?”
江芮眨巴着茫然的眼睛,答非所问的岔开了话题:“哥,你知道有件事是可以最大程度减轻疼痛的吗?”
池源的火还没发完就被她硬生生掐断了,愣怔的动了动嘴唇:“什幺?”
江芮勾挑眉眼,笑声微妙又恶趣味满满,弯成月牙的眼睛甜美又无邪。她轻柔的复住他的手背,微凉指尖绕着他凸起的骨节处打圈。
噼里啪啦爆破的电缆在池源的体内逐一炸裂,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点,刚擡了擡脖子准备撤开。
江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砸向自己的嘴唇,蛮不讲理的伸舌头钻进他僵硬的嘴里,舔过上颚挑起他的舌头勾缠吮吸。
急切深入却不凶狠的吻着呆滞木然的池源,她急促呼吸间温热的鼻息轻轻痒痒地洒在肌肤上,顺着呼吸管道偷溜进了身体里。
似乎是不满他被吓傻凝固在原地不给回应,江芮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按,池源一个趔趄重重压在她身上,富有弹性的乳房被撞击的上下抖动,紧紧黏在他的胸口。
她舔吮着他的下嘴唇,鼻腔里喘出娇娇低低的呼吸声。池源脑子里一团火在乱窜,意淫过的场面真真实实的发生在眼前,她在吻自己,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