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这种小清新do法好像也还不错(?
-----正文-----
Ivory一把将Silver从地板上捞起来,让他半倚在自己旁边。亮晶晶的淫水还沾在他的嘴角,衬得唇色格外鲜艳。漂亮的眼睛里有些懵,浮着没来得及褪掉的欲色。
Ivory定定地看着他,忽地一手抵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倾身吻下来。这个吻一点儿也不温柔,乱七八糟的,Ivory贪婪地攫取着他口腔内的空气,缺氧的大脑嗡嗡作响。最开始他浑身僵住,完全没法动弹,慢慢地,他也像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年那样,生涩地试着用舌头回应,交缠的瞬间像是有电流流过口腔。Ivory愣了一瞬,然后更加疯狂地掠夺着,俯身下来将他压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一只手顺着脊背向下捏住他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出去摸索着茶几上的遥控器。
滴——灯熄灭了,遥控窗帘慢慢合上,落地窗外的明亮被厚重的帘布隔绝在外,只有些许日光被顶部的纱幔过滤了一遍,一点淡金色朦朦胧胧地逸散在空气里。
在黯淡的环境中,好像周围只剩下了彼此,唇舌交缠的感觉如此鲜明,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和几片若有似无的蕾丝,连滚烫的心跳都能听见。
Ivory的手指抵在他的穴口磨蹭着,他能感觉到身后像有暖流涌出,慢慢地将他的手指湿润了。他下意识地扭动起身子,用空虚发浪的穴口去蹭。
两根手指骤然插入湿淋淋的后穴,Silver猛地痉挛了一下,下身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想向后躲,咬牙喘息着克制了一小会儿,又将臀部往前送了些,又湿又软的穴肉更紧密地裹住住里面的手指。
Ivory在穴里抽插了两下,故意屈起手指,摁压着Silver非常敏感的位置,就能感觉到滚烫的穴里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咬他,水液更是顺着手指往下流。
太骚了,有这样的身体要受多少折磨,Ivory不是不清楚。他们这样的人是永远也满足不了了,空虚的身体就是无底洞,永远在无休止地索取。也正因如此,他清楚怎样暂时地抚慰Silver的欲望。
“唔……”Silver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被凌乱的吻封堵了回去。Ivory太懂他的敏感点在哪里了,不停地揉着捣着,他根本就承受不住。最近发生了太多事,那里有快一个星期没有被操过了,积蓄的快感就像决了堤的大坝,疯了一般地往外泄,没弄两下整个下身就疯狂地抽搐起来。
双手被绑在一起,连个抓的地方都没有,环在Ivory的脖子上,又怕指甲抓到他,只能两只手相互扣着,简直要把自己手上的皮都抓破。他挺着腰想要退,却被Ivory死死地抵着那一处碾磨,没过多久就丢盔弃甲,热流急急地向下腹涌去,溅在他自己的身体上和Ivory的衣服上。
在昏暗的光线中也依旧能辨认出黑色蕾丝上的白浊。刚刚射过精,那带子有些松了,Ivory便把带子解开,用嘴含住有些疲软的分身。他清纯美丽的脸就那样趴在他的身上,无比自然地吻着他满是白浊的分身,心甘情愿地被亵渎。Ivory的动作要比他娴熟得多,好像早已这样做过无数次,抚摸着他的囊袋,用温热的口腔吮吸着他的马眼,舌头将旁边悉数舔尽。
“不,不要舔那里,脏……”Silver想要将他推开,Ivory却将他的手按住,有些邪气地一笑,十分色情地伸出舌头,将樱唇上的精液舔掉,这样的表情和动作又不太像白了。Silver一时愣住,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是多么假惺惺,毕竟白没少帮他口,以前他可没说脏,现在这样说,多么虚伪。
“嗯,不舔那里,那你帮我把嘴上的舔掉。”Ivory的手肘就撑在他的脑袋边上,清纯又色情地俯下身,他的脸离得很近,说话时的热气就吐在Silver的脸上,又轻又痒。樱粉色的嘴唇上,另一边的白浊还留着,好像将这一张美丽的脸玷污了,看起来很碍眼。
Silver费劲地将头抬起一点,用舌尖去够Ivory的唇角。自己舔自己的精液本来就够奇怪了,更何况还是在别人的嘴唇上,他却只是隐忍着这分羞耻,温驯地执行Ivory的命令。
结果,舌头才触上Ivory的唇角,又立刻被反客为主,再一次被Ivory吻住。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个吻了,他们狂乱地相互交缠,那一点腥甜在口腔中弥漫,两人脑海中的那根线都早已烧断。
柔软的沙发往下陷去,好像要把Silver整个人都吞掉。Ivory欺压在他的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膝盖窝,将他的双腿分开,抬起,折叠,几乎抵上肩膀。
一个热滚滚的东西抵上湿漉的穴口,连接的地方好像在突突跳动。
Ivory并没有急着进去,抵着滑溜溜的穴口磨蹭,澄净的黑色眸子直直地望着Silver,里面浮着细不可察的悲哀和难过,声音微哑,“求我。”
Silver勾住他的脖子,满是欲色的眼睛却很坚定,“求你。但是我希望,你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你想这么做,不是因为我求你,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Ivory咬牙,“我会这么做,当然是因为我想!何必说这些假惺惺的话,搞得好像你很在乎我。”
Silver淡淡地微笑起来,“嗯,那样就好。我希望留给你愉快的回忆,如果求你就能让你开心,那么无论你让我怎么求,我都会这么做。”
“想让我开心?”滚烫的龟头恶意磨了一下穴口,那里的软肉早已急不可耐,争先恐后地咬上来,“说得好像很有奉献精神,其实只是下面痒了想要被操吧?这种事你情我愿,别搞得像是为了我,我不吃这套。”
“嗯,是,你情我愿,”Silver好像丝毫没有被羞辱到,清清楚楚地望向Ivory的眼睛,无悔的笑意像涟漪般从嘴角荡漾开来,“所以,你能情愿,我很开心。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Silver不会说什么“我只想跟你上床”这种话,因为他很清楚这副身体的淫荡德行。现在抱住他的人是Ivory,这就是最幸运的一件事。无论如何,他都会感激Ivory,因为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闯进来的那个人是他。
Ivory的眼神有一瞬间松动了,但他垂下眼,用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情绪,“我们不过是相识一个月的床伴,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是吗,可是我总觉得,我们已经认识很久,很久。”
Silver勾着他的脖子偏过头,温热的唇划过Ivory的脖子,像是落下了一串轻吻,然后,他叼住那根链子,将藏在衬衫底下的链子扯出来。
澄澈的冰蓝色从Ivory的脖子上落下,黑暗中它的光芒幽微,似笼了薄雾尘纱,分外柔和。
Silver的眸光晃动,“白,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Ivory没有动,Silver也没有动,一时间满屋侘寂,只有冰川之心还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摇摆,在Silver的胸口上投下一点晃动的光斑。
“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Ivory顿了顿,“我也从来没说过我不是。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不会改变任何东西。”
“白……”
Ivory含住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身下,滚烫的阳具一寸寸没入他的身体,他弓起腰来,去迎合那个角度。他已经很湿润了,可这一次的进入就像是硬生生从中间撕裂开来。这一场性爱承载了太多未宣之于口的情感,他只能竭力地去容纳。穴肉将阳具夹得很紧,好像是不想让它离开。
明明以前两个人也算得上亲密,却好像从来没有靠得这么近过,从额头,到嘴唇,到胸口硌着两人的吊坠,再到最隐秘的部位,都紧紧贴在一起,水乳交缠。
对于他来说,性爱总是用于宣泄的暴虐,却未曾想过还可以是这样,每一下都力度十足,却是温柔的、酸涩的,细细密密的抽插将每一寸穴肉都操了个遍,像是在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混乱的呼吸交错,身下早已泥泞不堪。不用看都知道,名贵的沙发肯定湿了一大片。
已经没有办法思考,迎合完全成了下意识的动作,不断地重复,好像永远也不会厌倦。快感一层层堆积起来,像洪水一样冲刷过全身,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
接近高潮的时候,Ivory用力地抱住他,进入身体最深的位置。他在Ivory的怀里抽搐,感到一股热流浇筑在他的体内,好像那横亘在他身体里的异物都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五光十色的烟火在脑海中炸开。
一次当然不会是结束。Ivory将浑身发软的他抱到床上,再一次从后面进入。
那根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的阳具,里面承载的不仅仅是欲望,好像很难过地,一遍遍冲撞开泥泞的软肉。好像还有更深更复杂的情绪,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去细细体会。
Ivory疼痛的爱意,怒意和恨意,都一股脑地浇灌进来,在惩罚他,更像是在惩罚自己。而Silver用兴奋跳动的穴肉将这些悉数承载。
双膝双腿都在打战,整个房间满是淫靡的水声。身后的人更紧地抱住他,滚烫的身躯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无休止地给予,无休止地索取,一直到Silver再也给不起。