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华回到寝宫,即使是他,在连续受了三日雷刑之后,也露出一些疲态来。
挥退了更衣的仙娥,夜华倒在床上,玄色的丝袍和鸦青的发丝一起散在床单上。
夜华本来累极了,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但有东西却不让他睡。
那是一双手,小巧而绵软,从背后探上了夜华的身体。
只是感觉到这双手,便已经能够想象手的主人的样子,虽然是一介凡人,却是荆钗布裙掩不住的明眸善睐,青丝如瀑,眉间一点朱砂痣,四海八荒也难寻到的绝色之姿。
夜华闭上眼睛,不动,也不说话,只盼那手自己识趣退开。
可惜,那手并不识趣,开始还只是隔着丝袍抚摸肩膀、手臂,见他不动,便越发嚣张起来,索性顺着交领的地方探进去,结结实实地贴着胸口,又是搓揉,又是把玩。
摸了许久,直摸得夜华要误以为胸肉连带着奶头都热得熟了,手指终于在消极防御下不情不愿地退去。
胸口一凉,作恶的手指终于退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夜华却又感觉到了那手指。
这一次,是撩开了丝袍的下摆,从腿根的地方贴了上来。
饱胀的睾丸,夹在双腿之间,从背后看去,只能在腿根的地方找到露出的浑圆的一点。灵活的手指,就挤在腿根里,反复勾刮那饱满的一点,酥麻,指甲轻刮的瘙痒,令夜华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堂堂天族太子,怎么能如同被亵玩的女人一般夹紧健美修长的双腿?夜华耗费了自幼时便受到严苛储君教导学来的自制力,才依旧保持了一动不动的样子,额头却开始冒汗了。
见夜华依旧不为所动,手指又换了目标。
这一次,它顺着腿根的地方往后移动,握住两瓣结实饱满的臀部。天族太子的屁股,在那嚣张的手里变成了肆意搓圆捏扁的一团,夜华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变成了软泥,被那火烫的掌心熨帖着,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压短,互相扭曲互相碾磨,几下的功夫就酸软胀热得难以言喻。
双手握着双臀,豁然分向两边一拉,清凉的空气一下子涌上来,激得躲在臀缝里的肉孔忍不住一缩。
夜华再也不能装睡,触电般转身一把扣住那双手:“够了。”
对上夜华恼怒,却因为额上薄汗脸颊薄红而恼怒得没有丝毫力度的标致面孔,手的主人任由夜华抓着,微微一笑。荆钗布裙掩不住的明眸善睐,青丝如瀑,眉间一点朱砂痣,正是夜华想象中四海八荒也难寻到的绝色之姿:“夜华,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就够了?莫不是在外面让别人做得够了?”
夜华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样大逆不道的荤话。也就是她,生得让他肝肠寸断亦甘之如饴的模样,能够得寸进尺依旧让他一再容让,换作别的谁,只碰他一根手指头,便要让稳重自持的天族太子的上神修为无上心法轰得神魂湮灭永不复存的。
明明知道她只是信口胡诌,想到她自结魂灯中复生后跟自己发生的种种,夜华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燥热起来:“别闹,素素,今日我累了,想睡了。”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不会打扰到你的。”
这就是明摆着耍无赖了,如果她要做什么,他还能睡得着吗:“别胡闹。”
“你不让我闹,想让谁闹?”
夜华不由得一怔,手便松开了。
素素的手,不过是凡人的手,没有法力修为,更谈不上什么仙家品阶,别说只素素一个,便是成千上百的来,也不是天族太子一合之敌,但夜华就是松开了钳制。
正如素素所说,他不惜顶撞天君,将她从结魂灯里求回来,他不顾三界的长久和睦,历雷劫也要取消与青丘的婚事。此后,她便是洗梧宫唯一的女主人,他唯一的妻。不让她闹,又让谁闹?
素素将夜华的丝袍撩在腰上,完全露出健美修长的双腿,露出不着寸缕的光腚。接着,素素撩开自己的罗裙,从棉麻粗布里掏出巨大粗壮的性器来,从背后贴住了夜华结实饱满的臀肌。
素素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夜华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气,更能够感觉到她藏在罗裙里的东西。已经勃发的肉棍,硬硬地抵在臀缝里,被那灼人的温度一烫,夜华浑身都软了,声音也哑了:“素素。”
“放轻松,夜华,我要进来了。”
素素掰开了夜华的臀缝,将胯下肉棍抵了上去,头部已经湿润的性器顶着不断收缩的肉孔,一顶。
后庭不是正常用来接受性交的地方,但夜华和素素多日地胡天胡地,虽然不若常受浊精浇灌的女阴一般整日都张着嘴,但也是红肿湿润的,此刻轻而易举便被捅得开了,插将进去。
夜华只觉得屁眼一下子满满地咬住了一根硬杵,腰椎瘫软,声音越发地哑了:“啊……”
“夜华,你夹得我好舒服,”素素饱胀坚挺的肉棍陷入一片湿润滑软里,也不由得闷哼一声,抱着夜华的腰,用力挺动起来。她抽插的弧度并不大,力道却很重,提着巨大的硬屌抵在夜华肛门里最最软麻的地方,每一次顶弄都似乎要突破直肠抵到那敏感的一点,“你呢,夜华,你舒服吗?”
夜华的鸡巴流出水来,他不是射精,不是如同男人那样,快感到极点就睾丸急剧收缩,从尿道里喷出精液来。他的感觉,更接近一个女人,浑身酸麻,瘫软无力,随着被抽插,潺潺地流出淫水一样清亮的前列腺液:“别弄那里,感觉好奇怪。”
“你也很舒服是吗?”夜华喑哑的回应,让素素更不会放过敏感的那一点,她挤在夜华的双腿之间,每一次挺动都深深插入,整根性器插在夜华的屁眼里,恨不得连睾丸都送进去,“放松,让我进去更里面。”
“不,真的很奇怪。”夜华竭力摇头,滑亮的鸦青色长发也变得散乱。每一次被素素插入,肉穴都传来过电般的感觉,并不如遭受雷劫那样剧痛贯穿四肢百骸,这电流极轻微也极快速,一息之间划过,根本抓不住,他只觉得自己在这轻微的电流里越发虚弱越发酸软,融成一滩,只能无力地任由大鸡巴穿刺屁眼。
素素的攻击疯狂而激烈,难以想象她罗裙下的腰身那样纤瘦,却能够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道。跟暴烈的抽插不同,她的语气十分温柔:“不是奇怪,是舒服,你叫出来,夜华,会更舒服的。”
激烈的进攻让夜华犹如脱水的鱼,他张开嘴,一声喘息,生生被撞得变了调:“啊……”
“叫大声一点,夜华。”
“啊啊。”
“继续,你不用害羞。”
“啊!”
几缕汗湿的黑发黏附在夜华的脸上,更多的鸦青色长发流云一般跟堆叠的丝袍一齐散乱在上身四周。
跟层层遮住的上身不同,夜华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腰部往下的部分暴露在空气,自黑袍延伸出去皮肉白皙细腻得犹如美玉,每一寸却又都遒劲健美,任何人看见,都不会怀疑这是一具战将的身体。
此刻,这副挺拔健美的战将身躯被另外一具薄衫罗裙的身体搂在怀里,因为被掩藏在罗裙下的巨根抽插而痉挛般抽搐,汗湿俊颜,哑着嗓子不断呻吟:“啊,啊啊,素素。”
素素注视着夜华的后脑勺,这一刻,夜华看不见她的脸,她可以放任自己眼中情绪复杂纠缠。须臾,她更用力地搂住夜华,从后面更深地进入,更加紧密的结合让怀里的躯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她便贴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温柔地道:“夜华,我是你的素素,我在你身体里,感觉得到吗?”
夜华是更加高大的男子,他被搂在素素怀里,却觉得无限依赖恋慕,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断地侵袭而来:“啊,我感觉得到,你的肉棒在里面,又大又烫,胀得满满的。”
“喜欢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喜欢。”
夜华被摆成四肢跪俯贴着床面,只有屁股高高抬起的姿势。素素便跪在夜华身后,她还穿着轻衫罗裙没有脱掉,只是散乱得不成样子。从裙下挺出粗长笔直的性器,重重插在夜华屁眼里,青筋贲张的性器在红肿柔软的肛门中疯狂顶弄,撞得夜华连带着床帏都在颤动:“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最后一丝理智阻止着夜华,让他不能答应,只从嘴里发出无意义地呻吟:“啊,啊。”
素素对夜华的鸡奸进入了白热化,她的性器铁杵一样硬挺,快速疯狂地抽插着后庭里的软肉,摩擦的热度几乎要燃起火来:“让我射在里面,这一次,换你给我生儿子好不好?”
屁眼燎人的火让夜华的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啊啊,啊……好。”
最后的冲刺,素素抱住夜华劲瘦的腰身,打桩般疯狂耸动,轻衫罗裙都随着她的耸动而摇曳。连续百十来次全力贯穿之后,素素狠狠一挺,将性器完全插入了夜华结实饱满的屁股里:“嗯!”
涌进屁眼里滚烫的热液,烫得夜华一阵阵哆嗦。他连续受了三日雷刑,身体已经是疲惫不堪,这陡然的高潮便让他眼前白光炸开,浑身抽搐,嘴角流下唾液也不自知:“啊,啊啊啊啊——”
寝宫里下了结界,将寝宫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浪叫伴着肉棍抽插肉穴噗呲噗呲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洗梧宫,殿外却是大音希声一片寂静,只有绯色桃花轻轻飘起,而后又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