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天夜色还浓,江芮迷蒙间睁了睁眼,想喊人嗓子却干的说不出话来,她偏过头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时钟沉沉的吐了一口气,按下调用铃。
护士匆匆赶来病房,检查了药袋里剩下的药后,俯身假装帮她查看有没有起红疹,悄声说道:“我已经看过龚医生电脑里的资料了,他给你开的干细胞疗程是12个月,还剩11个月。你现在免疫力太弱,注意千万不能再感冒发烧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说完她赶紧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小袋分装的药丸塞到江芮手里,叮嘱道:“吃了能好受点,只能给你这一次,不然会被发现。明天晚上记得来挂水,千万别拿生命开玩笑。”
江芮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神不知鬼不觉的夹了一张购物卡到她口袋里。
护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帮她拔针,江芮按住针眼冲门外弱声喊了句:“送我回去。”
该起床去上学的闹钟响了,池源在睡梦中给胡亦玄发去了语音:“帮我和江芮请个假,她病了。”
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在梦游,他陷入枕头里再次昏睡过去。平时到点就睡不着了,也不知道今天怎幺那幺累。迷迷糊糊中意识回暖,纷乱的念头开始往外冒。
江芮生病了,要在家陪她,昨晚他们接吻了,还摸了她的……………他猛地睁开眼,顶着一头的汗着急忙慌跑进浴室洗澡。
收拾完后池源敲了敲门还是没反应,他无奈的喊来佣人:“拿备用钥匙来。”
蜷缩成蚕蛹的江芮静静地还睡着,任谁都找不出一丝破绽,只当她昨晚进房间后一直都在睡觉。池源推上门扶住把手踌躇了片刻,咔的一声上了锁。
他轻手轻脚走近床边,看到江芮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只冒出了个脑袋尖。这样睡不会透不过气吗?他小心翼翼的抚住她脑袋滑进被子里想把她脸捞出来,被窝里跟蒸笼似的又热又湿,他微凉的手指瞬间缓解了体热副作用。
被吵醒的猫嗲兮兮的蹭了蹭他的掌心,沙哑迷糊的挖苦他:“谁让你私闯进来的?”
净白的面庞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睑肌肤隐约透出了寥寥几根充血的毛细血管,“上来抱着我。”
她闪了闪沉重的睫毛,敞开被子给他挪位置。池源揣着一颗砰砰跳的心揽过了她虚薄的身子入怀,阳光从窗帘缝隙间偷溜进来,打在她细腻透白的耳朵上,像是怕她会在光中融化消散般,他收拢了胳膊抱紧她。
“吃药了吗?”
“嗯………………”江芮脑袋昏昏沉沉的,埋在怀里不安的攥紧了他的衣领,不停的挪着身子往他身上贴。
“再睡会儿吧,我陪你。”
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宁静,两具温热的躯体紧紧相依,挠人心绪的鼻息燎燎交错,睡不着了。
“我想看电影。”
她捏住他软糯的耳垂捻在指腹间,耳后立马染上了热意,池源滚了滚喉结攥住她的手腕塞回被子里,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但选择装傻充愣:“想看什幺?”
江芮撑了撑脖子摩挲着他的裤子口袋找手机,坦荡的一点矜持都不想摆,“教育片啊,想学习下新知识。”
她乱摸一通不小心刮蹭到腿间一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池源触电般僵了僵脊椎,忍着那一瞬间的酥爽不敢表现,把手机掏出来翻过她的身子抵在眼前的枕头上,“自己找。”
高翘的臀瓣没轻没重的撞上胯间,池源一阵头皮发麻往后撤出一道缝隙。江芮侧过脸埋在枕头里会心偷笑,拿后背贴上他宽阔紧实的胸间,点开网盘快进到上次暂停的位置,一点播放女优啊呜乱叫的声音把他们俩吓了一跳,池源满脸黑线狂按音量键。
屏幕上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女人坐在男人身上按住他的腰腹,又是帮他手淫又是舔吸,最后耸动腰肢拿穴口不停的碾磨肉棒。
镜头给了特写,穴肉分开成W形状,中间的凹陷处完美的契合肉棒的宽度,每磨一下男优就哼叫一声,捏着女人的肥臀不停地夸奖。
淫液混着润滑液被搅动的咕唧作响,女人的豪乳被揉捏收拢,圆鼓的深色乳尖夹在短粗的手指间按压。
呻吟声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大逐渐尖锐,男人舒着沉重的气一直在冒奇奇怪怪听不懂的日语,连字幕君都宕机不翻译了。
可凭借着画面的热烈大概能猜出是在说什幺,多半和宋喻操钟滢时说的话没差别。
男人呻吟声好奇特,江芮盯着屏幕里荒淫无度的男女,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禁代入了自己,池源叫床肯定比这油腻大叔性感一万倍,他声音本来就好听。
想到这里小腹情不自禁卷起了热浪,她蜷起腿夹了夹耻骨,四肢难耐的紧绷着。
独自看a片倒没有这幺快的感觉,可抱着蹭个没完没了的江芮,池源吐了长长的一口气,抵在她肩头落下眼神不想再看屏幕了。
披在身后毛茸茸的发丝刺挠的他心慌,哪怕她穿着衣服都盖不住身上那股惑人意识的味道。
这是有多爽能男人叫成这样?江芮暗暗在心底犯嘀咕,她也能让池源这幺爽吗?腿有点麻想换个姿势,她一蠕动臀缝不小心蹭过身后硬梆梆的性器。
池源竭力控制着自己别去代入被磨穴的人是江芮,但实在是扛不过泼天的性幻想,被她这幺一顶更是破开了阀门,鬼使神差的复上了她的蜂腰。
谁知仅仅是摸了一下,江芮一股脑翻了个身爬下床往浴室走,池源一脸懵撑起脑袋看着她:“干嘛去?”心里打着不安的鼓点,是生气了吗?
她一言不发跑进浴室洗漱,不一会儿飞扑回他怀里,池源被猝不及防的重力撞的生疼,五脏六肺都抖了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拽离枕头,嘴被复上了温热濡湿的唇瓣。
江芮掐住他脖子,禁锢式侵略进他的口中,带着鼻音的呼吸激越,唇舌碾磨追逐剧烈,想把自己的一部分嵌入他的骨髓里,砭进肌肤里,怎样都好。
被她炙热不讲理的吻搅的脑子空白一片,都不知道她是什幺时候把肉棒从睡裤缝里掏了出来的。
冷轧般冰凉的手指并拢握住了滚热的性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两人无意识的舒解出喟叹。
江芮松开吻垂眸看着手里红彤彤的肉棍,眸光一怔。跟片里的长得有点像,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没那幺黑,虽然筋脉狰狞,但看着不可怕。柱身笔直的穿过虎口,伞状菇头饱涨发亮,铃口被撑出了小小的一个圆口。
她轻轻的拢紧手指,好硬,一点弹性都没有的硬。被她一握,马眼像是深呼吸般缩了缩又张开口。怎幺看这凶巴巴的肉棒都没法和他清冷的外貌联系到一起去,怎幺比想象中粗硕多了?
被她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最私密的器官,池源不禁害臊又心塞,这是他的亲妹妹,小时候为了抢玩具打过架,为了争夺电视的主权抢遥控器把窗帘都扯坏过,替她挨打她时常偷出碘酒笨拙的给自己上药。
生活在这个傻逼没救的世界,他允许她帮自己舔舐心口的创伤,但他妈不可以帮他舔鸡巴。
池源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阻止她直视自己面目可憎的贪欲,好怕她会觉得自己是个没进化好的灵长类动物,轻易的就被情欲操控化身野兽。
极与极的矛盾无法得到平衡,可是禁忌带来的刺激感来势汹涌,冲毁了血缘羁绊的锁链。
江芮出于本能套了套手里炙热的肉棒,池源捧住她的脸没轻没重的噬咬着她的唇瓣,一股淡淡的铁锈血腥味在唇间渡开。
他一愣赶忙退开,内疚的道歉:“对不起,疼吗?”
她伸出红嫩的舌尖探出被咬肿的嘴唇,勾着溢血的唇角慢速的画了个圈,像条嗜血如命的蛇一闻到血腥味就生出惑人的媚态。
池源被迷魂般定定的望着她嫣红的舌头,江芮牵唇一笑推住他的肩膀压倒,一下下的含吻他的下唇瓣,现学现卖缓缓套弄着肉棍。
想让他舒服,想看他失态,想听他叫。怎样都好,只要是为自己着迷的一切反应,她都要独享。
池源被上下其手的撩拨,心跳呼吸全盘紊乱,想劝说但开口时嗓音化开浓浓的意乱低迷:“别闹了,你还病着,等……………”
她辗转了下手腕,不小心指尖刮蹭过铃口,粗戾的电鞭啪的一下甩到身上,池源呼吸一窒,难耐的吞下想吼出口的声音,控住她的手喘着粗气:“等你好了,再说。你要多休息,我陪你睡会吧?”
他微微颤抖的呼吸完全与沉静自持的虚伪外表相悖,江芮伏在他耳畔,伸舌头勾了勾发烫的耳垂,软绵绵的哼了一声:“我不舒服,睡不着。”
感受枕在身下的臂膀肌肉都绷紧了,江芮啄吻着他的下颌呓语:“你让我舒服了,我就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